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黃一走,高小離便覺得空氣有些曖昧起來。
吳花果似乎酒醉,渾身發熱了一樣。她解開了脖子底下的釦子,將脖頸下的一塊白膩的胸口都裸露了出來。
她是一個缺少雨露滋潤的女人,她在竹村野蠻的生長,直到遇到高小離,她才感覺到生命是如此的美好,做一個女人是如此的美妙。
高小離過去一直有個疑問,吳花果是那麼的厭惡蘇黃,怎麼最後還是走到一起來了?是她被他的愛情感動了,還是被他是一個幹部而吸引?
高小離也清楚,像吳花果這樣的女人,愛情之花早就枯萎殘缺了。她的詞典裏不會再有愛情這個詞,那麼,她是貪圖享受嗎?
她不是個貪圖享受的女人,想娶她的男人數不勝數。她一直守在竹村那塊貧窮閉塞的山村,一點也不爲外界所誘惑。
她是竹村最受欺侮的一個女人。別人都將她視爲不祥之物,甚至將她趕去村外一個人獨居。她沒抱怨誰,一個人安靜地守在竹林的小屋裏,直到高小離的出現。
她就像一朵淡黃色的桂花,花朵雖小,暗香撲鼻。
她不想被任何人垂憐,與世無爭,靜悄悄的開放着,默默無聞地守在山村的一隅,等待着花兒枯萎。
蘇黃追吳花果,曾經還讓高小離感動過一陣子。像他這樣有地位的男人,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偏偏他在遇到吳花果之後,整個人就像中了邪一樣,再也挪不開腳步。
吳花果的皮膚好,比起林巧她們,她的皮膚顯得更柔和與滑膩。高小離接觸過她的身體,只感覺被一股溫軟包圍,根本掙脫不了。
吳花果看着他笑,看得高小離尷尬起來。他往自己身上瞧了瞧,狐疑地問:“我身上有什麼地方不對嗎?”
吳花果笑道:“沒有啊。我就想看看你呀,怎麼?害羞了?”
高小離嘿嘿笑道:“是害羞了。”
吳花果嘴巴一撇道:“你害什麼羞啊?你還記得揹我走路的事嗎?”
高小離小心道:“記得。”
“你再揹我一次。”吳花果扔了手裏的酒杯,往他這邊湊過來,幾乎是呢喃着說:“小離,你再背姐一次。”
高小離拒絕道:“不行。大家好好的,背什麼呀?花果姐,你醉了,去休息吧,我也該走了。”
“你不許走!”吳花果似乎擔心他突然走掉一樣,伸手將他一把拉住。自己站起身來,將胸脯壓在高小離的後背上,貼着他耳朵輕聲說:“小離,就背一次。姐想你背。”
高小離無奈地說:“這屋子就那麼點大,我揹你去哪?”
吳花果低聲說:“你要麼就揹着我在屋裏轉圈,要麼你就揹我上牀。”
高小離嚇了一跳,小心翼翼地說:“花果姐,你現在是老蘇的老婆,我高小離怎麼能不是人?”
“誰說我是他老婆了?”吳花果抿着嘴巴笑,道:“說出來也不怕你笑話,你姐我從來就沒想過要嫁給蘇黃。大家在一起,搭夥着過,誰都沒承諾。”
高小離喫驚地問:“你們都這樣想的嗎?不覺得太隨便了?”
吳花果雙手摟着高小離的脖子,嘴裏吹出來絲絲熱氣,在高小離的脖子上遊蕩,將他全身都吹得癢起來。
“什麼都別說了。”吳花果呢喃道:“讓我感受一下你身體的溫暖吧。”
她將身體緊緊貼在高小離的背上,高小離只感覺背後被一片溫軟的東西包圍住,一顆心不由浮起來,飄飄蕩蕩的,找不到地方落地。
他想將她的手辦開,又擔心她生氣。猶豫了好一陣才說:“花果姐,我就揹着你在屋裏轉一圈吧。”
吳花果輕輕嗯了一聲,摟着他的手更緊了。
高小離便從椅子上站起來,雙手託着她豐滿的屁股,開始在屋裏轉圈。
他身上揹着她,耳朵卻一刻也沒放鬆,他擔心蘇黃突然推門而入。如果讓他看到這個景象,就算蘇黃不介意,他也會尷尬要死。
吳花果似乎猜透了他的心意,她湊近他耳朵輕聲說:“放心吧,他不會回來了。”
高小離驚訝地問:“爲什麼?”
吳花果苦笑道:“他什麼時候在這個時候出去還會回來?”
高小離道:“可以理解,老蘇職業不同。”
第一次揹着吳花果在鄉間小路上走夜路的時候,高小離的一雙手幾乎不敢去觸碰她的屁股。後來在吳花果的堅持下,他纔去託着她的屁股走路。一個女人趴在背上,如果不託着她的屁股,是會讓揹人者很難受的。
吳花果悄聲道:“小離,你的背好舒服。”
高小離心裏一動,沒說話,手悄悄移動了一些,幾乎就貼近了她的隱祕地帶。
吳花果身體顫抖了一下,低聲道:“小離,姐喜歡你亂摸。”
高小離嚇得趕緊將手移開,吳花果嬌笑着說:“傻孩子,你摸都摸了,你以爲姐不知道呀?姐可是很敏感的。”
高小離將心一橫,乾脆將手掌捂在她的兩股之間,揹着她在屋裏慢慢地轉着圈子。
吳花果就像長在他身上一樣了,渾身軟癱,卻再也無法分開。
高小離走得累了,想將她放下來。她卻不樂意,摟着他的脖子片刻也不願鬆開。高小離只好央求着她說:“花果姐,我累了,休息一下吧。”
“不!”吳花果堅決地說:“你是男人,你不能累。”
高小離哭笑不得,只好嚇她道:“等下老蘇回來,被他看到可就不好了。”
“他不願看可以不看。”吳花果輕蔑地說:“我就想要他看到。”
她一邊說着,一邊將一隻手伸進了他的胸口。
高小離剛想阻止她,她的手已經溫柔地在撫摸自己了。那一刻,他全身就像火一樣燒起來,只覺得一股陽剛之氣從腳底下迅速冒上來,整個人變得僵硬了。
他身體的變化,被吳花果盡然看在眼底。她喫喫地笑起來,愈發溫柔。
高小離彷彿置身在一座大熔爐裏,渾身焦躁不安。
突然,吳花果貼着他耳朵說:“小離小離,姐要能有你,這個世界姐都願意放棄。”
高小離心裏一頓,趕緊收斂心神。他不能墜入溫柔鄉里去!
他幾步跨到沙發邊,毫不猶豫將吳花果從背上放下來。吳花果驚異地看着他,小聲問:“你怎麼啦?”
高小離乾澀着嗓子說:“花果姐,對不起。我得走了。”
他沒等吳花果反應過來,人已經出了她的家門,飛跑着下樓而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