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飛揚道友嗎?原來那龍問所說的飛揚大仙就是他啊!”
“原來這飛陽門的掌門人就是這位啊,看他年紀輕輕竟然收無根大仙爲徒弟,真是讓人驚訝!”
“那他道法一定高絕!如此年紀卻是一派掌門,真是少年英雄~!”
衆人一個個議論起來。楊飛揚卻有些不明所以,那龍問急忙道:“師父,你這些日子都去了哪裏?我們還以爲再也見不到你了!”
楊飛揚急忙讓周易川等人起身,卻是道:“我這不是回來了嗎?你們怎麼會在這裏?他們怎麼叫我掌門!”
這時候龍問剛要說話,卻聽那華陽真人道:“你是?你是楊飛揚?”
楊飛揚轉頭卻道:“華陽祖師,怎麼我在風廈門那麼多年,你竟然不認識我?”
“我”這時候華陽真人又道:“那個龍問是你的弟子?”
華陽真人忽然想起剛纔自己敗在了這個少年的手下,卻是丟臉丟到家了,可沒曾想到這個打敗自己的少年,竟然是以前自己門下一個小弟子的徒弟。
這臉丟得又夠大的了,華陽真人老臉漲得一青一紅,那陽武道君卻是笑道:“華陽,你的好徒弟啊!不僅叛變出你們門派而且還教出徒弟對付祖師了,真是大不敬!”
楊飛揚一聽那陽武道君說話,卻是心理怒氣攻心,轉而道:“你這個無恥之徒還好意思說我,你和上妖道勾結,還來追殺我和蜀中天府的人,現在竟然有臉到這裏來!”
那陽武道君卻呵呵笑道:“這蜀中天府舉辦練氣大會,乃是天下人共同的盛會,我爲何不能來!”
現在擂臺之上,竟然站着這四人,使得場面有些僵。
轉而幾人感覺一道罡風吹來,一個身影卻是落到了擂臺之上。
“各位,今日蜀中天府舉辦練氣大會,一切以切磋爲主,比試規則,想必大家都清楚,你們怎麼都上來了!請各自歸位,不要影響奪擂大賽!”
衆人聽得有人說話,才知道原來是蜀中天府的一個丹老上臺說話。
而龍問急忙道:“師父,我有話給你說,我們先下去吧!”
楊飛揚也不想惹事,畢竟自己剛到蜀中天府,不過剛纔聽說龍問說話奇怪,卻是有些疑惑急忙和龍問下了擂臺,幾個飛陽門弟子擁着他一起說話。
而擂臺上面,那華陽真人自覺老臉丟盡,自己下了擂臺,返回座位上去了。而陽武道君卻站在擂臺上道:“諸位道友,我乃四聯修道派的掌門,有誰願意上臺和我切磋一番!”
話畢,卻真有修道者躍上擂臺和那陽武道君比試了起來。
擂臺下面。
“龍問,你們這究竟怎麼回事?爲什麼叫我掌門?”
“師父,是這樣的!”龍問和邢無根還有衆人七嘴八舌把楊飛揚去了南疆之後所發生的一切事情。以及這飛陽門的成立,還有那天狐的手臂傷勢等等都給楊飛揚說了。
楊飛揚聽完之後腦袋有些發熱,這些徒弟倒是很有能力,竟然建立了一個門派,可是現在楊飛揚頭疼的是,自己本想進入這蜀中天府,可是怎麼就成了一個門派的掌門,也不知道這蜀中天府能不能收下自己。這該如何是好?
這時候那鏡水月見楊飛揚站在擂臺一邊,卻是朝楊飛揚走去,廣場上衆人見蜀中天府這麼一個絕塵的女子走來,密集的廣場之上竟然讓開一條道路。
“這女子是誰啊?”
“好像是蜀中天府新一輩當中的高手!”
“怪不得如此驚豔!”
衆人的議論之下,鏡水月走到楊飛揚身邊,
“飛揚,師父叫你過去,等下吳師尊就要出來了!”
楊飛揚看了看龍問等人,又看了看鏡水月卻是道:“好,我再和他們說說話就走!”
而這時候龍問和那邢無根卻道:“師父,你有事你就先去吧!我們就在這裏?”
鏡水月一聽,卻道:“他們就是你的徒弟啊!”
龍問急忙道:“難道你就是師父經常提起的水月,師孃!”
師孃一詞一出口,那鏡水月臉上忽然升起一抹紅暈,飛揚卻是道:“不可胡說,這位就是我從小一起長大的水月姑娘!”
“師父,恭喜你啊,你這麼多年唸叨的人,終於見到了!”
鏡水月卻含笑道:“你們師傅經常提起我嗎?”
龍問急忙道:“那是自然,從出雲國道這朝陽國,師父時不時的提起您!如今師父終於如願見到你了,我們真替師父高興!”
那鏡水月自然也高興,這時候楊飛揚見鏡水月臉色有些發紅,卻是拉着鏡水月道:“走吧!別讓你師父等急了!”
鏡水月伸出手來,讓楊飛揚拉着,心裏甜蜜異常,二人朝廣場上方走去。
走着走着,楊飛揚卻道:“月兒,我給你說個事,”
“飛揚,有什麼事你就直說啊!”鏡水月說話的表情十分的羞澀。
“我的幾個徒弟竟然立了一個門派,叫做飛陽門,然後我就是飛陽門的掌門!”
“真的麼?哈哈!剛纔我還以爲這飛陽門是誰呢!竟然就是你的門派?”
鏡水月覺得太神奇了,卻是呵呵笑個不停,楊飛揚卻正經道:“可是,如果我是一個掌門,你師父不就不能收我爲徒弟了?”
聽道這話,鏡水月才恍悟楊飛揚擔心的是什麼。只道:“若真是這樣,還真不好辦!不過我覺得事情不大啊,要不你就把掌門之位傳給你的弟子就是了,你的弟子修爲不是很厲害嗎?剛纔我還聽說你的弟子把先前鳳霞門的華陽真人都給打敗了,哈哈!你教出的好弟子啊,竟敢打你的祖師了!”
楊飛揚一陣愕然,不過聽到鏡水月的嬉笑,卻是開心不少,“還是月兒想得周到,那等這大會一過,我就給我的弟子們說清楚!”
鏡水月只是點點頭。
二人走向廣場上方,忽然聽得砰然一聲巨響,那擂臺上面卻是一人飛落下了擂臺,而那陽武道君站在擂臺上一副神氣的樣子。
不過楊飛揚卻是看得心裏怒火連連,“這個該死的陽武道君,當初幸虧我運氣好,不然就被他殺了,可是現下,敵人就在面前,我卻不能動手!”
楊飛揚說得有些氣悶,鏡水月卻道:“沒辦法,這是師門的意思,不過我看那陽武道君,現在的修爲恐怕已經到結丹後期。如此一個人物,就算你能找他,也未必是他對手啊!”
楊飛揚卻冷道:“那倒不一定,等大會完了之後,我自然要去找他!”
鏡水月聽得楊飛揚說話的神情,卻是道:“那好,到時候我幫你,我們這可是蜀中天府堂堂大派,要對付他,太簡單不過了!”
聽說鏡水月要幫自己,楊飛揚立即抓住鏡水月的手,握得緊緊的,現在二人依然是同心協力了。
就這時候,卻聽得廣場上衆人議論紛紛:“吳師尊出來了!大家快看!”
鏡水月一聽,急忙拉這楊飛揚朝廣場上方而去,
廣場上方,幾十個蜀中天府的人物一一出現,有無數的丹老,七八個元老。鏡水月拉着楊飛揚走到師父陸劍道人的身邊,然後只見衆人齊齊下拜,鏡水月也急忙拉着鏡水月跪拜在地。
卻聽得衆人齊聲道:“恭迎吳師尊!”
“恭迎吳師尊!”
楊飛揚被鏡水月拉這跪拜在地,偷偷抬頭看去。
只見廣場上面的空中紫青之氣環繞,天降聖光,一個白髮蒼蒼,杵着龍紋杖的老者卻是出現在衆人面前。那人正是蜀中天府的一代宗師,吳春秋!
那吳春秋,白髮蒼蒼,一身白衣,看似垂老異常,不過一雙眼睛卻是炯炯有神,而且看來卻是全身靈氣大盛,長長的衣袍卻是股股的,好像有氣勁隨時灌輸一樣。
“衆弟子免禮!”
他那渾厚洪鐘般的聲音卻是使得楊飛揚心底發出一陣顫抖,楊飛揚暗道化神期的修士果然不同凡響。雖然看這蒼老,和這吳春秋一出場,那氣勢,那陣容,卻是深深的映入了在場大多數人的心裏,被他的氣度所深深震撼!
當衆人起身之後,卻聽那吳春秋道:“今日我蜀中天府迎來千年難得一次的練氣大會,也感謝各位修士前來見證這光輝的時刻!”
吳春秋在廣場上面一些的場面話,卻是讓大家就坐。
而擂臺上面有一面空地,卻是有很多座位,蜀中天府的各大丹老、元老卻是一一就坐,而陸劍道人也有一個作爲,那鏡水月和楊飛揚也只有站在陸劍道人的身後。
過得不就,又聽得有人前來稟報,說太乙玄門,五嶽仙門的人也到了!
只見得山門之下,上百道飛劍朝這蜀中天府激射而來,遠遠地就聽到了一聲大喝:“大師兄,我們來了,你怎麼還不把這大陣撤去?”
“呵呵!幾位師弟,你們倒是趕到一路了!”
蜀中天府的上空本來有一層無形的氣罩,正是那七眼浮海大陣,籠罩着這門派上下,這時候吳春秋站了起來,白色袖袍一揮,瞬間那氣罩卻是消失不見,空中一股股寒冷之氣卻是急速魚貫而入。
要知道這蜀中天府海拔多高,山上的空氣本來就十分寒冷,這麼多年來,一直是這個大陣把寒氣擋在外面,這下一下撤除大陣,寒氣立即逼了進來。
而更讓人驚訝的是,這七眼浮海大陣威力這麼龐大,了宗主吳春秋卻彈指間取消了。看得在場所有人心驚不已。
而太乙玄門、五嶽仙門的人駕馭飛劍徑直落到了蜀中天府的廣場之上。
三大道門齊聚,無數化神期高手現世,卻是讓在場所有人的都不停的膜拜!
這時候楊飛揚驚道:“難怪上妖道的人也懼怕蜀中天府,有這三大道門坐鎮天下,妖孽有何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