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天見衆人都離開後也回房間睡了,王美娟並沒有再到他的房間,而他也沒有去叫王美娟,因爲現在他整個腦子裏都在想着怎樣整治那個美女刺客。
幾乎整晚都沒睡,天剛亮華天就起牀了,喫了早飯就往華建明的書房跑,他想了一晚上終於相出了一套整治那美女刺客的方法,但前提就是要讓華建明把刺客給他處理。
華建明早晨一般都會在書房裏處理一些事情,這次也不例外,當華天進入書房時,華建明正在埋頭看着公文。
也許是感覺到有人進來,華建明抬起頭,看到是自己的寶貝兒子,笑着道:
“是天兒啊,今天怎麼這麼早就到父王這裏來拉?”
華天行了一禮後,心的道:
“父王,孩兒來是有件事想求您的。”
“哦?什麼事,來聽聽?”聽兒子有事要求他,華建明頓時來了興趣。
華天躊躇了一下,不知道要怎麼開口,想了一下,最後還是決定直截了當的好,於是便道:
“父王,昨晚那個刺客好象是來刺殺孩兒的,您可不可以把她交給孩兒處理啊。”
華建明聽了這話,不由以一種古怪的眼神看着華天,他昨晚就聽楊巧兒王美娟三更半夜的從自己這個寶貝兒子的房間裏出來,如果是換成別的孩,他當然不會去亂想,但如果是華天的話,他便不得不往深處想了,或者往歪處想。此時華天又想要那個美女刺客,更是讓他心中的懷疑又肯定了幾分。
華天對華建明的眼神很熟悉,因爲昨晚王美娟從他房間裏出來的時候,楊巧兒就是用這種眼神看他的,心裏不由直打鼓。
華建明看着坐在椅子上,顯得有侷促不安,不時拿眼睛瞄他的兒子,心裏不由開始打起九九:
“這個臭子怎麼多祕密,這次倒是個好機會。”心裏有了決定,華建明臉上不由浮現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
華天看到華建明的笑容不由感到有毛骨悚然,心裏升起一種不好的的預感。
華建明定了定神,有玩味的道:
“這件事父王當然可以答應你——”完停了一下,看華天臉上閃現出喜色,接着道:
“不過天兒你是不是也應該坦白一下你的那些祕密啊。”
聽到這話,華天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了,過了好一會兒,才裝着鎮定的道:
“孩兒能有什麼祕密啊。”
看兒子還在做無謂的抵抗,華建明微笑的道:
“聽天兒還是個武功高手,不如有空時耍幾手給父王”其實華建明也不敢確定華天是不是真的身懷絕學,他這樣純粹只是賭賭看而已。
可是華天聽了華建明的話,還以爲華建明已經知道了他會武功的事,頓時閹了,再加上爲了這次來的目的,只好有氣無力的道:
“既然父王您都已經知道了那還問孩兒幹嘛。”
華建明聽華天承認了,臉上不由現出一個奸計得逞的笑容,當然,華天並沒有看到,華建明笑了笑道:
“那你總應該告訴父王你是怎麼學得武功的吧。”
見華建明問是怎麼學得武功的,華天當然不會告訴他實話,腦子快的轉動起來,但卻是怎麼也想不出什麼好的子來,最後只好撒了個玄之又玄的謊話:
“其實孩兒也不知道,只是從孩兒懂事起腦子裏便有那些東西了。”
華建明沒有想到華天會出這樣的理由,第一個反應就是華天在謊,但當他看到華天那‘真誠’的眼神時,不由又有些遲疑,現在他都無法判斷華天的是真的還是假的了,無奈只好換個問題,道:
“那你要那四個孩,是不是打算教他們武功。”
看華建明沒有繼續追究他武功的來歷,華天不由大大的鬆了口氣,此時看華建明又猜到了他要孩的目的,更是氣餒,但也只好從實招了,不過語氣卻是有獻媚:
“父王真是料事如神,孩兒想什麼都瞞不過您的法眼。”
華建明看兒子那摸樣,有好笑,也不想過多的爲難,便道:
“你少滑頭,這塊令牌你拿着,我讓侍衛帶你去。”華建明隨即叫來一個侍衛,讓侍衛帶着華天去王府的地牢了。
看着華天出去的背影,華建明無奈的笑了笑了,越瞭解他越覺得自己的這個寶貝兒子是一個謎,一個可能永遠也解不開的謎。
華天跟着侍衛東轉西轉的,來到了王府最後面的一個石屋外,這間石屋他以前也有來過,但每次外面都有人看守,根本沒辦法進去,以前他還以爲這裏放着什麼貴重的物品,現在華天才知道這裏竟然是王府的地牢。
憑着令牌,華天順利的進入了石屋,進入石屋後,走不多久便出現了一條向下的階梯,順着階梯一直向下走,華天隨口問道:
“你叫什麼名字,現居何職?”
那個侍衛趕緊回答道:
“屬下姓黃,單名善,現爲王爺的貼身侍衛。”
“哦——”華天應了一聲便沒了下文,兩人繼續向下走着,不久來到了階梯的盡頭,盡頭是一扇關着的大鐵門,黃善在牆上按了一個什麼東西,只一會兒鐵門便向裏面打開了,在鐵門後是一條長長的通道,在通道的兩邊分佈着一間間的石室,每間石室都有鐵門鎖着;在大鐵門後也有兩個守衛的侍衛,黃善跟其中一個侍衛了一下,那個侍衛便帶着華天和黃善走到了一個鐵門前,熟練的把門打開了。
華天向裏面看了看,只見那個美女刺客正被綁着,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被了**道),笑了笑,走了進去,黃善也趕緊跟着進去了,鐵門在他們進去後便關上了,只是沒有鎖上,以便有意外時來得及救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