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麼會在這?這絕對是個意外,想不到他躲在這了,怪不得信靈道長找不到他呢。既然有熟人在,他也不用遮遮掩掩了,直接走過去,敲了敲門。
“誰啊?”瑪莎有氣無力的衝外問道。
“杜峯,是我,開門。”馬國才說的是中文。
屋內沉默了一下,接着聽到腳步聲,門打開了。杜峯站在門口,詫異的看着他,接着苦澀的笑了笑:“你怎麼找到這了。”
馬國才解釋道:“我是跟蹤瑪莎找到這的,想不到你躲在這,你父親一直在找你呢!”看這眼前的杜峯,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心中猜測,莫非他去打黑拳了?
“進來吧,我爸現在也在美國?”杜峯側身讓他進去,問道。
“嗯,你前腳剛跑,你爸就追這邊來了,現在還在唐人街的武館裏呢。”馬國才進去後,見瑪莎正醉醺醺的躺在沙發上。
瑪莎捂着頭,靠在沙發上,醉眼朦朧的指着他:“你是剛纔舞廳的那個人!”
馬國才點點頭,衝瑪莎歉意的笑了笑。
“shit,你想幹什麼,居然跟蹤我,我要報警!”瑪莎一臉怒意的道。可能兩人剛纔說的是中文,他都沒聽懂,再加上喝多了酒,完全還搞不清楚狀況。
杜峯趕忙過來勸解道:“瑪莎,他是我的朋友,我想他也是爲了王輝的事情,纔跟過來的,絕對沒有其他的意思!”
“是嗎?”瑪莎疑惑的看了看馬國才。再看看杜峯。道:“那你們聊吧。我去休息了。”說着就起身,扶着樓梯上樓去了。
馬國才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下,對杜峯問道:“你怎麼搞成這樣了?沒事吧!”
杜峯摸了摸臉上淤青的地方,道:“打了場黑拳,就成這模樣了。”坐到他身邊,繼續道:“你可千萬別告訴我父親,我在這。”
馬國才嚴肅道:“那你先說說,你怎麼會躲在這的。又怎麼去打黑拳的,不說清楚,我現在就帶你去見信靈道長!”
杜峯嘆了口氣,才徐徐道來。原來他來美國後,猜想到父親一定會聯繫這邊武館的人,所以就沒有聯繫這邊的師兄弟,而是找到了王輝的女友,瑪莎。因爲以前他也來這邊武館做過一段時間的教練,瑪莎的住處,王輝也帶他來過。找到瑪莎後。通過她,找到了帶王輝打黑拳的老闆。通過簡單的考驗後,自然,也就參加了一場拳賽。
聽到杜峯的講敘,馬國才問道:“王輝的死,可能並不是意外,你知道嗎?”
杜峯點點頭,沉聲道:“嗯,瑪莎跟我說過,那天比賽之前,王輝好像看起來沒什麼精神。”
馬國才追問道:“那你查出什麼沒有?”
杜峯搖搖頭:“沒有,所以我纔想通過打黑拳,找到打死王師兄的卡爾,順便看看黑拳裏面是怎麼樣一個情況。你有什麼想法沒有?”
馬國纔想了想,道:“我對這邊的情況並不瞭解,但是一般殺人,只有三種可能,仇殺、情殺和利益殺人。利益方面,兩種可能,一是黑拳方面,如果對方的黑拳老闆想爆冷門,可能會對競爭拳手動手腳;另一種可能,就是有人覺得王師兄妨礙了他的利益,知道他在打黑拳,然後提前動了手腳,希望他死在拳臺上。至於情殺,瑪莎和王師兄的感情如何,你知道嗎?瑪莎有別的其他追求者嗎?。”他怎麼說也是法律出身,簡單的案情分析一下,還是行的。
杜峯迴憶了一下,道:“瑪莎和王師兄的關係一直很好,也沒聽說過兩人吵架,至於瑪莎是否有其他追求者,我在這裏這麼幾天,也沒發現。”
“嗯,那情殺基本可以排除,仇殺方面呢?他有和誰發生過什麼衝突嗎?像打黑拳這種事,是沒有誰會到處宣揚的,我想,剛開始知道他去打黑拳的,應該就只有身邊特別熟悉的人。如果利用黑拳除掉王師兄,也只有這些特別熟的人才能辦到。這樣,你去調查王師兄身邊人的情況,畢竟你這邊的熟人多,要比我方便一些,看能不能找到一些什麼線索。”馬國才也希望讓杜峯在還沒陷入黑拳圈之前,抽身出來。
杜峯思考一下,問道:“那打黑拳那邊呢,我剛剛搭上線,總不能這樣放棄吧!”
馬國才捏了捏拳頭,囁嘴一笑:“打黑拳我去吧,我早就想到裏面見識見識黑拳世界了。”隨着武力的增加,各方面的提升,他早有去試試身手的想法。但是正常的社會,武術根本沒什麼用,除暴安良,打架,那都是犯法的。只有黑拳世界裏面,纔可以讓人痛快的戰鬥。他還年輕,心中對於武俠的熱血,還未熄滅,在那裏,才能真正磨練自己。再加上本身的實力,他絕對有信心,可以做到全身而退。
杜峯看這馬國才認真的樣子不像是在開玩笑,猶豫良久,才道:“這樣你豈不是很危險,我打過一場,直到把對手差不多打殘了,才離開拳臺。”
馬國才拍拍杜峯的肩膀,自信的道:“我的實力,你還不清楚嗎?對我有信心一點,就這麼決定了吧!”
“哪好吧!”杜峯想起平日裏的對戰,馬國才早已經今非昔比了,可能招式上有所欠缺,但是真正拼命的打起來,他還真不是他對手,光那內家硬氣功的防禦力,他就破除不了,更何況,他的身手本就不弱,力量也強,只要小心一些,應該不會出什麼問題。反而馬國才上拳臺,比他更安全。
“要不你今晚就跟我回去,你老爹還在武館擔心着呢!”既然把他從黑拳裏勸了出來,他也安心了。
杜峯遲疑一下,頭皮有些發麻:“今晚就跟你回去?”
“幹嘛?難道你還想賴在這不走啊!”
“不是,我是怕我爹揍我!”杜峯弱弱的道。
馬國才把他從沙發上拽了起來:“走吧,你總不能躲一輩子,反正遲早都要見的,畢竟是你老爸,還能真喫了你不成。”
杜峯只能無奈的道:“那我去跟瑪莎說一聲。”
“快去!”
過了一會杜峯下了樓,垂頭喪氣的道:“走吧!”
兩人回到唐人街武館已經是晚上11點多,上了樓,快到信靈道長門房口時,杜峯扯了他一下,小聲道:“要不我明天去見我爸吧,估計他都睡了!”
馬國纔看他這樣子,有點好笑,道:“都到這會了,你害怕啥啊,你爸擔心着你,能睡好纔怪呢。”
“哪…..”
“吱呀”杜峯還想說什麼,不遠的一間房門打開了。
信靈道長在屋裏隱約聽到外面說話聲,並且這聲音很熟悉,很像他家杜峯的,不由從牀上爬了起來,打開房門一看,果真是這小混蛋,立即就心頭火氣。
“你給我過來。”信靈道長一聲暴喝。
杜峯垂着腦袋,求助的看了馬國才一眼,馬國才也只能無奈聳聳肩,示意他趕緊過去。
“爸!”
“你還曉得我是你老子,啊,說跑就跑,你這個龜兒子,翅膀硬了啊,能飛了啊……”信靈道長用川話,把杜峯一頓狠罵,結果把住在這的幾個武館教官也吵出來了。大家對信靈道長好一通勸,才讓他稍稍息了火,扯着杜峯進了房間,估計還有這一通說教。
畢竟是別人的家事,馬國才也插不上什麼嘴,杜峯還是自求多福吧,他乾脆回去練功了。
第二天一早,馬國纔在樓頂採氣修煉回來,信靈道長就帶着杜峯來找他。
“謝謝你,清風師侄,要不是你把我家這小混蛋找到,我還不知道要找多久呢!”
馬國纔可不好居功,謙虛道:“師叔你太客氣了,我也是湊巧而已。”
信靈道長嘆了口氣,道:“小峯已經把你們的事跟我說了,小輝也是我看着長大的孩子,我也希望事情能搞清楚,只是你去打拳,實在太過危險了,還是不要去了吧!”
“師叔,我知道有危險,但是我有把握能全身而退,這你請放心吧,不過我還有一件事請你幫忙,不要告訴師傅,免得他擔心。”馬國才拜託道。
信靈道長見勸他沒用,也只能作罷,叮囑道:“你儘量小心,這個世界上一山還有一山高,我也只能儘量幫你瞞着!”
“這樣就行了,謝謝師叔。”
信靈道長回頭對身邊的杜峯訓斥道:“你給我好好呆在武館協助清風,別什麼事都那麼衝動,還有,每天給我抄《清靜經》十次,我拜託你信武師叔給我每天檢查,要是敢偷懶,你就別想呆在這邊了。”
“知道了,爹!”杜峯只能欲哭無淚的答應了。
馬國才也只是在心中偷笑,這熊孩子,悲催了吧!
這一天,杜峯都老老實實的呆在武館,那都沒去,和大家熟悉一下,準備留在這裏做教練。
馬國纔再次見到唐駿的時候,是差不多九點多了,只見他雙眼無神,一幅還沒睡醒的樣子,一看就知道,昨晚幹啥去了。
“年輕人,注意身體啊!”馬國才拍拍他的肩膀,老氣橫秋的道。
唐駿打了個哈欠,道:“人生得意須盡歡,有妞不上遭天譴。”
“我靠!”馬國才衝他豎了個大母子,有點無語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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