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愛上他了,我愛誰你還不清楚嗎?如果我愛他,我幹嘛爲你守身如玉啊,每天跟他在一起,我早就讓他喫了!”沐川夏也不甘示弱的站了起身,心裏頓時覺得委屈,南宮瑾對她那麼好,可是她卻爲了眼前的男人一次又一次的傷害他,她就是再沒心也不可能做到無動於衷啊,她只不過是說了幾句實話他就對她發這麼大的火。
“我不想再聽你說了,人你願意救就說,不願意救我也不會強求,我再去求南宮瑾就行了!他纔不會像你這樣對我!”眼淚不爭氣的掉了下來,她推開他向門外跑去。
藍逸辰心中微痛,他這是在做什麼呀,怎麼可以對她大呼小叫還懷疑她,要知道,她在南宮瑾那裏要比他在這裏看着她還要痛苦。
“夏兒,別走,我錯了,我錯了,你讓我幹什麼我都聽你的!”藍逸辰從後面抱住她,低聲懺悔。
“那你現在要不要說怎麼救冥恩啊?”沐川夏聲音也低了下來,她轉過身抱住他,臉緊緊的貼在他的胸膛之上。
“你過來看看!”藍逸辰拉着她的手走到窗戶邊上,“廣場上有個十字架,這裏的人都是基督徒,他們想要處死一個人必定會用到那個十字架,那應該是他們這處決人的刑具,根據周圍的情況來看,他們是選用火刑。”
沐川夏看着遠處的威嚴的十字架,心中一顫,以前她沒少從那個廣場上經過,她還很好奇爲何要在這個地方置一個這樣的東西,現在她才明白,原來那是刑具。
“如果想救冥恩,可以在她被驗明正身之後燃火之後做手腳!不過這件事想要成功,還是需要南宮瑾幫忙!我們從旁做協助!”藍逸辰說完,沐川夏的臉上立刻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辰,你真聰明,這樣既不讓瑾爲難,爲可以救下姐姐,還可以堵住那幫老頑固的們的嘴!”她轉頭狠狠的在藍逸辰的臉上親了一下。
藍逸辰看着她終於肯笑的明媚臉龐,只覺得心中癢癢,他緊緊的抱住她,也在她的脣上印上了吻。
“走,去我房間!”藍逸辰不等她回答,抱着她向房間走去。
“藍逸辰,現在不是那個的時候,我得快點回去,要是讓瑾發現我偷跑出來,他會生氣的。”沐川夏踢着腳,想要掙脫開他。
“沒事的寶貝,相信我幾分鐘就完事了,那幫人沒那麼容易應付,要想保住他父親費盡心思留給他的財產,他不會那麼快回去的。”藍逸辰快速的走到自己的房間。
費明軒從房間換衣服出來,看着匆忙進房的兩個人,壞笑的跑到了門口把耳朵貼到了門上。
“藍逸辰,你真是個大淫-蟲,現在這種時候,你讓我怎麼有心情跟你這樣啊!”沐川夏被扔到柔軟的牀上,她翻身看着脫衣服的男人。
“我得馬上回去!被發現就慘了,要是因爲這個南宮瑾不肯救姐姐,我不會原諒你的。”她瞪着他,想要下牀。
“好了,好了,我快點就好了,火都上來了,你不負責滅了,會影響你下半輩子性福的。”藍逸辰把她按到牀上,直接扯下了她的內衣,把自己早已挺立的火熱直接送入了她的體內迫不急待的開始擺動身體。
“啊藍逸辰,你輕點!”沐川夏趴着扭動着身體,小手不滿的打在他按在她臀部的大手之上。
“夏兒,嗯,我的夏兒,你真的好緊”藍逸辰只覺得這個姿勢,她把他夾得太緊了,讓他的腦袋一片空白,只能不停的喘息着律動着,恨不得把她身體貫穿。
只是一會功夫,剛剛還不停掙扎着女人也停止了動作,小手緊緊的抓着身下的牀單,頭深深的埋進被褥之中,口中不停的發出那破碎的吟哦聲。
感覺他已經釋放,沐川夏翻身讓他離開了她的身體,她大口的喘着氣,臉上還泛着情-欲的潮紅,她撿起丟在一旁的內衣的穿上,看了看牆上的掛鐘,生氣的踢了躺在一旁的男人一腳。
“都是你啦,還說很快,已經半個多小時了!”她快速的跳下牀,整理着有些凌亂的衣衫。
藍逸辰坐起身,看着小臉憋得通紅的小女人,真想上去咬一口,他忍不住伸出手捏上她滑嫩的小臉蛋,“你老公身強體壯,體力綿長,你還有意見,要是我是五分鐘先生,你還不哭死啊。”
“去你的,總是胡說八道,我先走了,別忘了咱們說好的事情!”沐川夏生氣的打開他的手,轉身向外走去。
藍逸辰有些不滿的看着那抹嬌俏的身影,沒辦法只得站起身拉上了褲子的拉鍊,雖然還沒喫飽,但是看在她着急的份上就先饒過她吧,反正回去以後他有的是時間從她身上討回來。
沐川夏拉開房門,看着正在門口偷聽的費明軒,臉更紅了。
“那個這個”他看着眼前氣鼓鼓的小女人,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自己會貼在人家的門上了。
“去死!”沐川夏狠狠的踢在他的小腿上,然後回頭瞪了一眼正向這邊走來的藍逸辰,快速的跑走了。
“哎喲!”費明軒抱着腿疼得跳來跳去,“我說辰,你也太不頂事了,怎麼才這麼短的時間就讓她出來了,我以爲你怎麼也得幹到天黑啊!”
“你這小子,嘴巴乾淨點!現在有正事!”藍逸辰抬手狠狠的敲在他的頭上,然後快速的追着沐川夏而去。
“痛死了,痛死了,一家子都這麼暴力!”費明軒放下腿,又開始揉着他可憐的腦袋。
“這丫頭,下腳怎麼這麼狠啊,要是殘廢了,看誰幫她救人!”費明軒一瘸一拐的向樓下走去。
“夏兒,自己小心點!無論如何,要先保重自己知道嗎?”藍逸辰跳下樓梯對着即將要出門的沐川夏囑咐。
沐川夏回頭對着他做了個鬼臉,然後笑着跑出了古堡。
【求金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