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的眼力也非常好,他們能觀察出來,面前的這個年輕人功法遠遠要越幾人的,三長老沉思了一會說道:“前輩,此事乃我們飄渺門的事情,希望前輩不要插手。”他一口一個前輩,對嚴蕭極其的尊敬。
嚴蕭輕輕一笑,說道:“你們飄渺門的事我當然不會管,但我現在管的是他。”說着,他就用手指了指旁邊的劉衝。
三長老眉頭一皺:“前輩這是在爲難我們嗎?”
嚴蕭始終保持着那若有若無的微笑,輕聲道:“爲難到是談不上,路見不平拔刀相助,難道我說的不對麼?”雖然他句句在理,實際上就是在爲難幾個人。
三長老一見勢頭不好,壯着膽子,冷哼道:“在中國,還沒有幾個人敢跟我飄渺門人爭鬥,希望你想清楚了。”
對方這種硬氣的口吻,嚴蕭當然不會在乎,眉毛一挑說道:“你這是在威脅我麼?”
三長老‘呵呵’一笑:“威脅到是談不上,只是警告你一下,希望你不要管我飄渺門的事情。”
對方的故技重施讓嚴蕭大笑了兩聲,說道:“那就算我管了怎麼樣?”
三長老眉毛一條:“你認爲我們幾人會怕你嗎?”
“真是可笑,就憑你們幾個。”嚴蕭說完,就大手一揮,一股大力直接襲擊到了三長老的身上,只見他連續的退後了,臉上更是蒼白無比。
“你……你想動手。”三長老說這句話的時候,明顯底氣不足,他也知道了自己和對方的差距。
“你還不值得我出手,我只想讓你知道,人多並不代表實力強,我們走。”嚴蕭說着,就拉住劉衝快的離開了原地。
“長老,我們怎麼辦?”那個空冥中期的男子問道。
“怎麼辦?哼,回去在說,一定要好好查探一下那個人的底細,估計他是大乘期的高手。”三長老說完,就跟着消失在了原地。
話說嚴蕭一直帶着劉衝飛行了千裏才停了下來,此時兩個人來到了一條大河的旁邊。
“好了,我們休息一下吧。”嚴蕭將劉衝扶到了地上,輕輕的笑了一下。
劉衝想都沒想,趕忙磕頭道:“謝謝前輩相救,謝謝前輩……”
嚴蕭擺手道:“別叫什麼前輩,舉手之勞而已,他們爲何要追殺你?”
劉衝細細思索了一會,然後看了看嚴蕭的樣子,輕聲問道:“前輩如此的穿着,我爲何在地球上沒有見過?”
嚴蕭輕輕一笑,對於劉衝的疑心並沒有生氣,說道:“我是來自其他星球的修真者,所以跟你們穿的不一樣,你們這裏有很多奇怪的東西我都沒有見過。”
劉衝驚訝的撇了嚴蕭兩眼,然後慢慢的道:“其他的星球?怪不得前輩如此的厲害,能穿梭與宇宙之間,果然不一樣。”
嚴蕭尷尬的一笑,並沒有說自己的情況,說道:“這回可以將你的事情和我說了麼?”
劉衝臉色一紅,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前輩救我一命,我卻要懷疑前輩,劉衝向您陪不是了,希望您能諒解我。”
嚴蕭‘哈哈’一笑:“無妨,無妨,有什麼事情你說把,既然已經幫你了,我就會幫到底的。”
劉衝點了點頭,問道:“前輩是剛來這地球嗎?”
嚴蕭‘嗯’了一聲:“算是吧。”
劉衝撓撓頭,然後慢慢的道:“前輩有所不知,在這地球之上有一個最大的修真門派,就是飄渺門,而我就是飄渺門的人。”
“哦?最大的修真門派?莫非還有其他的修真門派?”嚴蕭疑惑的問道。
劉衝道:“是的,地球之上有很多國家,每一個強大的國家幾乎都有修真門派,只不過是功法不同而已,但和我們飄渺門相比,那些門派就相差太遠了。”他說着,臉上也盡是驕傲的神情。
嚴蕭微微一笑,說道:“那些追殺你的人,也是飄渺門的吧?我看你對飄渺門的感情還算挺深的嗎。”
劉衝接口道:“當然,是飄渺門給了我們生命,我憎恨的只是追殺我的那些人。”
“他們爲何追殺你?”嚴蕭忍不住問道。
劉衝嘆口氣:“還不是因爲飄渺門的至寶,飄渺論。”
“飄渺論?聽你這麼說,這好像是一套功法吧?”嚴蕭輕聲問道。
劉衝點頭道:“是的,這是我們開山鼻祖流傳下來的功法,飄渺論也一直是飄渺門不傳的祕訣。而得到飄渺論的人,就會成爲飄渺門的門主。”
嚴蕭‘哦’了一聲,平淡的問道:“聽你們幾人的對話,飄渺論應該在你的身上吧?那爲何他們還敢追殺你?”
劉衝無奈的嘆口氣:“飄渺論我知道在什麼地方,但現在沒有帶在身上,那些人想槍飄渺論,就是爲了這門主之爭。”
嚴蕭點點頭,他能理解,幫派內鬥,往往都是因爲爭奪權利的時候產生的。
這時候,只聽劉衝繼續說道:“飄渺門的上一界宗主叫齊峯,他有兩個最厲害的徒弟,一個是我的父親劉海,另一個就是那才追殺我的那個王雲的父親王凡。齊峯門主飛昇之後,就將飄渺論傳給了我的父親。”
嚴蕭輕聲問道:“那這樣說,你的父親就應該是門主了吧?”
劉衝惡狠狠的道:“我們劉家的勢力根本就和王家比不了,父親剛剛即位三日,就被人殺害了。”當說到最後幾個字的時候,他的聲音都已經開始顫抖了。
嚴蕭的眉頭皺了一下,皺着眉頭道:“竟然有人有如此大的膽子?”
劉衝深深的吸了口氣:“爲了權利,什麼事情都能做出來。”
“那你又是怎麼得到飄渺論的呢?”嚴蕭不解的問道。
“在父親即位之前,他就已經預料到了這些事情,他將飄渺論留在了我的手中,然後讓我一定要保管好。果不其然,當我的父親死後,王家就開始搗亂,逼着我交出飄渺論,說要重新選擇掌門,我不從,只能逃了出來,而他們就開始派人追殺我,所以有了今日的一幕。”劉衝解釋道。
嚴蕭想了一會,說道:“你的父親既然能得到上以人門主的重視,不可能沒有一些朋友吧?難道飄渺門的人多以你們劉家爲敵?”
“當然不是,但現在已經說不清了,父親讓我保管好飄渺論,我就絕對不會讓它落入別人的手中,現在整個飄渺門都傳我盜走了飄渺論,又有誰會願意幫助我。”劉衝嘆氣的說道。
嚴蕭輕輕笑了下,突然問道:“你想當飄渺門主嗎?”
劉衝一愣:“爲什麼這麼問?”
“我只想知道,你是想還是不想。”
劉衝思索了一下,然後搖搖頭:“飄渺門主人人想當,只不過憑我的實力,還不至於自大到那種程度。”
“那你爲何不交出那飄渺論,讓其他人當呢?”嚴蕭試探性的問道。
劉衝看了眼嚴蕭,說道:“前輩是猜測我貪圖那門主的位置吧?其實我只是想完成父親的心願而已,我現在連生命都不要了,又怎麼會要那門主的職位呢。”
嚴蕭輕輕一笑,然後拍了拍劉衝的肩膀:“如果我懷疑你的話,就不會出手救你,相對於你的父親來說,你更適合當門主。”
劉衝被嚴蕭說的雲裏霧裏,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前輩這話是什麼意思?”
嚴蕭輕笑道:“面對那麼多人的追殺你毫不畏懼,面對我的質疑你又可與冷靜的分析出道理,在這樣的情況下,能保持冷靜的頭腦並不容易。劉衝,如果給你機會讓你去當門主,你會不會去爭取?”
劉衝突然笑了起來,然後無奈的搖搖頭:“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你不明白飄渺門的實力,憑藉你一個人,是幫不了我什麼的,前輩的好意我心領了。”
嚴蕭面色一變,嚴肅的道:“我只是問你,會不會去爭取?”
劉衝看着對方那英俊的面孔,深深的點點頭,堅定的吐出了一個字:“會。”
嚴蕭‘哈哈’一笑:“我說過你比你的父親更適合當門主,如果我是你的父親就不會將飄渺論交給你,畢竟這會給你帶來殺身之禍的。放心,你既然想爭取這個門主,我也一定會盡力幫你的。”
和劉衝的對話,他能感覺出來,劉衝是一個人才,只不過是被形勢所迫而已,嚴蕭自己都不知道爲何說這些話,他也是腦中一熱,想要輔佐劉衝當上這飄渺門主,雖然他沒有什麼理由,但是卻知道這肯定是正確的。
劉衝苦笑道:“前輩,可是現在我就連飄渺門都回不去,又怎麼會當上飄渺門主呢。”
嚴蕭輕聲道:“回飄渺門是很簡單的事情,我想那裏肯定還有很多人支持你們劉家吧?只要將事情的真相說出來就可以了,到時候自然就會有人擁護你劉衝。”
劉衝無奈的道:“前輩的話雖然沒錯,但並不是那麼簡單,現在整個飄渺門都認爲我劉衝將飄渺論盜走了,又有誰會相信我?”
嚴蕭話題一轉,問道:“你們剛纔交談中的大長老,和二長老是怎麼回事?”
劉衝輕聲道:“大長老和二長老是現在飄渺門實力最強的兩個人,也是最有威信的人,但不知道他們還相信不相信我了,畢竟三長老是幫王家的,三個長老情同兄弟。”
嚴蕭聽出了劉衝的難處,然後輕笑道:“你放心,雖然沒有見過其餘的兩位長老,但我也相信他們的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