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的速度到是很快,估計是得益縣委書記的出現這才得已快速將肖豐送進搶救室,半個小時不到,醫生走出來說沒多大事了,就是暈倒了,休息半天就可以了。
左小晨得到這個消息是林姐轉告的,林姐走時還來了左小晨病房裏看望了左小晨,並且告訴左小晨,肖豐沒多大事情。
“林姐,不,林書記,真是謝謝你啦!”左小晨是發自內心的感謝,一個縣委書記能夠爲自己一個普通的老百姓做這麼多事情,左小晨是第一次看到,這句謝謝也是真心的感謝林姐的。
“小晨,以後還是叫我林姐吧,親切些...”林穎拉着左小晨的手說道,眼睛裏流露出來的是一份真誠的朋友之情。林穎來沙縣也沒多長時間,對沙縣也不熟悉,在沙縣的朋友更好,左小晨可算得上是林姐在沙縣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朋友,因爲太多想與林姐做朋友的人都是抱着各種各樣的心態在接近她,除了左小晨,不光不知道林穎的身份,而且左小晨所表露出來那種對學生深深摯愛的情感讓林穎覺得左小晨是一個可以信任的人。
交朋友,不抱任何目的這樣纔會交到最好的朋友,左小晨便是這樣的朋友,當自己知道是縣委書記的身份後左小晨並沒有提出什麼要求,像改變山區教學條件之類完全可以提出來的要求,左小晨沒有提,就是林穎走出病房時,左小晨也沒有提,所以林穎將左小晨當成了自己在沙縣的第一個好朋友,不知道左小晨心裏會不會有這種想法,林穎是這麼想的。
所以林穎離開醫院時走得很輕鬆。
左小晨活動了一下全身,發現自己好多了,感冒也好得差不多了,便起身要去看看肖豐的病情,肖豐在醫生護士的照顧之下恢復得很迅速,吊針打下去,再補充了一些麪包之類,便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見左小晨走了進來,眼前一片茫然。
“肖豐,好點沒有...”左小晨抓着肖豐的手問道,肖豐臉色依舊蒼白,不過沒有之前那種疲憊感了,特別是臉上那點笑容說明了他身體正在恢復當中。這樣就好,只要不出事,這樣最好。
旁邊的護士笑着說道:“那還有什麼事哦,完全可以下地走了,不過小朋友身體狀態並不好,以後還得加強營養,注意身體,千萬別再餓着了...下午辦理出院手續,就可以出院了...”。
“謝謝阿姨!”肖豐嘶啞的聲音說道,不過不是對左小晨,而是對着護士說的,左小晨心裏暗道,看來昨晚的事情肖豐這孩子是真不知道了,這樣也好,是左小晨希望的結果,手鐲空間的祕密可不能隨便讓人家知道,再說了這樣也可以不讓肖豐有種負罪感,這樣最好,這樣最好,左小晨嘆了一口氣,多少心裏還是有一點想法的。
“左老師,也謝謝你!”肖豐彷彿看透了左小晨的心思,緊接着說道,這一下到是讓左小晨驚訝不已,肖豐竟然知道自己的名字,他竟然會感謝我,難道他知道了昨晚的事情,那手鐲空間的事情他也知道啦,左小晨看着肖豐盯着自己,兩人就這樣對看着,之後兩人短暫的沉默。
“肖豐...那個啥,下午咱們回家!”左小晨哽咽的說道,肖豐臉上兩道傷痕證明着他剛剛
“左老師,回家!”肖豐眼角流下了兩行眼淚,那是他對生活不公平的呼喚,七歲的年齡承受着不一樣的生活,或許多年之後肖豐會更懂得生活的艱辛與來之不易吧,不過此時的肖豐應該是幸福的,因爲他有一個好老師,這個老師會爲了一個承諾去找尋他,只因爲他的老師曾經在學區主任那裏說過不會讓一個學生失學。
不讓一個學生失學,左小晨做到了,所以現在左小晨在笑,笑又帶着淚,只爲這一羣可憐的孩子,只爲他們這份來之不易的生活。
“左小晨,肖豐,這是林女士給你們留下來的衣服,你們趕快換上吧,瞧你們身上的衣服,又髒又有水氣...”護士走了進來,手裏拿着幾件冬天穿的換洗之衣,看衣服上面還有一些標籤,左小晨便知道這是林姐出去買回來的衣服。
下午,左小晨與肖豐辦理了退院手續,至於費用問題,林穎之前已經辦理了交費,所以當醫生將六十多塊錢放到左小晨手上時,左小晨驚慌了起來,讓一個縣委書記來墊這個錢是萬不行的,不過現在左小晨也不好去找林穎,只能夠先接過錢,暗想着等下次來縣城,或者過幾天上來一定得把這個錢還上。
“左小晨,你等一下,林穎女士給你留了一個家裏的電話,說是有事可以直接打到她家裏去...”護士揚着手裏的一個紙條說道,家裏電話,那就是說明之前那個電話是辦公室的了,現在把家裏電話留給自己,足見林姐對自己的信任。
左小晨將紙條放好,這才與肖豐兩人離開醫院。先去公安局找到王小帥之前說過的辦公室,好像是刑警那塊,叫值班的警員轉告王小帥,說是自己帶着學生回去了,叫他收到消息後便趕回鄉里就行了。
那警員笑着問左小晨與王小帥是什麼關係。
左小晨紅着臉大半天才小聲的說道:“就算是女朋友吧!”,隨後逃離了公安局。
從縣裏到鄉里再到村裏,回到村裏時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進村裏,村子裏安安靜靜的,遠遠的就看到村口樹下坐着一個黑影,會是誰呢,這麼晚還在這裏,像是在等人的樣子,左小晨拉着肖豐走了過去。
“爺爺...”還隔了幾米遠,肖豐突然掙脫了左小晨的手,撲向那個黑影,原來是肖豐的爺爺,難道他知道肖豐要回來了。
“叔,你還坐在這裏做啥呢?”左小晨走了過去問道,心想着估計是肖豐的爺爺在等肖豐了。
“左老師...恩人啦,肖豐,你過來,跪下來,左老師,你去找肖豐的事情我聽說了...我那遠房親戚今早就來過了,說肖豐不見了,我細細追問了一下才知道他把肖豐帶去煤礦挖煤去了,肖豐纔多大,屁大點的孩子竟然拉去挖煤,於情於理都是傷天害理之事啊,又說肖豐不見人...昨晚一晚上都在下雨,我這個做爺爺的一直在想着肖豐...現在好啦,好啦,回來啦,爺爺再也不會讓你出去了...左老師,你是我們家的大恩人,肖豐,快給左小晨叩頭...”肖豐的爺爺拉着眼淚在左小晨面前哭着說道。
而肖豐則跪在地上啪...啪...啪的叩了三個響頭。
“肖豐,快起來...”左小晨將肖豐拉了起來,自己所做的還很少,但人家卻給自己這麼隆重的禮節,擔當不起啊。
最後一老一少兩人邁着沉重的步子走向了蒼茫夜色中。
而左小晨也回到了學校裏,太奶奶的房間油燈已滅,看來是睡了,左小晨輕輕的打開門,在竈臺暖膛裏勺了點熱水,洗了臉又泡了個腳,最後躺到牀上時人已經全身心的放鬆了下去,好舒服。
眼皮之只掙扎了幾下,無謂的掙扎便睡去了。
當太陽穿過窗戶曬到左小晨臉上時,左小晨才甦醒過來,一覺醒來全身都很輕鬆。
冬天的太陽就是暖和,左小晨推開門便發現門口放着一個小木盆,裏面裝着幾十只雞蛋,會是誰放在這裏的呢,要知道冬天雞生蛋的可能性很小,這一盆子雞蛋得攢多久纔可以攢出來呢。
如果沒猜錯的話肯定是肖豐的爺爺放裏的,這些誠實的老人家啊,自己做得只是一點點,但他們卻用最直接方法來回報自己,左小晨端起雞蛋放到桌子上,等會找個時間去退了先,必竟肖豐體質不好,還得多多加強營養。
洗漱後,左小晨便端着這小木盆子雞蛋朝肖豐家而去,一路上不斷有人與左小晨打照呼,左小晨笑着一一回道,肖豐家就在前面,遠遠的看到肖豐正在院子裏劈柴火,這孩子真是一個勤快的娃,而肖豐的爺爺正抽着菸斗坐在門邊看着自己的孫子而樂呵呵的笑着。
一老一少,朝陽灑在院子裏,其樂融融。
“肖叔,這雞蛋是你放在我房外面的吧,肖叔,這雞蛋我不能要,你老留着吧,再說了肖豐體質也不好,還得多喫點雞蛋補補身子...”左小晨沒容肖叔解釋,硬是將雞蛋塞進了肖叔懷裏。
“左老師,你這是什麼意思啊!這雞蛋不是我送的啊,左老師,你莫走那麼快,這雞蛋真不是我送的...”肖叔的聲音在後面不斷的響起,可是左小晨走的很快,根本就不容肖叔追上自己。
而院子裏的肖豐看着左小晨的背影,竟然又一次眼紅了,看上去就是想哭的樣子,左老師的背影好像孃的背影,只是這輩子再也見不到孃的背影了,肖豐眼淚便刷刷的流了下來。(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