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刻意刁難
“沒有,這是正經途徑的來的。.org”劉霸道心安理得的給自己倒了杯水,是的,剛纔跟大鬍子廢話,讓他覺得有點口渴。
“霸道,你不用騙爸,正規途徑,怎麼可能一天得到這麼多錢?”劉忠實只是粗略的看了一下那個耐克包裏,一把把的花花綠綠的鈔票,所以對數目的估計是高出了些許的。
“也沒多少,就五萬塊。”劉霸道自然猜出了劉忠實是對數目估計過高了,這怪不得他,要怪就得怪樂文,是的,樂文取錢的時候,是直接一股腦塞在耐克帆布包裏的,原本成捆的錢,因爲他隨意的一塞,就在帆布包裏散開了,這樣一來也就顯得更多了些。
劉霸道早在回來的路上就注意到了這點,只是他也懶得去再紮起來而已,說不得就一股腦帶回來了。
“五萬,五萬還不算多?五萬也不可能是你一個高中生一兩天賺得到的。”劉忠實有些發怒了,他可不希望自己的兒子誤入歧途。
“我說,這是三個月的工資,恩?我暑假三個月打工的工資,人家先給了。”劉霸道不得不繼續撒謊了,是的,這至多也不過是一個月的工資,他可還有十萬沒拿到了。
“三個月?工資這麼多?你那麼能啊?”劉忠實顯然是不相信的,“就算是三個月的工資,這工作肯定也是見不得人的工作,你把這錢拿去退了,咱家不要這錢。”
劉忠實不相信,自己的兒子那麼大能,一個月能有一萬多的工資,除了非法的工作外,劉忠實還真想不到有什麼工作能夠這麼賺錢來着。
“我說,錢我扔着了,你不要就丟掉,恩?我去房間看書去了。”劉霸道也不管那麼多了,反正解釋起來也麻煩不是,說不得就想躲自己屋裏去了。
“站住!”只是,纔剛起步,這一位就被劉忠實喊住了,“你給我把錢說清楚了,要不,我真扔了。”
“那你扔了就是。”劉霸道懶得搭理,直接往自個房間裏去了,門應聲而關。劉忠實看着那老舊的木門,是真的愣住了。
他沒想到,劉霸道現在居然如此霸道了。看着耐克帆布包裏的錢,這一位提着包就來到了窗前,作勢要扔,卻是怎麼都捨不得扔下去。
“霸道,你出來,我可真扔了?”是了,劉忠實並不敢去踢劉霸道的門,劉霸道剛纔在化工小區門口的表現,不僅震懾了那羣飛車黨的人渣和化工小區的所有人,同時也震懾了劉忠實。
“你要扔就扔,我說了這是正經途徑得來的,還有別煩我了,要扔你趕緊就是。”劉霸道在裏屋裏回了一句,藉着就不在說話。
劉忠實最終還是從窗戶前回到了客廳的桌子前,將帆布包往桌子上一放,拿出了根菸點着,白沙的,還是軟包裝,劉忠實只能抽得起這四塊錢一包的煙。
吸了重重的一口,劉忠實卻感覺到有點悲哀,是的,這種悲哀似乎是自己失去了原有的父親的威信的悲哀。
現在,劉霸道拿回來了五萬塊錢,他頓時感覺到,自己的兒子長大了,儘管不知道劉霸道究盡是怎麼得來這筆錢的,但是說真的,劉忠實是相信劉霸道的。
只是,他之所以這麼惱怒的原因,是因爲,當他看到劉霸道拿回來的錢如此之多時,卻終於明白了一點,那就是自己作爲爸爸的責任消失了。
劉霸道以後再也不需要他的錢了,而這不也正是作爲父母最大的責任嗎?當然,也是他們最大的悲哀。
下一刻,這一位抽完了煙,也就把錢收了起來,再也不多問劉霸道什麼了。
王曉紅回來後,弄了飯菜,喫飯的時候,劉忠實也再也沒有廢話了,這讓劉霸道有些愧疚,是不是自己話說的太重了了?
說不得,劉霸道就解釋了一下,是的,只不過這解釋也是半虛半實的,大致的只是講了下自己被富家人看上做三個月保鏢了。
劉忠實聽了,卻也只是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倒是王曉紅,讓這大小兩爺們給弄懵了,說不得劉忠實就對王曉紅又是一番解釋了。王曉紅一介女流之輩,聽了之後,卻是面露憂慮之色,是的,這和飛車黨有關,王曉紅擔心自己的兒子。
說不得就是不斷的提醒劉霸道要注意安全啊之類的,也不斷的夾菜給劉霸道,劉霸道是真受不得這股子熱情,胡亂的扒了兩口飯,喫完了就趕緊跑回自己的房間了。
又是一夜睡姿修煉內力,劉霸道在六點就起牀了,然後是一路狂奔,化工小區離樂家的別墅區,着實有些距離。
等到這一位大汗淋淋的跑到樂家的別墅的時候,時間正好是六點五十六,說不得劉霸道就等了四分鐘,然後才按響了門鈴。
過了約莫一分鐘,大門上方纔傳來了聲音,恩,是秦欣的聲音,那股子少婦特有的音韻,在清晨的早上帶着點懶洋洋的味道,聽起來倒也很是受用。
很顯然,秦欣也不過纔剛剛起牀,“是劉霸道啊,你等會啊,我去叫冰妍。”當然,這話一說完,門並沒有開。
是的,秦欣此時可是衣衫不整的,怎麼可能打開門,讓陌生人進來了?儘管這陌生人着實小了些,可秦欣卻知道待客之道,怎麼能穿着衣服接待了?
說不得,就把劉霸道晾在了外面,劉霸道倒也盡忠職守,筆直的站在了大門外。
秦欣自然也不好意思把劉霸道晾在外面太久,所以,這一位也就跑去叫自己的女兒起牀了,只是,樂冰妍既然存了心思要整劉霸道,自然也就不會那麼聽話的起牀了。
“我再睡會兒,讓他在外面等着。”樂冰妍其實早起牀了,甚至還在自己房間的窗戶處,悄悄的拿起窗簾看了一眼站在外面的劉霸道。只是等到秦欣上來的時候,這位卻又馬上跑到了牀上,裝起睡來了。所以,她說話的聲音也就帶上了強烈的睡意。
秦欣看了一會兒自己的女兒,確實是好累的樣子,躺在牀上,明顯的睡眼朦朧。秦欣也就不好意思再喊下去了,只是提醒了一下:“劉霸道在外面等着了,你還是快點吧,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