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粉紅色的mini cooper在公路之上疾馳,一路向南。
“喂!你爲什麼不做飛機?開車要很久的。”阿信打開車窗,把脖子伸了出去,大聲的吼道。
“坐飛機太快,我可不想這麼快就去工作。”
“不錯的理由。”
沐夕看了一眼阿信,問道:“你去雲南幹什麼?”
“我找這個。”阿信拿出手機,翻開了當時那段出土文物的新聞視頻。
“這個?”沐夕眼角閃過一絲極力隱藏的驚訝,沉吟片刻之後,說:“你的資訊也太落後了吧?”
“不會啊!這可是三天前的新聞。”
“這批文物早就被盜了,而且手法極爲的不尋常,所以初步可以斷定是吸血鬼所爲。”
“吸血鬼?”阿信問道:“你回去不會就是調查這個案子吧?”
“不是!這種盜竊案還不至於出動我們祕密警察。”
“我還說能從你這裏找到一些方便說。”
“你不用太失望,我可以幫你找到一些情報,畢竟祕密警察在全國的警務系統中擁有很高的權利,順便報答你的救命之恩。”
“救命之恩只是順便嗎?”阿信抓了抓頭。
“好吧!主要是爲了報答你的救命之恩,順便借你之手清理一下這些吸血的盜賊。”
“好吧!謝謝了!不過……你還是要請我喫飯的。”
“……”沐夕無語。
白日過半,阿信換到了駕駛員的位置上。
沐夕拿出一罐雀巢咖啡問道:“咖啡要嗎?提提神。”
“好啊!”阿信笑笑,說:“雙倍糖……少少奶!”
“……”沐夕的額頭之上暴起青筋。
然後,阿信虎軀一震、突然間精神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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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雲南昆明警察局的辦公室中,一盞檯燈和一個老舊的電腦屏幕在安靜的黑暗中散發出微弱的光。
一個入行十多年的中年警察,呆呆的坐在椅子上看着電腦屏幕上不斷重複播放的監控錄像,手邊是一些文物的資料,還有一杯涼掉的普洱茶。
“太快了!太快了!也許作案的根本就不是人類!”說完這句話,他自己也笑了起來,還真是荒謬啊!
經驗豐富的警察看着監控錄像裏高速移動的三個黑影,下了個可笑的結論,他有試過慢放這段像是武俠電影般的監控錄像,可在慢放的狀態下,所有的黑影都變成更加模糊的像素。
三天前,本來打算在昆明展覽的所有文物一夜之間被盜走了,博物館裏的號稱最精密防盜系統像是臨時鬧脾氣一樣,沒有發揮任何作用,而博物館所有的保安都死得乾乾淨淨,都是完全沒有還手機會的一招斃命。
更可笑的就是這份所謂的監控錄像,除了三個出入口的攝像頭,其餘的全部在同一時間被破壞,而這三個攝像頭拍下來的東西卻是三個像超人一樣的小偷,他們始終在半空中,靠着兩邊的牆壁高速的踩踏、飛舞、前進,避開了所有的紅外線報警系統。
這可是個大事件,那批被盜走的文物如果換成鈔票的話,絕對可以輕鬆的買下一座豪華別墅。一時間整個昆明警察局忙得雞飛狗跳,整個昆明隨處可以看到飛馳而過的警車,大規模的排查、搜索,而對於各個車站、機場、港口的戒嚴更是造成了羣衆的大大不滿。
好不容易通過線人找到了一點點線索,今天早晨警察局的頭卻告訴大家停下手上的案子,已經有其他人接手了。三天下來忙得天翻地覆,纔有了點線索,就被人接收了?大家心裏自然不服。
中年警察忿忿的質問他的頂頭上司,是什麼人接手了。也只得到了一個可笑的答案:上頭的人。
中年警察死死的盯着屏幕裏的看過至少上百遍的畫面,希望能找出什麼線索,因爲這監控錄像來得太不真實,總應該有沒有看清楚的地方的。
他纔不管這幾個小偷是武林高手還是絕世高人或者是雜技演員,總之只要不是鬼,就一定能將他們逮捕歸案。
……
城南,一個偏遠的半山別墅區,幾個小孩在明亮的路燈下追逐打鬧着,他們沉浸在我是爸爸、他是媽媽的幼稚遊戲中,完全不知道自己離死神不過只是從山腳到山頭的距離。
在山頭的別墅裏,有鬼和死人。
“老大,我們什麼時候可以走?這裏實在是無聊得很!”一個吸血鬼把一個被拔掉舌頭的女性頭顱放在自己的臉旁邊,另一隻手掏出手機自拍。
那個被稱爲“老大”穿着一套黑色的西裝,長相普通,看起來就像一個一本正經的上班族,他坐在大廳裏唯一乾淨的一塊地方,面無表情的說:“貨出手了就走,這次可是個大生意。”
“老大,你看那山地下的小孩,很嫩耶!要不……”另外一個吸血鬼,從窗簾的縫隙中看下去,臉上露出貪婪的笑。
“不要過份了,安全第一!叫了一幫妓女過來,已經是極限了!剛剛還自動送上門了三個獵人,還不夠你們玩?”老大的聲音很平靜,卻毋庸置疑的肯定。
如果現在有人向這個大廳裏面看上一眼,絕地會將晚飯吐個乾乾淨淨,被扯得支離破碎的屍體到處都是,大部分是赤裸的女屍。還有三具血肉模糊的屍體,根本無法分辨性別,自然是三個獵人的屍體。
“嘖嘖!你們真是噁心哪!”聲音從頭頂傳來。
七隻鬼同時抬頭,然後他們看見了燃燒的惡魔臉龐。
阿信落下!火柱噴起!一個吸血鬼還沒有明白是怎麼回事,就死在了黑色火焰的咆哮中。
阿信洋洋得意之時,一到銀色的利風朝他襲來,阿信偏頭一躲,臉上留下一道淺淺的血痕,那道風刃正是其中一個吸血鬼手上的鏈刃。那吸血鬼一擊不成,迅速收回了鏈刃,死死的盯着阿信,手中的鏈刃旋轉帶出劃破空氣的風。
同一時間,四個黑乎乎的槍口已經對準了阿信,四把槍、一把鏈刃、一把匕首,都不弱、也強不到哪裏去,如果除去那個坐在不遠處沒有任何行動的保險銷售員,穩贏的戰鬥。
“不用問下我的來歷麼?叫什麼?是什麼星座?喜歡喫什麼之類的。”阿信微笑,黑炎微笑。
回答他的是暴躁的槍聲!
“可惜了,世界上沒有喜歡聊天的吸血鬼麼?”阿信的右瞳閃着光。
阿信高高躍起,避開所有子彈飛來的軌跡,風,又來!鏈刃射向半空之中的阿信。
“看起來,你最厲害,我就拿你開刀!”阿信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射來鏈刃的鋼鏈,用力一扯阿信斜飛而下,而鏈子的主人則被阿信拔飛起來。
“轟!”
黑炎爆炸,冰冷的血液爆炸。
阿信並沒有停頓,他抓起已經殘破不堪的屍體,猛的向另外一個準備開槍的吸血鬼投擲而去,那吸血鬼來不及閃躲,骨頭爆碎的聲音響起。
還有三把槍,都握在吸血鬼的手裏,阿信殺掉兩個吸血鬼的時間總共七點五秒,而這間隙中有二十五顆子彈飛向阿信,但是,統統都被阿信身上洶湧的黑炎吞噬。
對這些習慣拿着熱兵器耀武揚威的吸血鬼來說,既然子彈都沒有用,那麼就只能恐懼着肉搏,或者恐懼着逃跑,不過這兩條路他們都還沒有來得及選擇,就被呼嘯而來的黑炎月刃帶走了生命。
“有了無盡的生命,就要好好的學點東西啊!要不然還不如好好的做人。”阿信落下,滿分的落地動作。
還剩一個拿着匕首有恃無恐的傢伙,不對!差點把那個保險推銷員忘記了,那傢伙還真是沒存在感哪!黑西裝的吸血鬼就這麼坐在戰鬥圈外,抱着手看着他的同伴被屠殺,那表情就像一個看着插播廣告的人。
“你是誰?”匕首男舔着匕首。
“總算有個有禮貌的傢伙了,可是自我介紹的時間已經過了。”阿信聳聳肩,臉上是無奈的表情。
“知道麼?我殺過三個妖瞳,他們在沒見識過我的匕首之前,都是一幅趾高氣昂的樣子。”匕首男說。
“然後呢?”阿信問。
“你是第四個!”說完,匕首男的身影在昏暗的燈光下變成了模糊不清的影子。
“好快!”阿信驚呼,同時……
右拳蹦出!
“可是還沒有快到我看不見。”
匕首男的大臉與阿信燃燒的拳頭相撞,重重的砸在牆壁上,一顆犬牙崩落。
阿信拉起自己被捅破的衣服,是心臟的位置,面露難色的抱怨:“纔買的新衣服啊!”
抱怨間,順手結束了匕首男邪惡的生命。
“喂!賣保險的,你要不要幫自己辦一份意外保險哪?”阿信對着西裝男子說道。
“我想不用,我一直都是標榜安全第一的。”說着,西裝男子悠閒的走向阿信。
阿信擺好戰鬥的姿勢。
“不用緊張,我不想跟你打。”西裝男說,指了指擺在桌上的失竊文物。
“你喜歡的話選上兩三個帶走,然後帶着這些傢伙的頭去領傭金。”
“不錯的選擇,不過我把這些東西全部帶走,帶上你們的頭一起去領傭金,好像更划得來吧?我數學不好,你不要騙我。”阿信歪着頭微笑。
“OK!”西裝男子攤開手:“如果你這麼選擇的話,會有一定的風險哦!貪多嚼不爛,我怕你喫不下!”
阿信拍了拍肚子:“我的胃口一直很大的!再說了,這也是給你一個幫同伴報仇的機會!”
“同伴?”西裝男子解開了白色襯衣的紐扣:“別把我和那堆滿腦子都是經血的垃圾相提並論。”說着,十來個拳頭大小的火焰在空氣中燃燒起來,房間裏的溫度猛地升高。
“你是諸葛家的人?”阿信看到升騰的火焰,問道。
這分明就是諸葛一族的火炎咒,他見過約書亞施展。
“他們不想承認而已。”西裝男子依舊面無表情。
“你比這些死掉的傢伙還要讓人噁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