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奶奶喫了點粥,三爺就過來了,張羅着給太婆搬家,三爺身後跟着一水的小夥子,手裏拿着扁擔,筐,竹轎子,看這架式估計一趟太婆家裏這點家當連人一次到位了。
“太婆,今個給你老來搬家了!”劉大光子笑着自個進了竈房裏收拾那堆碗筷了,其它小夥子也分別收拾房內屋前屋後的東西,三爺坐在牀邊與秋菊陪着太奶奶說着一些家長裏短的事情,到是左小晨沒事做,只好跟在劉大光子身後幫忙着收拾着。
“大光哥,真謝謝你,要不是你,我估計在山上就真喂狼了!”左小晨並不是不懂知恩的人,一直都想找個機會來感謝劉大光子,但劉大光是銀鳳村少有的獵戶,經常出入黑子頭山裏,一個月能見到幾次的機會都很少,所以今天借這個時間左小晨還說要感謝當日劉大光搭救之恩。
“小晨老師,你這話哥就不愛聽了,雖說是我在山上把你背下山來的,但那隻是舉手之勞,何足掛齒,再說了你現在還是我們銀鳳村的老師了,天地君親師,小晨老師,聽說小晨老師將戶口落到我們銀鳳村了,都是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劉大光也是爽快人,心裏想什麼嘴裏就說什麼的主。
“大光哥,那是個什麼玩意?”左小晨眼尖一下就看到劉大光腳步踩着一個木頭噶嗒,烏漆麻黑的躺在劉大光腳下。
“什麼破玩意,哦,是塊爛木頭...”劉大光可沒把這個當回事,直接就扔到門邊了,但左小晨可不這樣認爲,這木頭噶嗒一看就不是用來墊桌子椅子的東西,更不是用來燒火的,首先它是有造型的,雖說表面上這木頭噶嗒已經坑坑窪窪了,但凡瞭解一點古玩的人都知道這東西是上了點年份的木雕。
至於多少年份左小晨可斷不出來,既然大光哥也沒瞧出來什麼,左小晨便撿了起來趁着人多亂雜之時將東西收入了空間裏,至於小黑皮會不會把它當玩具在裏面玩耍這個現在還真不知道,管它的隨它去吧。
太奶奶家的東西收拾起來就是快,劉大光子與那一水小夥半個小時不到便全部收拾了乾乾淨淨,包括太奶奶都被三爺扶上了竹轎子,竹轎子也就是兩根竹子中間綁了一把大師椅,太奶往上一座,秋菊又抱了一牀被子蓋在太奶奶身上,隨着劉大光一聲號子,竹轎子被兩小夥子抬了起來,後面跟着的就是太奶奶一些傢俱。
二十分鐘後,東西就到了學校,給太奶奶住的房間已經打掃乾淨了,到是門口立了一火盆,鐘山道士正在唸着咒,揮舞着桃木劍。
“太婆請下轎,過火盆,祛災難,天上仙,顯神靈...”左小晨依稀就聽到這些內容,至於其它的就聽不清了,而且道士的聲音越來越快,到最後就只見嘴脣在動,手裏的劍在揮。
聽秋姐說過太奶奶會捉鬼,所以太奶奶也是迷信之人,見老道在做法,便急急忙忙要下轎,秋菊與左小晨連忙上去搭把手將太奶奶扶了下來,過了火盆這才進屋裏。
衆人又是忙活了半個多小時,這纔將太奶奶安頓下來,其間有幾個小夥子硬是來回兩趟將太奶奶那竈房裏堆着的柴火也給運了過來堆在學校後面那排空房子屋檐下,農村人就是實在,事情做得利落。
婦女主任秋菊便忙活着幫太婆收拾這屋內的東西,左小晨閒着也是閒着便在後面的小竈房裏收拾那些廚具碗筷,學校從山上引來了一竹筒,將山裏的泉水給接了下來,最主要的是泉水裏還帶着熱氣,暖暖的洗鍋刷碗都不覺得冷,難不成這學校後面這小山坡上還有溫泉。見後面角落裏堆着一大捆竹枝子與樹杈子,想到空間裏那些瓜菜還得搭架子,見沒有人看到幾下功夫便將這一大捆竹枝子與樹杈子收進了空間裏。
忙活完一切事,秋菊又洗了米加了水放在竈上面,雖說還沒到晚飯時間。
“小晨老師,你先回去吧,是不是住在秋芹家裏,她家住在哪山頭上,你先回吧,太婆這裏有我照看着就行了...”秋菊主任笑着說道。
“行,秋菊姐,那我先回去了...”左小晨見也沒啥自己可做的事了,加之被學校那事一鬧得現在也不敢太晚留在這裏,到是秋菊主任陪着躺要牀上的太婆聊着天拉着家常,彷彿那些傳說的鬼怪之事根本就不怕。
秋菊主任是個好女子,左小晨將學校大門關好,見周圍都沒有人,包括春娃子那羣傢伙都不知瘋哪裏去了,便撫摸手鐲進了空間,哇!
這還是之前那塊地嘛,絲瓜都長有手巴掌長了,如果再不搭架子估計這些絲瓜,黃瓜,苦瓜,冬瓜之類的瓜菜全得爛地上了,左小晨撿起鋤頭朝着瓜藤而去,小黑皮好像有點病了,無精打采的跟在左小晨身後,這傢伙估計是餓了,沒辦法現在身上也沒喫的,好像地裏還有一小塊紅薯沒有挖出來,就刨一個紅薯給它算了。
小黑皮咬着一個大紅薯邁開大步走得遠遠的享受它的水果沙拉大餐去了,到是左小晨一言不語的舉着鋤頭靠在瓜菜藤邊挖起了一個個小洞,特別是每根瓜菜藤邊上,插上一根竹枝子或者樹杈子,再在上面順兩根,用稻草給紮起來,也就是半個小時功夫,這小片地的瓜菜藤全部被左小晨牽繞到了架子上。
如果按這個速度生長下去,到明天這些瓜可全熟了,再不摘的話就會爛掉了,左小晨也不確定這些瓜會不會掉落到地上爛掉,一想到明天好像又是鄉里集市趕場,便打算去趕集時將這些菜賣掉,也不知道好不好賣,能賣多少錢一斤,別人會問些什麼,自己如何來回答別人,特別是塔子溝鄉市集上突然出現一大堆這可水靈靈的瓜果,自己可不能說漏嘴。
左小晨是邁着開心的腳步回到秋姐家的,站在秋姐家屋場邊緣,看着連綿起伏的羣山下銀鳳村就像繁星點點,一種豪情猶然而生,我,左小晨,要做有錢人!
不過,聲音只有左小晨聽得到,因爲她根本就沒有說話,只是張着嘴心裏嚎着,這也是一種樂趣,似乎可以看到希望,而希望就在自己手鐲空間裏那一排排瓜架子上面那沉沉甸甸的收穫。
“姑姑,你在做麼子,發呆啊!”春娃的聲音總是在左小晨意想最高境界時響起,活生生的打斷了左小晨對未來幸福生活的嚮往。
“那個,這個,哦,姑姑在想春娃今晚要喫幾碗飯,春娃,你往哪裏跑?”左小晨開始在屋場裏追逐起春娃來,餘輝灑滿了這個農家小院,顯得一片安祥與快樂。
“春娃,有沒有見我那木箱子,就是扔屋後面那個,就是找不到,難不成這箱子還會自己跑路...”劉洪自言自語的說道,他說的箱子肯定找不到啦,因爲我們的左小晨已經將箱子扔進手鐲空間裏給小黑皮做窩了,要是劉哥能找到就算他狠。
左小晨不由得臉紅了一下之後又恢復了正常,都怪自已,要不是見那箱子有點年份了,誰會去將那箱子扔空間裏去,看來以後自己這個習慣得改,總不能看到人家家裏有自己喜歡的東西就收空間裏吧。
“爸,沒見到,姑姑,前兩天不是用那個箱子裝得小黑狗子嘛,姑姑那條小黑狗呢?”良久,春娃才弱弱的說道,左小晨顯得更窘了,這下好啦,一條狗都有可能引發一場大事件出來,劉哥在找箱子,春娃開始找狗了,而左小晨只好裝着在幫他們找東西。
一定要改,這個順手將自己喜歡的東西佔爲已有的習慣一定要改,左小晨暗道。
(親們,在新的一年裏,我們都要做有錢人,有兩章沒有呼叫票票了,現在再吆喝一句,親們,有票嗎?扔過來吧,讓我們跟隨左小晨去賣菜,去尋寶,去養小黑皮,去過自己幸福的小日子!看了人家書評區熱鬧得很,咋俺的書就這麼慘呢?元宵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