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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惡魔的契約新娘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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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熱的空氣變得清涼,方灼猛的回過神, 這才發現自己不知什麼時候竟然上了車。

看到一言不發坐在身旁的男人, 他老鼠見到貓似的拼命往車門上靠, 臉上寫滿了排斥。

方灼抿了抿嘴, 好半天才悶聲開口, “你怎麼在這兒。”

好奇的語氣中, 夾雜着期待和不安, 眼睛時不時往男人的臉上偷瞟一下。

戴蒙垂眸,看着自己的手心, “有事。”

“哦。”方灼狀似失望,看到男人的手指捻了捻, 心立馬提了起來,這架勢,一看就是想搞事情。

“現在是凌晨兩點十五分。”戴蒙半闔着說, 像陳述,又像是質問。

現在知道老子半夜不回家了,昨天怎麼屁都不放一個, 好歹問一聲屁股痛不痛吧。

方灼沒吭聲, 扭頭看向窗外, 街邊有幾個醉鬼, 正相互推來搡去,歪歪扭扭的走着。

戴蒙看過去,青年白皙的後頸上,之前被用力咬出的齒痕已經不見了, 心裏莫名覺得可惜,或許他不應該讓痕跡癒合,而是留得更久一點。

方灼全身心的注意力都放在背後,男人的沉默讓他不安,不禁反思自己會不會演得有點太作了。

就在他猶豫不決,要不要示好的時候,肩上壓上來一隻手,一個用力,他的身體就不受控制的往後仰倒,不偏不倚,腦袋正好枕到男人的大腿上。

戴蒙的手指插-入他的頭髮,貼着頭皮輕撫,涼絲絲的觸感順着天靈蓋往下竄。

有了上次被威脅掏心的事情,方灼對這雙手有了很大的心理陰影。

“他不會又想弄死我吧。”方灼分神問系統。

系統知道他在害怕,安慰道,“放寬心吧,要弄早就弄了,不會等到現在。”

想想也是,方灼長長吁了口氣,恐懼和不安也順着那口濁氣吐了出去。

戴蒙手上的動作輕柔,像在撫摸心愛的寵物,“在想什麼?”

方灼仰頭,只能看到精緻的顎骨線條,和男人突起的喉結,他嘗試着起身,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給按了回去。

反覆幾次,方灼感覺原本被腦袋抵着的東西,好像硬了誒。

方灼:“……”

方灼紅着耳朵,假裝不知道,“讓我起來。”

“你總是在不自量力的反抗我。”戴蒙的聲音竟然有些愉悅,冰涼的手指揉着青年滾燙的耳朵,輕聲說了句,“真可愛。”

方灼磨了磨牙,又抿了抿嘴,他估摸着,這隻惡魔大概從來沒被人忤逆過,所以當他有出乎他意料的反應時,纔會露出這種微妙的反應。

想想也挺可憐,像個長生不死的空巢老人,世界裏永遠只有自己。

哎,忽然有點同情。

方灼想要伸手摸摸魔頭,忍住了,死死閉上嘴巴,再不肯多說一句。

戴蒙不但不生氣,反而笑了起來,就連前方正在開車的管家都忍不住側目。

他俯下-身,嘴脣輕輕擦過青年的額頭,冰涼的手指順着他的頸側,伸到了衣服裏,“你的膽子比之前大了許多,我能感覺到。”

對啊,因爲搞事結束以後,害怕轉移到了你養的那隻雄鷹上。

想起昨晚的事情,方灼心裏異樣,屏住呼吸把臉憋得通紅,彷彿經歷了幾個世界的糾結,終問出口,“你以前跟其他人也做過麼?”

男人一言不發的低下頭,和他四目相對。

方灼心虛,眼神落向虛空,“那你也那樣親過他們麼。”

戴蒙手上的動作停頓,“沒有。”

他的腦海中浮現出青年被強制按在牀上,痛哭流涕的樣子,這對他來說,比任何一種烈酒,都要更容易點燃冰冷的血液。

男人淡琥珀色的虹膜漸漸被腥紅取代,呼吸開始粗重。

方灼頭皮發麻,不停在心裏臥槽,“怎麼了怎麼了,我就問了兩個問題而已,爲什麼會就變成了這樣。”

惡魔的欲-望都來得這麼猝不及防嗎?

233,“……應該是吧。”

方灼憂心忡忡,身體雖然已經恢復,可是他的幼小的心靈還沒得到恢復,不能再幹了。

恰好此時,車子停了下來,管家低聲說,“尊敬的卡佩先生,到了。”

戴蒙一分神,方灼感覺身上的力量消失了,他一下子跳起來,腦袋在車頂上撞了一下都顧不得,不要命的衝下車。

沒有得到命令,管家只是安靜的扶着方向盤,恭敬的等候差遣。

他的視線隨着主人,落在青年匆忙的背影上。

大概是太過驚慌,方灼跑得跌跌撞撞,眼看着就要摸到大門,卻被樓梯給絆了一跤,又急忙抓住扶手,搖搖晃晃的站好。

“卡迪斯,我撿到了一個寶貝。”

戴蒙的聲音帶着笑意傳來,管家楞了一下,回頭看向後座,他的主人卡佩先生,竟然在笑。

“倪可先生的確是個有趣的人。”管家說,“看得出他真的喜歡您,或許您可以趁機誘惑他,讓他與您……”

“卡迪斯,你的話太多了。”戴矇眼神漸冷,空氣沉寂了許久,纔再次響起聲音,“有趣的靈魂,當然要讓他留得久一點。”

管家畏懼的低下頭,不敢再多言。

他想,或許是卡佩先生寂寞了太久,想要找個小玩具陪陪自己,這沒什麼大不了,人類這樣無趣的生物,恐怕要不了多久,就會被先生厭倦拋棄,到時候再簽訂靈魂契約也不遲。

戴蒙不知道管家心中所想,正低頭注視着掌心裏那根黑色的頭髮。

片刻後,他掌心收攏,再攤開手,頭髮已經消失不見,“ 開車吧,回蘭頓街,談判尚未結束。”

——

方灼一路疾跑回到閣樓,短短一路,他的腦海裏冒出了許多猜測。

他把書包扔到牀上,找出紙筆,趴在牀上寫寫畫畫。

白紙上出現了四個簡筆小人,分別代表現目前爲止接觸過的四個主角。

幾個主角的背景沒有可比性,老天爺是公平的,外掛這種大殺器當然不會白給,前期的磨難在所難免。

重點是在這幾個人的感情生活上。

前三個主角都是單身狗,這第四個剛剛的問題回答含糊,還不能確定,畢竟活了那麼久,誰知道又沒有過其他人。不過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四個人在搞事情的時候,都有同樣的喜好,總喜歡在他脖子上啃咬。

每一次都非常用力,像是要留下永恆的印記。

至於性格,溫柔、強勢、黏人、惡劣,表面看似不同,卻又有共同點,陰鷙和偏執。

方灼的心臟劇烈跳動兩下,虛妄的念頭漸漸變成了實質,他們會不會真的是同一個人?

這個想法一旦冒出來,再也無法壓抑,他心開了個口子,被塞滿了激動和驚喜的情緒,這些情緒又溢了出來,湧上了嗓子眼,就連眼眶也是熱熱的。

方灼吞嚥了幾下,緊張的聲音顫抖,“你能不能告訴我,這幾個主角有沒有可能是同一個人。”

系統沉默。

方灼的心涼了半截,追問,“爲什麼不說話,不是嗎?”

233嘆了口氣,“是不是同一個人,你都必須完成任務,所以我勸你不要帶有幻想或者私人感情。”

方灼垂眸說,“帶有私人感情很正常吧,我是人又不是代碼。”

雖然是有目的和主角接觸,可他在接觸過程中,都是掏心掏肺的對人好,沒有愛情也有親情,沒有親情也有友情的。

233,“如果你沒辦法控制自己的情感和情緒,我會立刻對你的記憶進行清除。”

“我不。”方灼下意識抱住自己的腦袋,“你這麼強硬幹什麼,是不是被我說中了。”

233問,“你還想回家嗎?”

“想啊。”方灼說,“最開始接受任務就是爲了回家啊。”

233,“所以你應該把該放的放下。”

方灼不高興的抿起嘴。

233又說,“等你完成任務,說不定會有意外的驚喜。 ”

方灼那顆晦暗的心一下子又敞亮了,他愣愣在牀上坐了很久,直到天邊泛紅才找了個筆記本,把那張紙寶貝的夾了進去。

筆記本被他放進抽屜,片刻後又取出來,想起紙上密密麻麻,寫的全是四個男人的信息,方灼有點羞恥。

他蹲下身,從牀底下拉出一個行李箱,想把筆記本藏進去,卻發現箱子裏放了好幾瓶哮喘藥,全是未開封的 。

方灼看着那幾瓶藥,眉頭越皺越緊。

原主這幅身體有哮喘,他來後至今沒發作過,每天活蹦亂跳,尤其是和戴蒙搞完事以後,就連精力都比以前旺盛了。

他起身把穿來那天,原主穿過的那衣服找出來。

衣服兜裏的東西,他一樣沒扔,全都當做原主的遺物留了下來,自然也包括當時害死原主的那個空掉氣霧劑瓶子。

這支空掉的氣霧劑和行李箱裏的牌子不同,前者是當地產的,而後者卻是原主從國內帶來的。

明明家裏有這麼多藥,倪可爲什麼還要特意去買一直其他牌子的?

方灼疑惑的捏着瓶子,絞盡腦汁也想不起原主曾經去過藥房夠買哮喘氣霧劑的事。

“阿三,你說倪可是不是出過意外,失憶了? ”

233,“沒有,倪可的記憶很完整。”

“那這個瓶子是怎麼回事?”方灼直接把瓶子拆開,裏面確實空了。

233也不知道,宿主接收的可是原主的全部記憶,它所知道的和他一樣多。

“總不可能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人給換掉了吧……”方灼也就隨口陰謀論一下,結果嘟囔完自己先愣住了。

如果原主的記憶真的沒有偏差,這個可能性也不是沒有。

方灼喃喃,“難道倪可是被人害死的嗎?”

原主的藥可是貼身揣在兜裏的,誰有那麼大的本事,神不知鬼不覺的把東西掉包,又爲什麼要這樣做?

方灼一個頭兩個大,心裏亂糟糟的一團。

最可怕的是,他還不知死活的成天到處蹦躂,兇手看見他會怎麼想?

會單純的以爲自己沒把人弄死,還是以爲他借屍還魂?

方灼因爲這事情,一夜沒睡,到了學校上課也無法集中精力,中途被教授抽問,還鬧了個笑話,惹得全班鬨堂大笑。

下課鈴聲響,他一下子癱軟,趴在了桌上。

“喂,你什麼情況啊?一副沒睡醒的樣子。”準備離開教室的宋橫州走了過來,敲了敲方灼的桌子。

方灼懶洋洋地坐起來,揉着額角說,“沒睡好吧。”

“是不是酒吧工作給鬧得?要不我再幫你問問其他的吧。”宋橫州撓了撓頭,覺得這事兒自己也有責任。

“不用不用。”方灼把書本裝進書包,邊走邊說,“跟酒吧工作沒關係,是我自己的原因。”

“爲了學習?”

不,爲了一個可能存在的,躲在暗處的殺人犯。

方灼怕把人嚇着,沒敢說實話,“不是快要期末了麼,當然得加把勁兒。”

“嘖,你至於這麼拼命?”宋橫州勾住方灼的脖子,把上次提過一次的事情又提了出來,“週末的戶外社團你真的不去嗎?現在兼職的問題解決了,而且我們是當天去當天回,不會影響你晚上的工作。”

宋橫州參加的是洞穴探險社,幾乎每個週末都會跟着社團一起前往戶外,近點的地方當天返回,較遠的地方,晚上就露宿在野外。

方灼依舊拒絕,“我沒有探險裝備,也沒有野外生存知識,去了也是拖後腿。”

宋橫州嘖了一聲,“其實就是普通的郊外野遊,沒你想的那麼複雜,而且社長也會跟隊。”

說着他頓了頓,“你知道社長是誰嗎?”

方灼看他表情,猜測這人他可能認識,“誰啊?”

“嚴梟。”說到嚴梟,宋橫州眼裏有些崇拜,“他可是爲咱們學校唯一一個華人社長,攀巖和探險經驗非常豐富,處理應急危險也很厲害。”

說到嚴梟,方灼一下子就想起了昨晚的事。

那條巷子大概真的有問題,當他凝視那片黑暗時,就跟着了魔一樣,思緒停滯,要不是戴蒙突然出現,他很可能已經走了進去。

可是嚴梟那麼晚,爲什麼從那條巷子裏出來?

單純的抄近道嗎?

方灼反手摸了摸後頸,覺得涼颼颼的,由於對巷子產生了恐懼,連帶着對嚴梟也有種怪異的感覺,“宋橫州,你說嚴梟是個什麼樣的人?”

宋橫州臉色黯下來,他是對嚴梟的戶外經驗和技術很佩服沒錯,但說到爲人處世,就有點一言難盡了。

“我跟他說過三次話,他一次都沒搭理我,你說他是個什麼樣的人。”宋橫州臉很臭,“先聲明,我可沒得罪過他。”

方灼不解的眨了眨眼,“我覺得他還好啊。”

“好?”宋橫州驚訝的睜大眼睛,“你跟他接觸過?”

方灼點點頭,把兩次見面的情景說了一下。

宋橫州聽完嘖嘖稱奇,“其實我聽說,嚴梟大一的時候確實不錯,對人挺和氣,可是大二開始,突然就變了個人似的,不合羣了,獨來獨往,而且從來不讓人去他家。”

方灼想起了上次自己說送嚴梟時對方激烈反應,“大概是很注重個人**吧。”

宋橫州聳了聳肩,突然眼睛一亮,抬了抬下巴,“喏,說曹操曹操到。”

方灼順着看過去,嚴梟單肩挎着書包,從前方一棟教學樓裏走出來,旁邊還跟着一個同學。

那同學正興高采烈地說着什麼,嚴梟冷着臉,一個字都沒有回應,到最後還不耐煩的皺了起眉。

同學摸了摸鼻子,悻悻地走了。

宋橫州說,“看見了吧,就這叫還好?”

話音剛落,就看見嚴梟朝着兩人走過來,宋橫州喫驚地張大嘴巴。

方灼只好舉手打招呼,“嚴梟。”

嚴梟沒說話,將目光落在宋橫州身上,聲音有些沙啞,“你們認識?”

宋橫州受寵若驚,這可是社長第一次跟他說話,“認識認識,我跟倪可是同班同學,對了,剛剛我還邀請他週末一起去參加洞穴探險。”

嚴梟的目光這才落在方灼臉上,眉頭皺了一下,又鬆開,“歡迎加入。”

方灼急忙擺手,“我沒想……”

嚴梟沒給他拒絕的機會,留了個挺拔的背影,走了。

他起初還維持着冷靜的步伐,脫離背後兩人的視線以後,突然跑了起來,衝進旁邊一棟教學樓裏。

教學樓裏的人已經走得差不多了,他找了個隔間鑽進去,痛苦的抱着頭坐在了馬桶上,那種噁心的感覺又來了,他轉身扶着馬桶吐了起來,全是黑血。

廁所的燈在閃爍,發出滋滋的電流聲,本就不太明亮的空間,越發昏暗。

嚴梟從脖子上扯下一個金色的十字架,緊緊握在手裏,仰頭看向天花板,厲聲道,“出來。”

一個剛剛推門進來的同學被廁所裏詭異的場景下了一跳,啊了一聲,直接退了出去。

方灼與宋橫州分路前,又重申了一遍,自己週末不會去參加活動。

排除嚴梟的因素,他現在這個本該嗝屁的人,本來就不該成天到處閒晃,萬一兇手殺心未滅,衝上來再捅他兩刀怎麼辦?

光是想想就害怕,一害怕就想要找個依靠。

於是晚上快要下班的時候,他一邊擦桌子,一邊掏出手機發短信。

【戴蒙,你能來接我麼?我今晚不太敢一個人回家。】

可憐巴巴的語氣可以說是很明顯了,短信發送後依舊音信全無,直到下班都沒收到任何回覆。

方灼相信戴蒙一定會看短信,只是比較高冷而已,忍不住感嘆,“……真是一個真實不做作的好男人。”

雖然上了牀,但是我不喜歡你就不喜歡你,不釣着打下一次炮,也不敷衍對待感情,要拿下這種男人,除了勇氣,最重要的是臉皮夠厚。

方灼的臉皮恰好比夠厚,還要再厚一點。

酒吧已經打烊,他坐在街邊,吹着涼風在手機屏幕上戳戳戳。

【我知道惡魔喜歡交換遊戲,你來接我,我給你一樣你感興趣的東西。】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串串、黃、御錦零、阿憐的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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