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騙子,嗚嗚大騙子,我恨死你了”
秋翠睛趴在牀上香肩抽動,粉臉晶瑩珠淚滾滾,雨打梨花般模樣讓人怦然心動,先入爲主相信她是佔理一方.
“小秋,誰欺負你了?”
參謀長得到消息,放下手邊工作匆匆趕來,滿臉怒火,反了,誰狗膽包天敢欺負秋翠睛,他倒要看看誰不想要命了。
“嗚嗚就是他,騙子,大騙子嗚嗚”
“他”參謀長左顧右盼,沒人啊,那個他在哪兒呢?“小秋,你說的他是誰?說出來叔叔幫你出氣。”
“嗚騙子,恨死你了”
參謀長略微沉吟,怒道:“來人。”
“長官!”鬱嵐青趕來啪的一個軍禮。
參謀長沉聲道:“蕭營長,你給我馬上查,查出那個喫了豹子膽的東西欺負小秋,查出綁來見我,決不輕饒,當場槍決。”
“是!”鬱嵐青瞥了一眼秋翠睛。
“嗚嗚就是他大騙子”
參謀長沒聽出秋翠睛口中的他是指鬱嵐青,放緩語氣安慰道:“小秋,咱不哭了,等會查出那個王八蛋,你親自處決他。蕭營長,你還站着幹什麼,馬上去查。”
“是!”鬱嵐青轉身快步跑出房間,暗忖,“巴三,我沒好日子過,你的麻煩就大了,等着我抽你的筋吧。”
“就是他嗚嗚”秋翠睛抬起白皙粉臂,指指門口。
參謀長一愣,順眼望去,回過味了,怒吼道:“蕭石”
“長官!”鬱嵐青轉身,跑步,進門,啪的一個軍禮,“請長官指示。”
“你說”參謀長怒不可遏,部隊馬上要打仗,他忙的一塌糊塗,小小警衛營長敢鬧事,可惡啊,越想越氣,怒道:“混蛋,老子恨不得一槍斃了你。給我說清楚,爲何欺負小秋,說。”
鬱嵐青面不改色,揚聲道:“報告長官,卑職從不欺負人,更不敢欺負秋翠睛小姐,請長官明察。”
參謀長一想也是,臉色稍有緩和,覺得一個警衛營天大的擔子,不敢欺負秋翠睛,懷疑另有他人。
“嗚騙子大騙子”
猶如催化劑,剛剛打消疑心的參謀長聽到撒嬌哭聲,掏出槍指着鬱嵐青的腦門子,怒道:“敢騙老子,老子要”
“不要啊”秋翠睛粉臉驚駭,顧不得撒嬌翻身拉住參謀長的胳膊。
參謀長被弄糊塗了,回頭道:“小秋,到底是他,還是另有其人?”
秋翠睛瞟了一眼鬱嵐青,即委屈又傷心,難過道:“他他有老婆”
人家有老婆怎麼了,不行嗎?參謀長更糊塗,收起槍別在腰間,看樣子是這位大小姐胡鬧,與蕭營長無關,用槍解決不了問題。
“小秋,我咋弄不明白呢?”
“問他”
秋翠睛面向內背朝外,雖沒指出着鬱嵐青,參謀長知道這個‘他’是誰,盯着鬱嵐青等着‘他’解釋。
鬱嵐青習慣性聳聳肩,搖搖頭表示不明所以。
頭痛啊!參謀長下意識摸摸腦袋,遇到這種事他沒轍了。突然腦中念頭一閃,暗罵自己糊塗,仔細打量鬱嵐青,不由暗讚許,氣勢內斂,氣質優雅灑然,冷靜沉着,確實是一個不錯的小夥子。
以前怎沒發現這小夥子鶴立雞羣呢?
找到原因和動機,就有辦法解決問題,參謀長有了對策,臉色一冷道:“來人。”
“到!”兩名警衛趕到。
其中一個是巴三,這小子目不斜視,彷彿不認識鬱嵐青,心裏明鏡似的,暗自得意,內心樂翻了天。忖道:“這麼一鬧騰,人人都知道大哥有老婆,大嫂的寶座誰也搶不走。”
參謀長故作生氣,沉聲道:“蕭營長作爲有婦之夫,故意隱瞞欺騙秋小姐,讓秋小姐傷心難過,罪無可恕,拿下先關禁閉,事後再嚴格處理。”
“是!”巴三嘴裏應聲,沒實際行動,關誰都行,就是不能關軍長,傳到上海總部,他沒臉見人。
另一名警衛也遲疑不前。
“怎麼回事,要我親自動手?”參謀長大怒。
巴三豁出去了,問道:“長官,我能不能代營長蹲禁閉?”
“什麼什麼?”參謀長先怔後怒,“好大的膽子,反了,禁閉豈能替代。”
巴三道:“長官,警衛營擔負師長及師部安全包圍工作,營長關禁閉警衛營羣龍無首,影響師長及師部安全。請長官三思。”
是啊,參謀長也知道,但他是做做樣子給秋翠睛看,偏偏巴三不配合,懶得再做戲,盯着鬱嵐青道:“給我聽仔細了,忘掉家裏有老婆,從現在開始你沒結過婚,是獨身。你一直在追求秋小姐,只要秋小姐不反對,你小子就幸運,那怕秋小姐現在要求結婚,你得照辦。”
“什麼?”巴三驚呼。
參謀長怒道:“有你什麼事,滾出去。”
“是!”巴三不甘心地轉身,臨跨出門前望了一眼鬱嵐青,提醒萬萬不可答應。
鬱嵐青搖頭道:“長官,恕我不能從命,我有婦之夫身份是事實,抹殺不了。我答應過老婆,任何時候都不背叛。”
“嗚騙子”秋翠睛聞言傷心極了。
參謀長頭大了,這叫什麼事嘛,怒道:“由不得你,來人,給我關了,想通了再放出來。”說完揚長而去。
“不要”秋翠睛急了,然而參謀長已經走了。
巴三尷尬地走進來,苦笑道:“大哥,對不起,我沒想到會鬧成這樣。不過,我寧願大哥被關禁閉,誰讓大哥你花心。”
鬱嵐青狠狠地瞪着巴三,遇到一門心思維護舒彤瑩的忠心屬下,算他倒黴,後悔讓這個固執的傢伙跟來,當初帶着王飛或者付一山,也許情況改觀。
懶得解釋,轉身走出房間,軍令如山,禁閉他逃不過,相信秋翠睛會想辦法救他出來,畢竟秋翠睛是撒嬌胡鬧,並非讓他喫苦頭受罪。
“蕭石”秋翠睛追出來。
鬱嵐青故作不聞,頭也不回快步而去,耳邊傳來秋翠睛的焦急聲音:“你放心,我去找參謀長,很快放你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