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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重生之任家二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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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對戰隱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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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沉沉的天空不漏一絲光亮, 驚濤拍岸之聲不絕於耳,偏偏木頭燃燒的噼啪之聲卻更讓人心驚, 隨着竄入半空的不詳的火紅如血,戰鬥中的雙方不知不覺中都已經下了殺招。

任刃的身體已經躺倒在地, 卻已經來不及避開迎面砸來的拳頭,只好用執着軟鞭的右手橫在胸前。中毒也好過受重傷了,但願醫聖谷出品的解毒丸能夠解得了水寇的□□。

“少爺!”突然一聲驚呼在不遠處響起。與此同時只見身體上方的水寇動作一滯,馬上襲到任刃胸前的拳頭突然轉向後襬去,將從背後飛刺而來的長劍擊飛。

任刃立刻抓住時機側身一滾,翻身站起。他的視線方向恰是聲音傳來的地方,所以他清晰地看到出手救他的人因分心被他身前的隱者一掌正按在了心口, 雖然那人在最後一刻微微錯開了身子, 躲開了要害,但口中的鮮血在空中劃出了一道弧線,遭重創的身體也被擊落在地,甚至落地後還在沙地上滾了幾滾。

此時任刃已經認出了這人, 是染墨。

來不及細想染墨爲何會出現在這裏, 任刃只是淡淡掃了生死不知的染墨一眼,將手中的軟鞭彎曲圍在腰際,動作既輕又慢,表情也很平靜,但不知爲何好像一舉一動間都飽含着隱隱的殺氣。那與戰場上的砍殺搏死不同,似乎是刻意收斂了的,收斂到幾乎不被察覺, 但卻偏偏好像是壓縮到了極致,讓周圍的人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因爲沒人知道,那壓縮到極致的殺氣何時會爆發出來,會爆發出多大的能量,會波及到多少的人。

任刃眯了眯眼,身形一閃,就這樣赤手空拳的全速欺上,身體面對着對方迎過來的手掌竟然沒有半點凝滯和躲避,似乎完全放棄了防守一樣,只爲放手一搏。

一邊打坐逼毒的士兵見狀心裏一緊,他們是早就被派來暗守戰船的兵力,不知這任刃是何人,但見他如此年輕,武功已是不俗心裏還是惜才的,但現在見他不要命的打法,有的人甚至已經閉上眼睛不忍看下去了。

任刃和隱者的速度都是奇快,不同的是任刃用盡了全力,而隱者卻尚有餘力。幾招下來,到底是年少體弱,任刃已經暗暗有些不支,隱者卻還是保持着之前的速度和力道,一味的攻擊。

雖然還在格擋攻擊着,任刃卻也一時找不到了辦法。他的確不是隱者的對手,這樣下去不到二十招他必定會被對方擊中,眼睛瞄到已有士兵過來圍成包抄之勢,任刃旋身避開對方的側踢,抽離戰場。

但就算是幾人圍攻,隱者還是佔了上風,似乎體力用之不竭,攻擊動作還是流暢自然。這樣下去不行,因爲怕對方的身體帶毒,己方的人攻擊起來縮手縮腳,防守更是怕對方碰到自己,一見對方襲來往往先是躲了開去。

“小刃,放他們的血。”在煙火嗆鼻的火場,突然清新的味道將他包圍。

喜出望外的回頭,嘴角不自覺地上揚:“林澤生,你怎麼來了?”

林澤生的臉上還是招牌式的溫柔笑容,似乎一點都沒有被眼前的拼死搏殺影響到,態度和暖的似乎在風景美好之地踏春一般。他伸手揉了揉任刃的發,將視線轉回到對戰的雙方:“放血,我去下血焰花。”

任刃一怔,目光不解的打量了他一圈,臉上漸漸浮起笑意,點了點頭。然後,撿起軟鞭,轉身又奔回了戰場。

之前因知道隱者身帶劇毒,沒人敢給隱者放血,都只是試圖將隱者砍暈或是點穴。若不是因爲有着忌憚,就算隱者再厲害,十人圍攻一人之下也早該受傷了。但現在林澤生在這裏,任刃沒了後顧之憂,執鞭便襲了過去。

隱者本就被幾人纏住,任刃天降奇兵,幾鞭子就抽到了最近的一個隱者身上,立刻劃破了他黑色的外衣,裸/露出的手臂上被抽出一道劃痕,隱隱滲出血珠。隱者似乎是沒想到有人敢這樣傷他,動作一頓,任刃又是一鞭狠狠襲下,直將他身前的衣服一劈兩半,皮開肉綻。

幾個圍攻隱者的士兵顯然也被這一幕驚到了,忙掩了口鼻退後。任刃卻只是淡淡一笑,轉身去偷襲稍遠處的隱者。他完全不擔心隱者的血液是不是真的有毒,也不擔心自己若是中毒會不會喪失戰鬥力,因爲他已經聞到了空氣中似有似無的花香。

果不其然,任刃前腳剛剛離開,這個隱者就毫無預兆的轟然倒地,生死不知。隨着他倒下的還有己方的一些士兵,有打坐療傷的,也有正在圍攻敵人的,瞬間內戰場上竟倒下了一批人,情況頗爲詭異。

剩餘的隱者注意到了這邊的情況,己方的人自然也看到了,以爲是隱者血液中的毒起的作用,頓時有些退卻。這時任鋒卻是毫無懼色的大喊一聲:“不能退,難道就放這些殺我同胞,毀我戰船的水寇回去嗎?!”說罷,他的招式更是猛烈了許多。

衆多士兵看到少將軍以身作則,不畏生死,也生起了豪壯之心,攻勢登時更猛烈了幾分。不用任刃插手,也不再顧及對方的劇毒血液,短時間內,剩下的五個隱者竟然已經全部掛彩,然後立刻倒地不起。

最後,戰場上還站着的人竟已經不足十人。

衆人面面相覷,不知發生了何事。若真是隱者血液含毒,怎麼他們還沒事?若不是隱者的劇毒,這又是怎麼回事?

此時,炫目的火光中似乎走出一人,嘴角淺淺的梨渦在明火下更深邃了幾分。只見那人似閒庭信步般走到幾人面前,似乎沒看到其他人,對着任刃招了招手,後者立刻快步走到他身邊。

林澤生將手掌攤開,一個瓷瓶出現在掌心,“給暈倒的人聞一聞。”任刃點點頭接過,也不言語轉身就去挨個喚醒己方的士兵。

“澤生,怎麼回事?”任鋒不滿這兩人完全無視自己的舉動,只好主動詢問。

“我在火中下了血焰花。血焰花遇火則成迷藥,平時則是上佳的解迷藥聖品。當然,藥如其名,只有受了傷,身上有傷口流了血的纔會中招,其他人是沒事的,所以凡事身上有傷的都倒了。”林澤生目光隨着任刃移動,漫不經心的解釋道。

任鋒瞭然的點點頭,暗想還是大夫好啊,不用拼死拼活的打架,一瓶藥就全放倒了。略帶羨慕的看了看林澤生,突然發現那人的視線一直在遊移……臉色突然一黑,不滿的開口:“喂,你一直盯着我弟弟看什麼!”

“嗯?”林澤生吝嗇的將視線分給他了一瞬間,似笑非笑。

任鋒警惕的看着他,防賊一樣的警告道:“這是我弟弟,你別以爲之前救過他兩次就算混熟了。我弟弟年少單純,你別把他拐壞了!別人不清楚,我可是知道你小子雖然總是笑眯眯的,其實滿肚子壞水!”

七年前剛認識林澤生的時候,他居然那麼天真的就相信了這個人跟外貌看起來一樣,是個正人君子,所以兩人開始還算相處的不錯。

結果某一天,他只不過完全是意外,意外!意外!!的弄翻了他正在晾曬的藥草,這個小人居然給他下了整整七天的瀉藥!最可氣的是,他在下瀉藥之前還明着到任鋒的面前警告他:“你把我辛苦兩個多月的成果弄壞了,所以我要報復你,讓你瀉肚七日。”

任鋒當然知道林澤生的厲害,不敢輕慢,提心吊膽的喫飯自己做,喝水自己去河邊提,千小心萬小心還是屢屢中招,那七天不但拉的幾乎虛脫,更因爲怕中招連飯都沒能好好喫一頓,結果七天之後悲慘的幾乎去了半條命。那人見狀還很無辜的說:“我明明提醒過你了,你還會中招,只能說明你太笨,賴不得我的。”

登時氣得任鋒一佛昇天二佛出世,至今回想起來都恨的牙疼。

當然,身爲威武強壯的大哥,這種糗事不能告訴自家弟弟,但還是可以委婉的提醒弟弟認清他的本質的!

林澤生沉默的看着他,嘴角的弧度更大了幾分,梨渦也跟着深了些許。

“你別這麼笑!”任鋒一抖,搓了搓胳膊,瞪着他,“別想再給我動什麼手腳,我弟弟醫術不比你差,他肯定幫着他哥哥我!我告訴你,這次就算你給我下□□,我也不會讓你帶壞我弟弟!”任鋒護犢之心極爲堅定。

“醫聖谷谷訓:下毒者自裁以謝醫聖谷之名。”林澤生很平和的說。

“你少來,那你怎麼以前給我下瀉藥怎麼不自裁!你剛剛下那個什麼毒怎麼不自裁!”任鋒呸他。

“你身上所用之藥,並沒能真的傷害到你,怎可稱爲毒?剛纔我所下只是迷藥,也並非□□啊!”林澤生仍舊很平和。瀉藥和迷藥不算□□,他爲何要自裁?

任鋒頓時覺得他就不該跟他較真。

“春/藥也不算毒哦。”林澤生善意的進行□□基本知識普及。

任鋒瞠目結舌,頓時覺得他還不如不認識他。

“刃兒,過來!”任鋒一把拉住已經將士兵全部喚醒後,正爲染墨把脈的自家弟弟,搶過他手中的藥瓶扔給林澤生,自己抓着任刃的手腕不鬆開。

就是不讓我家弟弟靠近你,你奈我何?

林澤生不受挑釁的伸手接住藥瓶,對着任刃勾勾手指,溫和淺笑:“小刃,來,我們去看看隱者的血液是不是真的有毒,萬一真的有,得趕製出一些解毒劑了。”

任刃此時已經摸清了染墨的脈象,那孩子之前喫了解毒丸,反應也快避開了要害,只是受了輕傷,休養幾天就沒事了,心中大安。因爲專注於眼前,也就完全不知道這邊的兩人起了什麼爭執。

所以完全不知道自家大哥正在氣頭上的任刃對於林澤生的呼喚,只是下意識的應了一聲,便從大哥的手中抽出手腕,走到林澤生身邊。後者笑容不變,只是若有若無的掃了任鋒一眼,伸手揉了揉少年的發頂。

這是挑釁、挑釁!任鋒心裏頓時酸的咕嚕嚕直冒泡:刃兒都不讓我揉他腦袋!我是他親大哥呢!於是得不到自家弟弟親近的某大哥終於怒了,醋火沖天:“任刃!你是我弟弟!”憑什麼跟他比跟我親啊!

任刃對大哥的怒吼莫名其妙,很迷茫的點頭:“是啊,怎麼了大哥?”

一看任刃一副不明所以的無辜模樣,任鋒一腔怒火頓時無處發泄,只能眼睜睜看着某人笑若春風的拉着自家弟弟翩然離去。

氣呼呼的回頭掃了一眼,惡狠狠地吼道:“都還愣着幹嗎,醒了就給我整隊!”頓時嚇的剛剛起身的一衆士兵們立刻挺直腰板,組織列隊。

收拾不了那個陰險的,還收拾不了你們!任鋒磨牙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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