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夜白挑眉,反手握住她的手,微一用力,把她抱進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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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指輕釦,那顏料便抹到她的小臉上。
悠言氣煞,拿臉去蹭他。
“言,這轉移視線的方法有待改進,嗯,知道沒有?”避開她的小臉,他湊脣在她耳邊道。
悠言一呆,黑線。
帶點邪魅的話語,俊美的臉,瞳,黑如墨。
心跳,又漏一拍。
眼珠一轉,咬脣小聲道,“這樣呢?”
脣,湊到他嘴邊,輕輕吻了一下。
趕緊低下頭,心跳,繼續如雷。
美人在前,她還真成了色女。
“可以。”粗啞的聲音響起,她的臉被勾起,男人的脣,追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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椅子上。
她被抱坐在他膝上,緊緊固定在他懷裏。
脣,一旦沾染上,似乎便無法輕易分開。
不是沒有抑壓過。
可惜,她太不乖。
脣齒間,**相抵,染上了彼此的氣息。
她的脣,軟膩幽香。
直到她的氣息漸促,他才稍稍放開了她。
細細的銀絲,延在她的嘴角,她的脣微腫,清純的她,低頭羞澀的婉轉,此刻有了媚眼如絲的媚態。
只讓她喘息一會,也許,半分不到,誰知道。
再次吻上了她。
抵在他胸膛上的小手,微微推拒着他,似乎在控訴他的粗/暴。
從沒有對誰產生過的情/欲,在急促擴張。
重瞳愈發暗了。
衣襬,被撩開,男人的手探進她的肌膚裏。
他的脣,移到她的頸項,那剛纔在黑暗的樓道裏經歷過的微痛的感覺,又蔓延開來。
悠言顫抖着,呼吸,驟然,窒了。
她的胸/罩被扯開,他的手覆上她的柔軟。
似乎嫌這樣的觸摸還不夠,他另一隻手,撫上她的背。
釦子,被解開。
越發嫵媚的感覺沁過全身,悠言只知道這刻,腦子完全,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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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眸,無意間,落在那支架裏還沒完成的畫上。
小橋流水,深處有人家。
國畫寫意。
嗯,這一期,稿子延遲吧。
這時,已無法抽身。他的感官叫囂着他要她。
情還是欲,已經分不清。
她的眼睛緊緊閉上,長睫輕掃。
把她橫抱起,往房間走去。
一下,兩下,然後是越發密集的聲音,敲門的,似乎很囂張。
悠言惶恐的睜開眼睛,從他懷抱一下跳落。
眸光輕瞥過她,女人已退在房間門邊,瑟瑟整理着衣服。
他低咒了一聲,走去開門。
她的聲音卻在背後急急傳來。
“顧夜白。”
返身,卻見她委屈的瞅着他,一張臉,早紅透。
“我。。。。。。”她咬牙,“你過來。”
他微微擰眉,走了過去。
“背後,該死的釦子,扣不上。”她幾乎是哭出來了。
他一愣,脣上一翹,忍不住笑了。
“你還笑,幫我。。。。。。弄。”她那最後一個字,是用憋出來的。
微嘆一聲,他的她啊。
探手把她摟進懷中,掀開她的衣服,幫她把那“該死的”釦子扣上。
忍不住,在她脣上啄了一下。
女人滿臉通紅,又趕緊蹭進他的房間,嬌小的身子縮在門後,瞪向大廳的門,如臨大敵。
他一笑,回身去開門。
她其實不知道,那該死的釦子,他剛纔差點也扣不上,因爲,他的手在微微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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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打開。
響亮的嗓門。
“顧夜白,Surprise?”眯眸,一個男生跳了進來。
隨行,還有一個長相斯文英俊的男生。
顧夜白皺眉,“子晏,唐璜,你也過來了?”
被喚作唐璜的男生笑道:“敢情你還不歡迎我來啊?子晏說,你搬了新宿舍,我可是特意帶了禮物來賀喬遷之喜。”
林子晏嘿嘿笑道:“咱這未來的大國手,帶了幾瓶好東西過來,月黑風高,雷電交加,咱兄弟也喝個不醉無歸。”
“我本就不打算走。”唐璜大笑。
顧夜白輕笑,“好。”
重瞳一揚,失笑,他房間的門,什麼時候關上了。他的小東西呢?
眸光微閃,又對林子晏道:“你挑的好時間。一會,如果你笑一聲,我明天就到你寢室,把你電腦裏的資料全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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