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的晚上,天行門的人就來通知大家,要在三天之後在天行派的廣場之上舉行大會,而這幾日無疑就是讓大家在這裏熱鬧熱鬧,至於天行門到底有什麼樣的打算,沒有人能夠預料道。
這三天的時間,有很多的門派也陸續的趕到了,天行門不愧是仙界最大的門派,容納幾萬人是完全沒有問題。也許這也正是爲了此次大會而準備的。
三日以來,讓嚴蕭比較鬱悶的是,一直沒有現幽魂的蹤跡,至於刻意的門派更是無法斷定,畢竟現在到來的門派有很多。
恨天涯和尋妖曾經估算了一下,他們所見到的門派就有好幾十個,大小不一,估計這次四界所來的門派不會下於一百個。
嚴蕭等人這幾日也沒有出屋,並沒有和其它人接觸,對於其它門派的瞭解並不多,他們能做的就是等……等待大會的開幕。
三天的時間眨眼就過,一大早衆人就被一聲聲的嘈雜聲吵了起來。
嚴蕭微微一笑,看着外面不停而過二人影,對着正在冥想的幾人說道:“好了,都起來吧,我們該走了。”
恨天涯等人點了點頭,跟着嚴蕭一起向外面走去……
當他們被天行門的人帶到了廣場之上,才知道什麼叫做陣勢,這裏的人無疑都是四界之中的高手。各大門派都有自己的明確標誌,也只有嚴蕭這個犬神門顯得有些雜亂。不過這卻是任何一個人都不敢小瞧的門派。
但門派畢竟太多,他們去的時候,廣場之上已經有了上千人,每一個門派都會圍在一個巨大的石桌旁邊,石桌之上擺滿了菜餚。桌子全部都是一樣大的,可以容下五十人之多。至於廣場之上有多少桌子,一眼是無法估算的,反正看上去,廣場上已經站滿了人……
嚴蕭被一箇中年人帶到了一個比較靠後的桌子上坐了下來,這顯然是因爲他們的門派比較小,不過嚴蕭並不在意這些。
當嚴蕭坐下的時候,現身邊已經有了幾個門派了,不過都是一些比較小的門派……
“好了,我們坐在這裏吧。”嚴蕭輕聲說道,然後慢慢的坐了下來,恨天涯等人也是一樣。
這時候,旁邊的幾個門派已經注意到了嚴蕭等人,都開始竊竊私語起來,現在犬神門的名字可以說比一個大門派的名字都要響亮。
但天行門把嚴蕭等人安排到這裏,可能也正是用真正的門派實力來劃分的,畢竟嚴蕭的犬神門屬於剛剛成立的門派。
“龍焉妹子,你嚐嚐這個朱果,很好喫的。”安瑤說完,就遞給了龍焉一枚果子。
龍焉微微一笑,趕忙點頭感謝,不過她的眼神卻始終沒有離開嚴蕭,看到對方一臉嚴肅的表情,小聲的問道:“門主,你……你有什麼事麼?”
嚴蕭一愣,剛纔他正在想一些事情,聽到對方的話,輕輕的笑了一聲:“沒什麼事情,怎麼了?”
龍焉搖搖頭,沒有繼續說話,安瑤不滿的哼了一聲:“人家關心你,只有你這個木頭不知道。”
嚴蕭無奈的苦笑了一下,要說龍焉關心他,他豈會不知,而且他也是有家世的人了,對於這些更是瞭解,只不過他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去面對而已。
龍焉輕輕的碰了一下安瑤,示意對方別瞎說,但是這樣的小動作,怎能逃過嚴蕭的眼睛……
嚴蕭想了想,岔開話題道:“大家多喫點東西吧,我估計天行門還要等一會,才能開啓大會。”
恨天涯等人點了點頭,開始喫起了桌子上的菜餚,不過氣氛依然有些不和諧……
就在這時候,旁邊的一張桌子上的一位中年男子,突然端着酒杯向嚴蕭這邊走了過來,當他見到嚴蕭的時候,忍不住問道:“請問……你就是嚴蕭嗎?”
嚴蕭先是一愣,然後點了點頭:“你有什麼事情嗎?”他仔細的觀察了一下對方,現對方是修仙的,不過修爲並不算太高。
男子一臉崇拜的看着嚴蕭:“我是立成派的掌門,早就聞你嚴蕭的大名了,今日有幸一見,實在是高興……高興萬分啊,不知道我可否敬你一杯。”
嚴蕭無奈的笑了下,這還來了一個自己的崇拜着,點頭到:“沒問題。”說着,就拿起杯子一飲而盡。
而那個漢子則是興奮身體都有些顫抖了,趕忙喝光了自己手中的酒,又說了一些恭維的話,暈暈乎乎的向回走去。
安瑤抿嘴笑了一下:“門主,你的魅力還挺大嗎,竟然還有你的崇拜者,不知道有沒有像我這樣的美人崇拜你呢……。”
說到這裏,安瑤突然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微微一笑:“對了,龍焉妹子就非常的崇拜你,我說的對吧,龍焉。”
龍焉被對方一說,臉色紅紅的低下了頭,她對於嚴蕭的確有種莫名的崇拜,從一眼見到嚴蕭開始,雖然那時候對方並不厲害,但是她已經非常崇拜嚴蕭的魄力了,而現在嚴蕭將所有的成就都展現在大家的面前,崇拜當然是更加的多了。
面對此時此景,沉默永遠是最正確的選擇……
良久之後,隨着一聲鑼聲的開啓,衆人都忍不住向中間看去,只見廣場的中間,緩緩的升起了一個一米高的圓臺,而上面有着四張長方形的桌子,桌子的旁邊,也僅僅有三張椅子而已。
嚴蕭輕輕的笑了一下,他似乎已經明白了,這個圓臺肯定是爲四界之中的代表所準備的,但是弄成高高在上的樣子,總是讓人有種不舒服的感覺。
片刻之後,一個身影突然出現在了圓臺之上,他劍眉鷹眼,八尺的身高,顯得威風凜凜,一襲長衫,一直到腳下,仔細端詳此男子,現他也之有三四十歲的模樣,長相也非常的英俊,只見他大袖一揮,然後抱拳道:“在下聶長松,天行門現任門主,我想有很多人都沒有聽過我的名字,不過今日過後希望大家都要記住它。”
臺下不禁響起了一聲驚呼,在如此多的高手前,竟然敢說這樣的話,佩服的是它的勇氣。的確仙界聶長松的確不出名,他甚至都沒有自己的弟子出名,因爲他的行事非常低調,門派大小事情也全部都歸他的弟子去管理。
所謂不鳴則已,一鳴驚人,也許就這一句話,大家從此記住了聶長松的名字。
當臺下平靜下來之後,聶長松微微一笑:“長松不才,如果冒昧的地方希望大家見諒,今日能代表整個仙界,來參加這天下大會,是我天行門的榮幸,在這裏……”他說了一些感謝的話語,畢竟這是一種必走的行事。
片刻之後,聶長松又道:“四界大亂,天下有志之士都希望此次動亂能儘快的平息下來,因爲遭殃的並不是我們,而是百姓,流離失所,家破人亡,我想很多人都親眼見過了吧?”
衆人跟着點了點頭,這是所有人有目共睹的事情,有些人已經忍不住嘆起氣來……
臺上的聶長松也是長長的嘆了口氣:“我天行門,乃仙界的修煉聖地,更是仙界門派之代表,參與這次的爭鬥,實在是被逼無奈,我一直努力控制着局面,可是現在的局面根本就不是我們能控制住的,我想不只是我,所有的人都是深陷其中,而難以脫身。”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停的點着頭,有些人已經開始竊竊私語,正如聶長松所說,很多的老門派當初並沒有參與這場戰鬥,只不過是後來遭受到了其它門派的攻擊,不得不起來反抗。
一而再,再而三,事情就這樣展起來,到了最後,所有的門派都無法自拔,無法脫身……
聶長松語氣一轉,非常凌厲的道:“所以,我們今日召集了四界之中所有的知名門派,大小門派共有一百零三個。這也看出了,衆多門派對此次大會的支持。四界的人都有一個共同的願望,那就是平息此次的動亂。”
臺下又響起了聲音,衆人也紛紛贊同天行派的說法,不停着點着頭。
“媽的,真看不出來,四界竟然有這麼多的門派。”恨天涯輕聲的罵了一句。
嚴蕭微微一笑,然後說道:“我估計這只是其中的一部分吧,還有一些比較小的門派應該是不會來的。”
恨天涯‘嗯’了一聲:“不過那樣的門派來了也起不了什麼樣的作用,這個聶長松說了半天也不說正題。”
嚴蕭輕輕的笑了笑,並沒有回話,繼續着聽着臺上聶長松的講話,他非常的清楚,一旦要談道選一門派的時候,就是好戲上演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