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古堡內可謂是風聲鶴唳,漢娜突然失蹤能是什麼好事,這下絡腮鬍和艾略特也坐不住了,一起跟着來到了漢娜的房間。
幸好,漢娜沒有出什麼大事。
但是,漢娜居然被五花大綁在牀上,她在拼命掙扎着,眼角還有淚痕,連妝都哭化了。
“怎麼回事?”羅安全連忙上前把塞在漢娜嘴裏的布給取了出來,鬆綁。
“是……是那個殺手!”漢娜斷斷續續地說明了原委。
昨天晚上,她獨自一人回到房間,本想洗澡,卻聽到外面有人敲門,還以爲是羅安全,誰知開門一看卻是個蒙麪人,直接就把她打暈了,然後醒來時發現已經被綁在牀上。蒙麪人不見了,就好像從沒有來過一樣。
聽完漢娜的描述,衆人都覺得不明所以,這蒙麪人估計就是殺手無疑了,但是他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又不殺人,就是爲了來個夜襲?
“難道這房間有什麼問題?”宮子俊馬上想到了一個可能,於是便四下查看起來,但很可惜什麼都沒發現。
殺手做的事是越來越奇怪了,不過這應該可以理解爲,殺手也並沒有想象中那麼輕鬆自在,他很擔心自己功虧一簣,所以不得不做一些事來消除這種緊張感。
看着正低聲安慰漢娜的羅安全,宮子俊突然意識到,或許,殺手的下一個目標,就是這兩人,他來這裏,是爲了提前做什麼準備。
在沒有確定之前,宮子俊不敢把這個猜測告訴羅安全,也許這其中還有些私心,羅安全死的話,自己就不用死了?
反正他之前也沒有聽從自己的安排,擅自做出決定,這樣的報應是應該的吧!
他可以做我的替罪羊,那樣我又能增加幾分獲勝的把握……
這樣的聲音不斷地在宮子俊的腦海之中迴響,天使與惡魔在交戰,而正義的聲音卻越來越弱,微不可聞。
我需要冷靜一下,宮子俊抱着這個念頭,來到娛樂室倒了杯酒,坐在沙發上慢慢地品嚐,試圖讓自己的心情平復下來。
現在,重新理一理整件事吧!
弗雷德死在一個有人開PATTY的夜晚,他的死純屬偶然,應該沒有什麼針對性,而格瑞絲也因此意外出局;接着是迪尤爾,看起來像是因爲精神崩潰而自殺,但密室的謎題卻始終沒有解開。
接着,便是疑點最大的,弗雷德屍體失蹤,迪尤爾鬼魂再現,這兩件事幾乎是同時發生的,要說它們之間沒有關聯,可能嗎?
不,爲什麼是弗雷德?
這個疑問從腦海中突然閃現出來,儘管有些鑽牛角尖的意味,但是,爲什麼是弗雷德的屍體失蹤了,而不是迪尤爾?
“原來如此!”宮子俊猛地站起身來,終於發現自己一直忽略的關鍵是什麼了!
沒錯,弗雷德的屍體失蹤一事,對古堡裏所有人的影響都不小,甚至蓋過了迪尤爾幽靈事件的風頭;而後,馬修居然還參與進來,爲這個古堡編了一段可怕的鬼故事,現在想起來真是好笑。
馬修說這段鬼故事固然有嚇人的心思,但是重點卻是在掩蓋一個事實,迪尤爾並沒有死!
只有這樣才能解釋,迪尤爾爲什麼會死而復生,呵呵,只要按照這個思路推理,那麼弗雷德的屍體失蹤一事,也沒什麼稀奇了。
現在在迪尤爾房間裏吊着的那具屍體,根本就不是迪尤爾本人,而是弗雷德!
宮子俊拿着酒杯走出了娛樂室,召集衆人,一起來到了迪尤爾的房間。
“來這裏做什麼?”羅安全有些摸不着頭腦。
宮子俊冷笑一聲:“你們仔細看看,這具屍體是誰?”
絡腮鬍很利落地把屍體放了下來,映入眼簾的,是一個陌生的面孔,確實,屍體因爲腐化的關係,現在已經很難辯出真實的相貌。
他身上穿的衣服,確實是迪尤爾的,但有一個地方,卻暴露了他的身份。
即使大家對迪尤爾和弗雷德都不太熟悉,不過粗略印象都還記得住,弗雷德的頭髮顏色是淡黃色,而迪尤爾是黑棕色頭髮。
這具屍體,根本就不是迪尤爾,也是因爲屍體腐化的關係,可以很明顯地看出此刻他正戴着假髮,而這個東西,古堡裏很多。不僅如此,零集團還爲衆人準備了很多變裝PATTY必備的服飾等道具。
“迪尤爾沒有死,這就是密室的關鍵,當時我們以爲迪尤爾已經上吊自殺,卻沒有檢查這裏。”宮子俊一邊說着,一邊扯下那根上吊用的繩子。
果然沒錯,這不是一根普通的繩子,而是一根特製的彈簧鋼絲。(請讀者勿擅自做試驗,十分危險!!!!!!!!!)
這種彈簧鋼絲的有趣之處,便在於可以提供給上吊者拉力,這個拉力與重力是平衡的,所以上吊者並不會因爲突然失重而導致頸椎斷裂。
絡腮鬍也過來拿着彈簧鋼絲看了看,好奇地問:“怎麼會有這種東西?”
“這也不是什麼少見的東西,只是迪尤爾能想到利用它來僞裝自殺,確實很聰明。”
世界上有很多事看起來非常神祕,但只要揭穿了便會顯得平凡無奇,宮子俊解開了謎底,心想可以得到那100萬美元的獎勵,終於一切無憂。
但羅安全和絡腮鬍似乎都還不能接受這個事實,齊聲問道:“就這麼結束了?”
“嗯,結束了。冷酷男一定是發現了這具屍體不是迪尤爾,所以才被殘忍殺害,然後殺手也就是迪尤爾爲了不讓他的屍體出現在這個房間,所以纔將其移動到了弗雷德的房間裏。”
所有謎團全部遁於無形,迪尤爾以死者的身份繼續存在於這個古堡之中,若不是他裝神弄鬼,故意放出那些煙霧彈,也許他真的可以笑到最後。
接下來的事,便是找出迪尤爾!
他就藏在某個房間裏,窺視着衆人的一舉一動,他就是古堡中的惡靈,隨時準備取人性命,爲了金錢不擇手段,他已經不能被稱之爲人!
因爲,他已經喪失了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