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力忠到達梅山機場的時候行星數據、梅山集團、梅山大學所有能走得開的人都到機場迎接還包括陳老這些很少出門的老人家。陳老不光帶了一幫老人家到梅山機場接宋力忠去了還讓周幸元找了兩支軍樂隊一支帶到梅山機場一支在梅山廣場上等着。江南省、梅山特區的許多官員也都到了梅山機場。
興奮之餘可能是真的有些老糊塗了在宋力忠回來的前一天陳老還親自到武警防暴旅去了一趟找到旅長和政委要求他們派出五百名全副武器的官兵在梅山廣場上列隊充作儀仗隊歡迎宋力忠。按照部隊的規定一定級別的上級領導到部隊視察的時候部隊應該在營門口或者營區內的大操場上列隊歡迎宋力忠雖然不是部隊的領導但憑着他中科院院士的身份這次可說是打了個大勝仗回來爲他列個隊也沒有什麼不可以的。把列隊地點從部隊營院改到梅山廣場因爲離得並不太遠又不是讓他們調兵遣將去搞什麼軍事行動打一下擦邊球的話也勉強說得過去尚在旅長和政委的權力範圍之內。在陳老面前旅長和政委更不敢說個不字只能硬着頭皮答應了下來。
但因爲宋力忠的環球之行影響很大受到了全世界媒體的密切關注目前集中在梅山的世界各國記者特別多如果全副武器的部隊在梅山廣場上列隊歡迎儘管武警部隊不屬於正規軍編制也會讓人產生一些聯想從而變成一個新的政治事件。而且這畢竟屬於私自調動部隊搞不好會讓他們兩個喫不了兜着走。因此陳老前腳剛走旅長和政委相視苦笑一聲起了愁來。要是向上級彙報請示如果上級不同意除了會被斥爲自作主張挨一頓批外他們還會里外不是人在陳老那裏無法交待。就算是上級同意了上級肯替他們負這個責任但這點小事都要請示又顯得他們兩個太沒有魄力了。商量了老半天旅長突然想起以前跟陳新華有過接觸覺得還是想辦法跟陳新華聯繫一下讓陳新華做一下他家老頭子的工作比如把人數減少一些形式變化一下免得影響太大。
陳新華此時已經調到武警總隊任參謀長助理級別升了一級軍銜也從大校升到了少將。在旅長轉了幾個彎晚上的時候找到他、小心翼翼地把請求說出來後陳新華也覺得很爲難因爲陳老對他這個兒子一向不太友好從來只會有事沒事訓他幾句很少會聽他什麼意見的。能勸得動陳老的也只有李遠方和宋力忠兩個。陳新華基本上沒跟宋力忠接觸過而且宋力忠此時還在臺灣不是陳新華能聯繫得上的偏偏李遠方也不知道跑到什麼地方去了沒找到時間卻越來越緊迫。要是向武警總隊的領導彙報因爲旅長和政委找他本來就是越級彙報走的也不是正常渠道現在再從正常渠道走的話會讓江南省武警總隊的領導對旅長和政委有意見可能會影響到他們以後的前途。考慮再三陳新華只能找他師弟馬進軍商量想讓馬進軍跟他一起去勸說陳老。
馬進軍當然知道中央那些領導對宋力忠環球之行的態度笑着說:“我還以爲多大的事呢!這事好辦大哥你就告訴那兩個主官讓他們先作好準備按時把部隊派出去穿着整齊一點但槍彈可以不帶。等會我跟楊長聯繫一下讓他跟總部的領導打聲招呼就說他被老爺子磨得沒辦法了想讓武警部隊幫個忙給老爺子長點面子就行了有什麼後果楊長來負責!讓總部領導通知你們武警總隊然後一級級通知下去讓這事合法化。”
陳新華是個聰明人一聽馬進軍的話就猜到他肯定知道一些什麼內幕但他像陳老一樣是個直性子點了點頭表示明白後還是問了一句:“你的意思說這事總部會支持?”
馬進軍眯着眼睛笑了笑說道:“你不覺得咱們宋大師這次臺灣之行意義重大嗎?一個星期前解放軍突然停止了在福建廣東兩省進行的、剛搞到一半的多軍兵種聯合軍事演習。許多在福建廣東沿海輪訓了好幾年的部隊也都從一個星期前接到命令開始撤回原駐地。有跡象表明一個月後沿海的兵力將降到歷史最低點。所以海峽兩岸的許多軍民都特別感謝咱們宋大師找幾個代表列個隊歡迎他一下是應該的!”
這樣的結果要是有足夠的信息的話陳新華也能分析出來但他的消息沒有馬進軍那麼靈通所以反應沒有馬進軍這樣快。聽馬進軍這話後會心地向馬進軍點了點頭然後搓着手說道:“***我乾脆通知他們完全按照老頭子的要求明天就全副武器去迎接宋師兄我看誰敢說三道四的!過段日子我得找個調研什麼的理由到梅山去一趟跟宋師兄和遠方他們見一面跟遠方來個一醉方休!”
這段時間日本代表團還在梅山正跟郭海林等人就蚩尤技術轉讓問題進行艱苦的談判因此中央政府一直有人留在梅山但他們沒有一個去梅山機場迎接宋力忠的宋力忠回到梅山後這幫人也故意不跟他進行接觸各個官方新聞媒體在宋力忠回國後的報導也極其低調。中央政府的官員們這麼做的原因只有一個就是爲了避嫌是爲了告訴外界宋力忠的環球之行只是行星數據這個私營企業的商業行爲與中國政府的政策和戰略沒有關係沒有什麼政治因素不存在國外新聞媒體所說的政府背景。不管別人信不信但至少是做出了一種姿態因爲對政治和外交來講哪怕是“掩耳盜鈴”也是非常必要的。至於江南省和梅山特區的領導因爲宋力忠的環球之行所簽署的一系列合同爲當地帶來了許多商機他們代表當地羣衆去機場迎接一下也是可以理解的。
當天上午郭海林找人通知日本代表團說爲了迎接宋力忠載譽歸來整個梅山要搞爲期兩天的大型慶典活動行星數據的所有人都抽不開身所以今明兩天暫停談判。
梅山的慶典活動兩天前就已經開始準備了梅山廣場上的高臺早已搭起準備演幾天大戲。在自己國內因爲鉅額賠款全民悲慼的同時看到別人在自己眼皮底下搞慶典日本代表團的所有人的心中都很不是滋味。而隨着宋力忠回國的日期臨近他們更是感到了很大的壓力。
在日本人的心目中宋力忠比李遠方可怕得多。當年宋力忠僅僅幾句話就使得東京股市的指數跌到幾十年來的最低點至今仍然沒有完全恢復元氣。後來的美國之行使得他們好幾家在紐約上市的企業損失慘重外交上陷入了很大的被動。這次環球之行所造成的影響就更不用說了。他們跟郭海林和李遠方進行談判交鋒的時候就已經感到這兩個人不好對付了現在宋力忠這個世界著名的經濟學家回來了而且事實證明這個人在外交場合和談判桌上的手腕高明到驚人的地步年齡也比李、郭二人長上許多面對這樣一個前所未有的強大對手讓他們怎麼能不擔心?
令人感到費解的是最應該去迎接宋力忠的李遠方並沒有出現在梅山機場而且在爲期兩天的慶典活動中也沒有見到他的身影。李遠方此時並不在梅山早在五天前他就隨着第二次來到梅山的張太一走了。先跟張太一和許多專家去了被選擇爲迴旋粒子加器建設地點的那片荒灘然後陪着張太一和他從美國帶回來的所有助手去了夢島。
張太一要在國內建一個新的實驗室。因爲他的實驗室搞的是核技術研究有一定的危險性只能建在人煙稀少之處。建在西部地區交通很不方便而且據張太一說他的那些小型核反應堆可以直接用海水降溫以降低成本核聚變所需的材料氘和氚也得從海水裏提煉所以最合適的地點就是在大海中間找個遠離6地的小島。李遠方有個已經完成了填土工作的、總面積達到一點二平方公裏的夢島孤懸海外正要符合張太一的要求。在李遠方誠心的建議下並經國家有關部門批準後張太一決定將實驗室建在夢島上。他要了夢島西邊的一小半把東邊的一大半留給李遠方。
三月初八上午李遠方和張太一以及他的助手們上了夢島對早在半個月前就已經設計完畢的實驗室的規劃圖進行最後的驗證。當天下午參加實驗室施工的工程隊進入夢島開始前期的準備工作一些基本的建築材料也開始日夜不停地往夢島運輸。
第二天下午第一批設備從6路運抵麥嶼港的梅山碼頭張太一帶着李遠方一起驗收了這些設備。從表面上看來有些設備並不是全新的已經用過很長時間了有的可以明顯地看出好像是從原來的一個整體上拆下來準備再次組裝似的。
看到了李遠方眼中的疑惑張太一笑着說道:“這些東西都是我從美國通過各種途徑運回來的美國那邊的那個最大的實驗室除了一些體積太大或者實在不能拆卸的東西外能拆的我都拆了讓人分批運回來。除了房子不能搬外我等於把美國那邊的實驗室完整地移了回來!”眼光掃了一圈覺得沒有人注意着他們張太一壓低聲音說道:“我連小型核反應堆所需要的鈾棒都帶回來不少如果全部用來電的話能夠爲夢島所屬的這個小縣不間斷地提供三十年的電力!”
李遠方覺得自己的腦袋現在有點短路把一個設備齊全的大型實驗室拆開從美國運回來就已經足夠誇張的了沒想這傢伙還運了這麼多鈾棒回來。且不說他是從什麼途徑得到這些鈾棒的光是私人擁有鈾棒又有個設備齊全的實驗室再有這幾天和張太一以及他那些助手接觸時聽他們說的許多專業性很強的話李遠方心裏很清楚如果張太一願意的話隨時可以造個原子彈出來而不像楊長當時所說的張太一不可能擁有自己造個原子彈的實力。
夢島所屬的這個縣的總人口是四十萬而且幾乎家家戶戶都有個小工廠用電量不比北方的那些中型城市少能爲這個縣連續提供三十年的電力那得有多少鈾棒?估計得比正常的核電廠的儲藏量還多。要是將這些鈾濃縮一下造成原子彈炸平整個江南省是一點問題都沒有的。李遠方心想天師畢竟是天師真正是個大手筆的人物。自己雖然被稱爲“冷血殺神”讓許多人怕得不行但再怎麼厲害一次也殺不了多少人。而這位天師要想殺人可以把人頭當麥子成千上萬甚至上億地割這纔是個真正讓人感到恐怖的人物!比當年的本大叔要可怕得多了。幸好這位天師目前跟自己不是敵人否則的話想想都覺得害怕。
傻了半天李遠方還是忍不住問道:“張師兄這些東西你都是怎麼運回來的?”
張太一有趣地看着李遠方笑了笑閉上眼睛張開雙臂沿着海邊走了幾步讓風吹起他的長和身上的衣衫像是要乘風歸去似的。然後纔回過頭來對李遠方微笑着說道:“遠方你是不是以爲我在美軍裏有關係讓他們拿飛機潛艇什麼的給我運出美國國境再送過來的?”
這正是李遠方心中剛纔的懷疑一聽這話臉紅了一下低着頭不好意思起來。
張太一毫不在意地笑了笑說道:“我們這幫人是搞高能物理的用的都是世界上最先進的儀器民用的那些檢測設備的原理我們都是知道的憑我們的專業知識想點辦法讓儀器檢測不出我們在箱子裏裝的是什麼應該並不是難事。另外遠方你不要忘了我是這一代的天師我們天師家最擅長的是什麼你總知道吧!把專業知識和我們天師家的那些障眼法術結合起來就可以避過所有的先進儀器檢測和人畜的眼睛等感覺器官。剛纔你也注意到了有些集裝箱上貼的都是美國水果的標籤這些東西我就是通過正常的進出口渠道由我控制的公司當成蛇果、奇異果、提子等運出美國直接運回國內的。另外一些我是用其它產品的名義從運到別的國家然後再轉運過來的走的也是正常的進出口渠道。”
要是別人跟他這麼說李遠方肯定是打死也不會相信但從張太一嘴裏說出來的話卻不由得他不信但還是不甘心地試探道:“張師兄像鈾棒那樣的東西輻射那麼強要不想讓人現有輻射總得用特別厚的鉛箱子給包起來吧加起來不會輕光是個重量就非常特殊你當成什麼東西給運進來的?”
張太一似笑非笑地看着李遠方說道:“我就不能想點辦法讓這箱子看上去輕一點嗎?等後天第一批鈾棒運到我帶你去看一下就知道了。”趁李遠方一愣神間張太一接着又來了一句:“遠方我聽說你搞過輕功原理的研究我想你的目的應該是製造出一種可以克服地球引力的新設備吧!對這方面的問題我們天師家有將近兩千年的研究經驗也有一定的成果雖然用的不是現代科學的方法成功的機率和效率也比較低但對你的研究應該有一定的參考價值如果你需要的話我可以提供給你!”
李遠方正在想這事張太一怎麼會知道他在搞輕功研究的時候張太一說着說着又張開了雙臂李遠方覺得張太一的身體明顯地往上升了一下眼睛的餘光現張太一的雙腳好像離開了地面想低頭仔細看的時候張太一已經放下了手腳踏在實地上。
張太一朝着李遠方會意地點了點頭好像是告訴他剛纔並不是幻覺然後說道:“我也很想像科幻小說中說的那樣造輛飛車玩玩但因爲專業方向的不同這個項目不是我能做的就看你能做到哪一步了。資料我可以給你還可以給你的飛車特製幾個微型的核電池出來你放手去做吧!”
到這個時候李遠方纔覺得張太一對自己確實是沒有什麼敵意的否則的話不可能把擁有鈾棒這樣的祕密告訴自己也不會向他作這麼多的承諾了。但李遠方心裏也清楚張太一始終都是有條件的就是把盤古平臺作爲他的新道教思想的宣傳平臺。在這個大前提下的張太一纔是個真正友好的張太一如果自己不向張太一兌現那個承諾張太一很可能會馬上翻臉。他們兩個翻臉的結果不管對誰都絕對不會是好事而且影響深遠。儘管自己已經成了世界富地位也還不一般但在張太一這樣的人面前這好像沒有多大的用處。
於是李遠方覺得有些喪氣本來想造出反引力裝置跟張太一的核電技術一爭高下的沒想到張太一在這方面也有研究就算自己成功了也有張太一的一份功勞。因此李遠方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乾脆給張太一一部分蚩尤的使用權直接讓蚩尤而不是行星數據的服務器羣輔助張太一搞核電研究這樣的話除了向張太一表明自己的合作誠意外張太一的核電技術中也有他李遠方的一分功勞而且功勞不小。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在學術上誰也不比誰差多少最後的戰場就只會是在盤古平臺上看到底是他在政府祕密協助下弄出的“梅山精神”呢還是張太一的新道教思想成爲新世界的主導思想?
轉了一大圈念頭後李遠方擺出一副慚愧的樣子對張太一說道:“張師兄反引力方面的研究其實主要是葉黃在搞我只是作爲實驗對象另外幫她編點計算機軟件方便她研究我替葉黃先謝謝你了!”李遠方這麼一說搞得張太一就算誠心幫忙也是幫葉黃似的不是幫他本人他欠張太一的人情就少得多。
張太一想得顯然沒有李遠方這麼複雜“哦”了一聲然後說道:“葉黃是你妻子吧你們已經辦了正式的法律手續的只是還沒有舉行婚禮!”接着突然沒頭沒腦地說道:“宋師兄和吳曉意小姐上午在臺北舉行了訂婚儀式。”然後沉默了半天嘆了一口氣說道:“看來我也該成家了!”
一聽張太一說到他也該成家了李遠方就緊張了起來就怕張太一提起隋麗果然不出所料低着頭了一會呆後張太一抬起頭對李遠方苦笑着說道:“遠方我想我應該罵你幾句英國那個小島你要了就要了吧爲什麼非要命名爲‘隋麗島’?你應該聽說我對隋麗一直有特殊的感情的自從回國後一直在做家裏長輩的工作希望他們答應我娶隋麗爲妻的要求只要他們答應了我會馬上向隋麗求婚的!按照我們天師家的要求天師夫人必須是個純潔的處*女隋麗以前跟那個叫呂光輝的有過一段往事從面相就可以看出已經不是了他們說不可以。但我以我在美國長大觀念不同以前自己也比較隨便沒必要在這方面太講究爲由說服了他們。後來他們又說隋麗是宋師兄的義妹還是個名人不符合天師夫人小家碧玉默默無聞的要求我說義妹畢竟不是親的婚後隋麗可以急流勇退從梅山集團辭職。他們口氣剛剛鬆了些就有了那個小島的事情所以他們都說世界上沒有幾個男人會用一個不是自己妻子的女人的名字爲一個小島命名的按照江湖規矩‘朋友妻不可欺’。雖然我向他們解釋說你已經結婚了妻子不是隋麗但這幫老腦筋說什麼都不信。”
李遠方被張太一說得一臉尷尬他不清楚張太一是不是知道他跟隋麗也有一段往事而且從目前的情況看來張太一對隋麗確實是真心的而且癡情得可以。自己把那個小島命名爲“隋麗島”是因爲葉黃不知怎麼的看張太一不順眼突奇想向他建議的葉黃說藉此進一步提高隋麗的知名度更不符合天師夫人的條件讓張太一娶不成沒想到被那幫老傢伙誤會成那樣了。憋了半天總算給他找出了個理由:“張師兄把那個小島命名爲‘隋麗島’其實是葉黃的主意她跟麗姐關係特別好就像親姐妹似的覺得我既然可以把這個小島用夢遙的名字命名爲‘夢島’爲什麼不能把英國那個小島命名爲‘隋麗島’呢?我想她說得有道理就接受了她的建議。”
張太一的臉上露出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說道:“我聽不少人說起過你妻子都說她是個非常古靈精怪的小女孩誰見了都頭疼。既然事已至此我也不怨任何人了只怨自己沒有這個福分只怪天命難違!我目前還沒有足夠的勇氣跟天命和家裏那些長輩對着幹但要是我以後有了兒子而且有資格繼承我的衣鉢我是絕對不會讓他步我的後塵的。遠方我先跟你說好如果以後我生的是兒子你有個女兒我希望我們能夠結爲親家從小就把他們的感情培養起來!”
老婆連個影子都沒有張太一就提出要跟他結親家李遠方心中感覺怪怪的愣了一下回答說:“絕對沒問題!要是我們兩個生的都是兒子就讓他們成爲兄弟兩個都是女兒讓他們成爲姐妹要是一男一女就結成親家!”
張太一哈哈笑了一聲說道:“遠方你放心我肯定會有一個兒子你肯定會有一個女兒這個親家我們是結定了!”然後苦澀地牽了牽嘴角說道:“其實我也知道隋麗對我可能沒有多少感覺所以現在這樣也好那就尊重她的選擇讓她按照自己的意願去生活吧!”說完後嘴裏哼着一支曲調古怪的什麼歌快步地沿着海堤往遠處走去。
李遠方心想這個天師是不是算出了點關於未來的什麼東西竟然把話說得這麼肯定。最後關於隋麗的那番話是不是暗示他已經知道隋麗跟自己是怎麼回事了但爲了照顧大家的面子並不點破以後也彼此心照不宣?想想隋麗至今單身一人一點都沒有想把自己嫁了的意思李遠方不由起了愁來心想等隋麗從歐洲回來後一定要找一幫人好好勸勸她讓她不能就這樣耽誤了青春。了一陣呆後朝着張太一的背影追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