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可能?"花邪君邪笑着反問,接着道:"對了,忘了告訴你,火鳳離開我們時,那藍翼冰火天麒麟還未出世,依舊處在麒麟蛋中,算算日子,現在恐怕已經出世了!"
"什麼?麒麟蛋?你的意思是...冰寂夜死了?"冷冰絕驚訝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藍翼冰火天麒麟何其稀有?
生命何其珍貴?
實力何其強悍?
怎麼可能也死了?
而且他重生後的麒麟蛋怎麼可能會落到火鳳的手裏?
"嗯,他是爲救...火靈天凰而死的!"瞧着冷冰絕驚訝的表情,魅兒想了想後,說道。
"原來如此!"這次,冷冰絕雖然有些意外,不過卻沒有表現地異常震驚。
他明白,當年的冰寂夜,同樣深愛着火靈天凰,奈何,火靈天凰的心裏只有邪,因此,冰寂夜與他一般可憐,只能強忍住心中的劇痛,默默地看着自己心愛的人,與他人在一起。
不過令他想不到的是,冰寂夜居然那麼愛火靈天凰,爲了她,竟不惜犧牲自己寶貴的生命...
"凌哥哥,你快看,水晶棺裏的人,正在迅速消失!"冷冰絕的聲音才落下,雲祈驚訝不已的叫聲,響徹全場。
聞言,魅兒等人立刻將目光,投向水晶棺,當意識到躺在棺內的邪的身體,正在一點一點的消失後,魅兒與冷冰絕的臉蛋,瞬間變了顏色。
"怎麼會這樣?邪的身體怎麼會..."冷冰絕全身劇顫着厲吼。
"怎麼會消失,怎麼會..."這一刻,魅兒的心,也慌了,她與冷冰絕一樣,完全不明白,爲什麼好端端的人,身體會突然...
"叮!"
就在棺內之人徹底消失之際,一枚由冰雪融合而成,通體宛若水晶一般,透明,晶亮的白色珠體,驀地出現在了衆人的視線之內。
冥冥中,似乎有着某種神祕力量的指引一般,那枚珠子方纔出現,便是朝着下方的魅兒,輕緩地飄去...
不自覺地伸出手臂,魅兒小心翼翼地將那枚珠子接住。
就在珠子落入手中時,魅兒猛地感覺,她內心的慌亂,忽然在這一刻煙消雲散,同時,她內心深處,靈魂深處,因邪而起的所有抽痛與痛苦,似乎也在這一刻,詭異地消失似乎...她的一切情緒,開心,快樂,悲傷,痛苦,憂愁...完全取決於這枚珠子。
"靈源?"
冷冰絕的眸子,死死地望着魅兒手心上的白色珠子,他的聲音,充滿着莫名的哀傷,他緩緩走到魅兒的身邊,近距離地感應魅兒手中珠子的氣息。
片刻後,他絕望的聲音響起:"靈源之內,沒有任何生命氣息,看來,邪...真的已經..."
冷冰絕的聲音,帶着無限的沉痛,話語還未說完,那靜躺在魅兒手心上的白色珠子,卻是詭異地飄了起來。
這一幕令衆人詫異,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皆聚集在了這枚珠子的身上。
目光緊盯着珠子,當看見那白色珠子,居然在所有人的注視下,朝着魅兒身邊的花邪君飄去時,衆人的眼睛,不由得瞪成了燈籠。
怎麼回事?
邪的本源,怎麼會跑去花邪君那?
魅兒與冷冰絕兩人,也是瞪大了眼睛,望着那飄到花邪君眼前的白色珠子,一臉的詫異,此刻的他們兩人,心中皆騰起了一個想法:難道邪...認識花邪君?又或者,難道花邪君會是邪的...重生?
兩人的心頭,才浮現出這個想法,然,那飄到花邪君眼前的珠子,卻是在繞着花邪君隨意地轉了兩圈後,再度返回到了魅兒的手心之上。
如此舉動,再次令衆人驚異。
這珠子,到底在搞什麼?此刻,衆人心中不由得暗道,同時,他們看向花邪君的目光,也是略微有些驚異起來。
冷冰絕皺着眉頭,目光深深地看了那白色珠子一眼,然後走到花邪君的身邊,仔仔細細地感應了十幾次他的氣息後,當萬分確定,花邪君的身上,絕對沒有絲毫邪的氣息後,他的表情,不由得凝重與怪異起來。
花邪君的身上,根本沒有邪的氣息,這便說明,他絕對不可能是邪的重生,那麼...邪的本源,爲什麼會飄向花邪君?甚至繞着他的身子,轉了兩圈?冷冰絕的心中,暗暗疑惑。
冷冰絕疑惑時,花邪君本人,也是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
雖然他的心中莫名地感覺,他對靈源,似乎異常的熟悉,可是靈源的舉動,他卻是百思不得其解。
目光一動,望向魅兒手中的靈源,花邪君的眉宇微蹙:"凌兒,能否讓我看看這白色珠子?"
"嗯!"魅兒輕應,隨即將手中的白色珠子,遞向花邪君。
瞧得魅兒的舉動,冷冰絕的目光,微微閃了閃,不過倒並未出聲阻止她的舉動。
伸手接過白色珠子,冰冷刺骨的寒氣,頓時透過手心,襲遍花邪君的全身,他心中一動,臉上的表情,瞬間萬分嚴肅,凝重起來。
手臂微動,將珠子移至眼前,他漆黑深邃宛如宇宙黑洞的眸子,認真無比地觀察起手中的白色珠子來。
"清靈冰雪之心!"
花邪君眯着眼,注視了白色珠子許久,突然,他不自覺地開啓脣瓣,輕聲對珠子念道。
"嗖..."
就在他的聲音,在整片空間中響起時,他手中的白色珠子,詭異地從他的手心上,輕輕地飄起,隨即按照順時針的方向,快速地極速旋轉起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