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聘婷跟穆曉瑞一進來就爬上自己的牀,成大字型躺着,呼了口氣,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
"這山裏就是涼爽,大夏天竟然也不覺得熱。"穆曉瑞看着窗外的星光,不禁感嘆道,特別涼爽。
如果在清城區,那可是熱的要命呢。
一天到晚沒有風扇續命那是會死人的,但這裏,壓根兒不需要用到風扇。
這裏大自然吹來的涼爽的風,就是最好的風扇。
"你們先睡,我要打坐修煉一下。"小人蔘的牀是靠窗位置,她盤對坐在牀上,面相窗戶,而微涼的晚風吹拂進來,特別舒爽,還帶着純淨的靈氣撲面而來。
在這個靈氣潤澤的地方打坐修煉,是最讓修道之人感覺愉快的了,而且修煉比睡覺更讓人精神身體都能得到全身心的放鬆。
"行,那我們去睡了了。"白聘婷點了點頭,這折騰了兩天兩夜,也確實累了,現在一躺上牀,就感覺眼皮要打架了。
"小莘兒,婷婷,晚安啦。"穆曉瑞也打了個呵欠,抱着被子跟小人蔘和白聘婷道晚安,隨後就眼睛一閉,很快就沉沉睡去了。
白聘婷也道了聲晚安,就也沉沉睡去。
小人蔘關了燈,而窗外的餘光灑進來她這個牀上,讓她沐浴在月光中。
打坐修煉了兩個小時,到凌晨零點,小人蔘終於打坐修煉完了。
她關上窗簾,擋住了外面的月光,躺回牀上,閉上了眼睛。
因爲這幾天確實是折騰的有點累了,她不過一會兒,也睡過去了。
小人蔘半夢半醒之間,感覺到房間裏出現了個人,她猛的睜開眼,就看到一個俊美又妖嬈,穿着正紅色的華麗紅袍的古裝美男子,就坐在窗欞上,正朝她笑得邪魅又誘惑。
"小丫頭,終於等到你來了。"那古裝美男的性感紅脣微微開啓,這話說的,好像帶着萬分的懷念跟喜悅,聲音低沉又帶着一股讓人沉醉的魅惑感。
"你是誰?"小人蔘猛的從牀上坐起身,緊緊的頂着那古裝美男,這人,讓她感覺有一種危險的氣息,但他此時對她的態度,卻十分好,不像是跟她有仇或者要她小命的樣子。
她可以確認,從未見過這個男人。
而且這男人還穿着古裝,整個人的氣息都帶着一種古典氣息,而舉手投足之間,也沒有現代人的豪放隨意,所以這男人,就是生在古代的吧。
所以他現在不是COSPLAY?
"小丫頭,你竟然不記得我了,可真是讓本王怪傷心的。"那男子俊美妖嬈的臉上浮現了一抹失望跟難過,看着竟然讓人覺得有點兒揪心。
這人長得好看,真是要人小命。
小人蔘承認自己是顏控,這古裝美男還剛好都長在她的審美點上。
"本王?你究竟是誰?"小人蔘眉頭蹙起,她抓頭看向穆曉瑞跟白聘婷,聲音壓低了一些,怕吵到她們倆人。
"既然怕吵到她們,那我們就去別的地方好好敘敘舊聊聊吧。"古裝美男他臉上帶着期待的光芒,脣角彎起,魅惑的笑容浮現,讓他整個人看着都妖嬈俊美的不得了。
他寬大的長袍一揮,一股強勁的氣息就朝小人蔘掃來。
小人蔘立刻用勁一擋,想要抵擋住那股氣息,而下一刻,她就在這股氣息的碰撞下,只感覺一陣暈眩感傳來,她便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等小人蔘再次醒來的時候,她已經不再民宿客棧,而是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
一個仙氣繞繚的地方,飄渺白雲從她身旁穿過,她猛的坐起來,看着眼前的美景,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我的小姑娘,你竟然把我給忘記了?"小人蔘才冷靜下來,她的身後就傳來了那個魅惑男子的聲音,她迅速轉頭,這一轉頭,差點被湊到面前的那張妖嬈美膩的俊臉給嚇一跳。
"說話就說話,靠那麼近做什麼,你究竟是誰?這是什麼地方?"小人蔘皺着眉頭往後仰,隨後便馬上站起來,遠離這個妖嬈美男一點距離。
"你怎麼那麼狠心,竟然忘記了我?"那妖嬈美男臉上露出了受傷的神情,一把抓住了小人蔘的小手,想把她拉到自己身邊。
小人蔘連忙掙脫開這個男人的手,神情戒備的抽出了隱藏着的斬妖劍,直指那老是動手動腳的妖嬈美男,厲聲喝到,"站在那別過來,不然我一劍劈了你。"
小人蔘拿着長劍,抵着那妖嬈美男的喉嚨,冷冷的看着他。
"小姑娘,你還是那麼暴脾氣,乖,放下長劍,別傷了自己。"妖嬈美男手一揚,小人蔘的長劍就到了他手中。
小人蔘愣了,還是第一次自己被那麼輕易的奪走了手中的東西,這個男人,也會書法。
知道她暴脾氣,那是以前也認識她的?
"來,小姑娘,我們坐下來好好敘敘舊。"妖嬈美男要牽小人蔘的手,卻被小人蔘快速避開。
"你究竟是誰,這裏究竟是什麼地方?"小人蔘皺着眉頭不悅的問道。
"你真的想不起我來了麼?"妖嬈美男神情有點兒可憐兮兮的,跟他這妖嬈魅惑的模樣,竟然形成了一種強烈的反差萌。
"廢話,我想的起來還問你?"小人蔘都要氣炸了,媽的她這暴脾氣,要不是手上沒武器,她都想一刀捅死他,把他捅成篩子。
小人蔘就要發飆之際,卻被一股拉力讓她整個人都往後退,隨後暈眩感也隨之而來。
"小莘兒,小莘兒..."在暈眩中,小人蔘聽到了穆曉瑞的叫聲。
"怎麼回事,小莘兒怎麼老叫不醒,不會是中蠱了吧?"隨後,白聘婷擔憂的聲音也傳來。
"啊..."小人蔘發出了一聲驚叫,猛的睜開眼,她整個人都頭暈乎乎的。
穆曉瑞跟白聘婷的臉,就湊到了她面前,看到她醒來,她們兩個都鬆口氣。
"小莘兒,你可嚇死我們了,你不知道你一直在說夢話,我們都叫不醒你。"穆曉瑞抱着小人蔘的手臂,眼裏含着淚水,是剛纔急的都要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