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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7、總裁他有精神病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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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院子裏安靜得落針可聞。

色鬼沒有顯形,耗子只能看到黃符自燃, 和老大一臉狼狽的趴在地上, 有點詭異。

那天蔣浩突然被上身發瘋已經很玄幻了, 沒想到今天還能見到更玄幻的。

他從老爺子背後探出頭來, 衝地上的人喊道, “老大, 你沒事吧?”

方灼翻了個白眼, “你被壓趴在地上試試。”

他艱難的扭頭,放軟了語氣, “你乖,先讓我起來。”

壓在身上的那股陰冷, 明顯一震,不但沒有放開桎梏,反而變本加厲的, 當着老爺子和小跟班的面,調戲他的耳朵。

輕重緩急,剛柔並施, 方灼從來不知道, 揉個耳朵竟然能揉出這麼多花樣, 舒服得他差點哼出來。

“蔣……”想到色鬼對“蔣陸巖”的抗拒, 方灼將稱呼略過,“你也聽見師父說的了,你現在身上的陰煞之氣太重,必須想辦法除掉, 萬一你有個三長兩短,我會難過的。”

說着突然哽咽,把臉埋進胳膊裏。

青年的演技太爛,尤其是剛剛哽咽的時候,連眼淚花都沒有一滴,似曾相識。

又對峙了三五分鐘,高危警報解除。

方灼被一隻手拎起來,對方還給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塵,他看着眼前那團模糊的影子,心頭嘆息,果然是喫了不該喫的,比之前醜多了。

233贊同,“那些陰煞氣已經浸入魂體了。”

方灼評價,“之前還能分辨出五官的位置,現在臉已經徹底糊了。”

色鬼要是以這副樣子出去嚇人,嚇兩個,死一雙。

老爺子繞着色鬼走了一圈,嘖嘖稱奇,“你上輩子究竟修了什麼福,神魂弱成這樣都沒散。”

聽見上輩子,方灼猛然想起,色鬼是從他去找蔣陸巖的那天開始,就一直糾纏不放。

心裏有個大膽的猜測,“你還記得上輩子的事?”

色鬼魂形散開,又重新凝聚,聲音模糊,“不記得。”

“哦。”方灼低頭看着腳尖,心裏失望。

他的感情雖然由系統保管,但記憶還在。喫了飯沒事幹的時候,回憶回憶,還是挺觸動的。

剛剛聽老爺子提起上輩子,他心裏還小小高興了一下,結果還是太天真了,用腳趾頭想也知道,主系統不可能容許這種bug存在。

方灼抿起嘴角,抬腳欲走,被一股力從後面拽住。

色鬼彎腰,將那張被陰氣侵蝕得斑駁的臉湊近,“但我記得你,我一直記得要找你。”

“執念。”老爺子背手走過來,插上一句,“這執念重得連忘川河的水都化不去,厲害啊。”

執念?

方灼耷拉着眼皮,心情複雜,“是因爲上個世界我跟他說,要記得我,所以他纔會每晚離魂,出來找我嗎?”

233說,“大概吧。”

媽的,突然好想哭啊。方灼吸了吸鼻子,大佬這麼有愛,晚上被他搞的事情,我就不計較了。

方灼,“以後他想怎麼搞都行,我全力配合。”

233,“你要點臉行麼,好歹是個公職人員。”

方灼,“在自己人面前,需要需要臉皮。”

233,“……”

方灼皺了兩下鼻子,抬眼看向色鬼,頓時反悔了,就目前這張臉,還是不要搞事情了,怕搞着搞着被嚇萎了。

他伸手碰了下旁邊的黑色陰氣,看向老爺子,“師父,有什麼辦法能救他麼?”

老爺子搖頭,“沒有。”

“他神魂太弱,是長期離魂造成的,再加上他……”說着口頭一頓,蹙眉盯着色鬼,“你究竟喫了什麼?”

“厲鬼的煞氣和陰氣。”

老爺子冷哼,“這不是第一次吧。”

方灼腦補了下那畫面,一隻穿着襯衣西褲的帥鬼,站在屋子中央,黑色的陰煞之氣如同泉水湧上,卻被他一點不剩的吸食乾淨……

酷斃了,鬼見愁。

色鬼沉默片刻,低啞飄忽的聲音響起,“我沒有選擇。”

老爺子,“還喫什麼了?”

這小子身上除了厲鬼的陰煞之氣,還有別的。

也不知道究竟是什麼,以他的能力,竟然無法辨別出來。

魂體扭曲了下,徹底不吭聲了。

“哼,不說算了。”老爺子,“自作孽不可活。”

他一甩袖子,轉身就走。

這是方灼第一次見老爺子發怒,愣了一下,回頭看了眼色鬼,追在師父屁股後面飛快進了正殿。

老爺子生平最恨邪門歪道,一想起外面那團不正常的東西,心裏的火蹭蹭往上冒。

要不是念在那東西是便宜徒弟的朋友,他早就發大招,把他給滅了。

“師父,您剛剛的話什麼意思?”方灼拽住老爺子的袖子,一副打死不放的架勢,“爲什麼說他自作孽不可活?”

老爺子一臉怒氣,“以後少跟他糾纏不清,否則連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方灼不幹,“說出來您可能不信,我跟他都纏了好幾輩子的了,斷不了。”

老爺子嗤笑,只當他在說騷話。

世間所有的活物,哪怕是一隻螞蟻,死了以後也是要入輪迴投胎的,即便是外頭那隻特例,有的也只是執念。

這世上不可能有人,能清楚的記得前幾輩子的事。

老爺子冷臉,“你一意孤行想陪他一起死,我也攔不住。”

說完用力甩開方灼,重力摔上房門。

方灼站在門口,越想越驚心,老爺子一大把年紀了,不會拿這種事情亂開玩笑。

他就地坐下,撐着下巴看向前方。

耗子哆哆嗦嗦嘚走來,後面跟了一團黑色的人影,人影越來越淡,很快就融入了昏暗的夜色。

又玩兒隱身。

方灼眉梢一動,往涼颼颼的腳踝上拍了一巴掌,他繃着臉坐了會兒,實在忍不住了,“你把那天的女鬼喫了?”

話音一落,立在他旁邊的耗子就打了個哆嗦。

能把厲鬼喫了的,當然是更加厲害的厲鬼,害怕之餘,對老大又升起一股崇拜。

能和厲鬼中的戰鬥機做朋友,老大纔是最強的。

耗子瞥了眼方灼注視的虛空,蹲了下來,“老大,你好朋友在哪兒?”

方灼假模假式的隨手一指,耳朵就被舔了一下,等他去撥弄耳朵,另一隻耳朵也被舔了一下。

這他媽是在玩兒捉迷藏麼。

“你說話。”方灼聲音沉下來。

一團冷空氣貼在後頸,有一小撮皮膚被叼住,“我只是將她的陰氣和煞氣收爲己用。”

老爺子那天說過,地魂是生魂,和那些死掉的,停留人世的陰魂是兩個物種。

打個比方,你是一捧清水,卻被倒進了泥水,如果混合後,其中的渾濁無法沉澱,那這捧水還能喝嗎?

方灼隱隱猜到,老爺子爲什麼要生氣了。

“你爲什麼要這樣?”他聲音悶悶的,心裏有個聲音,正小聲的說着答案。

模糊的夜色中,陰氣漸漸凝聚。

那團影子安靜的立在方灼身後,片刻後又緩慢蹲下,將青年結結實實的籠罩在其中。

“爲什麼?”那聲音自嘲道,“爲了維持形魂不散。”

爲了找你。

他不記得自己爲什麼會離魂,但從離魂那天起,他就像其他沒有根的孤魂野鬼一樣四處遊蕩。他在找一個人,卻又想不起那個人的樣子。

然而卻又在看見方灼的第一眼,看見他在電梯裏瑟瑟發抖,慫得快哭的那一瞬間,他確定,這就是他要找的人。

方灼嘴角耷拉着,胸口堵着一口氣,有點心疼,又想把將人臭罵一頓。

可一想到地魂什麼都不懂,全憑一股執念掙脫肉-身,大海撈針的四處找他,他就什麼也說不出來了。

他低頭看着繞在自己胳膊上的一圈陰氣,艱難的問道,“你之前不是可以凝結出身體嗎?爲什麼現在不行?”

冰冷的陰氣將他纏緊,過了許久,色鬼才說,“那些陰氣被吸收以後,只能維持一小段時間的實體。”

哦,就跟偉哥一樣嘛,剛剛喫下去的時候一柱擎天,藥效一過就萎了,而且還有可能造成不-舉的副作用。

方灼心裏憐憫,想把色鬼摟在懷裏親親摸摸,好好安撫一番。

他回頭看了圍觀的耗子,“去看看師父睡沒睡。”

耗子人如其名,悄無聲息,且迅速的靠近老爺子的房間。

屋子裏的燈亮着,老爺子正盤着腿在牀上打坐,他眉梢一動,睜開一條眼縫看向窗外,哼了一聲,又重新閉上。

耗子溜回去說沒睡,方灼立刻從地上站起來,跑去敲門。

每次敲三下,並且非常富有節奏感。

連續四次以後,老爺子忍不住了,“進來。”

方灼走進去,蹲在地上,仰頭看着老爺子。

他不吭聲,也沒有其餘動作,眼神卻專注熱烈,不過兩三分鐘,老爺子就繃不住了。

“有話就說。”

方灼可憐兮兮的,“師父您救救他吧。”

老爺子放下盤起的腿,嘆了口氣,“救不了,生魂被沾染了不乾淨的東西,最後的結果無非是兩個,要麼變成厲鬼,要麼神魂俱滅。”

方灼,“一定還有第三個結果。”

系統既然提出,要先固魂才能和主角建立連接,蔣陸巖就不可能死。

主角是這個世界的軸心,如果軸心斷了,世界肯定要崩,規則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一定有其他辦法。

方灼問系統,“你一定知道怎麼救他。”

233,“等你睡覺前我再告訴你。”

就幾句話的事情,爲什麼非要睡前講,方灼說,“我現在就要聽。”

233,“你現在聽了也沒用,老爺子之前說的沒錯,二號身上的陰煞太重,你和他糾纏太多,會送命的。”

“他身上的的陰煞之氣不淨化掉,你就是知道了辦法也沒用,任務進行到一半,你就死了。”

方灼心梗,一想到二號會變成厲鬼,或者和蔣陸巖掛掉,心裏就止不住的難過。

任務還沒正式開始,感情線也尚未發展,目標就要死了。目標一死,他的任務就會被判定失敗,說不定也是一死。

太他麼虐心了。

方灼越想越傷感,眼眶都快紅了,呼吸的鼻音也來越來重。

老爺子還以爲他真要氣哭了,哎喲一聲,把人從地上拽起來,有點不知所措,“你哭什麼,他又不是馬上就死,只要還有一口氣,就還有希望。”

方灼耷拉的眼皮一下子掀開,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我就知道您有辦法。”

老爺子哼了一聲,沒有下文。

方灼麻利的爬上牀,給老爺子揉肩膀,“師父,您救了他我天天給您買酒喝,五十年的陳釀,八十年的老窖隨您挑。”

老爺子的喉頭動了下,嚥了口唾沫,好像已經聞到醇厚的酒香。

“你用你的血,幫我畫幾張符。”

十分鐘後,老爺子拜倒在對好酒的渴望下,閉着眼睛說,“但這隻能化解他身上一部分污濁,治標不治本,等魂體徹底被殘餘的陰煞之氣侵蝕,他照樣會死。”

我不會然他死的,他是我的命根子呢。

“謝謝師傅。”方灼道過謝,二話不說衝去廚房,提了把菜刀回來。

刀鋒往手腕上一橫,“師父,割這兒行嗎?”

老爺子多少年沒見過這種,爲了兄弟甘願插刀的赤誠感情了,一時間有些動容。

“就割手指頭就行。”

他從牀底下翻出一個箱子,裏面裝的全是以前喫飯的傢伙。

老爺子看了眼站在門口探頭探腦的耗子,“你進來,幫我把東西拿出來。”

耗子一臉激動的跑進來,剛打開箱子就被狠狠嗆了一下。

二十年沒用過的老東西了,裏面全是灰塵,還有兩隻蟑螂爬過,耗子嚇得大叫一聲,往後退了好幾步。

老爺子看着那兩隻指甲蓋大小的蟑螂,眉頭打結。

方灼嘴角一抽,放下菜刀走過去,順便讓系統幫忙打了個馬賽克。

於是他一臉淡定的,將兩隻小小的馬賽克拎起來,丟出了房間。

待他轉身回來,耗子已經將裏面的東西取出來擺放在桌上。

其中最爲顯眼的,是一大塊血紅的硃砂。

耗子按照吩咐,將將一個小碟子取出來擦乾淨,放到桌上。

老爺子上前,掰了一小塊硃砂扔進去,命令,“加水加血,然後研磨。”

提起菜刀的那一刻,方灼覺得自己王霸之氣爆表,是個大帥逼。

他小心翼翼地,將手指刀鋒上劃了一下,然後將湧出來的血,滴進小碟子裏。

“這硃砂是許多年以前,我用上好的硃砂石粉末,混合雞血和黑狗血一起搞出來的。”

就碟子裏那小小的一塊,放到如今的市面上能賣好幾萬呢。

老爺子瞥了一眼窗外那糊成一團的醜東西,心尖在滴血,可以想到美酒,又覺得還算是值得。

“但這樣的硃砂陽氣太重,利於出煞,卻也容易傷到生魂。你是至陰之人,血恰好可以沖淡硃砂的作用。”

方灼默默記在心裏。

血和硃砂混在了一起,老爺子又從牀底下摸出一個箱子,裏頭是黃色的符紙。

他摸了摸那沓符紙,取了幾張出來,又從最下層拿出一本老舊的線裝書,一併丟給方灼,“照着第八頁的符籙畫就行,用毛筆,畫完再叫我。”

說完重新回到牀上打坐。

方灼愣了一下,提筆開幹。

然而畫符並沒有他想象的那麼簡單,薄薄的黃符像是有生命,不斷阻撓他下筆。

半個小時過去了,愣是才畫出來小半張。

方灼扶着腰站直,抹了把額頭上的汗,看向窗外,此時已經十一點了,萬籟俱靜,只有夜色,但他知道,色鬼就在門外,正一瞬不瞬的盯着他。

老爺子的房間應該有什麼讓他畏懼的東西,所以色鬼纔不敢冒然進來。

他衝着門口笑了一下,低頭繼續畫符。

耗子聚精會神的守在一旁,眼冒綠光,心裏無比期待黃符化成後的效果。

就在這時,兜裏的手機響了,是蔣浩發來的信息。

“老大,蔣浩約咱們明天去碧海茶莊。”

碧海茶莊位於市中心的cbd,環境清幽,很上檔次,很多人會選擇在談完生意後,去那地方喝兩杯清茶,消遣消遣。

“幾點?”方灼手腕發酸,咬牙問。

耗子說,“上午九點,他說派車來接咱們。需要跟他說這裏的地址嗎?”

方灼搖頭,“讓他去上次的地方接。”

大概凌晨四點的時候,五張黃符畫完了。方灼揉着快要斷掉的手腕和胳膊,給耗子使了個眼色。

耗子湊到老爺子耳邊,“師父,符畫好了。”

老爺子睜眼,眼神清明,精神抖擻,根本不像是閉眼睡過覺的。

他將幾張黃符拿在手上看了看,眼底閃過一絲驚訝,沒想到這小子能把符話到這個地步,還算是有點天分。

“走吧。”

方灼跟在後面走出去,在院子裏找了一圈也沒看到色鬼。

他問,“師父,他會不會已經回去了?”

畢竟凌晨四五點,公雞就要開始打鳴,提醒沉睡的大地,天要亮了。

那時候陰陽交替,孤魂野鬼必須找地方躲藏,以免被初晨的陽光灼傷。

“我看看。”老爺子站在原地,歷經滄桑的眼睛目光如鷹,仔仔細細的掃過小院的每一個角落。

方灼扶着後頸,正在扭動痠痛的脖子,額角一涼,剛剛滾下來到的汗珠被一雙冰涼柔軟的脣吮得乾乾淨淨。

這鬼色得也沒底誰,連一滴汗珠都不放過。

“師父,他在這兒呢。”方灼一出聲,正沿着額角往下親吻的觸感消失了。

老爺子的臉又黑又臭,年紀越大,五感越弱,就連鬼東西在自己背後都沒發現。

方灼意識到什麼,連忙對着空氣說,“巖巖,我是師父是大好人,不會傷害你,我們只是想去掉你身上的陰氣和煞氣。”

他抿了抿嘴,小聲有補上一句,“你乖一點,等事情結束,我、我陪你再打一架。”

虛空中響起一嗤的一聲輕笑。

老爺子的眼神相當複雜,現在的小年輕們,表達兄弟情義的方式可真是特別。

作者有話要說:  這幾天有點忙,回家晚,所以更新也晚,挨個麼麼等更的大寶貝們~

謝謝q1ng、爭取做逗比的醜醜醜、嚇得我單調遞增、但能凌白雪、西洲゛、對狗有意見的貓、串串的地雷,和肆伍的火箭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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