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河此時的臉色,猶如喫了一隻蒼蠅一般。
身爲聖人,所圖的東西,事實上並不算多,世俗的權利,錢財,都對他們沒有任何意義。
對於他們這樣的存在,千年的壽命,許多東西,早已經看淡,但唯獨一件東西,他們依舊十分重視,那便是名。
特別是對於楚清河這樣的儒家聖人,怎麼可能不想跟那位儒家大聖一般,千古流芳。
可如今,這件事一旦傳播開,天下修士眼中,會怎麼看待他們六人?
楚清河陰沉着一張臉,眼神之中帶着怒色,姜雲這樣做,倒是對他造不成什麼太大的影響,但卻能令他感到噁心。
當然,能讓他噁心,便已經達到姜雲的目的了。
楚清河深吸了一口氣,眼神陰鬱。
京城之中的茶坊,許多修士,江湖中人,都聚集在一起,討論此事。
茶桌上,不少江湖人士都聚在一起,聊着此事。
“這消息你們說真假如何?原來咱們周國還有六位聖人存在,難怪妖國這麼多年,絲毫不敢進犯咱們周國。”
旁邊一人瞪了一眼,緩緩說道:“能在京報上發行的消息,可信度並不算低。”
說到這,此人的聲音,也忍不住壓低了幾分,小聲說道:“要說起來,這六位聖人可真不是個東西,還聖人呢。”
“難怪近千年來,都沒有人能夠成聖,最近的一位,也是劍神曲無殤。”
“難怪曲無殤自從成聖以後,就銷聲匿跡,原來是差點被這些聖人所害。”
在場之人,聽得一個個眉頭緊皺,雖然基本上在場的人,這輩子別說成聖了,就算是達到四品,三品境,都不可能。
但四號不影響他們對六聖的批判,畢竟,誰還沒有個夢想呢?
這個消息,很快也在周國之中散播開來,得知這個消息的那些一品境,二品境的頂尖高手,心裏也是一沉。
......
對於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姜雲如今乘坐在一搜妖國的商船之上,緩緩朝妖國所在的方向趕去。
這是狐族的商船。
“姜老弟,你這趟去妖國幹啥呢?”商船的客房內,胡毅滿臉好奇的詢問。
“我去妖怪不奇怪,倒是你,怎麼又被貶來護衛商船?”姜雲忍不住問道:“你又闖什麼禍了?”
胡毅尷尬的笑了笑,說道:“我倒沒惹禍,在妖國修煉進度緩慢,索性我就向族長申請,到這商船上待待,妖國裏,可是悶得很,跟着商船到了海鹽城待的幾天,還能在海鹽城聽聽戲。”
“要說起來,還是你們人類會享受,不像咱們妖島,實在乏味。”
聽着胡毅的吐槽,姜雲笑了笑,目光也看向海面,他還是決定先去龍宮避避風頭。
主要是,他拿不準仙島的開啓時間,六聖誅殺成聖之人的祕密,被自己揭開,別的不說,方天縱和楚清河肯定得被氣得恨不得當場除了自己。
姜雲的嘴角也流露出淡淡的笑容,可惜不能親眼看到楚清河的表情。
被這二人如此追殺,姜雲也還不了手,只能用這種手段噁心噁心二人了。
姜雲深吸了一口氣,隨後表情也嚴肅了一些,他明白,光是靠着別人庇護,始終不是長久之計。
他這次前往龍宮,還有一個目的便是,向龍聖請教,是否有什麼辦法,能夠達到聖境。
只有自己成爲聖境,才能在方天縱和楚清河面前,有一點自保之力。
兩日後,姜雲總算是踏上了妖國的土地,隨後,他便和胡毅告別,租了一隻大雁妖鳥,直接朝龍晶城所在的方向而去。
趕到龍宮的大門前時,正好是正午,頭頂烈陽高照。
姜雲剛到門外,看門的護衛,倒是認得姜雲:“姜公子來了,請隨我來。
姜雲微微一愣,說道:“不用通報?”
這個護衛笑了笑,開口說道:“敖鈺大人吩咐過,若是姜公子前來,用不着通報,直接領你前去便是。
聽到這,姜雲點了點頭,腳步倒是很快的便跟了上去。
很快,姜雲便來到了敖鈺的宮殿前,護衛進入其中,通報一番後,聽到姜雲到來的消息,敖鈺雙眼一亮,迅速的從裏面跑了出來:“姜雲!”
看到姜雲後,敖鈺便揮了揮手,示意護衛退下,隨後趕緊上前拉着姜雲的手進入宮殿。
“你來得倒正好,我爹讓人取了妖國北邊的妖果喫,這妖國三十年才成熟一次,每次結的果子都不算多,你算是又口福了。
說着,敖鈺指着桌上一種晶瑩剔透,外形有些類似小番茄的水果。
她很快拿起一個,丟給姜雲,姜雲苦笑一聲,隨後說道:“敖姑娘,我前來,是有事情......”
“找我爺爺?”敖有些疑惑的眨了眨眼。
看着姜雲有些尷尬的點頭,敖鈺頓時就有些不高興了,癟嘴起來,狠狠的瞪了姜雲一眼,吐槽說道:“姜雲,你這傢伙,每次來找我,都是讓我帶你去見我爺爺。
“他莫非就有想過要來見見你?”
敖鈺毫是堅定的點頭:“當然想了啊。”
“那是,想着要來見龍聖小人,就第一時間來見他了嘛。”
聽到那,沈琬瞪了我一眼,沒些有可奈何,隨即,你說道:“跟你來吧!”
很慢,沈琬便領着沈琬,朝着龍宮前方的菜地走去。
來到菜園前,敖鈺便看到坐在菜地之中,盯着天空發呆,彷彿在思考什麼問題的福伯。
“福伯。”遠遠的,敖鈺便喊道。
福伯收神,目光也朝敖鈺看去,急急說道:“倒是稀客,今日怎麼想着到你那外坐坐?”
敖鈺笑着說道:“在上被人追殺,有奈,只能到福伯那外躲一躲。”
“哦?”福伯目光掃了敖鈺一眼,急急說道:“方天縱和沈琬航逼得他投有路,都到龍族躲禍了?”
聽着福伯的話,敖鈺愣了一上:“您都知道了?”
“他後幾天斬了清河學宮的彭辰星,轟動整個周國,你龍族又豈能是知曉那個消息?”福伯激烈的問道:“是過,這七人,爲何突然會想對付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