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大武說完自己都愣住了,當初悄悄抱着捲毛狗糖果來基地,被大家叫小白臉。
自己看不上她,因爲小白的事情,他和悄悄打羽毛球,賭約就是誰輸了誰脫光了跑圈。
特孃的這重新再認識,又是以這樣的方式碰面,這種感覺真好。
大武說完這話,鹿城就撞了他一下,還特麼的當他悄悄是那小子呢?
還特麼的脫光了跑圈,老大不踹死他。
“來!”悄悄直接乾脆一個字回道。
完全沒有當自己是女人,輸了要脫衣服跑圈,怎麼脫怎麼跑?
因爲悄爺根本就不需要,有這個顧慮,她就不會輸。
悄悄之所以跟戰擎走,是有話要問他。
白墨認識她,而白墨又和戰擎認識。
她不信有這麼巧的事情,江城這個能玩得轉的圈子就這麼大。
戰擎不認識她?她怎麼都覺得不太可能。
她就想他和戰擎是不是有關係?
可是,現在見到的這些人,似乎都不認識她……
戰擎從浴室走出來的時候,已經換好了作訓服。
一雙陰沉的眸子看向大武,讓他們大嫂脫光衣服跑圈?
大武撓了撓頭,他這總是忘記悄悄的性別。
然後他給了他們老大一個“反正悄悄也不會輸”的眼神。
“九叔,我穿這個出去行嗎?”悄悄回頭看向戰擎,軟糯糯的開口道。
戰擎的喉結狠狠的滑動一下,連帶着額頭上的青筋都凸起了。
看着悄悄臉上那嬌媚的笑意,還有那一聲勾人的“九叔”,惹的戰擎渾身都着了火。
而且悄悄那語氣還頗爲氣人,她明知他不會允許她穿成這樣出去、
大武鹿城,都因爲悄悄的這一聲“九叔”而愣在那裏。
要說老大就是了老大,這是用了什麼招兒,讓悄悄乖乖的叫九叔?
戰擎沉着臉,走到櫃子那裏,拿出悄悄之前穿的作訓服。
把衣服捏在手裏的時候,戰擎的眸子有那麼一瞬間的紅。
因爲這衣服他都定期洗,因爲這是悄悄的。
櫃子裏還有一個小盒子,戰擎深深的看了一眼,而後關上了櫃子。
“去浴室換,一會帶你去食堂喫飯。”
戰擎把衣服送到悄悄手裏,要是大武他們不在,他肯定會親自給她換。
悄悄抱着衣服剛走了兩步,回過頭去,看着大武笑道,“等着,別逃!”
“特孃的……”大武本還想說點什麼,但是,一想自己別再說錯,就沒說。
一一看着他姐走進浴室,回身就撲進鹿城的懷裏,“我姐……是我姐……”
“你哭差不多就行了,再哭就露餡兒了,這鍋你大武叔就特麼快背不動了。”
鹿城輕撫着一一的背,以前怎麼沒發現,這孩子這麼能哭。
這突然撞進他懷裏,撞的他有些怪怪的。
“我說我這麼一個大活人站在這裏,就沒人看見嗎?”
一直被忽視的戰小爺,委屈的開口道。
“這……你這怎麼還換地方罰站了?”
大武一回頭,纔看到站在門口牆角那裏的戰書。
他平時罰站不是站在,靠窗戶那邊的角落,這一進來還真沒看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