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些東西,就是這些誘惑使人難以抗拒!”
貝尼託.墨索裏尼看着自己手指之間,那看起來晶瑩透亮的藍色的小藥丸.作爲在歐洲人之間流行的“提神藥”,小劑量型“搖頭丸”已經成了歐洲人的新寵。
因爲它並不是什麼處方藥,因此普通的藥店裏並沒有銷售。反而,這些東西非常奇怪的出現在那些由“中華會館”控制的,外圍的社團之中。作爲暴利的一種卻供應有限的藥品,這種羅馬人稱爲“藍**惑”的藥丸的經銷權,卻成爲許多人用性命爲代價爭奪的一項產業。
當然,作爲意大利本土的“黑手黨”家族,成爲了“中華會館”外圍的總經銷商,而黨派用來斂財的產業,卻成了這種速成暴利產業的主要參與者。
如此的經營方式,顯然策劃這些事情的人,早已經預料到有一天,或者這種“藍**惑”可能會成爲歐洲國家抵制“暴利”的誘惑。那麼這種由政黨與社團控制的“藍**惑”自然可以輕鬆透入一國國境,併成功進行銷售。
墨索裏尼把晶瑩剔透的“藍**惑”在手指之中捻動了一下,手裏的感覺有些像魚肝油丸一樣的感覺。
已經習慣了這些藍色藥丸的墨索裏尼,現在已經深信,當他在進行思考或者說某些“激烈的活動”之前,比平時靈敏許多倍的感覺和思維,會派上大用場。
這一次見面,與他平時對付的政客們並不是一回事。他見到的是羅馬城中,擁有相當勢力,而在西西里島擁有絕對控制權的唐.維託。
現代黑幫的圖騰維託.卡希奧.費爾羅,而在西西里島他廣泛的受到黑幫成員們的尊重。
唐·維託的“社團”紀律性十分良好。如果一個來自鄉村的“受尊敬的人”、來自羅馬的政要人物,或者到西西裏觀光座客的外賓,在他的轄區內出於誤會而被偷了,只要他下一道命令,不多一會兒,小提箱、旅行袋、手錶或女士們的珠寶首飾就送了回來。這在當時的意大利全境傳爲美談。
作爲巴勒莫市一個農民的兒子,維託·卡希奧·費爾羅無疑是典型的"雞窩裏跑出的鳳凰"。雖然鬥大的字認不全幾個,但他頎長的身段,典雅、考究的衣着,謙虛、穩重的舉止,使他氣度非凡,不怒而威,再搭配上長長的白髯,維託就儼然一先知。這位看起來就像個大人物的人,組織了一幫男親戚成立了兄弟會,號稱“光榮社團”。
很快,不斷地聯姻把他這個血緣裙帶組織搞得聲勢浩大。可這一次,他在羅馬方面“光榮社團”的人招惹到了墨索裏尼,這可不是件好事。要知道,此人在某人的腦海裏,將會是率領意大利參加第二次世界大戰的領導者。那麼金錢與武力的援助,自然不會向黑幫方面傾斜。
只是不知道,已經與“西西里島”上的“中華會館”有了深厚交誼的唐.維託能不能逃脫被墨索裏尼關在一個小牢房裏,淒涼死去的下場。
作爲“黑幫”之間的爭執,儘管墨索裏尼真正的身份是“戰鬥的法西斯黨”的黨魁,也不會與他們在什麼堂爾皇之的地方開鑼一場黑幫之間“爭地盤”式的鬥爭。
這場鬥爭在一個酒客衆多的小啤酒館裏開始的,這裏的空氣裏飄蕩着意大利空心粉與披薩的味道。還有就是一些穿着火辣的酒館裏混飯的流鶯。在這個不大起眼的小酒館裏,墨索裏尼帶着跟在他身邊的兩個保鏢,見到了與他們搶生意的傢伙。
“光榮社團”坐鎮羅馬的是一個名叫蒂莫西.加洛的西西裏大漢,如果西方人也信佛的話,恐怕會誤會這個高大而又強壯的大塊頭,是彌勒佛轉世。
一張胖臉使他的嘴角向上彎曲,彷彿總帶着開心的笑容。一頭濃密的捲髮,倘若有一隻跳蚤不小心跑進去,一定以爲進入到了亞馬遜的原始叢林。
看着這張滲出些油的帶着微笑的胖臉,墨索裏尼心裏一點也不舒服。甚至給對方要他“坐下談”的邀請不屑一顧的冷哼一聲。墨索裏尼習慣性的分開兩腿,雙臂交叉在胸前,稍長的下脣突出。對於這些社團,除過“中華會館”因爲背後的勢力之上,其他社團包括意大利馳名的“黑手黨”,頗有政治抱負的他,完全不看在眼內!
“哼,你們明白嗎,你們趕走的那些人,是我們的黨員正在籌措經費,我想你們應該明白,我們‘戰鬥的法西斯黨’並不是什麼害怕鬥爭的,懦弱的黨派!”
令墨索裏尼完全沒有料到的是,對方明瞭他的身份之後,居然很隨意的笑了一聲。
“我的墨索裏尼先生,您難道沒有去西西里島旅行過嗎?您難道沒有聽說過唐.維託先生,他實在很介意有人不安分插手不該插手的生意嗎?至於什麼黨派的領袖,先生請相信我,這樣的政客我們見識過很多。最終這些人會選擇尊重我們唐.維託先生的意見,如果您對於這些事不大瞭解的話,我想您是不是該出去打聽一下呢?”
墨索裏尼斜着眼睛看了一眼眼前的蒂莫西.加洛,習慣性的搖晃了一下他的大頭,這一向是他用來向對手示威的動作。
“什麼唐.維託,我以前不認識他,以後對他也沒什麼興趣,我要你們明白的是,如果你們不離開這外區域,那麼我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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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蒂莫西.加洛也因爲墨索裏尼的態度而斂去了臉上招牌式的笑容,伸手玩弄着啤酒杯的把手,嘴裏彷彿不經意的說了一句。
“保證?我的好先生,在這兒您保證也不了什麼,如果我是你的話,我就不這樣說話!”
“哼,看起來您在威脅我是嗎?”
“哼”
西西里島大漢蒂莫西.加洛彷彿看到了那位著名的唐吉珂德先生一樣,輕蔑的調轉過眼神,不再理會眼前的墨索裏尼。他內心堅信,像這種不知道“光榮社會”厲害的小政客,讓兩個槍手找他“談談”的話,他就會明白自己該以一種什麼樣的態度與他們打交道。
“看起來我們是談不攏了,好吧我們走!”
墨索裏尼的眼角瞥見四週一些肋下鼓鼓囊囊的大漢,面部表情上流露出不懷好意的模樣,一直認爲不過是與一些小流氓打交道的墨索裏尼也認識到,這裏看起來並不歡迎他們。
“我會回來!”
墨索裏尼臨走之時,轉過身來,向舒舒服服坐在那兒,對付起眼前盤子裏的塗上了ru酪的披薩的蒂莫西.加洛留下警告與威脅。
這時,酒館裏的一些人,變得留意起彷彿專心致志對付披薩的蒂莫西.加洛的動靜。而他們的手,這時都已經探入懷中,如同打算叫侍者結賬一樣。
出了小酒館來到大街上進,墨索裏尼爲了剛剛充滿了火藥味的險境舒了口氣。然而,還沒等他真正喘過氣來,周邊的形勢已經發生了變化。
原本車輛來來往往的大街上,突然之間彷彿有人施了魔法一般。汽車在這兒速度變得非常快,街上的行人也似乎一下子就變得稀少。閃爍的街燈下,一種比死更沉重的寂靜,正在慢慢的鋪開來。
“我想我們儘快離開這兒比較好!”
身邊跟隨着的保鏢催促着還在踱四方步的墨索裏尼,比起這位黨魁他們這些在槍口下討生活的人可是知道,那位唐維託先生對於不給面子的人,往往會施加比較強烈的壓力。而不管對方是什麼政客或者說名人,也不管對方有多大的勢力。
畢竟“光榮社團”完全是由一夥亡命徒組成的組織,對付起他們來,比起對付其他政客,風險尤其是生命的風險會無形之中增加許多。
在兩人的催促下,墨索裏尼上了車,一位保鏢坐上了司機的位置,另一位則坐在他的身邊。
與其他保鏢不同的是,他的保鏢來自於“戰鬥的法西斯黨”的“黑衫軍”裏的優秀戰士。他們多數都是退伍軍人,對於使用武器戰鬥並不陌生。但在這種複雜的情況下進行作戰,並不是戰士們的強項。
汽車剛剛發動,還沒有來得及馳出去,突然之間危險的情況發生了。
街角處,一輛汽車忽然之間亮起大燈,以極快的速度衝過來。
“小心”
充當司機的保鏢大聲呼喊起來,另外一位剛剛剛來得及把墨索裏尼推倒在車座上。
“噠噠”
密集的衝鋒槍的射擊立即就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