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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邪魅王爺替身妻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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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的木牀方灼睡得很不習慣,翻來覆去一整夜, 直到快天亮第一聲雞鳴, 才勉強睡過去。

第二聲雞鳴時, 外面有人砸門。

“少爺, 快起來, 宮裏來人了。”是一直跟着原主的四喜。

四喜以前是廚房的打雜, 麗娘看他勤快, 就弄到了馮泱身邊,絕對忠心耿耿。

方灼捏着痠痛的肩膀坐起來, 光着腳下地開門。

四喜端着水盆走進來,催促道, “少爺,快快,咱們趕緊洗漱。”

隨後方灼手裏被塞了一根泡過水的楊柳枝。

他在記憶裏翻了翻, 用牙把楊柳枝咬開,塞進嘴裏,邊刷牙邊跟系統說, “這東西真環保, 還一本萬利, 等回去可以推廣一下。”

233說, “首先你得能回去。”

方灼的心涼了半截,“你真不會說話。”

233說,“我這是在鞭策你。”

方灼呵呵,把用完的楊柳枝遞給四喜, 用水潑了幾下臉,揉-搓幾下,清醒多了。

就在這時,背後又響起了敲門聲。不待裏面應答,外面的人已經推門,端着東西走進來。

有太監,有丫鬟,清一色的嚴肅臉,一看就不是來嘮嗑的。

方灼被按坐在凳子上,緊接着臉上就被撲了一團粉。

他嚇了一跳,推開那隻手,“這是什麼?”

丫鬟說,“回少爺,這是妝粉。”

方灼指着另一個,“這個呢?”

“這是口脂。”男人嘛,以前沒用過,現在突然用了當然會好奇,丫鬟體貼地解釋道,“擦上以後您的嘴脣會顯得更加紅潤誘人。”

方灼嘴角一抽,“那這又是做什麼的?”

丫鬟說,“這是胭脂,擦上以後您的皮膚白裏透紅,而且在今天這樣的日子,也顯得喜慶。”

剩下的還有好幾個瓶瓶罐罐,方灼腦補着把這些東西弄在臉上的畫面……

大手一揮,“這些我都不用。”

丫鬟不敢做主,看向來監督的太監。

太監耷拉着眼皮,一副沒睡醒得樣子,陰陽怪氣道,“就聽未來安王妃的吧。”

太監來送聖旨那天,馮海恰好在外遊玩,剛回來,就看見一羣人跪在地上,隨後就聽見太監宣讀聖旨。

他反應快,腳底抹油溜了,等到天黑才偷摸回家。

直到現在,太監都還以爲當初跪在下面,唯唯諾諾聽旨的馮泱,就是馮海。

也正是因爲如此,馮老爺才起了讓庶子冒充的心思。

不用化妝,就只剩下穿衣服了,丫鬟們把整套嫁衣一件件展開,連帶着那件肚兜也被翻出來,暴露在空氣中。

方灼趕緊說,“你們先出去吧,我自己穿就行。”

太監還是那副態度,“就聽未來安王妃的吧。”

方灼,“……”

“這太監是不是對我有意見?”方灼疑惑道。

233說,“白菜被豬拱了,難免心裏不舒服吧。”

方灼說,“也對,我長這麼帥,配安王那是可惜了點。”

233說,“……”

“大少爺。”走到門口的太監突然停下腳,“這每件衣服,都是皇上親自送去給大師祈過福的。”

言下之意,不全穿在身上,就是對不起皇帝陛下。

方灼捏緊拳頭,算你狠。

折騰了快半小時,頂着快把脖子壓斷的鳳冠和紅蓋頭,方灼在麗孃的攙扶下,走出了馮家大門。

外頭圍了不少看戲羣衆,對着新娘子指指點點,嘻嘻哈哈。

更可氣的是,還有小孩兒拍手在那兒唱,“馮家出了個男媳婦,男媳婦,高又壯,穿上嫁衣像頭熊……”

方灼,“……”

麗娘攥着帕子,一個勁兒的擦眼淚,“兒子啊,你這一走,娘再見你就難了。”

方灼反手握了握麗孃的手,“有事就給我寫信,千萬別瞞着我。”

麗娘哭的更傷心了。

方灼在她嗚嗚的哭聲中,坐進了花轎,轎簾一落,他就把蓋頭和鳳冠取了,翹起二郎腿,從兜裏摸出一把瓜子。

花轎右邊,是跟着陪嫁的四喜。

聽見裏面咔嚓咔嚓的聲音,知道是自己少爺餓了,連忙偷偷塞了包乾糧進去。

大概是安王真的快死了,三天的路程,竟然只花了兩天就到了。

一進入京城地界,繁華吵鬧聲撲面而來。

方灼掀開一點簾子,倒吸口氣,這大城市和小縣城就是不一樣,彷彿空氣中都飄着金銀的味道。

轎子搖搖晃晃,停了下來。

方灼被四喜扶下來,踩上石階,跨過紅漆的門檻,經過花園,來到了正堂。

大概是皇家自己也覺得取個男媳不夠體面,正堂裏並沒有想象中的熱鬧景象。

四喜充當他的臨時眼睛,“少爺,一個客人也沒有,全是下人。”

不應該啊。

方灼問系統要了安王的資料。

資料顯示,安王名叫蕭戰,是先帝的第九個兒子,當今皇帝的親弟弟。

無論是文是武,蕭戰從小就展現出驚人的天賦,先帝對他頗爲寵愛,甚至就連早朝都要抱在懷裏,捨不得撒手。

先帝過世以後,蕭戰他哥坐上了龍椅,蕭戰被封爲安王,哪裏有仗哪裏搬,每回勝仗回來,皇帝都對他大肆封賞,宅子、美人、田地……羨煞旁人。

而實際上,蕭戰一個也沒享受到,因爲封賞完後,他就被派遣邊關駐守。

方灼皺眉,“府裏還有小妾?”

233說,“有,好幾個呢。”

方灼搖頭,“這一個個美人留在王府守活寡也挺可憐。”

“休了。”而且刻不容緩,方灼眨了眨眼,光屏上沒有再出現新的內容,卡住了。

他問,“接下來的內容呢?”

233說,“我只能告訴你這些,另外,你該拜堂了。”

方灼這才發現,有人站到了自己對面。

旁邊,四喜低若蚊吶的聲音又響起了,“少爺,對、對面是隻大公雞。”

公雞在古代被視爲逐陰導陽的祥瑞,是至陽之物。加上雞和吉諧音,所以經常在沖喜拜堂時,用來代替無法下牀的病弱嬌夫。

方灼毫無心理障礙,還有閒心讓系統給他拍了一張雞公的高清照。

雞冠和雞鬢鮮紅,羽毛油光水滑,一看就是個精神的小夥計。

“阿三哥,幫個忙唄。”方灼諂媚道。

233沉默片刻,問他,“什麼忙?”

方灼說,“能幫這位雞大哥提提智商嗎?能聽懂人話,懂得自己拉-屎撒尿就行。”

233沒吭聲,這麼奇葩的要求,他還是頭一次聽見。

見它沒反應,方灼失望道,“不行嗎?”

233說,“可以。”

這時,旁邊有人高喊道,“一鞠躬。”

方灼主動的鞠了躬,隨後又是一個鞠躬。

最後夫妻對拜的時候,那隻雞突然咯咯咯唱歌,撲騰起來,帶着它鞠躬的人險些沒抱住。

最後,雞公被丟去了後院,方灼被扶去新房。

等攙扶的一人走,方灼就把蓋頭給掀了,扯開衣襟透氣。

屋子裏的擺設還湊合,條案上放着紅燭和各種瓜果。

方灼拿起一個橘子剝開喫起來,“王爺在王府裏嗎?”

233說,“在。”

方灼說,“在哪兒?”

233說,“外面。”

方灼嘴巴停下來,起身走到門口,用手指沾了口水,在窗戶紙上戳了個洞。

院子連只蒼蠅都沒有,方灼哼哼,“騙子。”

剛哼哼完,就看見一個侍衛匆匆走過,緊接着又是一個,神色嚴峻,一看就是去搞事的。

方灼連猶豫都沒有,貓腰鑽出去。

侍衛去的是後面的馬廄,馬廄裏站着一個男人。

男人右邊的顴骨上,有條三釐米左右的疤,不但不醜,反而爲那張棱角分明的臉,增添了幾分野性。

再配上那高大結實的身材,簡直就是行走的荷爾蒙。

王府就是不一樣,連個馬伕都這麼酷。

那兩個侍衛也不知道跟那馬伕說了什麼,馬伕神情冷峻,刀削般的嘴脣緊抿,有些嚇人。

方灼揉了揉眼睛,臥槽,我沒看錯吧,餵馬的都這麼牛逼,敢跟侍衛甩臉子。

那兩個侍衛就更搞笑了,中邪似的瑟瑟發抖。

“誰!”其中一侍衛猛地轉身,方灼還沒來得及逃跑,就被對方揪着後頸,拖出去丟在地上。

一左一右,兩個侍衛同時拔劍指向他,異口同聲道,“你不是王府的人。”

“這是新進門的安王妃。”馬伕開口,聲音低啞磁性,聽得方灼耳朵酥酥的。

侍衛後知後覺發現,這人身上竟然穿着繡花喜服,往上,紅潤的嘴脣顫抖,眼睛瑩潤如水,像是要哭了。

兩人訕訕的收起劍,嘴巴張了張,對着這麼個漂亮的青年,無論如何也喊不出王妃兩個字。

方灼屁股劇痛,扶着後腰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眼珠子一轉。

他嫁人是爲了確定安王是不是主角,可如今,眼前這位似乎更加符合主角標準。

方灼痛苦的蹙眉,身形搖晃,一把拽住馬伕赤倮在外的手臂。

男人灼熱的體溫,透過掌心傳來,同時還帶着令他熟悉的顫慄。

哈哈哈哈,是他,就是他,方灼高興瘋了,這可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還沒樂完,馬伕避開他的手。

方灼拍了拍身上的灰土,見兩個侍衛想請罪,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的便祕樣,大度的揮揮手。

“沒事沒事,我就是閒得無聊,出來逛逛,你們繼續聊。”

轉過背,他就捂嘴偷笑起來。

今天這運氣應該去賭場纔對,隨便逛一圈,就把主角給撿到了,歷史以來最輕鬆的一次。

房間裏,四喜正急得團團轉。

見人回來,猛撲過去抱住方灼腿哭喊,“我的少爺您這是去哪兒了,我、我還以爲……”

四喜哭得傷心,說話斷斷續續。

方灼把他從地上拎起來,“以爲我丟下你逃跑了?”

四喜支支吾吾,不敢說實話。

方灼輕笑一聲,用袖子幫他擦了眼淚,四喜瞪大眼睛,愣住了。

方灼摸摸他的頭說,“我保證,如果我離開這裏,一定帶上你一起走。”

四喜閉上因少爺親暱的舉動而驚訝張開的嘴,點頭如搗蒜,“嗯嗯。”

方灼拍拍他的頭,進了房間,讓系統把數據調出來。

【與主角建立關聯。】

【外掛:透視。】

“透視?”方灼想到了某種不和諧的畫面,低頭看了自己的腿間,把腿夾-緊,“這次的外掛這麼黃-暴?不好吧。”

233說,“透視指的是能看透一切事物的本質,包括人的內心,事件的屬性,以及遇襲時,對敵方招數的預判,從而先發制人。”

方灼撇撇嘴,“這次的外掛不是很厲害嘛。”

233呵呵,“外掛派送成功以後,你心裏最好少一些內心戲,多一些真誠。”

方灼,“……”

233,“這裏是古代世界,法律不夠完備,你懂的。”

方灼一點不慫,那馬伕兇是兇了點,但應該是個老實人吧。

他問,“派送方式呢?”

233說,“兩個步驟。一,在特定場景中親吻主角,解鎖外掛。二,外掛解鎖後,找機會親手幫主角換上。”

方灼茫然,“換?”

“換眼。”233恨鐵不成鋼,“剛剛那麼好的機會,你都沒有發現嗎?主角有一隻眼睛看不見。”

“啊?”方灼愣怔,他還真沒發現,“哪隻?”

233,“自己去看。”

方灼還真提着裙子去看了。

馬伕正在馬廄餵馬,聽見背後的聲音,耳朵微微一動,並沒有轉身。

被喂的是一匹汗血寶馬,肌肉矯健,皮薄毛細,見方灼走來,脖子高高昂起,很有脾氣的樣子。

馬伕眉頭微蹙,只說了一個字,“喫。”

高傲的汗血寶馬噴了下鼻子,撒嬌似的低頭蹭男人的手,大口大口嚼起草來。

方灼那身紅嫁衣太過顯眼,襯得臉蛋白裏透紅。

他剛剛來的路上已經打聽過了,這馬伕姓安,是王府最近才重金聘請來的養馬大師。

“安大哥。”方灼笑的諂媚,“聽管家說你是養馬的好手,馬這樣桀驁不馴的動物都能被你馴得服服帖帖,想必其他動物也不在話下吧。”

馬伕在整理草料,連睫毛都沒顫一下。

方灼不放棄,“安大哥?”

馬伕默然不語,拿上棕毛刷去給寶馬刷背。

寶馬舒服得一逼,眼睛都眯了起來。

方灼不肯走,目光大喇喇的打量對方,發現男人的一隻眼睛還真有問題,不如另一隻凌厲有神,如果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出來。

他抿了抿嘴,說,“安大哥,我能治好你的眼睛。”

馬伕劍眉一凜,眼裏閃過一絲不耐,“安王妃,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這個時候你應該老實呆在屋子裏,等你的夫君來掀蓋頭。”

這字裏行間的警告,方灼半點沒聽出來,他順手拿了根草甩着玩兒,“我是個男人,不能拿約束女子的禮教來約束我。”

“而且我就是偷跑出來透透氣,馬上就回去。”方灼仰起臉看向男人,“安大哥,我剛剛說的都是真的,沒騙你,我真能治好你的眼睛。”

馬伕似乎提起一點興趣,“哦?怎麼治?”

“你以後就知道了。”方灼低頭腳邊的螞蟻搬家,不敢說真話,怕說出來會把馬伕給嚇死。

他現在是安王妃了,如果貿然去親別的男人,豈不是成了水性楊花,腳踩兩隻船的蕩夫?

這個絕對不行。

所以,要麼等安王嗝屁,要麼就等見今晚洞房花燭見面時,把嬌夫給休了。

然後才能勾搭這老實巴交的安大哥。

馬伕沒將青年的話放在心上,他把最後一點草料整理完,轉身就走。

方灼打定主意,要在把男人拿下前,先建立一些牽絆。

他着急追上,“我有隻心愛的小寵物,你能幫我養一下嗎?”

語畢前面的男人突然停下,方灼沒來得及收腳,一腦袋撞上男人後背硬邦邦的肌肉。

馬伕低頭,靜默看着青年因喫痛而皺成一團的臉,眼底暗芒閃過,冷聲問,“養什麼?”

這話比仙藥都靈,方灼突然感覺腦門不疼了,“你等我一下。”

說完就提着大紅裙飛快跑了。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青年抱着一團東西回來了。

馬伕的臉頓時陰沉如水。

方灼把懷裏的東西往男人身上一塞,笑容燦爛,“安大哥,幫我養個□□。”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我就喜歡**怎麼了扔、霸王防脫洗髮水、宣宣家的甜心、串串、野猴子、阿憐的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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