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這個方法一定好使嗎?萬一那個叫慕風的男人根本不把你妹妹當回事,你不是白忙了?”夏凝萱坐在車上,有些好笑地看着對面的小維,原本就散亂的頭髮被他抓的更亂了,那雙迷人的桃花眼被他不知用什麼辦法弄的看着竟有些紅腫,衣服的帶子也散開了,看着十分的狼狽。
維克多一捋額前的頭髮說:“死馬當活馬醫,只能是放手一搏了,我妹妹下半生的幸福,就全靠你了。”
夏凝萱笑道:“我盡力而爲吧,不過你妹妹真讓我氣不過,我要是你妹妹,我就自己去張家村找慕風,他要是不肯回來,就綁他回來,總之不能讓別的女人搶走我的男人。”
維克多聽了,目光在夏凝萱的臉上一掃,嘻嘻一笑道:“我可捨不得你當我妹妹,我還想讓你當我老婆呢。”
夏凝萱聽了,美眸在維克多的臉上一轉,含笑道:“我也捨不得你當我哥哥,我還想讓你當我的侍郎呢。”
“我說你這個女人,簡直是色膽包天,到了南瑞國,你就要入鄉隨俗,我們這裏講究一夫多妻,你那些驚世駭俗的語言,在我面前說說也就是了,別在外面亂說,小心別人把你浸了豬籠。”維克多看着一點都不害羞的夏凝萱沒好氣地說。
夏凝萱聽了也不生氣,她微笑道:“我們那裏是女人做主,女人想娶幾個夫君和侍郎就娶幾個,等哪天我把你綁到我們雲汐國,到時就由不得你了,你就乖乖的給我做侍郎吧。”
“你要是惹急了我,我就把你綁回我老家給我做小老婆,我家裏的習俗是女人在家餵豬生孩子,男人在外面工作,到時你不好好餵豬生孩子,我就打你屁股。”維克多的臉上笑意更濃。
夏凝萱剛要回敬,就聽拉車的車伕說:“兩位客官,張家村到了。”
維克多下了車,夏凝萱也跟着下了車,她打量着四周,這裏就是張家村嗎?
“你在這裏等着,我們還要坐你的車回去。”維克多掏出一小錠銀子遞給車伕,“那客官,要等多久呢?”車伕問。
維克多看了一眼夏凝萱笑道:“那就要看她的表現如何了?你就等着吧,要是時間久了,我會給你加車錢的。”車伕高興地點點頭,把車趕到了一邊。
維克多收起了笑容嚴肅地說:“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娘子了,娘子,我是你夫君小維。”
夏凝萱微微一笑,點了點頭,原本她只想幫了小維,好讓小維儘快幫她辦事,但現在她倒不着急走了,這個小維真的很有趣,看着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說話很大膽,眼神也色迷迷的,但沒想到他對妹妹卻是真的關心,一路上聽他說了不少妹妹的趣事,還講笑話給她聽,和他在一起,她覺得很開心,這次南瑞國看來是沒白來。
“別笑,開始入戲了。”維克多囑咐道,說完從懷中掏出半根大蔥,看了看周圍,沒人注意他,他把大蔥往眼睛上使勁擦了擦,一股濃烈的味道讓維克多的淚水很快蒙溼了眼睛,他揣好了大蔥,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開了。夏凝萱見了,心中好笑,但強行忍住了,見周圍已經有人注意到他們,她忙露出一臉悽然之色,跟在了小維的後面。
“妹妹啊,你命好苦啊,沒想到哥哥才晚來了幾天,你居然就要這麼去了。”維克多哭訴着,他一邊哭一邊抹着自己的眼睛,眼睛上的大蔥味很衝,辣的他睜不開眼睛,眼淚順着腮邊流了下來,根本止不住,他奶奶的,這大蔥也太沖了,早知道換根細點的。
“這位小哥,你是外鄉人嗎?你妹妹出什麼事了?”一個六十多歲的老漢看不過去,主動上來問道。
維克多點點頭哽嚥着說:“我妹妹已經病的不能說話了,眼看就要斷氣了,我老家有個風俗,人快死了,一定要請三百六十五位五十歲以上的老人喫一碗陽春麪,人才能順利的投胎轉世,少一個人都不行,而且一定要趕在人死前請夠才成,所以我到村子裏來請五十歲以上的老人喫麪,好讓我妹妹早登極樂世界。”
“居然有這樣的風俗,老漢我還真是頭一次聽說,這位小哥,只是這村子裏在五十歲以上的老人沒有三百六十五位,這可怎麼辦?”老漢有些爲難地說。
要真有還麻煩了呢,想喫死我呀,維克多哇的一聲哭道:“那可怎麼辦,我一定要請夠三百六十五位纔行,不然我妹妹都不能投胎轉世。”
“小哥,這附近還有李家村,王家村,陳家村,你多走幾個村子,一定能湊夠人,這村子裏的老人我去幫你請,你準備麪條吧。”老漢安慰道。
古代的人真淳樸呀,維克多的心裏帶着一絲罪惡感,“老伯,您先帶我的娘子去買點面,她要親手給大家做麪條喫。”維克多拉着夏凝萱的手,悽然道。
夏凝萱想要把手抽出去,卻看到老伯正看着她,她心裏暗罵一聲,臉上卻乖巧地點了點頭。
維克多趁機在她滑膩的小手上抓了一把,才鬆了手,“好,這位娘子,我帶你去。”老漢沒有懷疑,夏凝萱怒視了維克多一眼,纔跟着老漢走了。
路上小維就已經跟她交代了,那個叫慕風的男子應該就在米麪鋪的後院躲着呢,而張家村只有一間米麪鋪,想想慕風讓小維的妹妹這麼傷心,她的心裏也充滿了好奇,這會是一個什麼樣的男人呢?
轉眼米麪鋪就到了,夏凝萱跟在老漢的身後進了米麪鋪,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微笑着迎了上來:“陳老哥,您怎麼來了?”
這個應該不是慕風吧,看着年齡大了點,夏凝萱心想,就聽身邊的老漢說:“有個外鄉的小哥的妹妹要死了,說是他老家的風俗是要請全村五十歲以上的老人喫陽春麪,這樣他妹妹才能早日轉世投胎,我看他挺可憐的,現在還在那邊哭呢,他娘子要親自給大家做面喫,所以我帶他娘子來買面了。”
張二叔聽了臉上也露出驚訝之色:“居然有這樣的風俗,我還是第一次聽說,不知道這位娘子要多少斤面?”
夏凝萱從小在家養尊處優,麪條倒是喫了不少,但哪裏做過麪條,根本就不知道需要多少面,只記得小維告訴他,要多買,她忙點頭說:“來五百斤吧。”
陳老漢和張二叔都喫驚地說:“五百斤?!這麼多!”
“原來多了,那三百斤吧,不能再少了,我馬上就要。”夏凝萱肯定地說。
“小娘子,三百斤面太多了,村裏沒有那麼多老人,你最多買一百斤就夠了。”陳老漢好心的提醒。
夏凝萱聽了搖手道:“不行,我夫君說了,要讓大家一次喫個夠,至少要三百斤面纔行。”
“好吧,你們住在哪裏,今晚我找人給你送過去。”張二叔點頭說。
“今晚?不行,太遲了,我現在就要,我們一定要趕在妹妹斷氣前把人都請到,可憐的妹妹呀。”夏凝萱嘆了口氣,臉上露出悽然之色。
“那你等等,我給你把面送去。”張二叔點點頭。
“您?!”夏凝萱看了,不忍心地說:“您歲數都這麼大了,還親自送面,您家中沒有幫工嗎?”她往後面瞅了瞅,心道,慕風怎麼還不出來,他不會不在吧。
“老張,讓慕風送吧,你在家歇着,我昨天還看到他在河邊站着呢,應該是回來了吧。”陳老漢也勸道。
“慕風啊,他剛回來,我去叫他。”張二叔說,慕風半年前來找他,說是他遠房的外甥,這讓一直孤單的他開心地不得了,後來慕風就一直跟着他住,最近一個多月,他纔跟着小月姑娘去了平遠鎮,中間也是偶爾回來,但這兩天他回來了,看着臉色很不好,不是悶頭坐在後院,就是到河邊看着河水發呆,莫非是出了什麼事情,他本想晚上喫飯的時候問問慕風,現在聽說要送面,他心道,不如讓慕風出門走走,也好過悶在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