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我想要你一輩子陪在我身邊!”伍星又一字一句的重複了一遍。
“伍星……”紅葉喃喃的道,眼睛裏含着激動的淚水,就這麼一直看着伍星……一直……
伍星面對紅葉的目光,並沒有把頭轉向一邊,也凝視着紅葉……
一秒……
兩秒……
十秒……伍星忽然開口了:“紅葉……”
“嗯?”紅葉點點頭,心裏撲騰撲騰的加快了跳速,伍星到底想要向自己說什麼呢?
“你再不看前方的話,我們就離出車禍不遠了……”伍星的笑臉重新掛在了臉上,眼睛眯成了一條縫。
“哦!”紅葉紅着臉把頭扭回了前方,心想:“臭伍星,正經一會兒就不是你了!”
“金二!”等到‘十二生肖’的那四個人走後,陳強面對着一院子的屍體,大聲的朝別墅裏叫道。
“在!陳叔……”金二從桌子底下顫抖着爬了出來,一張臉已經被嚇得有些扭曲了,死人自己是見過不少了,但是像今天這樣死的人數既多,死相又殘忍的場面倒還是第一次見。
“過來!”陳強厲聲說道,眼睛朝金二嚇得那鱉樣看了一下便移開了。
“是!”金二腿還有點不聽使喚,顫顫巍巍的來到了陳強的面前,看着這面的的屍體:有的整個頭都被摘了下來,在地上滾作一團;有的腦袋被阻擊槍子彈敲去了半個,腦漿還在混着紅色的血液不停的流出;有的脖子上被人咬得血管都暴露了出來,整個身體上全部被自己頸中的血液染成了深紅色;有的躺在地上一副掙扎的死相,眼睛向外使勁的凸着。近距離看到這一切,金二再也堅持不住,胃裏的東西一下全部吐了個乾乾淨淨。
陳強很有耐心的等到金二吐完,沉聲問道:“舒服了嗎?”
“舒服……了!”金二勉強回答道,心裏還在不斷的翻騰着,真他奶奶的,這麼噁心的場面誰能舒服的了:“陳叔有何吩咐?”
“找些知根知底的人來把這些東西處理了!”陳強用柺杖一指滿地的狼藉,輕描淡寫的道。
“這個我……”一想到自己還要繼續面對這些個屍體,金二就擺出極度不情願的表情。
“難道你想也在這裏面?”陳強的眼神頓時變得冷的嚇人,冷冷的說道:“你是想辦事,還是想躺在這裏,自己挑!”
“陳叔,我……”金二嚇得立刻跪在了陳強面前。
“金二,你應該知道我一直留着你是爲了報答你父親對我的恩情。”陳強冰冷的聲音繼續着:“可是你也該知道‘人不爲己天誅地滅’這句話吧!”
“我……知道了,我一定照辦,不會讓陳叔你失望的!”金二還算是識相,立刻顫着聲音答應下來了。
“這樣就乖!快去吧!”陳強點點頭,又露出慈父一般的笑容。
“是!”金二看着陳強的這種表情,不禁更是害怕,連忙站起來便要向外跑。
“記住要儘快,雖然這裏經過的人並不多,但不代表就沒有!我已經讓剩下的守衛們阻攔着任何人靠近這裏了,警察局也答應給我半天的時間處理所有私事,所以你一定要快!”陳強催促道。
“是!”金二又加快了步伐。
~~“哇,死了好多人哎!”陳家別墅不遠處的一棵樹上,一個少年正拿着望遠鏡注視着陳家別墅裏的一舉一動。在望遠鏡裏看到數十具死屍後,少年不禁驚訝的吐吐舌頭自言自語道。
“哼!看來陳強這老頭子的末日快要來了哦!”少年露出一個自信的笑容,彷彿能夠預知未來的事情一樣,輕巧的跳下樹來,轉身離開了。
在樹下,一個陳家守衛正暈倒在地上……
“伍星,我們還是在這家酒店休息啊?”紅葉抬頭看着這座五星級的酒店,想起自己跟伍星的第一次就發生在這裏,不禁滿臉通紅。
“嗯,這裏有紀念意義嘛!”伍星一臉壞笑的看着紅葉,紅葉立刻嗔着跑過來一陣粉拳。
“走啦走啦!”伍星一把拉起紅葉的手臂:“累了一天,也該休息一下了!”
“拜託,是我一直在開車哎!你都沒有幹什麼吧?”紅葉撅起小嘴看着伍星那張比城牆還厚的臉皮。
“嘿嘿,坐着也很累啊!”伍星無恥的笑笑,牽着紅葉的小手便來到了酒店前臺處,對前臺小姐一副紳士的淺笑:“請給開個房間!”
“好的!請問兩位可否把身份證拿出來登記一下!”前臺小姐很有禮貌的說道。
“當然!”伍星乾脆的說道,然後回過頭來對紅葉笑道:“老婆,人家要身份證了!”
“我聽到了,不用你說!”紅葉知道伍星是故意要佔自己便宜,紅着臉嘟着嘴叫道。
“呵呵,我老婆脾氣不太好,不要見怪啊!”伍星對着前臺小姐抱歉式的笑笑道。
汗!紅葉真是拿這個伍星無語了,尤其是前臺小姐竟然還相信他了,理解的輕輕搖着手示意沒有關係。伍星啊伍星,你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呢,有時認真的一絲不苟,有時輕浮的吊兒郎當,有時無恥的相隔痞子,有時卻又有禮的像個紳士……
“我要一個房間沒有錯吧!”伍星離開前臺後小聲的對紅葉道,臉上依舊是無恥的笑容。
“滾!”紅葉的回答乾脆利索。
“哈哈!”伍星仰頭大笑一聲,懷抱着紅葉便上了樓。
“伍星先生,你讓我好找啊!”一個聲音忽然在伍星與紅葉嬉戲間響起,伍星立刻回過頭去張望,只見一箇中年男子正站在自己的身後,梳着一頭莫西幹髮型,濃密的鬍子彰顯着粗獷的男人。
“是你!”伍星本來稍稍有些緊張的表情自從看到那個中年男子後便變得輕鬆了許多,眼睛都笑的眯了起來:“獵豹你好了啊?”
“嗯,好了!”這個男人正是陳旗飛手下的那個獵豹,上次因爲跟陳嗜決鬥而弄得渾身都是傷,伍星還曾經去看過他,不過後來因爲事務太忙就沒有再去過了,沒想到一些日子不見已經恢復了健康。
“你來找我是不是決定要投靠我了啊?”伍星毫無羞恥的說道。
“不是!”獵豹的回答極是乾脆,淡淡的接着說道:“我找你是有另一件事!”
“去我房間說吧!”伍星看着獵豹鄭重的表情,隱隱覺得他找自己確實有重要的事情,便收起笑容說道。
“嗯!”獵豹點點頭,沒有再說什麼,但是眼神中明顯有些不安,似乎在擔心着什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