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遠就聽到了司馬蓮桀桀的怪笑,“跟老人家我鬥,沒門
那堵巖牆將原本還活着的西寧城衛兵也攔了下來,只是躲過了一次噩運,下一刻的死亡還是要到來,怒氣騰騰的驍衛軍衝殺上來,無處可逃的城衛兵們眼睜睜看着那杆杆冷槍扎進自己的胸口,血噴湧而出,最後喊出一句,“救命啊----”
那鬼哭般的慘叫叫得西寧城衛軍們陣陣膽寒,魏索牙齒髮顫,“把牆給我撞開!”
他命令發出,可是卻沒人敢行動,畢竟只要上前了,就明擺着要被犧牲。魏索隨手甩起馬鞭,狠狠抽到一個軍官臉上,“還不去把那巖牆撞開!”
軍官還是不動,魏索氣急,狠狠一推那軍官,那軍官猝不及防,倒在地上,索性裝死,別過身子去。魏索心中知道若是再狠一點可能要激起兵變了,正無可奈何之際,一道人影突然衝到前面,“老子和他們拼了!”
魏索定睛一看,竟然是古魯。那悍勇的將軍大喝一聲,“咱西寧哪有怕死的漢子,若是一萬多人還拿不下驍衛軍兩千人,以後出去連頭也抬不起!”他一邊喊着,一邊騎馬挺槍絕塵而去。西寧城的城衛兵都面露慚色,他們也有些血性漢子,當下也不顧一切的往前面猛衝起來。
司馬蓮的巖牆並不算堅固,那些騎兵雖然有不少都被突刺偷襲得手。但是更多地還是連人帶馬撞到巖牆上……
轟的一聲巨響,連正在酣戰的張飛和光頭行僧都忍不住往那邊側目一下。
魏索振臂而呼,“都是我西寧的好兒郎,衝啊!”他不是武夫,此時也衝殺在前,心想若是先解決驍衛軍,在就着亂勢陰掉光頭行僧,以西寧一城一關的防禦能力,再輔之以沃土千裏,未必不可以割地稱王。
歷史都是以血戰拼出來的。魏索雖然害怕。但也知道這樣的道理。那些西寧城衛軍看到自家大人竟然也衝殺在前,當下不再猶豫,狠狠前衝。
司馬蓮突刺雖然厲害,但是西寧軍怡然不懼,司馬蓮的巖牆雖然高大,但奈何不了西寧軍的衝撞。原本西寧軍就佔據人數優勢,現在血性起來,更加兇猛。
驍衛軍此時也已經不是剛開始初出茅廬地愣小子了。他們個個英武。更加熱血。當下也不管優勢劣勢。拼着命搏殺。他們西寧軍要西寧地面子。自己身爲帝都地精英地驍衛軍。怎麼可能弱了威風?兩股洪流猛烈地交匯。衝在最前面地士兵立馬被分屍。殘肢斷手找也找不到。鐵蹄踏過之處。盡是血流滿地。還有那無法瞑目地頭顱。寄託着男兒地英魂。
雙方都是殺地眼紅。不停有騎兵從馬上倒下。還沒反應過來就遠遠看到了自己地屍體。原來頭已經飛了起來……斷了手地用腳飛踢。斷了手腳地用頭顱撞。已經沒有什麼戰法可言。只知道不停地殺啊……殺啊!
“殺啊----”張飛爆發出一聲怒吼。他口鼻中都是鮮血。身上骨頭都碎裂幾處。那光頭行僧也好不到哪去。臉上身上都是血。
饒是司馬蓮前世被戰爭片洗禮過。也沒見過如此慘烈地場景。一時間有些愣住。
西寧軍畢竟佔據絕對優勢。驍衛軍一股熱血過去。犧牲地人漸漸增多。就算是司馬蓮功力通天。也有些架不住了。
魏索心中得意。自己這拼死一搏果然沒有錯。他饒有興致地看向張飛和光頭行僧決戰地地方。一股子惡意從心頭冒起。叫來一個軍官。“往那邊射死那兩人!”
軍官得令,魏索幾乎都可以看到自己獨霸西寧城地場景,正此時,有探馬飛奔而來,“大人,大事不好,不知道哪裏來了一大隊人馬,趁着城裏大亂,已經殺進來了!”
“你說什麼?”魏索從馬上將那探馬揪了下來,“你再說一次!”
“大人,不知道從哪裏來了支部隊,已經將南門奪下了!”
魏索往那探馬臉上大吐一口唾沫,突然間猛的就是一刀砍下,“亂我軍心者,死!”
那些軍官兀自猶疑,魏索已經大喝道,“哪裏會有人奪下南門,定然是敵軍散佈謠言!”
他話音未落,那地面陡然間開始震動,轟隆隆的響聲從寬闊的街道上滾滾傳來,魏索心中一顫,遠遠一看,舉着火把的騎兵隊伍宛如一條長龍般已經殺了過來,那最前面飄揚的旗幟,明明白白繡了一個“衛”字。
“怎麼可能?”魏索怎麼也不敢相信,衛政領着的另外一支驍衛軍不是被自己兒子困在驪山上麼?怎麼突然就來了這裏。
“那是敵人虛張聲勢,不要慌亂!”魏索連連下令。可是已經由不得士兵不慌亂了,那支騎兵衝殺在前的都是強大的武者,更何況憑空之間還有無數青藤阻擋他們抵抗,根本還沒有還手,就已經被衝地七零八落。
那支軍隊正是驪山上地驍衛軍,他們自暗道進入秦皇陵第四層,又從第四層出到秦陵之外,幾經輾轉,終於重見天日。司馬蓮穩住張飛之後,衛政便決定遵循原有計劃,和城內的驍衛軍裏應外合,陰謀奪取西寧城。
衛政看着魏索地驚訝與恐懼,哈哈大笑,“魏索,老子來捅你屁股了!”
魏索又急又氣有恐懼,眼前的形勢已經完全一邊倒了,前面地士兵聽到後面的喊殺聲,看到天降神兵,原本靠殺性鼓起的士氣瞬間像泄氣的皮球。散了去。
衛政毫不客氣,領着騎兵一條龍地衝殺到已經漸有亂勢的西寧城衛軍中,大吼一聲,“殺逆賊,平叛亂!”
“殺逆賊!平叛亂!”兩股驍衛軍的將士這麼久之後相逢,都是湧起一股沖天豪氣。
魏索見大勢已去,連連想着怎麼逃走。
可正當他撥馬迴轉,卻見無數青藤纏了過來。魏索本身沒有什麼武功,看着鋪天蓋地而來的藤蔓,早已慌亂。那馬也受驚。前腿一抬,就將魏索掀翻在地,青藤馬上就纏繞過來。
魏索掙不脫,以爲自己必死無疑之時,一道刀光從外劈了過來,一隻大手提起他就甩到附近的馬上,魏索連忙攀住,掛上,只聽一個洪亮的聲音高聲吼道。“大人快走!”
那人正是古魯,他年幼就是孤兒,是被魏索培養的很多孤兒中最爲厲害的一個,也許魏索只是當他們這些孤兒是以後的工具,但是在他的心中。魏索就是他地天,是魏索這個既是上司,又是長輩,更加有點像父親地人物給了自己一切。
古魯不顧一切攔在前面,只是青木的那些藤蔓太多,他斬斷一根,反而有更多的圍了上來,最後,他整個身子被包的像個糉子。只露出一個腦袋。
一個白衣的身影到來。一道豔麗如夕陽般的刀光,輕輕的抹在了他的脖子上。古魯沒有覺得很痛,反而有一種解脫一般的輕鬆。眼前那白衣人輕輕嘆了句。“雖然作惡多端,也是條漢子啊!”古魯微微笑着閉上眼睛,也許能夠得到這般強大人物地認同,也是一種成功吧。
衛政殺掉古魯,再看不遠處的魏索,目光一冷,再次凌空躍起,“受死!”
霸道無匹的刀氣瞬間從他的刀口發出,原本以爲魏索會被連人帶馬劈成兩半,可就在這時,無數的人向着那刀氣衝了過來---他們都是魏索收養地孤兒,在魏索最爲需要的時候,竟然用血肉之軀來抵擋這驚天地泣鬼神的一擊!
刀氣縱橫,身軀在刀氣下被絞碎,爆炸,血肉殘肢頭顱凌空飛舞,衛政淡淡的看着這一切,忽然長吁了一口氣,指着那邊的光頭行僧道,“罷了,魏索殺不了了,幹掉那僧人吧……”
光頭行僧早在衛政大軍到來之時,便已經想着要逃跑,可是張飛有無數的弟兄都死在這個人的拳頭,戒刀下,怎麼可能放過,當下不顧自己的安危,連連使出殺招,雖然硬受了那光頭行僧幾記,痛的要命,但也成功將光頭行僧拖了下來。
光頭行僧越來越急,雖然看到張飛地破綻,可是卻已經沒有辦法下殺手,眼前從地下不斷冒出地突刺,還有那漫天飛舞的藤蔓,都將他地目光遮住。
正當他想使用一身橫練功夫,硬衝出去之時,突然有破空之聲傳來,他倉促間往邊上一滾,避開。正要爬起來逃走,忽然感覺下體一痛,一杆長槍從他的下體軟肉處破體而入,直接穿過他地胸腹,喉嚨,將天靈骨都擊碎,破了開來……
朦朧間,他只能聽到張飛豪邁的大笑,“這狗日的終於死了!”
衛政知道這光頭行僧是張飛的重要仇家,也爲他高興,不過眼前戰場上已經非常亂了,驍衛軍不顧一切的追殺着已經失去領袖的西寧軍。
衛政環視一眼,突然從喉嚨中爆發出一聲長嘯,如同炸雷般衝擊雙方士兵的耳膜,將全場人都震住,繼而朗聲道,“西寧軍的兄弟們,反賊只是魏索一人,我不想兄弟相殘!”
西寧軍都知道衛政的意思,愣在當場有些猶豫,也不知道從哪裏傳來“哐”的一聲,一柄刀被人仍在了地上,繼而更多的聲音響起,嘩啦啦的跪倒一片。
衛政揚揚手,“以後大家都是爲了保護西寧城而存在了,我希望不管是驍衛軍還是西寧軍,都是我風華之刃,只殺敵人不殺自己人!”
“風華!風華!風華!”熱血的口號奔騰不息,連那些躲在家中的百姓,都不由自主的跟着那呼喊聲,大聲宣泄着應和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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