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道耀眼的白光閃過,等楚子秋睜開眼睛時,又回到了三國殺世界的主場景。
腦海中傳來了訊息。
任務名稱:改造三國第二十七版支線任務1:強者之路休養生息階段!!!
休養生息?!
從三國殺的世界強者之路的場景中切換了,楚子秋一下子就明白了,原來這個要變強,時間耗費頗長的支線任務中,還可以休息啊!!!
楚子秋還是等在npc劉備的房門之外。
劉備耳朵挺靈,聽着房外有動靜,瞥了眼見是楚子秋後,就簡單的跟npc簡雍交代了幾句,招呼楚子秋過去。
“子秋先生。”簡雍出了門還順帶着對楚子秋點頭施禮,這一聲子秋先生足足的讓楚子秋楞了片刻,好一會才點頭還禮道:“憲和先生。”
不過兩人畢竟不熟,客套點頭後,也就相互錯開了。
“兄長。”進得書房,楚子秋做足了姿態拜見道。
“子秋,來來,過來。”臉上掛着讓人如沐春風的笑容,劉備招呼着楚子秋過去坐。坐好之後,劉備微微收起笑容,道:“子秋白天幸苦,本來爲兄也無意打擾你休息,只是我聽翼德說了,你白天的作爲,心下有點疑惑,這才找子秋過來解惑。”
說着,還把張飛跟他說的事情詳詳細細的說了一遍。
不過張飛這個人,確實也夠義氣,該說的說了,不該說的也沒說,比如楚子秋那個想當安樂王侯的志向就沒跟劉備說。
只是簡單的說了下楚子秋挑選士卒的怪異。
“兄長把大軍交給小弟,是信任小弟,別的不敢說,這千餘人,他日必定會成爲兄長手中的利劍。只要兄長拭目以待即可。”楚子秋卻賺了個圈,並沒有回答劉備的這個問題,而是打了個包票。
一羣想找曹操報仇的人勉強還行,但一羣只想神官發財,殺人取樂的人真的有用嗎?這是劉備聽到張飛回報後的第一個想法,但隨即他又有了更深的考慮,楚子秋是什麼人?是他的謀主,是幫他制定下將來計劃的智者,豈會做無用之功?
既然用了人家就得信任人家的能力。這是劉備用人最基本的東西,劉備其實也已經打算不管楚子秋的事情了,今晚找楚子秋來,也只是稍微的打探一下楚子秋到底有什麼想法而已,既然楚子秋不願意說,而且還打了包票,劉備也就適可而止,沒有繼續刨根問底。
“選出來了就好啊,爲兄自然是相信子秋能打造出這柄利劍。”頓了頓,劉備岔開話題道:“還有那幾千士卒的安排,子秋要是覺得辣手,可以先放放,等熟悉了環境之後,再想辦法也不遲。”
主要是楚子秋給劉備的印象實在是太好了,讓劉備下意識的以爲什麼事情交給楚子秋就可以辦好,現在劉備想想,楚子秋也剛來自己的手下做事,一些東西也不熟悉,貿然的把幾千人的生計交給他確實有些兒戲。
“謝兄長關懷。”劉備的話,讓楚子秋大是鬆了一口氣,幾千人啊,這麼大的包袱該怎麼解決,這事兒交給他簡直是太重了。
“嗯,不懂又覺得辣手的可以去問憲和他們幾個。”劉備表現出了非常的體恤,又見楚子秋的表情似乎不是太好,面色上難掩的疲憊後,親切的吹寒溫暖了幾句後,就打發了楚子秋回去。
“得,叫了自己過來只是關懷了一下,問了幾個問題,這就是做上司的好處啊。”走在回房的路上,楚子秋是這樣想的。,
要是劉備知道自己的關懷被這樣的蔑視,估計會氣得發瘋吧。
“公子,有一件事忘記跟您說了。”回到房子後,也沒看在房間內候着的倆姐妹一眼,自各兒就躺在牀上休息了,只是躺多久,一陣陣柔柔膩膩的,丫丫小聲道。
“什麼事兒?”楚子秋有氣無力的問道。
“下午的時候,主公派人來說院子已經找着了,是在城西的一座小院子,廚子侍女的都安好了,主公還賜了城外的一座莊子,有十頃的田。”見楚子秋的這麼一副眼睛都快睜不開的樣子,嚇了丫丫一跳,回來的時候不是還行嗎。怎麼就一會,就困成這個樣子了。
和琳琳合力把爲楚子秋脫了外衣,一邊還小聲的說着事兒。
“莊子?”一聽這話,楚子秋就醒了,自己爬起來靠着牀牆道。
“嗯。”丫丫點頭應着。
十頃?不就等於一千畝嗎?劉備還真拿的出手啊,看來我在他心中的地位還真不是一般的強悍啊。
到手就是一千畝的田,楚子秋不禁有些飄飄然。
要是擱在現代,一千畝田哪是他一個小老百姓能夠擁有的啊。更加妙絕的是總算可以搬出劉備的府邸了,這簡直是老虎出籠啊。
而且這地主的滋味,不正是自己想要的感覺嗎?風流王侯嘛,良田萬頃,歌姬三千,奴僕無數,纔是真正的有滋有味啊。
“搬,明天就搬。”沒有半點猶豫,楚子秋就道,想了想,又看了看丫丫還有琳琳兩個人的姣好的面容,淡淡粉嫩中透着的是姿色,是誘惑。
這一想到院子,莊子。楚子秋就忍不住往歪處想,上次雖然是喝醉了,但那種顛鸞倒鳳的美妙滋味卻還依稀的記得那麼點。
那份處子的火熱令楚子秋回味無窮。
總算可以玩雙飛了。雖然已經沒有了心裏障礙,上次還把丫丫給xxoo了,但自己的地盤才能放開手腳嘛。
“公子我也不是個薄情的人,等有了院子,公子就抬舉你們做妾,也找幾個侍女斥候着你們。”拉着丫丫的手,再順手隔着琳琳的小手,還順帶的揉捏了幾下,直到姐妹倆的臉色粉紅粉紅的時候,才笑着放開道。
不能用現代的方式來安慰寵溺這兩個人兒,但卻可以用這個時代的方式嘛,一句諾言,估計就能令她們歡喜個夠了。
地位低下的女人,總是容易滿足的吧。
“公子。”可憐的琳琳已經嚇壞了,小聲的呢喃着。似乎有點不敢相信,她們一個歌姬的身份,居然真的,真的攀上了枝頭了。
這種感覺實在是太美妙了。只是一瞬間,就擊破了她往日的擔憂,擔憂要是公子不要她們怎麼辦,要是公子不跟她好該怎麼辦。有了這一句話,這些事兒已經完全不必擔心了。
“公子有心,是婢子們的福氣,只是丫丫與妹妹打小就是侍候人的,要是被人伺候,恐怕還不習慣呢,只要公子讓我們呆在您身邊,伺候着您,丫丫就滿足了,而且,而且,公子尚未娶妻,以公子的身份,先有妾倒也沒什麼,但總歸是不好的。”與琳琳不同的是,丫丫卻是個利索的人,嫵媚含羞的看着楚子秋,說話嬌滴滴的,還替處處的替她們公子着想,是個惹人憐愛的。
倒也讓楚子秋生出了幾分慚愧,人家一顆心都撲在了自己身上,自己卻只想着她們的身體。想着,他心中的那份還剩下丁點的愧疚之心直跳,一邊一個攬着姐妹倆。
一股柔嫩的芬芳直撲口鼻。,
摟着兩個嬌滴滴的美嬌娘,哪能失了豪氣。
“放心,只要你們不離了公子,這一世榮華,公子還是給的起的。”
盤膝坐在坐牀上,楚子秋在發呆中,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昨晚居然什麼都沒做,手都捏到琳琳那滑不溜的臀部上了,居然什麼都沒幹。
還是虛僞過頭了,捏了捏人家的屁股,看着人家嬌豔欲滴的樣子,那種似乎很害怕的樣子,就真的沒下手。
楚子秋在那暗暗的後悔,琳琳又何嘗不是,她小小的心中不停的埋怨着自己,欲拒還迎,欲拒還迎,這做過頭了就變成不樂意了。
想想昨晚自己的表現,很讓琳琳沮喪。以後公子要是動手動腳的,捏到了自己那裏,那裏,要順着,順着。
“小妮子還在想昨晚的事兒呢?別想了,公子都說過了,你呀,已經是他的人了,以後機會有的是,不過想想昨晚啊,你還真是呆呢。”捂着小嘴,眼睛都快笑成月牙型了,咯咯的笑話着搞砸了的琳琳。
昨晚三個人就躺在一張牀上,發生了什麼事兒她自然清楚。
“快點收拾吧,別讓公子久等了。”丫丫的取笑令琳琳一陣大羞,過了很久才擺出一張肅臉道。
“是。咯咯。”丫丫裝作是給女主人行禮的樣子,給琳琳行了個大禮,禮還沒完,自己就忍不住笑了起來。自然惹得琳琳大惱,又是一陣笑鬧。
今天一大早,楚子秋就忍不住想要搬家了,爲此,還派了惡來趕去軍營,讓魏延他們先訓練士卒,再向劉備請了個假後,自己就幹起了搬家的事情。
其實這搬家也沒什麼好搬的,那邊院子裏的東西劉備應該都準備好了,不需要從這邊搬過去,有的只是兩美婢的私人物什。穿戴的衣服,日常的用品什麼的。
還有自然是向府上的一些姐妹告別,那幫同爲歌姬的姐妹自然是羨慕的可以。這一走就是找到了依靠,從此不用迎來送客了。
這歌,這舞,這身子也都是一個人的了。作爲女人,誰願意水性楊花,伺候不同的男人啊。
折騰了差不多一個時辰,楚子秋這才帶着姐妹倆還有惡來一道出了劉府,往城西而走。這中間,劉備也派了人給他們帶路。
坐在馬車上,細細的觀察着路過的街道,發現四周的行人臉上洋溢都是笑容,人與人交談的氣氛也很是輕鬆,自然也沒有什麼惡少之類的人物出來大煞風景。
不管將來劉備是如何喫了敗仗,但現在活在他手下的百姓還是很幸福的。看着四周的人們,楚子秋也能些許體會到劉備爲什麼在曹操大舉南下的時候,會吸引十幾萬百姓與他一起南逃了。
走在這個時代的路上,想着這個時代的大事,一切一切的物什都洋溢着這個時代的氣息,一種別樣的氣息。
還不時的有一些壯年漢子佩劍走過。
對了,怎麼就把這茬給忘記了呢。看着那些佩劍的漢子們,楚子秋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好像答應過張飛要登門拜訪來着的,這事情一大堆砸下來,這間事情居然就這麼忘了。
幸好零時記起,不然還真對不住張飛這個兄弟了。
正好,馬車路過一間店鋪前,楚子秋喊道:“停車,停車。”這別的東西他不認識,但這店面裏的布他卻總是認識的。
說完,立馬就跳下了馬車,車上的丫丫和琳琳剛想跟上,被他眼神制止了,這時代富家豪女拋頭露面的還行,這內宅女子拋頭露面的就有欠妥當了。,
更主要的是,他一個大男人帶着兩個婢子出來是要鬧笑話的。
“先生這是要裁剪衣服?”馬車前,一個長得老實敦厚的男人低着身子問道。這人是劉備的御用管家。叫劉敨。
“嗯。打算做幾套武服。”楚子秋點頭道。
“這外頭做的總歸是不好,還是等小人回去安排府上的師傅給先生定做一套吧。”不愧是劉備的御用管家,劉敨還挺爲楚子秋考慮的。
“堂堂男兒,豈可事事都麻煩兄長啊。”楚子秋笑着否決了這個意見。
見楚子秋堅持,劉敨也沒有多說,低着身子,隨身侍候着。
這家店鋪還算不錯,櫃子上擱着的面料也是五顏六色的,什麼都有,看着挺炫。櫃檯前還有一個面上有些菜色,但卻難掩姣好身材的女子帶着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看着上面的料子,不時的摸摸料子。
“這位公子,這是要裁剪衣服?”掌櫃的正在爲那對母子推銷布料,聽見動靜本能的想招呼,只是見進來的是爲衣袖飄飄的公子,還真是楞了片刻。
“嗯,我要裁剪幾身武服。”楚子秋一邊打量着店裏,一邊回答掌櫃的問題。
“武服?”
“就是練武用的,不要太貼身。”
“好嘞,小的給公子量量。”瞅着楚子秋的打扮也曉得人家是有錢人,掌櫃的笑着答應着,從櫃檯上摸索出一條帶子狀的尺,給楚子秋丈量身體。
“公子是要幾套,用什麼料子的?什麼顏色的?”忙活着,掌櫃的還陪笑着問道。
“四套好了,嗯,要那種能吸汗的粗布。黑色的就好了。”穿的人模狗樣的,其實楚子秋卻是能分辨出一些常識的,別看櫃檯上的一些絲綢料子的看着很光鮮,要是穿這個去練騎射、兵器,一是不結實,這二自然是不能吸汗,穿着肯定難受。
“粗布?”掌櫃的以爲是自己聽錯了,不自覺的就問了一句。
“粗布。”
一聽楚子秋這話,把掌櫃的滿心的熱情都給澆沒了,面上的熟路也淡了幾分,不過到底是生意人,眼見楚子秋出手寒酸,也沒擺出一副刺人的話。
那邊的母子似乎已經挑選好了料子,見掌櫃的給楚子秋丈量身材,安安靜靜的看着。
“娘也給劍兒做一身那邊公子這樣的衣服好不好?”女子俯下身子,捏了捏小男孩的臉蛋,寵溺道。
搖着頭,小男孩輕聲道:“等.等劍兒長大了一..一.定穿的比那人還.要華美,給孃親看。”
小男孩看着挺清秀,奈何說話方面好像有點問題,邊說邊停頓。
再怎麼又缺陷的孩子也是自己的孩子。在女子的心中這孩子就是她的寶貝。
“好孩子。”憐惜的攬了攬小男孩的身子,女子的心中卻難掩的悲切,要是她男人還在,這個懂事的孩子,怎麼會連一身衣服的穿不起呢。
她們新野鄧家也是大族啊,只是,只是族人欺負她們孤兒寡母無依無靠啊。想着族中人們的的嘴臉,連女子自己也不知道該噁心還是悲切。
他男人曾經與荊州牧劉表的謀臣蒯氏兄弟有舊,帶着劍兒投奔他們兄弟別的不說,對劍兒將來的成長應該能有很大的幫助。
死了男人,女子的一顆心自然都是撲到了兒子的身上,爲了兒子,就是厚着麪皮,上門去攀關係又如何?
想着,女子的眼神逐漸堅定了起來。又看了眼儀表華美不似新野這窮鄉僻壤出來的公子,女子的嘴角掛起了淺淺的笑容,那有些菜色的面容再也掩不住內在的嫵媚動人,一笑如春。
她的兒子,將來一定要成爲這樣的人。風度儀表都是上層的翩翩佳公子。
心思兒子的她卻沒留言男孩看向楚子秋的表情並沒有豔羨,有的只是淡淡的神色。
他說將來要穿的比那個公子還要華美,並不是他希望的,而只是單純的想傳給他孃親看。
“好了,請公子先付五十錢的訂金,十天後再來取衣服。”npc掌櫃的收取尺,淡笑着對楚子秋道。
“要十天啊?”楚子秋有些鬱悶道。不過算了,練武的事兒放在十天後也成,不過張飛好酒,得預備一些好酒纔行。
#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