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地方是美,可是...卻美的詭異!"花邪君的目光,環視了一下四周,接着,他語氣深沉地道。
聞言,雲祈猛地打了個激靈,心中一定,大眼睛便是警惕地掃射四周。
他可是記得,當初在學院歷練時,他學到了一個'道理';,那就是'越美麗的東西,就越不能碰';。
此刻,這裏的奇景,雖然美麗無比,但是難保與那些美麗鮮豔的花兒一般,殺人不眨眼,所以,他絕對不能掉以輕心,絕對不能被眼前的景色所迷惑,他一定要乖乖的站在魅兒的身邊,好好地保護她。
心中這般想着,雲祈也是快步來到了魅兒的身邊,如狼般犀利凌厲的目光,不斷的朝着四周,仔細地環視起來。
此時的魅兒,清冷的目光,淡掃眼前的美麗雪景,不知爲何,靈魂深處,突然劇烈地抽痛起來,同時,她的心臟內,也是蔓延開了無盡的痛楚...
痛!
比之靈魂被撕裂的痛楚,更痛十倍,百倍,千倍,萬倍...怎麼會這麼痛?魅兒不知道,但是,她卻能夠從這種痛中隱隱感覺到一種愛至骨髓的思念...
思念?
她...在思念誰?
或者說...是前世的她,在思念誰?
心裏的痛,靈魂的痛,死死地糾纏着魅兒,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她便痛得額頭佈滿了細汗,指甲深深地扣入手心的皮肉之內,她毫不自知,佈滿痛苦的目光,緩緩地抬起,望向前方...
雙眸,在這時詭異地變白!
飄揚於虛空之上,被其視線觸及到的片片雪花,在這一刻,散發出了耀眼無比的白色光芒...
許久之後,光芒緩緩散開,但,令衆人驚異不已的一幕,忽地出現!
虛空之上,所有宛若鵝毛般大的雪花之內,一張令在場衆人,熟悉不已的臉蛋,漠然出現...
咦?
這是...魅兒?
清楚地看清那人的臉後,衆人的視線,齊齊望向魅兒,他們不明白,爲何那些雪花之內,會突然盡數浮現魅兒的臉...
然,當瞧見魅兒那比之虛空之上的雪花,都要純淨,雪白,冰冷的眼瞳之後,衆人的瞳孔,不禁劇烈一縮!
怎麼回事?
魅兒的眼瞳...怎麼會突然變成白色?
花邪君的目光,怔怔地凝視魅兒,早在寒潭之上時,他便發現魅兒眼瞳中,那一絲令他都是不由得心悸的冰冷,此刻一看,居然...
感覺到自己眼瞳的變化,以及衆人的注視,但是此時的魅兒,卻是絲毫沒有在意他們的目光,她的眸子,她的心思,在這一刻,皆系在了飛舞在虛空中的那些雪花身上。
視線重重的落於衆雪花之上,當親眼看見,每片雪花中的自己,都擁有着一個不一樣的表情:微笑,生氣,惱怒,邪惡,壞笑...魅兒的心,再次狠狠地抽痛!
眸中,一滴晶瑩剔透,明亮光滑的淚水,不自覺地滑落而下,雪白的雙眸,在此刻再度恢復靈動的漆黑。
然,令人詫異的是...
那滴落的淚水,居然在從魅兒的臉頰,滑落之際,直直的朝着虛空之上的某片雪花,輕柔,極速地飄去。
"咚!"
兩者輕輕觸碰,頓時,那漫天浮現魅兒臉蛋的雪花,在這一刻,齊齊朝着魅兒頭頂上的虛空,迅速聚攏。
冰白色的光芒,宛若神芒,帶着絢麗奪目的聖潔光輝,一閃而逝。
接着,一座雪白晶瑩,聖芒爍爍的冰白色的冰棺,詭異地懸浮在了魅兒等人頭頂上方的虛空之上。
這是什麼?
抬眼望去,衆人驚異。
就在這時,衆人突然發現,上空中的冰棺,正宛如一片潔白的雪花,朝着下方,翩然而落!
它飄落的速度很慢,很慢,卻令在場所有人的心,皆是此刻,莫名地詭異懸起...
數秒之後,冰棺終於安然落地。
當'咚';地一聲,在衆人的心底,響起時,衆人不自覺地感覺,他們的心,好似在這一刻,被什麼東西,死死地扯住了似得。
爲什麼會有這種感覺?
衆人心中極爲詫異。
目光深深地凝視冰棺,當隱約感覺,棺內似乎躺着一個人後,魅兒不由自主地抬起腳步,慢慢地朝着冰棺,走了過去。
見此,花邪君,冷冰絕等人,也是隨着魅兒的腳步,緩緩地走向冰棺。
來到棺前,衆人的目光,皆向棺內望去。
然,就在視線,落定在棺內之人的臉頰上後,魅兒的身體,不由得劇烈一顫,接着,無限的熟悉與剮骨的心痛,再次襲遍她身體的每一處。
棺內之人,白髮如雪,俊顏如玉,他靜靜地閉眸,躺於棺中,猶如一朵陷入沉睡的遺世冰蓮,冰冷而寂靜。
他俊美的臉上,如冰蓮花瓣般的脣瓣,輕輕地勾起,美得令人心驚,僅看一眼,便讓人感覺,他美得猶如冰雪中的雪神一般...
突然,他的眉宇之間,一朵漆黑而詭異的黑色蓮花,忽然浮現,這令原本清冷,寂靜的他,身上不由得增添了幾分,淡淡的邪惡氣息!
如此的他,宛如冰雪中的雪神,又如黑暗中,傲視一切的王者!
邪...
望着男子俊美無壽的容顏,魅兒的心底,不自覺地想起了邪,她的心中,有着一種莫名的感覺...棺內之人,是邪!
他...真的是邪嗎?
目光深深地望着棺內的男子,魅兒不由得對自己心中的感覺,產生了質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