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聽到維克多在外面大喊大叫,臉上有些不好意思,幸好梨花聽不懂維克多的話,不然一定會以爲維克多對她有成見。
梨花的臉色有些不悅,她將青顏拉進屋,還關上了房門,就是想看看阿三的反應,阿三剛纔看青顏的目光裏分明帶着一絲她不熟悉的緊張。
在她的印象中,他一直是一個對女人敬而遠之的男人,平時的他雖然總是面帶笑容,但在溫和的外表下,是一顆冷酷狠絕的心。
可是剛纔,她都懷疑眼前這個一臉溫柔的男人,是不是她認識的那個男人,難道就是因爲眼前這個尚未發育的女人嗎?
難道他不知道,如果愛上了這個女人,他會有多麼悲慘的下場嗎?
這是她絕對不想看到的,梨花的心裏有些擔憂,她要想辦法讓他離開這個女人,不能讓這個女人成爲他唯一的弱點。
小月看出梨花似乎有些煩惱,她走過去拉起梨花的手溫和地說:“梨花,要是不開心,一定要說出來,不要憋在心裏。”
梨花搖搖頭,脣邊勾起了一個笑容:“我沒事,我就是想起我的家人了。”她隨便找了個理由。
家人,想起家人,小月忍不住嘆了口氣。
“小月,快開門,你離梨花遠一點,小心傳染病!”維克多還在拍門大叫。
梨花皺皺眉,“青顏,你的熊貓一直在發神經,叫個不停,讓人有些心煩。”
小月對門外喊道:“阿三,把熊貓帶走,我和梨花說會兒話。”
聽到小月的聲音,維克多鬆了口氣,沈三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將維克多抱起,離開了梨花的門口。
“青顏,你爲什麼嘆氣?莫非你也想起了家人?”梨花輕撫了下小月的柔絲溫和地問道。
小月想到和父母妹妹再無相見之日,一時感傷,眼圈一紅,流下了幾滴眼淚。
“我的家人我永遠也見不到了。”小月的聲音有些哽咽。
原來是這樣,梨花輕拍下小月的肩膀,勸慰道:“學會遺忘,也許會讓你更快樂。”
這時,她看到了小月額頭的傷疤,她輕輕撥開小月額前的秀髮,仔細地看了看那個傷疤,雖然阿牛幫小月易了容,但那塊傷疤因爲凹凸不平,所以並沒有完全遮掩住,仔細去看,還是能夠看到。
對於這個傷疤,小月的心裏一直有個陰影,卻始終找理由逃避,她一再地告訴自己,慕風和阿牛他們都是真心愛着她,不會在意她頭上的傷疤。
就是因爲她得到了太多本不屬於她的愛,所以老天爺是公平的,讓她變得不完美,小月雖然因爲這塊傷疤有些自卑,但在潛意識裏卻不想治好它。
見梨花看她的傷疤,小月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這是以前受傷時留下的,不用去管它。”
梨花聽了說:“讓我想想辦法,看能不能幫你治好它。”
這個傷疤真能治好?小月聽了心頭一喜,想了想隨即又搖了搖頭,“不用了,我想留着它做個紀念。”
梨花聽了莞爾一笑:“傷疤又不是什麼好東西,還要留下做紀念,青顏姑娘真是有趣,難怪你表哥喜歡你。”
說到表哥,小月猛然想起阿牛,按時間來算,阿牛內傷發作的時間應該快到了,她焦急地問:“梨花,我表哥的內傷很快就會發作了,你有辦法讓他不那麼痛苦嗎?”
梨花搖了搖頭,小月絕望了,她只覺得心一陣陣揪痛,她站起身,“我去看看錶哥。”說完向屋外走去。
梨花看着小月落寞的背影,猶豫了一下說:“青顏,拿到那支千年靈芝皇,也許能減輕你表哥下次發作時的痛苦。”
小月點了點頭,心裏又燃起了希望,爲了阿牛,無論如何,她都要得到那支千年靈芝皇。
走出梨花的房門,就看到沈三和維多克站在不遠的地方,看到她出來,沈三走到她面前,看了看她,面色微變,“你哭了?是梨花惹你不開心?”沈三看了一眼梨花的房門,眼底閃過一絲冷意。
小月搖搖頭,“是我有點想家了,和梨花沒關係。”
沈三點點頭,臉色稍緩,維克多一直在注意沈三,此時見到他的表情,心中又是一動。
“我去看看錶哥,讓熊貓跟着你。”因爲是在屋外,小月說話還是很小心。
沈三點點頭,叫來一個丫鬟,讓丫鬟帶小月去她表哥的房間。
見小月跟着丫鬟走遠了,沈三才帶着維克多回了自己的房間。
就在此時,三輛推着貨物的手推車停在了吳家堡的後門。
“周強,馬管事不是讓你早點送貨過來嗎?怎麼這麼晚纔來?”守門的家丁一看送貨的人,不由埋怨。
周強笑着上前,從懷中摸了半天,摸出了三錢銀子塞在了家丁的手上,一臉賠笑地說:“對不住,家裏來了親戚,耽誤了一會兒。”
家丁掂了掂手裏的銀子,看了一眼周強身邊的五個男女,有兩人覺得眼生,“這兩人是?”家丁問。
周強忙說:“這是我遠房的親戚,阿成和小雪,我讓他們幫我送點貨。”
家丁點了點頭,擺擺手說:“小吳,你帶他們進去吧,周強,告訴你的親戚,別隨便在堡中亂走,要是迷路了,餓死在堡裏,別說我沒提醒你。”
周強點點頭,家丁小吳帶着他們進了後門,六人推着三輛車一邊走一邊看,沒走多遠,周強就發現了吳家堡的祕密,沒想到吳家堡的堡主居然也是一個精通奇門遁甲之術的人。
吳家堡看似桃李芬芳,景色怡人,其實處處暗藏玄機,如果走錯一步,也許就會陷在堡中,想要出來就難了。
周強正是華彬易容的,而另外的幾人正是冰月教的四大長老和潯兒,他們劫下了去吳家堡送貨的車,經過一番易容才冒充送貨人進了吳家堡。
看着堡中的佈置,華彬脣邊勾起一絲冷笑,宮子豐,你躲進吳家堡,想用吳家堡的陣法來阻攔我們,但你一定不知道,我的師父是誰?
華彬看看天色,此時夕陽已經西下,他的臉色變得凝重,今晚是關係未來冰月教生死存亡的一晚,一切等到月亮升起,就會真相大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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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這幾天身體一直不太舒服,家裏出了很多事,所以更的不多,等身體好一點,再多更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