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着伸手摘下了蒙在臉上的黑巾。
當看到摘下黑巾現出的還帶着些許幼稚的臉的華天時,危逆陽三人不由楞了一下,他們沒想到華天會如此年輕,簡直有不可思議。
“在下姓華名天,三位供奉應該能猜得到我是誰吧。”摘下黑巾後,華天微笑的道。
危逆天稍微一想就猜到了華天的身份,不禁又是一楞,道:
“哦,原來是華王爺,但不知華王爺夜闖皇宮所謂何事。”
“呵呵——難道你們都沒有現自從侏儒國進貢的那個美女進宮後,皇上的身體就在一天天的變差嗎,你們剛纔還皇上所遭受到的任何危險都在你們的職責範圍之內,難道憑三位供奉的功力,眼力都沒有現異常嗎,這未免也太可笑了吧。”
聽了華天的話,危逆陽不禁嘆了口氣,其實他何嘗沒有現華建興的身體狀況,也曾進過言,但華建興並不爲所動,寵愛藤原美香絲毫不減,而且這也是皇家的私事,他們雖爲皇家供奉,但畢竟是外人,不宜管太多,眼看華建興身體一天天的衰弱,但卻也無可奈何,只能徒增嘆息。
“哎王爺有所不知,此事我兄弟三人早以察覺,也曾向皇上進言,但毫無效果,我兄弟三人畢竟是外人,這皇家的私事不宜多管,所以……哎……”席覽見自己大哥只是嘆氣並不話,便開口道。
“原來如此,三位不是想知道本少爺爲什麼夜闖皇宮嗎?三位不是皇家中人,此時確實不宜多管,可是現在朝廷之中右丞相駱昆南野心勃勃,大力排除異己,殘害忠良,大有獨攬朝政之心,而皇子都還年幼,如果皇上駕崩那朝廷肯定會亂成一團,到時受苦的還是天下百姓,所以天風帝國需要皇上,而藤原美香就成了這唯一的阻礙,本少爺身爲皇家中人此事不得不管,今晚本少爺闖皇宮就是爲了查一查這個藤原美香。”華天臉不紅心不跳的把自己原本齷齪的思想,得如此大意稟然,無恥兩個字已經不足以形容他了,不僅如此,話着,臉上還一臉的悲憤。
就算是人老成精的三人也不禁被他的話所迷惑,還以爲他真的是爲了查藤原美香才夜闖皇宮的呢,危逆陽想了下,道:
“雖然王爺是爲了大義,但夜闖皇宮卻是不爭的事實,我們三人如果就這樣空着手回去實在沒辦法交差。”
“他***,真是浪費本少爺的感情,原本還想結交下,讓你們這三個老傢伙以後能通融通融呢,來去還是要打,早知道就直接閃人了。”當然這只是心裏想的,嘴上道:
“看來三爲供奉是想抓本少爺回去交差,不過你們好象還抓不到本少爺,就算你們回去是本少爺,可又有誰會相信呢?”着已經做好準備,一有不對就閃人。
“呵呵——其實要我們三個老頭子當作沒看見也不是不可以,只要王爺你能勝過老夫手中的這把槍。”其實他也覺得這事讓華天來處理是個不錯的選擇,反而他們也是束手無策,但是他對華天如此年輕就已經有如此深厚的修爲感到有不可思議,他已經十幾年沒有跟人動過手(他們兄弟間的切磋不算)了,見到如此年輕高手,不禁有手癢。
“當真——”
“老夫一向言出必行。”
“二弟、三弟你們退後。”席覽兩人也想看看華天的斤兩,於是便依言退到了二十丈外。
“王爺就先出招吧,省得讓人老夫以大欺。”
“既然如此,那本少爺就不客氣了。”華天還是有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己無論是經驗還是功力都處於劣勢,見危逆陽讓他先出手也不推辭,道:
“那就請危供奉先接我一招‘飄渺無影’。”話音剛落身影已經慢慢變得模糊起來,接着在危逆陽四周出現一個,兩個,三個……只一會危逆陽四周便出現了幾十個華天。
危逆天緊握着伴隨自己幾十年的‘鋼槍’,閉着眼睛,感應着四周的情況,他剛纔一眼就看出華天這招的奧妙,知道用眼睛看會被那些殘影所迷惑,於是便閉起眼睛,用心感應華天的氣機,以此來鎖定華天的真實位置。
華天依然快移動着,看準時機便出掌攻向危逆陽,又或者對着危逆天就是一道劍氣,但都被危逆陽或躲開,或擋了下來。
“現在該輪到老夫了心了。”着槍尖直指華天,閃電般的向華天刺去,槍頭隱隱紅光閃現,華天毫不懷疑這一槍的威力,趕緊一個側身,讓過銀槍,順手一掌拍在槍身上,借力向邊上飛退。
華天能躲開本來就在危逆陽的預料之中,趁着華天腳還沒落地,運功於槍上,順勢一個橫掃,只見一道紅色的槍芒脫槍而處,直向華天射去。見急射而來的槍芒,華天知道躲是躲不開,但卻也不慌,一招飄渺十三式的第二式——‘移氣橫生’隨手而出。
只見他的右手閃現金光,接住了急射而來的槍芒,奇怪的事情生了,槍芒並沒有給他的手造成任何的傷害,而是在接觸的瞬間詭異的消失,就像是被他的手吸收了似的,然後身體便如波浪般怪異的扭動起來,接着左手一甩,一道金色的槍芒脫手而出,向危逆陽電射而度比起危逆陽的槍芒來絲毫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