瘟神大爲殷勤地幫天煞救星擦了擦汗,“你傷的不輕,還是在這休息吧。”
天煞救星咬着脣,點了點頭,“你也有內傷,自個小心點。”
瘟神滿口答應,馬超見了這一幕,不易察覺地露出一個微笑,好兄弟找到了女朋友,確實值得高興。
瘟神與田中菜農正要出去,外頭突然喧譁起來,同時四個人已經從營門外衝了進來,一下把瘟神和田中菜農撞了開來,好在他們反應夠快,忙一人扶住一個,另外兩個則已來到了馬超等面前。
楚子秋走上前,從彩虹中掏出幾瓶上等金瘡遞給大家,“快喫下去。”接着他自己拿出一瓶藥,扶起馬超就把藥往他嘴裏倒,可憐馬超全身無力,掙扎不了,這麼大一瓶藥全倒嘴裏去了,差點噎死。
大家都喫下了藥,藍精靈則拿了兩打藥出去給手下們用,油炸大雪條和悟成者扶瘟神與田中菜農坐回了座位,又給了他們兩瓶藥,自己這才找了個位子坐好。
等藍精靈回到營內,大家的傷已好了大半,馬超的臉也有了點血色,他立即好奇地問:“你們怎麼會這麼快的?據我估計,你們就算急行軍也要用上一天半的時間啊。”
楚子秋指了指一旁坐着的油炸大雪條和悟成者,“我和油炸大雪條會龍翔訣,三條龍可以載着三分之二的人,其餘的由悟成者帶領手下用控風術一起送來,用飛的當然比走的要快了。”
油炸大雪條打量了大家一會,“怎麼樣,從這一戰中可以發現多少信息?”
“只知道她會魔靈召喚術,其他一概不知道。”瘟神眨巴着小眼睛說。
“是他沒注意而已,”游魚天龍飛說,“我發現那些魔靈軍都是土做的,似乎是以靈魂附在土身上戰鬥的。”
“不死戰士?”悟成者皺了皺眉,“她也太聰明瞭,竟然可以把地屬魔法與暗屬魔法相結合創造出這麼多不死戰士,就數量和威力而言,都比精靈族魔法師出色許多。”
“當時我還奇怪爲何不見魔靈軍減少呢,”馬超瞪着眼說,“它們可以無限再生,怎麼殺也殺不完呀。”
“還有什麼發現?”油炸大雪條又問。
“我發現那座城有點問題,”老妖敲了敲腦門,“靜得太詭異,似乎是一個空城。”
“整座城都被烏雲籠罩,”天煞救星在旁邊補充道,“完全看不清裏頭有什麼人。”
“如何?”楚子秋冷笑着問,“明天去見識一下?”
“沒問題。”藍精靈點點頭。
油炸大雪條哼了一聲,“也好,去看看第一魔法師是個怎樣的人。”
“有意思。”悟成者也笑。
第二天,楚子秋率領殺手小隊先行而去,藍精靈、油炸大雪條和悟成者慢行一步,兩軍相距約五百米。
來到幽明城外,楚子秋抬頭看了看,確實如天煞救星所說,整座城都籠罩在烏雲之中。
空中的烏雲又聚了起來,“烈烈火脣”的聲音響起,“才這麼點人馬也想破城,你們也太自大了吧?”
楚子秋站在自己的手下之中,不太顯眼,大概“烈烈火脣”沒看清,還以爲只是一隊無人統率的雜牌軍呢。
楚子秋沒搭理空中的烏雲,自顧自地想:“這個“烈烈火脣”聲音好像母夜叉哦,只不過分貝好像沒她高。”
他不回答,扛東西的菜鳥便替他對着烏雲大吼:“少廢話,要對付你,一隊人馬就夠了!”
“烈烈火脣”哼了一聲,“好大的口氣,只怕待會你會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有什麼好怕的?”“剛正不阿”故作不屑,“儘管放馬過來,要殺你還不跟玩兒似的。”
空中一片紅色出現,大把火球砸了下來,楚子秋仍沒反應,天空不流淚只好一抬手命令大家散開,戒備。
火球到了面前,大家立即四下閃避,楚子秋也邊發呆邊稍稍移動了一下,閃過了兩個火球。
身後突然有東西飛至,楚子秋皺了皺眉,右手抬起,一道土牆由土中鑽出,擋下了身後飛來的火球,之後他對着周圍的手下說:“小心了,“烈烈火脣”擁有魔法必中的裝備,你們閃是行不通的,迎擊才能保命。”
手下們正奇怪火球怎麼緊追着自己不放,一聽楚子秋如此說,立即大展身手,火球一個個爆了開來,大家越玩越起勁,楚子秋則控制周圍的土升起圍成一個圓球,將自己包在了裏面,這個“烈烈火脣”的名字確實在哪聽過,在沒弄清楚對方的情況前,他不想貿然出手。
火球突然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的是無數樹蔓,直直從土中鑽出,向大家飛來,他們忙邊閃邊用手裏的武器左砍右切,但斷了的樹蔓竟又自動接上,繼續攻擊。
不一會,殺手小隊大多數人都被樹蔓捆住,吊在了空中,天空不流淚等組長也不好過,雖暫時沒危險,卻要邊保命邊救助同伴,實在麻煩,不一會他們也中了招,幾道紫光從楚子秋的土球中射出,迅速劃過周圍的樹蔓,不出十秒,樹蔓全數乾枯老化,失去了生命力,一掙就斷,手下們立即得救。
不過這一舉動也引起了“烈烈火脣”的注意,火球再次出現,集中飛向土球,土球表面突然鑽出無數冰箭,向着火球射去,冰與火兩股力量相撞,發生了幾個小規模的爆炸後,同時消失。
烏雲中又降下幾道雷電,土球上卻只出現一支金色的箭,射向烏雲,雷電立即調頭跟着金箭飛回了烏雲中,爆炸聲傳出,看來那金箭是導電用的。
“烈烈火脣”似乎沒心情玩了,跟上次一樣叫出了魔靈軍,殺手小隊立即迎了上去,楚子秋則將土球鋼化,任憑那些不死戰士怎麼砍也砍不破它。
大家正殺得起勁,一道白色身影出現,快速地殺入了魔靈軍中,在裏頭轉了一圈後,又來到了鋼球旁邊,回看那身影劃過的地方,魔靈軍全成了冰雕,甚至連楚子秋的鋼球表面也結了一層厚厚的冰。
藍精靈抬手拍了拍冰球,一臉得意,“呆蟲,在裏頭冬眠如何?”
楚子秋在裏頭笑道:“你有見過蟲子冬眠的嗎?”說着,球體上的冰開始融化。
“哼,沒勁,”藍精靈靠在球上嘟噥,“還不死戰士呢,結了冰就不行了。”
正說着,一道道黑氣從後頭飛來,輕輕擦過鋼球,飛向魔靈軍並將它們大面積籠罩,不一會,黑氣散開,魔靈軍已經消失了。
“它們上哪去了?”藍精靈好奇地問。
“被送進異次元空間了,”油炸大雪條從後走來,“黑色氣旋可以打開空間缺口。”
他身後,悟成者飛至,站在了鋼球上頭,他看了看那些烏雲,抬手一指,周圍立即颳起大風,不出十秒就將所有的烏雲吹散了,一座黑色的城堡出現在大家面前。
藍精靈探頭望瞭望,大感奇怪,“怎麼一個人都沒有?”
“地屬防禦魔法,幻城。”油炸大雪條不以爲然,“這只是一層假皮,真正的幽明城在這裏頭。”,
殺手小隊與狂風家族的人齊齊衝了上去,紛紛全力對幻城使出自家絕學,狂打幾十秒,幻城毫無損傷,土渣都沒掉一點。
“還挺結實。”油炸大雪條皺了皺眉。
悟成者在手上聚起一個風球,“一起上如何?”
藍精靈對着前方喊道:“前面的,讓開!”她手上的殘月已開始冒出寒氣,油炸大雪條也在刑天上聚起一團黑氣。
三人一起出手,三股力量直接飛向幻城,前頭的大家急忙跑開。
只聽一聲巨響,幻城閃了幾閃就消失了,裏頭出現了一座完全白色的城,城牆上站着大隊魔法師。
“哇,美女哦。”悟成者感嘆了一聲。
只見爲首一個長得特別標緻的女魔法師,她與藍精靈一樣,額前一縷髮絲飄飄,身高估計不到一米七,身材卻好得不得了,還真是一美女,狂風家族的男生們立即大流口水,殺手小隊則稍好一點,天空不流淚也是絕色美女,扛東西的菜鳥和“剛正不阿”雖不及她,也算得上國色天香,整天與美女共事,他們已經習慣了,所以一見“烈烈火脣”他們也只是呆了一下,口水倒沒流出來。
藍精靈呆了一下,之後自言自語:“還挺有幾分姿色呢!”
楚子秋在鋼球內聞聽此言,不禁笑着問:“怎麼,這個“烈烈火脣”真的美到連你都自嘆不如嗎?”
“我纔沒自嘆不如呢,”藍精靈不滿地說,“只是覺得她長得確實夠美。”
“是嗎?”楚子秋在鋼球上打開了一個小洞,“我看看先。”
剛看了“烈烈火脣”一眼,他立即驚叫:“是她?我想起來了!”
“怎麼了?”其他三人嚇了一跳。
這時,城牆上的“烈烈火脣”喊話了,“想不到你們還有幾分實力,要打就趕快,我可沒耐心等太久!”
“這下麻煩了,”楚子秋皺着眉說,“我們先撤吧。”
悟成者從鋼球上跳下來,不解地問:“怎麼了?不打嗎?”
“有點問題,”楚子秋不安的聲音從鋼球內傳出,“先走吧。”
藍精靈也懶得問,招了招手,殺手小隊便從前方撤了回來。
“怎麼了?”天空不流淚上前問。
“你們老大下了令,先撤。”藍精靈一指鋼球。
大家互望了一下,跟着藍精靈原路返回,油炸大雪條叫出暗龍,悟成者也招手叫回了手下,大家踏風而去,原地只留下一個鋼球。
“烈烈火脣”還以爲鋼球中的人想一個人上,便全神戒備,不出十秒,只見鋼球開始軟化,成了個沙球,又散了開來,裏頭已不見一人,楚子秋早用土遁逃了。
“烈烈火脣”盯着空空的大地,許久沒動,後頭一個手下上前問:“那球裏的人是誰呀?”
“是啊,城主,”另一個手下也搭腔,“那個人似乎很強呢。”
“不清楚,”“烈烈火脣”搖了搖頭,“不過剛纔那三個打破幻城的都是三國殺世界戰鬥力排行榜上的名人,女的是冰藍聖使嵐曉,被人稱爲人族玄冰戰士最強,戰鬥力排第八,黑色鬥篷的那個男魔法師應該就是獨孤皓月星雲,我認得他的黑色氣旋,戰鬥力第七,至於那個白衣的,你們應該也聽說過他,他就是以前馳名三國殺世界的公子,戰鬥力排第五。”
手下們驚呆大片,“烈烈火脣”則眉頭微皺,“印既然派出了這三個人來,那麼大概可以猜出球內的那個,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是他。”
“哪個他?”一個手下不解。,
“當今三國殺世界誰最強?”“烈烈火脣”不答反問。
手下們無語。
回到大營後,馬超不解地問:“怎麼這麼快?你們也敗了?”
“還沒開打呢,”藍精靈搖了搖頭,“那隻臭蟲子一聲令下把我們全趕回來了。”
“發生什麼事了?”游魚天龍飛一頭霧水。
悟成者也搖頭,“不清楚,你們自己問他吧。”
正說着,楚子秋皺着眉走入了大營,大家立即用詢問的目光看着他,許久他才嘆了口氣,“這一仗不能打,起碼我是決不會出手的。”
“怎麼了?”老妖驚疑地問。
楚子秋一副苦惱的樣子,“我曾對你們說過我在公測時被一個女生救了一命的事,你們還記得吧?這個女生正是幽明城主“烈烈火脣”。”
“這麼巧?”天煞救星皺了皺眉。
楚子秋點點頭,“一開始我就覺得“烈烈火脣”這名字聽着有點耳熟,直到剛纔見到她,我才認出了他,這麼一來,我就不方便出手了,對自己的救命恩人出手,有點忘恩負義的性質。”
“她就沒認出你來麼?”瘟神摸着後腦問。
“你也不去看看,”楚子秋苦笑,“現在三國殺世界裏是暗夜男爵出名還是?????出名,認識她的時候,我還沒稱號呢,剛纔我又一直藏在球中,她怎麼認得出我?”
“這麼說來,”田中菜農皺了皺眉,“我們沒希望了?”
大家無語,一個聲音突然傳來,“我回來啦!”接着徐晃從營門外衝了進來,“哇,幫手又增加了啊?哈哈,這麼有空在這閒聊啊。”
夜幕降臨,幽明城外的一片草地上,“烈烈火脣”正坐在那,抬頭看星星。
幾分鐘後,“烈烈火脣”嘆了口氣,滿臉愁雲,這時,身後一個聲音傳來,“怎麼了,好像有什麼煩心事呢?”
“烈烈火脣”嚇了一跳,回頭喝道:“誰?”
楚子秋從後頭走來,“還記得我嗎?”
“烈烈火脣”盯着他看了一會,才點點頭,“記得,公測時在森林裏遇上的那個?????。”
“真難得你還沒忘記我。”楚子秋笑着說。
“你的髮型比較獨特,”“烈烈火脣”指着他額前的白髮說,“給人的印象深刻一點。”
楚子秋撥了撥頭髮,“我的朋友們都因爲這髮型而不認得我,你倒把它當成認出我的依據了。”
“烈烈火脣”不以爲然,“他們認不出你,大概是因爲熟悉了你的樣子,你突然換了造型,他們一時沒反應過來而已。”
楚子秋點點頭,在她身邊坐了下來,“說吧,有什麼煩心事?”
“說了也沒用,”“烈烈火脣”嘆了口氣,“你不會明白我現在的心情的。”
“我不明白也可以幫忙解決呀,你的救命之恩我都還沒報呢。”楚子秋一臉認真地說。
“算了吧”“烈烈火脣”搖了搖頭。
楚子秋看了她一會兒,抬頭看着星星說:“其實我很明白,雙方關係很好卻突然成了對立的敵人,又都有不可不戰的理由,要是我遇上這種事,應該也和你有一樣的心情。”
第二天一早,馬超一覺醒來,就聽見外頭吵吵鬧鬧的,他立即走出大營一看,只見殺手小隊正相互打得激烈,楚子秋則站在一旁觀看,十七位組長也都反剪雙手站在戰圈之外,隨時提防意外發生。
馬超揉着眼來到楚子秋身邊,不滿地問:“你搞什麼鬼啊?大清早的玩兒什麼飛機啊?”
“沒見在訓練嗎?”楚子秋瞪了他一眼,“還大清早呢,都已經七點了。”
“七點還不算早?”馬超有點火大,“你是不是非要四五點纔算早?”
楚子秋想了想,“四五點也不行,起碼得兩三點。”
馬超懶得理他,走回大營睡回籠覺,倒是其他被吵醒的人對此有點興趣,都在一旁觀看,有幾個堪的手癢,乾脆也加入戰圈,打得有滋有味。
過了一會,終於連悟成者也被吵得不得不出營觀看,此時整個營地已經是一片混亂,所有人都互相打了起來,只有楚子秋、油炸大雪條沒動,自顧自地站一旁聊天。
悟成者正要走過去,天空不流淚雙手倒握兩把匕首出現在他面前,“公子,切磋一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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