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行五人離開了這個居住了五年的地方,雖然這裏並不豪華,但五年之內這裏卻充滿了歡聲笑語。突然讓幾人離開,多少有些不捨。
稍微收拾了一下,嚴蕭等人飛向了空中,他們的度並不快,畢竟有一個剛剛學會飛行的小子牽連着。
小雨趴在公子白的背上,不停的喊着:“哥哥,你慢一點,別摔到了。”
“放心吧,我沒事的。”小猴子不停的在空中旋轉着,開心的大笑着,這把飛劍是嚴蕭送給他的中品靈器,是他曾經在師父那裏拿來的,只不過一直沒有用過而已,他剛剛學會飛行,心中的興奮可想而知,嚴蕭輕輕一笑:“小猴子就跟我的小時候差不多,我還清晰的記得當初跟師傅修煉的時候。”
這時候一旁的小雨噘了撅嘴,然後對這公子白道:“師父,我什麼時候纔可以飛啊,我的哥哥都會飛了。”
公子白微微一笑:“只要你好好修煉,就可以飛了,你多加努力就可以了。”
幾人在聊了一會,來到了一個叫做阿莫城的城鎮,走進喧鬧的人羣,大家眼前都是一亮,畢竟已經五年沒有出離開山上了。
小猴子和小雨更是開心的不得了,這樣的景象,正是孩子所憧憬的。
這時候公子白拍了拍自己的肚子道:“我說大哥,咱們是不是該喫點東西了,我都已經五年沒有喫點好的了。
嚴蕭輕輕一笑:“哪次進城,你就知道喫。小猴子,小雨,你們過來吧,我們喫些東西去。”
他剛剛說完,就聽前面的小猴子喊道:“大師伯,你們快過來,看看前面有好多人啊。”
嚴蕭幾人走到了前面,果然看到在幾百米遠處有一大羣人圍在一起,:“走我們過去看看。”他說着就快步走了過去。
幾人走了過去,強擠出一個位置,只見人羣之中躺着兩個男人,男人早已經沒有了生氣,公子白輕聲道:“大哥,只不過是兩個死了的百姓而已。”
嚴蕭沒有回話,對旁邊的一個陌生人道:“老大哥,我打聽一下,這兩個人是怎麼死的啊?”
被問的人是一個年紀五十多的漢子,他說道:“不知道,今天早上剛剛來就看到了這種情況,現在官兵還沒有到呢,不過啊,我估計八成是讓殭屍咬死的。”
“殭屍?”嚴蕭疑惑的嘀咕了一聲,他還頭一次聽說過這個詞語。
漢子點頭道:“難道你連殭屍都不知道嗎?殭屍就是人死之後殘留着一股怨氣,然後生了屍變,你看他們的脖頸之上,有着兩個大牙印,那是殭屍吸血留下的牙印。”
嚴蕭定睛一看,果然現那個人的脖子上有兩個牙印,他想都沒想就走了上去,可這時候大漢卻突然拉住了他:“兄弟,你別犯傻啊,這如果真是被殭屍咬的,你要碰了這個人的話,會倒黴的。”
嚴蕭輕輕一笑:“無妨。”說完,就掙開大漢,蹲在了屍體的旁邊,仔細的看了看那脖子上的牙印,然後又用手輕輕的按了一按。
公子白走了過來,問道:“大哥,看出什麼端倪了麼?”
嚴蕭皺着眉頭道:“你看一下,傷口周圍佈滿了死氣,可能是兇手留下來的,但無論是修妖者還是修魔者,都不可能有這樣的死氣啊。”
公子白皺了皺眉頭,也仔細的查看了一下:“死氣確實很重,莫非真的如那個人所說的那樣,是殭屍所殺。”
嚴蕭思索了一會:“我們對那殭屍並不瞭解,看來要打聽一下詳細情況了,這種東西,留在這裏也是爲禍人間。”
就咋這時候,人羣又是一陣騷動,幾個道士走了進來,當他們看到嚴蕭幾人蹲在屍體旁邊的時候,微微的愣了一下。
隨後帶頭的那個到底抱拳道:“幾位小兄弟,可否讓貧道看看這兩具屍體。”
嚴蕭點點頭,騰開了自己的位置,他到是想看看這幾個道士有什麼辦法。
“又是道士,呵呵,大哥,你說他們能看出來什麼?”公子白有些不削的說道,畢竟這些人在他的面前猶如螞蟻一樣。
嚴蕭搖搖頭:“這個星球還有很多的事情咱們不瞭解,讓他們看一下也無妨。”
只見幾個道士蹲在了地上,然後從手中拿出一把糯米,直接按在了死人的脖子之上,一股黑煙就從他的手指縫中竄了出來。
當他將手拿開的時候,白色的糯米已經變成了黑色,那個人回頭對着一個比較老的道士說:“師父,如果猜的沒錯的話是那千年銅甲屍。”
只見老道士的身體一顫,趕忙親自蹲下去檢查起來,良久之後顫抖的道:“千年了,那銅甲屍又出來爲禍人間,這次我們一定要將他消滅。”
“師父,銅甲屍一現必定會引起一片血腥,我想晚上的時候,他還會出來的,我們該準備一下了。”
老道士點點頭,然後轉身對衆人道:“這段時間大家互相轉告一下,午夜的時候,不能來回走動,大家請放心,我們道雲教一定會幫大家解決問題的。”
衆人一聽道雲教這三個字,都開始議論了起來,都不停地稱讚着這個教派。
老者對大家擺擺手,然後對這他的徒弟道:“你們將這屍體擡出城池,然後將其火化。”
一旁的嚴蕭幾人可謂是聽的雲裏霧裏,根本就完全不明白生了什麼事情,公子白拽了拽那個老道士,輕聲問道:“老道士,你們要將這屍體燒了麼?直接埋了豈不是很方便。”
老道士看了看公子白,聽到對方對他的稱呼多少有些不滿意,不過還是回答道:“小兄弟有所不知,如果被殭屍咬過之後,在子夜十二點之前是必須將其火化的,要不然這個人就會變成殭屍。”
公子白的嘴脣一抖:“這也太古怪了吧。”對於這個什麼都不懂的事情,他當然會感覺到奇怪。
嚴蕭也走了上來,客氣的道:“道友,我想問一下,那千年銅甲屍是什麼怪物?”
這聲道友叫的恰到好處,老道士細細打量起嚴蕭,並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問道:“莫非,小兄弟也是修道者,那爲何這些事情你不知道呢?”
嚴蕭輕輕一笑道:“我的確是修道者,可能是我們修煉的功法不同吧,我沒有學習這捉鬼之術。”他也不想解釋什麼,畢竟老道士也聽不清楚。
老道士想了想道:“千年銅甲屍,是修練千年的殭屍,在活着的時候是馳騁沙場的大將軍,死的時候留下了一股怨氣,就憑藉着這股氣修練成了殭屍,五百年前我的師祖曾經將他重傷一次,不過並沒有抓住他,而現在,這銅甲屍正好修煉了一千年,我估計人間又要興起一片血雨啊。”
嚴蕭問道:“既然是千年的銅甲屍你們又如何能奈何得了他,我看你也只不過是百年的修爲吧。”他說的沒錯,在他的眼中,這個老道士就連築基期的高手都不如。
老道士微微一笑:“道友好眼力,不過所謂一物降一物,我們道雲教自然有辦法收復這千年銅甲屍。”
“老道士,我看你是吹的吧。”公子白在一旁譏諷的說道,畢竟他感覺這羣人是無法跟那千年修爲的殭屍爭鬥的。
老道士沒有回話,而是對嚴蕭抱拳道:“道友,那貧道就先告辭了,如果想看那殭屍的話,晚上可以到道雲教來找我。”
嚴蕭輕輕的點點頭:“到時候,我會去看上一看的。”
當幾個道士走後,人羣也散開了,公子白有些不滿的道:“就他那歲數,我當他祖先都夠了,叫他老道士,他還不滿意。”
嚴蕭無奈的笑道:“他們根本就無法看出我們的修爲,當然會對你有些偏見,你又何必跟他們計較呢,我們還是等晚上的時候,看看那千年銅甲屍吧。”
一直沒有說話的宿命接口道:“剛纔我用妖識搜索了一下,千裏之內根本沒有什麼古怪的東西,那千年銅甲屍也不知道藏在了什麼地方。”
“大哥,你說修煉千年的銅甲屍,得到什麼境界?我想就憑藉這些老道士還不可能和千年的修爲對抗吧。”公子白問道。
嚴蕭答道:“他不已經說了麼,一物降一物,也許他們真的會有什麼法寶呢。我們只要晚上好好看看熱鬧就可以了。”
嚴蕭說完,又對這旁邊的小猴子道:“你在這裏呆了這麼長時間,有沒有聽過這什麼殭屍之類的。”
小猴子點點頭:“當然聽過,不過並沒有見過,據說看到殭屍的人都已經被他們喫掉了,這道雲教也是非常有名的,降妖除魔非常的厲害。”
嚴蕭輕輕一笑,然後道:“我們先找個地方休息吧,希望今天晚上能看到好戲。”
“大哥,我們不去那道雲教嗎?”公子白輕聲問道整理
“這方圓千裏之內,都在我們掌控之中,去那道雲教幹什麼,如果生了什麼特殊情況,我們可以第一時間趕到的。”
他說完,就帶着幾人找到了一間酒店住了下來。
等待永遠都是漫長的,嚴蕭可以直接將靈識擴散到道雲教,已經三天的時間了,他都沒有現任何的動靜,而道雲教的人也在城外不停的巡邏者。
千年銅甲屍,這個頭一次聽說過的名詞,給了他很大的吸引力,可以說他還真的有些迫不及待,想要見識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