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善從來沒有見過華天這樣的表情,知道這次華天是真的生氣了,不敢怠慢,手輕輕一揮,便有兩個侍衛如狼似虎般的向段譽等人撲去。
還真別,段譽和他的幾個侍衛都還有兩下子,一時之間那兩個侍衛居然沒辦法把他們全部放倒,此時大廳裏已經亂成一團,人都躲到別上去了,他們可是知道段譽身份的,自然不想惹禍上身,而那個老鴇卻像是死了爹一樣,癱坐在地上,在她想來,不管今天的結局怎樣,醉花樓是別想再在溫城開下去了。
見兩個侍衛短時間內無法制伏段譽等人,黃善心的轉頭看了看華天,見華天的臉更加陰沉了,不敢再拖延時間,大喝一聲,親自向離他最近的一人撲去……有了黃善的加入,段譽等人頓時險象還生,隨着“喀——喀——”和“啊——”的幾聲脆響和慘叫聲,打鬥終於結束了,黃善三人準照華天的話,把幾人的手腳全部打斷。
段譽這種貴公子,何時候受過這等折磨,慘叫幾聲便暈過去了,那幾個侍衛雖然沒有暈過去,但看樣子也差不多了,這時在邊上看熱鬧的人中,一個也是公子打扮的年輕人,偷偷的溜了出去,只是這都被華天看到了眼裏,他剛纔就見這人和段譽坐同一桌,估計是一羣豬朋狗友,此時不用想也知道是去找救兵了。
見打鬥結束,老鴇纔在兩個妓女的攙扶下,顫抖的走到華天面前,剛想話,華天便搶先道:
“你放心,這事不會牽連到醉花樓的,本少爺自會處理。”
教訓了下段譽等人後,華天心中的氣出得差不多了,想到樓上還有個美女等着,哪還有心情處理這些事情,拿出五龍金令遞給黃善,道:
“黃叔,事情就交給你處理了,本少爺先上去了。”着看向老鴇,道:“前面帶路吧。”
“啊…是…是…公子跟奴家來。”老鴇見華天鎮定自若的樣子,雖然還是提心吊膽的,但也只有把希望放在他身上了,此時見華天要她帶路,慌忙掙開扶着她的兩個妓女,前面帶路去了,在周圍衆人詫異的眼神中,華天一臉微笑的跟着老鴇走上樓梯,向惜憐花的閨房走去。
……
來到惜憐花房間外,不待老鴇什麼,華天揮了揮手讓她下去了,敲敲門道:
“憐花姑娘,在下可以進來嗎。”
華天話音剛落,房間裏便想起了一個猶如來自天邊般朦朧,卻又讓人遐想萬分的聲音:
“華公子進來吧。”
聽到這話,華天立刻精神抖擻,整理了下衣服,展現出一個自認爲最迷人的微笑,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房間不是很大,但卻很精緻,房間裏瀰漫着一股奇特的香味,聞了讓人很是舒服,在左邊有一個屏風,透過屏風,華天依稀可見一個迷人的身影,他迫不及待的饒過屏風,屏風後面有張牀,牀前有張桌子,桌子上擺着幾個菜和一壺酒,當然,還有一個美人,不過當他看到惜憐花時,瞬間呆住了,此時惜憐花臉上並沒有蒙着輕紗,一張精緻,完美的臉龐展現在他面前,他不知道要怎麼來形容這張臉,也許沉魚落雁,碧月羞花都無法表達其萬一(有誇張),身上也換成了一件粉紅,薄如輕紗的衣服,裏面什麼也沒穿,他依稀可見挺立的櫻桃,和雙腿間的一叢烏黑,實在是太誘人,太刺激了,口水不自覺的順着嘴角流了下來。
華天剛進來的時候,惜憐花心裏不禁有緊張,雖然她有被妓院的人經過專業的調教,但畢竟還是處子,當她見華天進來後便直楞楞的盯着她看,被她迷得神魂顛倒的樣子,心中對於華天看着她,充滿**的眼神不僅沒有半的反感,反而爲能使華天對自己**着迷而感到一陣欣喜,緊張的心情也放鬆了不少,突然看到華天的口水流了下來,忍不住:“呵呵——”的笑了起來,而華天也被這她的笑聲驚醒了過來。
看到自己居然連口水都流了下來,華天趕緊伸手擦了擦,見惜憐花還在拼命的忍着笑,華天狠下心來,不管三七二十一,心裏想着先幹了再,他的弟弟已經漲得快要爆炸了,衝過去,惜憐花措手不及之下,“啊——”的一聲驚呼,被他壓在了身下。
看着因爲被自己壓在身下,在完美無暇的容顏上浮現兩朵醉人紅暈的惜憐花,華天又是一陣着迷,不禁吟道:
“手如柔荑,膚如凝脂,領如蝤蜞,齒如瓠犀,螓娥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一顧傾城,再顧傾國。”
聽着如此優美的讚美之詞,惜憐花雙眼含情的看着華天,而華天眼中除了**,也射出款款柔情,手不規矩的在美人身上撫摸起來。
“憐花姑娘,你不知道這是在誘人犯罪嗎。”
惜憐花用她那憂鬱的眼睛白了華天一眼,道:
“憐花本來還以爲華公子是個正人君子呢,誰知竟也如此好色。”
雖然美人眼中的憂鬱讓華天很是憐惜,但此時澎湃的慾火卻已經把憐惜之情燒得乾乾淨。如此美色當前,如果還能忍受那肯定不是男人,更何況他還是色中之狼,不再廢話,雙脣一下子印上了美人的香脣,交纏着,一手向上撫上了挺翹的玉峯,一手侵入了美妙的黑森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