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而知當時這雙色蛋也就那麼一丁點兒大,而現在卻已經有一個拳頭這麼大了,不過想想也對,哪有一顆蛋過了十四年都不會大的?除非不是活物...
不禁疑惑道:這顆蛋到底是什麼東西?魔獸蛋?這麼小的蛋孵出來的不會是隻小老鼠吧?而且...這蛋雖然是自己含在嘴裏的,不過怎麼說也是從母親肚子裏出來的,這算什麼,還成了自己兄弟姐妹了,蛋殼顏色還跟自己的瞳色一模一樣,自己應該不會是從這蛋裏出來的吧?也不可能啊...這啥跟啥嘛!藍魅兒捧着雙色蛋思緒飄到了千裏之外...
正當藍魅兒想要把雙色蛋放回小木盒時,腦袋裏似乎有個聲音。好像是要自己把血滴在上面。
藍魅兒就這麼鬼使神差地咬破了手指在雙色蛋上滴了滴血,捧着蛋等了半天,想看看會不會有奇蹟出現,卻什麼都沒等到,隨即咒罵道:"一定是我腦子糊塗了,來到這個大陸就沒一件正常的事,剛纔那個聲音一定是個幻覺!"說着把蛋放進了小木盒。可她沒發現的是,當她蓋上木蓋的時候,雙色蛋微微地出現了一絲變化。
注意到自己一身邋遢,和沾滿血漬的衣裳,魅兒怒氣一湧而現,但是很快就壓下了怒火,因爲她知道,現在的自己還沒有這個能力與藍家人對抗,只有強大起來,對,只有強大起來!
藍魅兒想給自己好好洗個澡,換身乾淨衣服,可是打開衣櫃,裏面衣服也就這麼一兩套,破破爛爛的,打了多少補丁都數不清,想到這些補丁都是孃親一針一線縫上去的,魅兒心裏就一陣感動,眼看着淚水就要落下。
雖然自己不是這句具身體的真正主人,但是藍清兮對藍魅兒的愛自己可是清清楚楚看着的,相信這個世界還是存在親情的,只是這種親情未免太過稀罕!
緊緊握着破布"衣裳"雙眼微眯,冷笑道:"呵...好你個藍家,對自家人都這樣,可想而知你們的心都多麼得醜陋,終有一天,我也要你們嚐嚐穿破布,住狗窩的滋味!"拿上"衣服"轉身朝門外走去。
所幸的是,門外有一口井,而現在正值夏天,天氣很熱,水溫還算溫和,藍魅兒準備提兩桶水回房,可悲的是,這殘破的身子哪有一點兒力氣?一桶水都提不動,只能分幾次提,脫下衣服,本想看看藍月製造的"傷勢"卻因爲進階靈者那些傷勢已經痊癒,自動消失了。
想起自己來到這以前,藍月整樂此不疲的踢着藍魅兒的肚子!絕對是一身淤青,以前的藍魅兒不管受到多大的傷害,都是獨自一人承受着,直到被藍月活活踢死,都沒流過一滴淚,這樣堅強的女孩,只會把傷痛化爲仇恨,一筆一筆地記在心裏。而現在的藍魅兒可以清清楚楚的感覺到,曾經的"她",不是沒有眼淚,而是絕望到心碎,再多的眼淚也抵不上心裏的淚,心裏的血。
"藍月?藍莫?我藍魅兒在此發誓,必將你們對"我"的羞辱千倍百倍送還於你們!"話完,自己則被一個五芒星陣包裹,天地規則盡現。看到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藍魅兒有點不知所措,由於原來的"藍魅兒"是個盲女,從小跟着孃親一起生活,不是受辱就是療傷,對這個大陸的認知更少的可憐,根本不知道這意味着什麼。
所以藍魅兒決定,洗完澡就走出這"狗窩",去外面看看。至少得瞭解一些基本情況。
洗完澡,換了身乾淨衣服,藍魅兒站在鏡子前,滿意地點點頭,喃喃道:"嗯!雖然穿着破舊了點,不過始終未能遮掩這具身體本身的高貴、冷豔的氣質,一頭柔順亮澤的淡紫色及腰長髮,反而給人一種妖媚之感。這真是一個矛盾的綜合體!"
簡單得打掃了一下屋子,看到天已經黑了,藍魅兒也只得留在房中繼續修煉。這一入定直到三天後才睜開眼,當然,現在的藍魅兒是沒有一點時間觀念的,更沒人來提醒她已經過了幾天,說來也奇怪,那些送飯的居然消失不見了。而藍魅兒則只以爲才過了一個晚上!
當然,這三天的修煉藍魅兒也得到了不少的好處,體內的靈氣更加的充盈,相信過不了多久,就可以突破七階靈者進入八階。
起身活絡了一下四肢,準備出門,可奇怪的是腦海中隱隱有一種感覺,似是不管走到哪,都要帶着那個蛋...藍魅兒被這種想法鬱悶到了,有點無措,拳頭般大小的蛋居然走到哪帶到哪?自己身上又放不了,捧在手心?別人不把自己當傻子纔怪,不理會這種感覺,抬起腳步走了出去。
走到門口,又搖了搖頭,無奈的回房。沒辦法,藍魅兒實在剋制不住自己的腦袋,把蛋帶在身邊的感覺越來越強烈,抬起右手上的靈鏈,意念一動,靈鏈立馬變成了一直小挎包,藍魅兒拿起小挎包,掛在了脖子上,隨即又翻開了小木盒,取出雙色蛋,放在了小包包裏。慪氣得拍了拍小包包,"看在一個孃胎出來的份上,本小姐就帶着你了!"轉身出門。
走在大街上,看着周圍的一切,魅兒心裏充滿了好奇,但更多的應該是這具身體的本能反應吧。
看着那些來來往往的人,身後多多少少會跟着一兩隻幻獸,趾高氣揚的,好像在說:"我有幻獸,我是靈師!了不起吧?哼哼..."而那些幻獸更是昂首挺胸的,眼睛長在頭頂上,對自己主人以外的人不屑一顧。
看到那些靈師身後跟着的幻獸,魅兒不免有些羨慕,可想到自己現在的實力,只能暗自嘆息,雖然很想得到幻獸,但自己也不會傻到跑去森林裏面找死,隨隨便便一頭靈獸都可以把自己拍死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