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告訴我,到底誰惹你了,讓你這麼不開心!”維克多剛從睡夢中醒來,就看到小月坐在牀前看着他,眼中隱有淚痕,他一下子驚醒了,看着小月哭紅的雙眼,一股怒火從他心中燃燒起來,他騰地從牀上蹦了起來,看着小月大聲問。
“維克多,剛纔坐在你的牀前,我想了很多,也許我錯了,而且錯的很厲害。”小月支着腮,目光迷離地看着維克多,心中一陣陣酸楚讓她的視線又模糊了。
維克多還是第一次看到小月這麼傷心,事態好像有些嚴重了,他忙走到小月的身前,用爪子拍了拍小月的腿,安慰地說:“告訴哥,誰欺負你了,讓哥幫你出氣。”
小月有點委屈地點了點頭,聽着維克多自稱哥,小月並沒有像平時一樣反駁他,反而有一種親切的感覺,她就像小學生承認錯誤般有些怯意地看了看維克多,才悽然地說:“我一直以爲慕風和阿牛是愛我的,但剛纔我有種感覺,也許一直是我在自作多情,他們其實並不是愛我,而只是有一點喜歡而已。”
維克多看着小月悽楚的眼神,心中卻是暗道,看來小月這次是真的動情了,可怎麼是兩個而不是一個呢,他沒有開口詢問,只是默默地看着小月,用他的目光給她支持。
小月看着維克多,維克多正用同情的目光看着她,這讓她覺得很溫暖,她幽幽地說:“你知道慕風已經回來了嗎?”
這次是換維克多喫驚了,“慕風已經回來了?這麼快?那現在他人呢?”
小月輕咬下脣,目光中帶着黯然:“不知道,剛纔我出去找他的時候,他和阿牛都不在,不知道去哪裏了。”
“那你爲什麼哭?是慕風欺負你了,對吧。”維克多瞭解地點了點頭
“不光慕風欺負我,連阿牛也欺負我。”小月心裏一陣委屈,眼中又開始迷濛了。
“別哭,別哭,小月,有哥在,讓哥給你做主,你說說到底怎麼回事。”維克多用爪子拍打着小月的大腿,安慰着,現在的小月就像個受了委屈的小女孩,讓維克多的同情心開始氾濫了。
小月整理了下思緒,把下午在清芬苑墨竹廳裏發生的事情都講了一遍,然後又把慕風對她的冷淡也說了,說完後才委屈地說:“我在屋裏哭了有一個小時,可他們沒有一個過來看我,我想着慕風可能身體不好,想出來問問,結果兩個人都不見了,他們就是沒把我當回事,我就是哭死了,也沒人心疼。”
原來是這樣,維克多心中的擔憂消減了大半,看來也沒什麼大事,就是男女之間那層窗戶紙沒捅破,就搞得患得患失的。
“維克多,你說慕風爲什麼對我這麼冷淡,我記得他走的時候不是這樣的。”小月覺得維克多是個最好的傾訴對象了,既能聽她講心事,又不會給她傳出去,所以她把心中的鬱結都講了出來。
“那你怎麼不自己問問他。”維克多說。
小月想了想,才搖了搖頭:“我想問的,可是他又不見了,想問都找不到人,到現在我除了知道他和舅舅一起住在張家村以外,對他的情況我是一無所知。”
“這也沒關係的,他的情況你可以問阿牛或者白鷹,他們應該比較清楚,再說了,你的情況不是慕風也不清楚嗎?而且他好像也沒主動問過你。”維克多微笑着說。
“雲天青好像對阿牛很感興趣,雲天青雖然美麗又可愛,可是和阿牛年齡差那麼多,應該不會看上阿牛的對吧。”小月面上露出了擔憂的表情。
“兩情相悅的事很難說,雲天青這樣的美人,有幾個男人能抗拒,真是難得一見的美女,我都動心了,可惜,我是隻貓,要不我也追雲天青去,阿牛還真是挺有福氣的。”維克多想起雲天青動人的嬌顏,心中也是一陣激動。
小月看着維克多臉上動情的表情,不由笑了:“你怎麼見一個愛一個,簡直是一個花心大蘿蔔。”
“我要是花心大蘿蔔,那你不是更厲害,我最多也只能是看看美女,但美女沒有一個在我身邊,可你呢,一會兒是南宮逸塵,一會兒是阿牛,一會兒又是慕風,真不知道你哪來的福氣,這麼多男人圍着你轉。”維克多有些不服氣的說。
“男人倒不少,但沒有一個是屬於我的,我前兩天還傻傻的以爲慕風和阿牛是愛我的,現在我突然覺得我一直是在自作多情,也許他們只是當我是好朋友而已。”小月的目光中沒有了往日的神採,她有些疲倦的說。
“我不是已經讓你去倒追公子豐了,有效果嗎?”
“效果不大,阿牛似乎是有點震動,但不像是很在意的樣子,可能是隻有一點點失望吧。而且雲天青今天還摸了他的手,他都沒說什麼,好像一點都不在意。”小月搖了搖頭,臉上都是失望的表情。
“這個阿牛,真可氣,慕風也很過份,你天天盼他回來,一心想着給他辦生日宴會,他居然還這麼對你,一天到晚裝酷,看着就讓人不爽,看來我們不出殺手鐧是不行了。”維克多搓了搓爪子,咬着牙說。
“殺手鐧?倒追公子豐嗎?我已經和雲天青說過了,讓公子豐履行他的承諾,估計這兩天,就應該來找我了。”
“是比這個更厲害的殺手鐧,他們不是讓你着急難過嗎?我們也讓他們着着急。”
聽到還有更厲害的殺手鐧,小月眼前一亮:“你快說,是什麼?”
“這更厲害的殺手鐧就是---”維克多故意頓了一下,臉上帶着莫測高深的表情。
“什麼呀?難道是我再找個人倒追,要不,我追席顏吧,席顏也不錯。”
“你轉來轉去,就知道倒追男人,就沒別的創意了?”維克多無奈地翻了翻白眼。
“聽你的,你有什麼好主意?”小月呵呵一笑。
“我的殺手鐧就是,離—家—出-走!”維克多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