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電話裏傳來的聲音李遠方沒來由地感到一些緊張還有些心虛身上連冷汗都流了出來。拿着手機的右手也起了抖來幾乎要把手機扔到地上。回頭看了躺在牀上的許亦雲一眼不知出於什麼心理向她做了個“噤聲”的動作然後調整心情儘量用比較平靜的語氣說道:“是你!”
電話那頭是葉黃聽到李遠方的回答後“嗯”了一聲然後問道:“你是不是睡覺了?”李遠方又回頭看了許亦雲一眼心裏的感覺好像是偷情被人現了似的聲音有些不大自然地說道:“還沒有!”
葉黃在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盡量壓抑住興奮的心情說道:“李遠方我們的論文獲獎了!”李遠方“哦”了一聲有些心不在焉地說道:“獲獎了是不是什麼時候通知的那就照老規矩你去領獎獎金你拿着證書給我一份!”
李遠方這幾句話有點揭葉黃的老底的意思可能讓葉黃有些不好意思在電話裏不願意地“嗯”了一聲然後說道:“不是一般的獎是聯合國衛生組織頒的年度成果獎。上次我表論文的時候留的聯繫地址是我家的醫院剛纔聯合國衛生組織的工作人員把電話打到我爸爸那裏去了。我爸爸把我們的情況告訴了他們他們說要我們兩個跟指導老師都到日內瓦去領獎到時候還要言什麼的所以你和孔教授都得一起去的。”
聽完葉黃的解釋李遠方感覺自己像是做夢似的他怎麼都沒有想到他跟葉黃合作的科研項目能在聯合國獲獎。想獲得這種獎除了成果本身要夠份量外還需要有質量級的人物推薦然後再經過非常複雜的一大堆審定手續並不是誰想得就能得的。因爲葉黃的爺爺在美國醫學界和世界鍼灸學界具有一定的地位葉歧山也有一大幫朋友所以找人幫忙把他們的論文表在那份世界權威學術雜誌上實際上光是想把論文表在那份雜誌上都不是很容易的事情。因爲他們這個科研成果非常有價值不僅在診斷上能給世界帶來一定的影響而且可以找出一種新的治療方式更有可能因此產生巨大的經濟價值論文表後經過世界各國那些專家半年多來的臨牀驗證證明這個成果的有效性後雜誌社和葉歧山那些朋友之類的就想辦法向聯合國衛生組織推薦。從論文表到最終獲獎其中的難度根本不像葉黃剛纔輕描淡寫說的那樣輕鬆。
站在那裏了一會呆後李遠方纔回過神來向葉黃問道:“孔教授知道嗎?”葉黃顯然是心情非常之好雖然李遠方等了這麼長時間才說話她都一點也不着急聽到李遠方的問話後有些扭扭捏捏地說道:“我爸爸剛給我打電話我就通知你了還沒來得及找孔教授我等會再通知孔教授吧!”
李遠方“哦”了一聲轉頭看了看擺在梳妝檯上的電子鐘的讀數說道:“現在快到北京時間二十三點了我們這裏是半夜孔教授可能已經睡覺了你把詳細的情況跟我說一下我明天上午給他打電話告訴他吧!”
葉黃在那頭驚呼了一聲說道:“我剛纔忘了向我爸爸仔細地問一下了連什麼時候去領獎都不知道你等一下我馬上給他打電話!”
李遠方有些笑不出來心想葉黃今天也太激動了事情都沒問清楚就給他打電話還偏偏在這種要命的時候把電話打過來。就沒好氣地說道:“先不用着急我想到時候聯合國衛生組織會一份正式的通知到你爸爸那裏去你還是等正式的通知到了再跟我們聯繫吧。給我打電話也行在星星索上給我留言我行。或者你直接通知孔教授然後讓孔教授告訴我。”
葉黃聽話地“嗯”了一聲然後說道:“好吧我等正式的通知來了再告訴你們你現在去睡覺吧我不打攪你了再見!”然後就掛了電話。
接完電話後李遠方站在衣架前繼續起呆來思緒都不知道跑到什麼地方去了直到許亦雲喊了聲“李遠方”他才意識到自己現在在什麼地方於是應了一聲將電話關機放回到衣服口袋裏然後朝着牀走了過去。
鑽進被窩裏仰面躺下李遠方沒有採取任何動作只知道兩眼望着天花板呆。接觸到李遠方的肌膚許亦雲驚呼了一聲然後說道:“李遠方你身上全是汗剛纔是誰來的電話?”
李遠方聞聲摸了摸自己身上果然全都是汗心裏覺得很奇怪雖然房間裏溫度比較高但也不至於高到出汗的地步而且他只穿着條短褲。心想是不是剛纔跟許亦雲在一起親熱了一會因爲興奮出的汗於是伸手在許亦雲身上摸了一下。一摸到許亦雲身上不知道爲什麼李遠方像是觸電似的趕緊把手縮了回來。許亦雲身上特別光滑一點出汗的痕跡都沒有。李遠方心裏就想不通了對許亦雲說道:“是葉黃來的電話剛纔我身上出汗了嗎?”
許亦雲的語氣突然變得怪怪的遲疑了一下才說道:“剛纔你一點汗都沒有接個電話回來就這樣了!”李遠方心想難道是自己剛纔被葉黃的電話給嚇出來的冷汗心裏就更覺得彆扭起來。覺得渾身是汗滑膩膩地很難受對許亦雲說道:“你等一下我先去洗個澡!”許亦雲沒有出聲。
李遠方掀開被子站到牀上想了想後對許亦雲說道:“我在你房間洗用你的毛巾行不行?”許亦雲語氣平靜地說道:“你用吧!”
到衛生間之後李遠方站在淋浴器下放了點熱水試了試溫度剛衝了一會總覺得心裏有什麼東西堵得慌用熱水越衝越難受乾脆把熱水龍頭關掉在這大冬天裏洗起涼水澡來。被涼水衝了一會李遠方覺得好受得好受多了用許亦雲的毛巾擦乾了身體穿上短褲回到臥室。
再一次掀開被子鑽進被窩李遠方現許亦雲已經把內衣褲都穿上了側着身子背對着他不作聲就奇怪地問道:“你怎麼把衣服穿上了?”許亦雲聽到他的聲音轉了過來看了他一眼說道:“那我再脫掉吧!”李遠方覺得自己現在好像已經沒有什麼**了說道:“今天算了吧天太晚了早點睡覺吧!”說着就坐起來伸手滅掉了牀頭燈。
燈滅掉之後許亦雲往李遠方身上靠了過來一挨近他的身體就叫了起來:“你身上好涼!”李遠方回答道:“我剛纔洗的是涼水澡!”然後伸手抱住了許亦雲說道:“我抱着你暖和暖和!”許亦雲沒有作聲往他懷裏縮了縮方便他將自己抱在懷裏可能是李遠方的身體太涼了些搞得許亦雲的身體也有些抖。
抱了一會可能是兩個人都沒有什麼睡意許亦雲忍不住問道:“李遠方葉黃打電話有什麼事?”一聽到許亦雲提起葉黃的名字李遠方驚了一下抱着許亦雲的手臂都不由自主地鬆了開來過了好大一會纔回答說:“她說我們一起搞完科研後寫出的那篇論文獲獎了還是聯合國衛生組織的年度成果獎到時候可能要一起到日內瓦去領獎。”
許亦雲沉默了一下過了一會才說道:“你們兩個真厲害!”李遠方覺得自己的心裏現在特別亂心不在焉地說道:“運氣好吧正好碰上了!”許亦雲繼續問道:“葉黃過幾天得回來吧!”
李遠方猶豫了一下然後說道:“什麼時間還不知道呢接到正式通知後再定吧!她要是先回來再跟我一起去日內瓦不太合適等於是繞着地球轉了一圈我想她應該是直接去到時候我們在日內瓦會合。”
許亦雲又問道:“你們一起搞的這個科研不會就這樣結束了吧有沒有後續的項目?”
李遠方想了想說道:“我想應該搞後續研究不然的話太可惜了。我跟葉黃合作的不僅僅是這一個項目你在魯師兄那裏上了這麼長時間的班應該知道我們梅山集團裏的酒類陳化裝置也是我跟葉黃一起搞出來的。這兩個項目需要我們繼續研究開的東西還很多。”
許亦雲“哦”了一聲然後說道:“我聽魯師兄說你在行星數據的新辦公大樓裏專門爲葉黃造了個實驗室光是設備投資就花了兩千多萬是不是?”
李遠方想這也沒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就算許亦雲現在是他女朋友也沒有必要瞞着嘆了一口氣說道:“是的本來這個實驗室主要是爲葉黃幫我搞後續研究準備的但現在葉黃可能不回來了所以這個實驗室造好後就一直沒有啓用。前幾天老郭還跟我說這麼大筆的投資不能白白放在那裏讓我想辦法改變一下這個實驗裏的設備的用途我現在還沒想好到底幹什麼先放在那裏等過完年再說吧!”
許亦雲好像沒有什麼問題了說道:“很晚了睡覺吧!”將頭臉埋在李遠方的懷裏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東西。
在被窩裏鑽了這麼長時間又被許亦雲的體溫捂了一會李遠方的身體漸漸地又起了熱來。覺得懷裏摟着的許亦雲簡直就是一團烈火不由得又有些衝動伸手在許亦雲身上到處撫摸起來底下的男性象徵也漸漸地堅挺了起來。
許亦雲跟李遠方貼得很緊感覺到了李遠方的衝動就小聲地說了聲:“李遠方你現在想要的話我就給你吧!”說着從李遠方的懷裏掙了出來準備把身上的衣服脫掉。
不知道李遠方心裏怎麼想的伸手把許亦雲摟回到懷裏說道:“我們就像現在這樣吧抱在一起睡覺就可以那種事我們還是等到新婚之夜再做吧!”
許亦雲“嗯”了一聲也伸手把李遠方緊緊地抱住也不管這種睡覺姿勢其實是很不舒服的好像不抱得緊一點李遠方會跑掉似的。
過了好長時間李遠方睡着了呼吸變得平緩起來原來抱着許亦雲的雙手漸漸地鬆了開來。許亦雲輕輕地從李遠方的懷裏掙了出來再把被李遠方壓住的那隻胳膊抽了出來伸了伸被李遠方的身體壓麻了的手臂然後往邊上挪了挪替李遠方把被子蓋好後自己坐了起來。坐了一會許亦雲探身打亮了牀頭燈將光線調到最暗剛好能看到東西爲止就這樣坐在那裏看着李遠方呆。看了一會伏下身體在李遠方的脣上吻了一下再坐起身後眼淚就不知怎麼的流了出來。
到了三點多鐘李遠方像個鬧鐘似的醒來了坐起來按照老習慣拍了下手想把牀頭燈打亮卻沒有任何反應這纔想起他在許亦雲的房間裏睡開關不像他自己的房間是聲控的。伸手摸到開關把燈打亮在牀頭櫃上找到他自己的衣服穿上站到牀前在許亦雲的臉上吻了一下然後把燈滅掉出門上樓練打坐去了。
李遠方剛出去把門關上一直沒有睡着的許亦雲就“蹭”地坐了起來把燈打亮下牀到梳妝檯前看了下時間再照了一下自己憔悴的容顏把電子鐘拿過來放在牀頭櫃上重新躺了下來。然後再也堅持不住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出去跑步的時候李遠方順便買了早點。洗完澡下來的時候現許亦雲還沒有起來就到許亦雲的房間探頭看了一眼。現許亦雲睡得很熟心想可能是昨天晚上睡得太晚的緣故。甚至於聯繫起葉黃心想許亦雲是不是也跟葉黃一樣有人在旁邊就睡不着所以一個晚上都沒睡好。要是那樣的話以後還是暫時別跟她睡一塊的好免得影響她休息也免得自己一時衝動兌現不了新婚之夜才碰她的諾言。到廚房給自己和許亦雲都煎了兩個雞蛋一個人坐在餐廳裏喫飯覺得特別寂寞像是缺了得什麼似的。因爲這幾個月來都是跟許亦雲在一起喫早飯的一時之間很難適應。
喫完飯準備出門的時候想起外套還在許亦雲房間裏掛着就又推門進去了。這下許亦雲總算醒來了靠在牀上着呆看到他進去也沒有說話。李遠方沒覺許亦雲的異常只認爲她可能是沒有睡醒就走到她身邊吻了一下說道:“我上課去了早飯我已經準備好了涼了的話你用微波爐熱一下。要是昨天晚上沒睡好的話等會我替你給魯師兄打個電話你今天不用去都可以。”
許亦雲木然地看了他一眼回答道:“沒事我等會就起來我們公司冬天上班不是太早能趕得上的。”李遠方點了點頭說:“好吧!”剛準備出門忍不住回過頭來問道:“你是不是有人在旁邊就睡不着?”許亦雲打了個哈欠說道:“沒有啊我沒有這種習慣的我住在學校宿舍裏的時候有的時候經常跟胡芳他們擠在一塊睡。”
李遠方“哦”了一聲不知怎麼的就脫口而出:“我還以爲你跟葉黃一樣只要有人在旁邊就睡不着。”話一出口就知道說錯了趕緊轉過身體說道:“我得趕快走要不就遲到了!”然後也不敢回頭再看許亦雲一眼就這樣走了出去。
看着李遠方的身影許亦雲又起了呆來。在牀上坐了一會苦笑了一下站了起來到鏡子前看了看自己的模樣覺得這個樣子實在難以見人乾脆拿起手機給魯仲明公司裏的一個主管打了個電話說自己昨天晚上喝劉海月兒子的滿月酒去了喝得多了點腦袋還有點疼所以要晚點去。
沒想到魯仲明今天去得特別早正好在那個主管那裏聽到他們在電話裏的對話後向主管做了個手勢說道:“這幾天公司裏沒什麼事她要是身體不舒服的話今天就不用來了星期一來上班就行。”主管把魯仲明的意思轉告了許亦雲許亦雲想不去就不去吧乾脆留在家裏收拾一下房間過幾天她和李遠方都要回家去了有些東西得提前收拾一下。
早先的時候許亦雲是沒有上樓的鑰匙的但自從跟李遠方進入戀愛狀態後李遠方就把家裏的大部分鑰匙都給了他包括他自己樓上的臥室和書房。但不知道出於什麼心理李遠方沒有把葉黃住過的那個房間的鑰匙給她跟許亦雲說裏面放着的都是從葉黃家裏搬來的一些東西相當於一個雜物間亂糟糟的什麼都有所以用不着收拾。但許亦雲有幾次偶爾看到李遠方自己好像偷偷地在收拾那個房間從門縫裏看進去裏面的物品擺放一點都不亂有一次李遠方還坐在那裏不知道看着什麼東西呆。
不過許亦雲特別在意李遠方的感覺她覺得就算到時候真的嫁給了李遠方也應該讓李遠方有些自己的**既然李遠方不讓她去管那個套房他就不去管了而且從來不問免得李遠方不高興。那幾次偶爾看到李遠方在那個套房裏也只是偷偷瞄上一眼就趕緊輕手輕腳地下樓去惟恐李遠方現她來過。
但以前是以前當今天許亦雲再上樓收拾的時候看到始終對她緊閉着的葉黃住過的房間心情就大不一樣了有種委屈得想要哭出來的感覺。如果從樓層的高度來作比喻的話她覺得在葉黃在李遠方心裏的地位始終比她高得多而且也近得多隻不過李遠方嘴上始終不願承認罷了!不然的話怎麼葉黃就可以住在樓上跟李遠方捱得那麼近而她自己卻只能住在樓下呢?另外昨天晚上都到那個地步了而且李遠方在幾個小時前剛剛向她求婚接完葉黃的電話後對躺在身邊一絲不掛的她李遠方竟然不再有任何漏*點要不是李遠方時不時地會對她衝動一下的話許亦雲甚至要懷疑她自己對李遠方而言是不是沒有一點吸引力?
想到這裏許亦雲覺得自己嫁給李遠方的願望可能只能是水中月鏡中花現在一個電話都這樣了以後要是葉黃在李遠方面前再次出現她所有的努力肯定都會成爲泡影。越想越多心裏亂成了一團加上昨天晚上沒有睡好只覺得渾身無力剛把李遠方書房裏的電腦擦完就堅持不住了乾脆下樓去躺在牀上。
迷迷糊糊地睡着了睡夢中的自己身上像是古裝片裏演的那樣穿着大紅嫁衣頭上蒙着紅布好像在跟李遠方舉行婚禮。都拜完天地和父母快要夫妻對拜了突然李遠方像神經似的扔掉頭上的帽子往門口跑去。她從頭上蒙着的不是太厚的紅布往門口看去隱約看到李遠方在門口拉起一個人的手從身影看好像是葉黃拉起葉黃的手後李遠方就往外跑了。她掀起紅蓋頭追到門外李遠方和葉黃早就跑得連影子都沒有了她一着急之下跌了一交喊了一聲“李遠方!”然後突然驚醒。
許亦雲剛從夢中驚醒從牀上坐起來李遠方就推門跑進來了手裏拿着一個公文包一邊跑一邊說着:“怎麼了到底出什麼事了?”看到許亦雲還在牀上躺着奇怪地問道:“你一直沒起牀是不是病了?”說着走過來摸了一下她的頭然後說道:“好像沒燒!”
許亦雲不希望李遠方看出自己的異常表情平靜地說道:“我沒事上午給公司打電話的時候魯師兄給我放假了讓我星期一再去上班。我喫完早飯後收拾了一會房間因爲昨天晚上睡得太晚有點困所以回來躺了一下沒想到睡着了。”
李遠方用懷疑的目光看着許亦雲現她身上穿着毛衣外褲也沒有脫看來確實是隨便躺一下不小心睡着了但隨即又問道:“我聽到你剛纔在叫我名字好像很着急的樣子是不是做什麼惡夢了?”許亦雲低下了頭小聲地說道:“是做惡夢了夢見遇到了怪獸所以我一着急就喊你了!”李遠方笑着說:“看來我在你心中還很有地位的遇到這種事你先想到我了我還以爲你夢見誰把你老公我搶走了呢!”
被李遠方說中了心事許亦雲更不敢抬頭了乾脆一聲也不吭。看到許亦雲的樣子李遠方心中還是沒什麼底就問道:“你真的沒事中午飯還沒喫吧我先給你做飯去等會帶你上醫院檢查一下!”
這下許亦雲終於清醒過來了推開李遠方站到地上說道:“我真沒事我早晨喫得挺多的現在不餓你有什麼事自己先忙去吧等會我自己做飯!”爲了證明自己確實沒有什麼事許亦雲故意在李遠方面前蹦蹦跳跳地走了幾步。
看到許亦雲確實沒有什麼事情李遠方就放心了抱着她親了一口然後說道:“那我先走了上午跟孔教授約好了要到他那裏去一下然後到行星數據去處理點別的事情。”
李遠方真的要走了許亦雲的心中很失望於是低下頭免得李遠方看到她臉上的表情然後小聲地問道:“晚上回來嗎?”李遠方笑了笑說道:“當然要回來把老婆一個人扔在家裏像什麼樣子?不過今天事情比較多可能會回來得晚一點!”
許亦雲抬頭看了李遠方一眼非常誠懇地說道:“要是太忙的話不回來也行!”李遠方仰着頭想了一下說道:“看情況吧我儘量趕回來要是實在回不來的話我會提前給你打電話的!”許亦雲“嗯”了一聲撲到李遠方懷裏深深地吻了他一下說道:“那你現在走吧不用管我了路上小心點!”
從孔教授那裏出來到行星數據之後李遠方就開始給那些今年剛招到公司裏的新人講起課來一講一下午。喫完晚飯後又被吳顯拉着去研究幾個由合作單位開出來的新數學模型的可行性。忙得暈頭轉向的一直到晚上十點多鐘纔跟吳顯研究完了。想回家去住覺得現在回家的話已經太晚回去乒呤乓啷地把許亦雲吵醒了不好。想打個電話吧心想昨天晚上許亦雲就睡得挺晚今天上午躺在牀上竟然睡過去了搞不好現在已經睡着了還是別吵她算了。於是乾脆往許亦雲的手機裏了條短信告訴她說晚上太忙回不去也忘了打電話了請她諒解。然後又了第二條短信說明天上午可能也比較忙不一定能回去但他會在明天下午回家去接她一起到蘇青嶺家喫飯去。
許亦雲其實還沒上牀睡覺。下午的時候出去買了許多菜做了滿滿一桌等李遠方回家喫飯但等到菜都涼了李遠方連個電話都沒打只好自己隨便喫了幾口餐桌都沒收拾就到客廳裏一邊看着電視一邊等着李遠方。等着等着就靠在客廳的沙上睡着了一直等到手機出收到短信的鈴聲把她吵醒。
看到李遠方給她的短信許亦雲想李遠方今晚是不可能回來了。拖着沉重的腳步回到了臥室連臉都沒洗只把外套脫掉穿着毛衣就躺下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