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華天他們要離開時,全村老都自的到村口送行,華天把劉浚康拉到邊上,嘿嘿怪笑了幾聲,道:
“浚康怎麼樣,左擁右抱的感覺不錯吧,不知道你要怎麼謝我呢?”
劉浚康以爲華天是在要怎麼感謝他做媒,促成了三人的親事,不好意思的捎了捎後腦勺,道:
“我這個窮子能有什麼東西謝……哦,對了,你等等,我一會就回來。”着就轉頭跑回村子去了,過了一會兒才又跑了回來,手裏拿着一個什麼東西,還會反光,看得不是很真切。
待來到身前,華天纔看清楚那是一顆有拳頭大的紫色玻璃球,玻璃球裏似乎有什麼東西在流動,劉浚康把玻璃球遞給他,道:
“這個東西(這個世界沒有玻璃)是我在山裏打獵時撿到的,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只是見它挺好看的就帶回了家,如果你不嫌棄的話,就當作謝禮好了,嘿嘿——這已經我最好的東西了。”
華天把玻璃球拿在手裏仔細的看了看,雖然沒現什麼異樣,但他還是覺得怪怪的,不過也沒太在意,微笑的道:
“謝謝你的東西,我收下了,好了,我也該起程了,有緣再見吧。”完拍了下劉浚康的肩膀,走回隊伍,隨手把玻璃球交給了黃善,便翻身上馬,道:
“各位鄉親,後會有期。”
……
行了半天路,在快到中午的時候終於到達了江北行省的省府——溫城。城外早以有一隊官兵等候在那了,想來是華天他外公,江北行省總督——楊輝派來迎接他們的。
華天把那五百的禁衛軍留在城外,就地駐紮,只帶着侍衛和其他衆人進城,有官兵在前面開路,一路暢通無阻的來到總督府外。
楊輝夫婦倆就楊巧兒一個女兒,一直把楊巧兒視爲掌上明珠,而楊巧兒又只有華天一個兒子,理所當然的,華天就成了他們倆老人的心肝寶貝了,但由於抽不出時間,十年來也沒有去過江南幾次,心裏着實是想華天想得緊了啊,這次聽華天進京要經過溫城,可是讓老倆口子高興了好幾天,這不,一聽華天已經到了府外,便迫不及待的趕了出來。
華天下了馬車便看到了相攜着從府內快步走來的楊輝夫婦,趕緊迎了上去,高興的道:
“孫兒給外公、外婆請安。”
看到華天幾年不見長高,成熟了很多,看起來已經完全是個夥子了,完全看不出他還只是個十歲的孩童,“好…好…好…”楊輝老懷大慰的連了三個好字,而楊老夫人則是拉着華天手,左看右看,一會摸摸頭,一會捏捏手,疼愛之情寓於言表。
這時華天突然看到冷冰影正站在他身後不遠處,看起來有不知所措,暗怪自己粗心,趕緊道:
“冰影快過來。”
待冷冰影走到他身邊後,看了眼正有不解的倆老人,嘿嘿乾笑了幾聲,道:
“外公外婆,這是你們的孫媳婦,叫冷冰影,冰影快見過外公外婆。”
冷冰影聽到華天如此介紹她,心裏又是歡喜,又是害羞,冰冷的臉上不禁出現了兩躲紅暈,白了他一眼,行禮道:
“冰影給外公外婆請安。”
不華天兩人在那眉來眼去的,兩老人在聽了華天的話後可有傻眼了,自己這孫兒才幾歲啊,怎麼就有媳婦了,直到冷冰影給他們請安纔回過神來。
雖然心裏喫驚但還是認真的打量起冷冰影來,只看了一眼,倆老眼中便露出了讚賞的神色,不住的頭,楊輝更是哈哈大笑道:
“好子,年紀不大,心眼確是不少啊,哈哈——”
饒是華天的臉皮也被楊輝笑得有臉紅,趕緊轉移話題,指了下身後的娥眉派等人道:
“外公,這些都是孫兒在路上結識的一些朋友,就麻煩您給他們安排下了。”
“呵呵——這些都是事,來安——”
“在,老爺。”一個老人趕緊走到了楊輝面前,行禮道,想來這人就是總督府的管家了。
“你去給天兒的這些朋友安排一下房間。”
“是,老爺。”
“好了,咱們爺孫倆到裏面好好聊聊。”完便拉着華天的手向大廳走去,而冷冰影則是被楊老夫人拉去聊天了。
……
陪楊輝聊了一下午的話,在和倆老喫過晚飯後,華天叫上黃善和幾個侍衛便上街去了,不過他可不是無聊瞎逛的:
有一條貫穿整個江北的河叫秦淮河,在秦淮河邊上有着無數的風塵暖帳(青樓),因此從古至今都是詩人騷客流年忘返之地,而且今天又正好是七夕,是傳中牛郎和織女相會的日子,秦淮河邊上(這裏只是指流經溫城的這段)更是熱鬧非凡,原本華天是想讓冷冰影陪着去的,但想到可能要去逛逛那傳中的青樓,便打消了這個念頭。
走在大街上,到處都是熱鬧的場景,一盞盞花燈掛在街道兩邊,烘託出了節日的喜氣,人羣川流不息,較白天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各種雜藝,喫,應有盡有。
“那邊怎麼回事,怎麼聚集了那麼多人?”正搖着紙扇,饒有興趣的逛着街的華天突然看到前面不遠處聚集了很多人,不禁有奇怪。
聽到華天的疑問,一個侍衛趕緊抓住從身邊經過的一個夥子,遞過去一錠銀子,問道:
“請問下,前面在幹嘛呢,怎麼那麼多人?”
那人見華天等人穿着華麗,又有賞銀,立馬恭敬的道:
“呵呵——大爺是外地的吧,難怪會不知道,前面原是一個閱兵的廣場,但已經荒廢多年沒用了,今晚這溫城有名的富商白老闆在那舉行一個猜謎大會,猜中了還有賞銀呢,如果各位有興趣也可以不跟各位多了,大會已經開始有一會了,在下還要趕過呢。”
“猜謎語大會,有意思,我們也過”着便帶頭走去,侍衛見了,趕緊快步跟上,在前面爲華天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