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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大荒化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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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說中的廣川王劉去好盜墓喜歡將墓室內的珍寶搬回家自己把玩。可是我怎麼都沒有想到這個老變態居然還將別人的屍體扔掉自己躺進去。

而我更想不明白的是這些黑色屍體到底是什麼東西殭屍不像殭屍也不像是教授那樣被激活下屍的怪物更像是傳說中蠱巫控制下的走屍。我舉着青銅古劍大戰四方無奈那些黑色的屍體實在是太多了我們防不勝防無奈之下只能護着少爺向石樹下退去。

而在石樹下頻頻傳來丫頭的驚呼聲。

“老許怎麼辦?”少爺百忙中問我。

我心念一動忙道“你用繩子拴着帶着丫頭先上樹我來斷後。”

少爺不解地說這東西就是從樹上下來的難道我們上去送死不成?我聞言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用力將兩個黑色屍體劈成兩半轉身一看卻現丫頭被幾個黑色屍體纏住。我大驚慌忙再次向丫頭那邊殺去同時惡狠狠地警告少爺說想要活命就得聽我的。

少爺眼見丫頭有危險頓時就慌了神忙着大吼道“丫頭你還有衛生巾嗎?”

我靠!這是什麼話?我也知道這玩意怕衛生巾可是乾淨的衛生巾有什麼用?難道讓丫頭當着我們的面換“那個”不成?丫頭聞言早就氣得滿臉通紅也不知道是害怕還是出於憤怒一時不察居然一頭撞到一個黑色屍體的身上。

我喊不上少爺舉着青銅古劍一個箭步對着那黑色屍體砍了過去。黑色屍體根本就不知道閃避被我一劍砍成兩半倒在地上化成了黑色屍水。我同時忙着拉過丫頭她的手冰冷冰冷的身子也微微顫抖早就沒了剛纔要開劉去棺材的豪氣。

換成任何一個人被這麼一羣恐飾的東西包圍着只怕都不會好過。身後傳來少爺大呼小叫的聲音我無奈拉着丫頭再次殺了過去。地上全都是我砍得零零碎碎的黑色屍體然後這些黑色屍體又化成腐蝕性非常強的黑色液體唯獨剩下的就是那麼一根鎖住他們的鐵鏈。

“少爺快點準備繩子到樹上去。”我一邊舞動着青銅古劍一邊大聲吼道。剛纔在上面的墓室內僅僅只有四具黑色屍體就將我們逼得狼狽不堪如今整個高臺上已經看不到了別的黑壓壓的盡是那恐怖玩意。

我粗略地估計了一下大概有上千具之多就算這些黑色屍體排着隊不動讓我砍我也累得手臂麻。

少爺忙將手中的弓弩竹箭交給丫頭取出四抓鐵鉤慌忙綁在繩子上。在我的掩護下爭取到機會用力地向石樹枝甩了上去。

大概是這次少爺家的列祖列宗幫忙他居然一次就將鐵鉤牢牢地掛住了石樹枝然後直接抓着繩子就向上爬。

眼見少爺已經爬上去一段距離而我身邊的黑色屍體卻是越來越多。我雖然仗着青銅古劍的鋒利一時無恙可這黑色屍體實在是太多了慌忙吩咐丫頭也上去。丫頭知道事態緊急手忙腳亂地抓着繩子就向上爬但是她越是性急越是爬得慢。

幸好少爺的度快很快就爬到了石樹第一個樹枝分叉處距離地面至少也有四五米算是安全了。眼見丫頭爬不上來他大聲叫道“丫頭你抓緊繩子我拉你上來!”

他倒是好意將丫頭拉了上去。可他這麼一拉不光拉的是丫頭連繩子也一併拉了上去。而我這邊黑色屍體集中攻擊我一個一時不察居然被兩個黑色屍體繞到身後一個從腰際將我抱住一個用腳上的鐵鏈來絆我。

我心中一驚已經明白死在外面石縫內的那個穿着工作服的屍體是怎麼回事了。原來這是黑色屍體殺人的一種法子。

我反手一劍將身後的那個黑色屍體砍成兩半。如今我也是一身腥臭撲鼻連我自己聞着都要吐幸好我已經好久沒有喫東西了。而就在我將身後的屍體砍成兩半的同時另一具屍體竟然對着我咬了過來。

我大驚拔劍直接刺進它的頭顱。還沒有來得及拔出劍來又有三個黑色屍體伸着長長的指甲對着我抓了過來撲面而來的就是腥臭的屍臭味。

“老許!快接着!”在這千鈞一的當兒少爺已經將丫頭拉上了石樹將繩子拋了下來。

我顧不上那麼多一把抓住繩子飛快地向上爬去。原本我以爲這些黑色屍體根本就沒有智慧自然也不會懂得追趕敵人只是憑着本能在追殺我們而已。可我怎麼都沒有想到這些黑色屍體居然在我抓着繩子向上爬的時候也順着繩子想要爬上來。

***!舔了舔有點乾裂的嘴脣我想都沒有想揮劍就對着那兩個到黑色屍體砍了過去。

“許大哥把繩子砍了”頭頂上傳來丫頭焦急的聲音。

對啊我怎麼就這麼笨了?一劍砍斷繩子少爺與丫頭用力地拉着繩子將我向石樹上拉去。

我在石樹上站定大大地喘了口氣而少爺則手忙腳亂地將繩子全部收了上來。我還沒有來得及說什麼丫頭突然驚叫道:“許大哥你們快看!”

順着丫頭手指的方向一看我們不禁嚇了一跳那些黑色屍體居然如同是壁虎一樣順着石樹的樹幹向上爬了過來似乎是不將我們這幾個闖入者殺死絕對不甘心的樣子。

“媽的!跑啊!”

我大聲喊道忙着順着石樹就向上面爬去。少爺與丫頭也跟隨在我身後飛快地向着這棵巨大的石樹頂部爬了上去。

一路向上我看得分明石樹幹上都用黑色鐵鏈懸掛着黑色的棺木而如今這些棺木的底部全部破裂原本裝在裏面的黑色屍體全部掉了下去。廣川王劉去這麼一招確實夠毒的換成任何人突然面對着無數從天而降的屍體當場就得亂了手腳在那上千具黑色屍體的攻擊下不死纔怪。

慌亂與緊張中我們唯恐被後面的黑色屍體追上唯一的想法就是儘快地向上爬向上爬

直到少爺猛然一回頭之間沒有現那些黑色屍體告訴我與丫頭我們三人纔算鬆了口氣。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氣原本在水中泡溼的衣服經過剛纔的一段時間已經半乾如今一翻惡戰外加緊張恐慌又被冷汗與熱汗溼透。

少爺攀住石樹樹幹問我:“老許這是去什麼地方?”

我白了他一眼抬頭向上看依然不見頂部心中不解。我們剛纔一通逃亡也不知道爬上來多高至少也得幾十米吧?那是什麼概念難道說這個墓室居然在地下幾十米深?而如今出路又在什麼地方?

丫頭也問我如今怎麼辦?我想了想下面是絕對不能去了那些黑色屍體餓了上千年的時間好不容易逮到了活人豈會輕易放過?而上面又不知道通向什麼地方有沒有出路。

更要命的是剛纔一翻惡戰生死懸於一線大家都緊張至極如今一旦鬆懈下來我才現我可憐的肚子早就空空如也正大唱着空城計。

“可惜金縷衣”少爺搖頭嘆息道。

這個時候他居然還想着廣川王劉去屍身上的金縷衣我苦笑道“我寧願用它換兩個熱饅頭。”

少爺舔了舔嘴巴不再說話被他提到那個金縷衣我嘆了口氣那隻白色妖狐想必是護棺靈獸而廣川王劉去的屍體之所以能夠保存千年不壞的緣故正如丫頭所說全是依賴那件金縷衣。妖狐眼見我們要剝了金縷衣情急之下才一頭撞死企圖靠着這個阻止我們盜取金縷衣。

結果它的血液濺在劉去的屍體上導致了屍變。而我無奈之下一劍將它殺了也許不該這麼說屍變並不代表着它就是活物。那老變態的金縷衣我們還是沒有能夠帶走這個時候不知道它會不會自個兒地爬回棺材內繼續躺好了。

對了!丫頭從瑪瑙枕頭中找到了廣川王劉去的墓誌也許上面有離開的法子?我想到這裏猛然覺丫頭好像不對勁這麼長的時間都沒有說話也沒有表意見當即忙着向丫頭看了過去。

丫頭緊緊地抿着嘴但是抓着手電筒的手卻在抖。我只當她剛纔受了驚嚇安慰道“丫頭沒事了。”說話的同時我忍不住伸手握住她的手。不料她的手竟是滾燙。

丫頭在燒!

這個時候她最最需要的是洗一個熱水澡換一身乾衣服躺在牀上休息。最好還得去醫院看看醫生打針、喫藥

但這個平時幾乎所有人都應該享受的權利對於我們來說簡直就比登天還難。在這地下墓穴中唯一有的除了屍體還是屍體。

“丫頭你病了”我緊緊地握着她的手感覺到她整個人都在顫抖。丫頭聞言轉過臉來勉強地衝着我笑了笑。

在手電筒昏黃光線的照翅下我看得分明丫頭原本蒼白的臉上如今呈現一片非常不正常的赤紅。少爺也忙着過來關心丫頭只是搖頭卻不說話。

我比少爺年長几歲而且有過女人心中明白在女人特別的那幾天內需要好好的保養不能着涼不能喫生冷東西。可是丫頭不但長期在在冷水中泡着還鬧肚子加上一連串擔驚受怕、飢餓、寒冷都是導致她生病的緣由。

我們得趕緊出去否則就算不遇到危險丫頭也撐不住多久了。

“怎麼辦?”少爺問我他喜歡丫頭如今眼見丫頭病了更是着急已經有點亂了分寸。

我想了想當機立斷:既然不能下去自然只有上去了。我吩咐少爺照顧好丫頭自己先向石樹上爬了上去。一邊向上爬我心中一邊納悶這地下石樹到底是自然生成的?還是人工製造的如果是人工製造那得用多少人花費多少功夫?

一邊想着我一邊加快度向上爬。丫頭可沒有時間再拖延了無論如何我們得儘快出去。幸好又爬上了四五米遠我用手電筒照了照上面黑黝黝的一片已經到了頂端。但是四周都是堅硬的石璧根本就沒有生路。

我心中大驚這裏沒有出路再要折下去不說下面的黑色屍體我們又到什麼地方去尋找出路?丫頭在少爺的扶持下走到了我的身邊我看着她不正常的臉色心中煩燥無比抓着青銅古劍這裏碰一下那裏砍一下指望着能夠找出什麼機關來。

“老許你看那邊!”就在我煩燥不安的時候少爺猛然指着的一處凸起的石頭道。

我好奇從丫頭的手中接過手電筒照了過去。可是那就是一塊凸起的石頭。我原本以爲少爺現了什麼如今看看那僅僅是一塊石頭不禁掃興無奈地嘆了口氣。正欲將手電筒還給丫頭的時候猛然那塊石頭居然動了動。

石頭自然是不會動的能夠動的自然不是石頭!我心中一驚這個古墓內步步兇險我可一點也不指望着再次遇到什麼恐怖的東西。少爺壓低聲音道:“剛纔我明明看到那石頭上好像有什麼東西反光了一下也許有什麼機關。”

我點頭將手電筒遞給少爺低聲道“你護着丫頭我過去看看。”說着我已經拔出青銅古劍對着那塊凸起的石頭爬了過去。一步兩步三步眼看着我距離那塊石頭越來越近就在這個時候猛然傳來一陣轟隆隆的大響似乎整個石樹都震動了一下。

地震了?我大驚忙着向丫頭與少爺看了過去。少爺緊緊地扶着丫頭抓住旁邊的石樹枝幹總算沒有從石樹上掉下去。

我不解好好的怎麼會有與打雷一樣的聲音?我明白別說這個地方不會打雷就算外面打雷這裏也不應該聽到。在我一個失神的當兒猛然我前面的那塊凸起的石頭再次動了起來。

我慌忙扶住石樹枝幹手持青銅古劍死死地盯着那塊石頭。原本只有一米見方的石頭在手電筒的照耀下居然一點點的擴大起來。

“老許快閃開”旁邊少爺驚恐地大叫出聲。就在少爺說話的同時我已經意識到了危險的來臨慌忙回身就想要跑。可還是遲了背後腥風大起一股巨大的力量對着我衝了過來。

我已經來不及回過頭去慌忙之中抓住石樹某個枝幹整個身體都縮了起來想要避開身後那致命的一擊。

“嗖”的一聲少爺眼見我危險再次將手電筒交給丫頭竹箭已經縮了過來。

匆忙中我回頭一看不禁魂飛魄散這是什麼東西?蛇?還是妖怪?那是一個通體漆黑的類似於蛇一樣的怪物身體足足有將近一米粗細長着與蛇一樣的三角形腦袋全身披着厚厚的鱗片獠牙畢露開叉的、漆黑色的舌頭就在我的身後。而這個幾乎有着一切蛇的特徵的動物頭上居然長着一隻如同刀鋒一樣的獨角!

衆所周知蛇是沒有角的。有角的那就不是蛇而是龍!

“老許快過來!”少爺接連射出三支竹箭後忙着招呼我。我也想要過去可是我與那怪蛇靠得太緊如今我爬在石樹的技幹上一動也不敢動。而那怪物似乎是被少爺的幾支竹箭激怒又夠不着少爺猛然了瘋一樣地對着我衝了過來。

我大驚由於無處可以躲藏無奈之下只能揮劍迎了上去。那怪蛇似乎知道我手中的青銅古劍的厲害眼見青銅古劍寒光閃閃忙一低頭居然縮了回去。我趁機穩住腳步細細地打量着這條怪異的黑色大蛇。

真是奇怪不知道爲什麼我總感覺這蛇非常熟悉似乎在什麼地方見到過一樣。但我知道這不可能要是我以前見過這樣的大蛇沒有葬身蛇腹也足夠讓我永遠地記下它了。

不過這黑色大蛇眼見我不攻擊它也縮在大石樹上一雙黑色的眼睛閃着鬼氣森森的寒光死死地盯着我。我這個時候才注意到這該死的大蛇它一半的身體居然連着石頭。不不對是原本就是石頭。

具體的情況我也看不清楚。似乎整個大石樹就是它龐大的身體一樣。它能夠活動的僅僅只是頭部它的尾部已經徹底石化與大石樹融合爲一體。

石化?我突然心中一動猛然想起難怪我看着這蛇是如此的熟悉在甬道內的時候那尊古怪的青銅人傭的身體下面不是有着九條龐大的蛇尾巴?難道說居然是有人將一條大蛇砍成了兩半蛇頭放在了這裏而尾巴裝在了青銅人傭的身上?

我自己也被這荒唐的想法驚呆了這怎麼可能?一條蛇被砍成兩段居然還能夠活着?當然在這古墓中一切都是有可能生的。

我與那條長着角的黑色大蛇僵持着它的眼睛漆黑映着我們手電筒的光芒彷彿是黑暗中的鬼火跳躍不定。

一直沒有說話的丫頭突然提高聲音道:“許大哥我想起來了”

“什麼?”我本能地回頭去看丫頭她想起什麼了?可是就這麼一回頭之間一直沒有動的黑色大蛇居然行動如風對着我惡狠狠地衝了過來。我大驚慌忙舉着青銅古劍迎了上去。哪知道黑色大蛇的一半身體雖然已經石化可是頭腦卻靈活得很居然不與青銅古劍硬碰腦袋一偏對着我依持的石樹樹幹惡狠狠地撞了過來。

***!我雖然已經知道黑色大蛇的意圖可是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那大蛇度快捷無比石樹樹幹被它猛力一撞之下搖了搖然後非常不爭氣地“啪”的一聲就直接斷成了兩截。

我大叫一聲沒有依靠身子快向下墜去。這裸石樹少說一點。也有好幾十米高一且摔下去不將我摔成肉醬纔怪。慌亂之中我雙手亂抓萬幸居然抱住了下面的石樹樹幹。

“啪”的一聲一根繩子掉了下來少爺焦急地叫道“老許快抓住繩子我拉你上來。”

我顧不上多想死命地抓住繩子。少爺與丫頭一起用力將我再次拉了上去等與丫頭、少爺聚集在一起我眯着眼抬頭向上看那頭怪蛇後半截身體果真已經石化能夠活動的僅僅只有頭部三米左右看着說不出的怪異老粗的身體卻只有那麼一點點的長度。

“這是化蛇”丫頭說。她的臉色更加糟糕聲音沙啞。

“什麼”我不禁大驚猛然想起在取得這柄青銅古劍的時候那聲蒼涼而無奈的嘆息那似詩似歌的十六個字:

八卦甲子神機鬼藏化蛇龍骨天殘地缺!

化蛇難道真的有這麼一種怪蛇?難道說我一直以爲是幻覺的那個聲音居然是真的存在的?否則丫頭又怎麼會認出這是化蛇?

丫頭並不知道我在想什麼忙着解釋道“是的我在《山海經》中看到過化蛇奇大無比生九尾。頭生獨角乃是大兇之物。只是不知道這化蛇怎麼在石頭中不過我可以保證化身的身後必定有出路。這墓室原本的主人真是大手筆居然能夠讓上古神獸給他守靈。”

我顧不上考慮什麼上古神獸我現在需要想的就是如何儘快出去讓丫頭可以喫點東西弄點藥給她否則我們早晚得困死在這裏不給化蛇喫了我們就得喫化蛇。

一念至此我轉身看向那鬼氣森森全身披着黑色鱗片醜陋之極的黑色大蛇。我對喫蛇可是一點興趣都沒有被蛇喫更是沒有興趣。

丫頭既然說化蛇的身後有出路那麼無論如何我也得想法子將這大塊頭弄開看着後面到底有沒有出路。但問題來了這玩意雖然只有三米來長可它大口一張絕對可以一口將我吞下去。

我問:“那現在怎麼辦?”丫頭說:“得想法子將它砍了。”我看了看那龐大無比的化蛇忍不住比了比自己的腰圍半晌才道“我可砍不了它只怕它餓了上千年正準備用我們三個做點心充飢。”

少爺非常淫蕩地問通:“老許你說這化蛇的身體都變成了石頭那個如果他想要那個?怎麼辦?”

我正在考慮如何把這化蛇蛤砍了被他一問頓時就糊塗了皺眉說“什麼那個?”

少爺說:“就是它喫了東西總得消化消化了就得排泄。可是它後半截的身體已經石化如何大小便?”我一聽就暈了都什麼時候了丫頭病着他居然還有心思說笑?當即白了他一眼懶得理會他。

哪知道丫頭聞言明顯眼睛一亮點頭說難怪剛纔她一直感覺有什麼不對原來是這個原因。

我問怎麼了?丫頭說讓我放心地過去只管對着化蛇砍過去就是不用怕它。因爲它根本就沒有法子吞下任何東西哪怕是一隻老鼠。我還是不明白丫頭也不解釋眼看着丫頭滿臉赤紅我對着手心吐了口口水用力地搓了搓手掌道“既然如此媽的老子我就會會這大傢伙”

我一邊說着一邊將繩子系在腰上吩咐少爺將身子的另一頭綁在老粗的石樹樹幹上以防萬一。剛纔被化蛇一撞之下差點就要了我的老命這次可不敢掉以輕心。丫頭說這玩意不會喫人可是卻不能保證它不會一頭撞死我。

一切準備妥當後我再次順着凸凹不平的石頭向着化蛇爬了過去。那大塊頭也瞪着一雙鬼氣森森的大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我輕輕地抽出青銅古劍就這麼看着它。僵持了片刻我還是不敢近前。身後少爺那個無良人士大聲吼道“老許你***別光說不練快點啊!”

我正憋着一肚子的鬱悶快點他以爲這是水溝裏的小水蛇我一劍下去絕對可以將他劈成兩半?這可是化蛇洪晃猛獸山海經裏都有記載的怪物。

我舉着青銅古劍剛剛動了一下那畜生居然偏着頭迎了上來。氣得我差點一頭撞死的是偏偏少爺還在後面大呼小叫的唯恐化蛇耳朵不好聽不見似的。眼見我遲遲不肯動手少爺也不知道了什麼神經居然取過弓弩竹箭對着化蛇的腦袋就是那麼一下子。

我怎麼都沒有想到少爺居然知此莽撞如今我可在化蛇的攻擊範圍內他莽撞動手化蛇是夠不着他可我怎麼辦?不過既然少爺動了手我眼見竹箭帶着尖利的破空之聲對着化蛇射了過去當即舉着青銅古劍對着化蛇的腦袋就直接砍了過去。

我們的老祖宗們教導說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所以既然要砍化蛇自然也得對着它最最關鍵的部位砍下去。可我怎麼都沒有想到化蛇根本連看都沒有看少爺射過來的那支竹箭徑直對着我的青銅古劍如同是瘋子一樣地撞了過來。

我大喫一驚但隨即又鎮定下來。我這青銅古劍可是上古神兵誰怕誰來着?當即也不避讓硬是迎了上去。

“砰”的一聲大響我的那一劍如同是碰在了同等的金屬物件之上居然濺起一堆火花。更要命的是我原本不過是站在凸凹不平的石頭上如今被化蛇大力一撞差點就立足不穩一腳摔了下去。饒是如此我還是手忙腳亂地穩住了身體。

讓我驚訝的是化蛇居然也沒有趁機偷襲只是瞪着一雙鬼氣森森的眼睛冷冷地看着我。

我穩住身形後這纔有機會看向化蛇。這一看之下不禁又大喫一驚。我手中的這柄育銅古劍連鐵鏈都可以輕易地砍斷可是剛纔與化蛇短兵相接我居然沒有能夠傷得了它分毫這傢伙可還真不是普通的皮糙肉厚。難怪它對少爺的竹箭無視根本不用理會嘛。

“咳咳”丫頭重重地咳嗽了兩聲咳得心都提了起來。轉身向她看了過去只見她彎着腰神情很是痛苦我知道我已經沒有時間再拖了當即舉着青銅古劍再次對着化蛇頭上狠狠地砍了下去。

那畜生腦袋一擺居然用它頭上的獨角迎上了我手中的青銅古劍“砰”的一聲大響我手中的青銅古劍與化蛇的獨角碰在一起再次濺起一串火花震得我的手臂麻而那畜生也連連搖動着腦袋。我怎麼都沒有想到它這獨角居然如此的堅硬心想這下糟糕瞭如何才能夠將它砍了?

我一邊想着一邊忍不住低頭去看丫頭與少爺卻見着丫頭正衝着我比手勢。我一呆丫頭見我注意到她忙着舉着手電筒照向化蛇的尾部。

我一呆頓時就明白了丫頭的意思她是要我用劍砍連接着化蛇尾部的石樹而不是攻擊化蛇。可是這個有用嗎?不將化蛇殺了砍了石樹又有什麼用而且這石樹如此巨大我又怎麼可能砍得了?

丫頭在下面又連連衝我比劃着我又看了兩次方纔明白原來丫頭竟然是讓我砍了化蛇與石樹連接的部位也就是說化蛇石化的那麼一部分。

說實話化蛇現在的情形非常詭異一部分是活着的身體另一部分卻是石化的石樹。這遠遠地出了我對動物的瞭解。既然丫頭讓我砍那個部位自然有她的道理而且化蛇的腦袋實在是堅硬無比我也砍不了它除非是能夠傷到它的要害。

我如同是壁虎一樣爬在凸凹不平的石壁上又向着化蛇爬進了稍許感覺這張黑色的大嘴、分岔的舌頭甚至黑漆漆的獠牙、密佈的鱗片都是觸手可及。

猛然我的身邊“嗖”的一聲大響一隻竹箭對着化蛇鬼氣森森的眼神射了過去。它微微一低頭我見機不可失一個箭步也顧不上危險衝到化蛇身邊對着它與石樹連接的部位一劍砍了過去。

“砰”的一聲大響一股腥臭無比的液體直噴而出。我身處石壁上自然是來不及躲避頓時就被噴得滿頭滿臉都是甚至還有幾滴濺進了口中惡心無比。化蛇一個回身扭動着身體對着我撲了過來我顧不上擦一把臉上的蛇血慌忙揮動青銅古劍對着它再次砍了下去。

這青銅古劍不虧是神器第一劍就重創了化蛇而第二劍化蛇的身體一個扭曲居然直挺挺地向下掉去。我就這麼輕易地砍斷了化蛇。

似乎是太容易瞭如果真是這樣丫頭口中的上古靈獸好像也沒有什麼稀奇。我心中一邊想一邊忍不住向翻翻滾滾向下墜落的化蛇看了一眼。可是這一眼卻看得我毛骨悚然。我清楚地看到那畜生居然在笑。

是的那畜生在笑猙獰無比的笑容說不出的恐怖似乎我將它的身體砍斷不是殺了它而是成全了它。

“轟隆隆轟隆隆”沒有時間給我考慮什麼就在化蛇龐大的身體掉下去的同時整個石樹都開始顫抖起來。

“不好這石樹要塌陷了!”少爺大叫道說話的同時他已經拉着丫頭向我這邊跑了過來。

剛纔化蛇尾部與石樹相連如今化蛇被我一劍砍斷在那個端口的地方出現一個黑黝黝的洞口也不知道通向什麼地方。難道說這個洞口就是丫頭說的出路?

沒有時間給我們考慮似乎整個墓室都在塌陷中。我招呼少爺讓他趕緊與丫頭先進入洞穴中。少爺用手電筒向洞穴內照了照黑黝黝的一片也不知道通向什麼地方。而少爺卻毫不猶豫地衝了進去同時回身將丫頭也拉了進去。

我的頭頂上無數的碎石如同是雨點一樣地落了下來而原本那棵氣勢宏偉高大得有點過分的石樹如今卻如同是腐朽的牆塌陷得異常迅。我一手揮舞着青銅古劍護住頭臉要害可是還是被石塊砸中了幾次差點就站立不住摔下石壁。

丫頭回過頭來連連催促。而我心中卻忐忑不安化蛇掉下去的時候那猙獰至極的笑像極了單軍、王全勝等人死後臉上詭異猙獰的笑容。就在我躥進石洞的瞬間身後的石樹已經徹底地崩潰而我背後的那洞口也被巨石堵住。我們已經後退無門不管這個石洞內有什麼東西都是我們目前唯一的道路。

這個石洞很小我們在裏面連站都站不直只能佝僂着身體。少爺在最前面丫頭跟隨在後而我走在最後面。

少爺舉着手電石筒對着石洞照了照。前面是一片幽暗彷彿通向幽冥世界一般而且石洞狹小人在裏面有一種說不出的壓抑感覺。

我們三人摸索着向前走去我忍不住問丫頭她是怎麼知道化蛇的背後有通道的?丫頭說根據墓室的建築不管是哪個時代的墓室都不可能製作死局那是大忌諱。中國人很迷信相信人死魂不滅的說法認爲人雖然死了可是魂魄還是存在的。所以無論什麼樣的風水格局都絕對會留有活路。

但這個墓室的主人卻用心歹毒它留下的唯一活路就在化蛇的身下。這麼一來想要出去的人就必須要砍掉化蛇而化蛇一滅支撐整個大石樹的支柱也就倒了整個墓室都得塌陷。人只要晚上一步絕對會被石頭活活砸死。

我說你既然早就是知道化蛇一滅石樹就會塌陷你怎麼也不早說?早說我也早防備要知道我剛纔可是用繩子把自己綁在了石樹上石樹開始塌陷的時候幸好我腦子還算機警砍斷了繩子。要不我非得被石樹帶下去不可。

丫頭解釋說她原本也不清楚直到石樹塌陷的時候她纔想到的。我不禁苦笑這不是拿我的小命開玩笑嗎?

可是丫頭現在的情況很不樂觀我哪裏還能夠譴責她什麼只求儘快出去另謀他算。

少爺走在最前面佝僂着身體走了大概有五六分鐘猛然只聽着“撲通”一聲少爺居然一腳踩空似乎是掉進了水裏。然後我就聽得少爺大呼小叫道:“不好了!老許我掉下去了”

聞言我差點就腦殘了怎麼又是水路?丫頭這個模樣怎麼還能夠下水這不是要了她的小命?可是丫頭二話不說“撲通”一聲也尾隨着少爺跳了下去。我這纔看清楚原來這石洞已經到了盡頭而由於四周都是一片黑暗少爺剛纔佝僂着身體只知道看着前面卻沒有留意腳下才一腳踩空掉了下去。

實話說這個黑黝黝的水潭看着有點像是露天茅坑。由於與地面相平別說是在這等黑暗中就算是在光天化日之下不留神都有可能掉下去。

“老許快下來這裏另有通路。媽的好臭”少爺一邊招呼我一邊說道。

我還沒有下水可是鼻子裏已經聞到一股黃沙腐爛的臭味彷彿就是黃河內腐爛的河沙。既然丫頭與少爺都已經下去了別說是臭水就算是真的茅坑我也只能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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