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的話,草?月應該是沒有什麼事吧?”葵聽到這裏,終於忍不住開口說道。“那他爲什麼不回去呢。或者說是像某個男人一樣永遠是靠不住的。”
“呵呵,應該還不至於像葵小姐說的那樣吧。”雅典娜笑着說道,似乎還順帶着看了一下我的臉sè。“其實,我這次來只是瞭解一些具體的情況罷了。畢竟當時月是和草?京先生在一起的。”
“哦,原來是這麼回事。”葵若有所悟的說道,“放心,那個不負責任的傢伙。我草?葵一定會幫你找到的,雅典娜小姐。”
看到草?葵那一臉認真的表情,我笑了笑後,對雅典娜說道:“其實,我倒覺得更可能是草?月因爲一些事情而脫不開身。所以雅典娜,你也無須太擔心了。”
“喂,你不是和他當時在一塊的嗎?怎麼會不知道他後來的下落呢。”草?葵顯然不滿意我剛纔那模糊不清的言語,向我追問道。
“這個當時我也受了點傷,草?月是比我先離開神樂宮的。所以具體的,我也不是很清楚的。”雖然現在很想和雅典娜說明事情的真相,但是考慮再三之後,我還是撒謊了。
“……”雅典娜默默的看了我一會兒後,放下手中的茶杯,靜靜的說道,“看來,也許真的如你所說,他還有自己的事情要去解決。呵呵,雖然有些可惜,不過這次的拜訪似乎收穫也還算令人滿意。”
說完之後雅典娜慢慢起身,笑着向我和葵說道:“那麼謝謝熱情的招待,我也不便再打擾了。”
“怎麼,這麼快就要走了嗎?”葵有些意外的說道。
雅典娜微微的鞠了一躬,說道:“恩,爲了這點小事來此打擾實在是抱歉了。我……”
“雅典娜小姐,不如多住幾天吧?”葵有些不願的說道,同時一把拉住了麻宮雅典娜的手。“有我葵的保證,以我們草?家的實力幫你找個人應該不算是什麼難事。而且不是馬上就快到元旦了嗎,就當是來草?城輕鬆一下好了。”
“這個……”雅典娜有些不知所措,而後看了看一旁的我後,說道。
“既然是葵的意思,我想應該是沒有什麼問題的。”因爲知道葵那一不做二不休的脾氣令柴舟也會感到頭疼,所以我笑着對雅典娜說道。
“這樣啊……也好,最近我在這裏也會有幾場演出要參加。那麼謝謝好意,我就打擾一段時間了。”略微思考之後,雅典娜微微的一笑,開口說道。
其實雅典娜能留下來,最高興的莫過於草?葵了。看她爲雅典娜忙前忙後的樣子,才發現她原來非常的喜歡與朋友之間的熱鬧氣氛。不過也好,因此我的壓力頓時減輕了不少。不管怎麼說,她似乎還算是個沒有長大的孩子吧。
…………
關於草?月消息的探知,我和雅典娜其實都很清楚,那是不可能有結果的。所以,隨着時間的推移,元旦的腳步終於離近了。
在這個草?城的上上下下都在爲這個臨近的節rì而忙碌之時,正在主廳準備收拾東西的小雪,被一個聲音叫住了,“咦,雪姐?怎麼最近感覺你和那個傢伙變得疏遠了。說是不是那個傢伙欺負你了,要是的話,我來幫你出氣。”已經進來的草?葵一邊走進來一邊說道。
“不要瞎說,京不是你說的那種人。”開始拿撣塵輕輕清理廳中器皿的雪開口說道,“葵,你放心好了,京是不會欺負我的。”
“恩,對了。”草?葵撓了撓頭說道,“儀式祭祀的時間就快到了,雪姐。你不去準備一下嗎?”
“恩,你先去準備吧。每次你不是最討厭參加了嗎?”小雪笑着說道。“還有今年蒼司不來了嗎?”
“哥哥,他說今年有些事情便不再過來了。”葵說道,“不過,我最討厭的還是那個要穿和服的習慣……”
“好了,不快些去準備的話。你可又要遲到了。”小雪轉過頭笑着對葵說道。
“那麼一會兒見,雪姐。”草?葵飛快的跑出了屋子。
每年的元旦,草?家基本都會舉辦大型的祭祀活動,說是爲了紀念大正神也就是草?家始祖的天照大御神。無聊的儀式,讓我感到一陣困盹。也許天照是rì本的大神,但是對我來說卻似乎並不是很感興趣。也許,更能吸引我的會是那頓因祭祀而遲來的豐盛早餐。
“喂,你怎麼也偷跑出來了。”半途中便匆匆溜出來的草?葵在儀式旁邊的一處隱蔽草叢中尋找藏身之處時,發現了正在打盹的我。
“沒什麼?”我笑着看了一眼身穿和服的草?葵,說道,“只是想好好的休息一下。最近睡眠不足。”
“呵呵!偷懶,我是不反對!不過也要看看你的身份!”在葵的笑聲中,我隱約聽到外面傳來“草?京少爺”的輕微的呼喊聲。
“哎!”我嘆了口氣,站起身子,笑着說道,“還真是一點不輕鬆啊。”
剛剛走了出來的我,便幾乎迎面撞上一個焦急的jǐng衛,“少爺對不起,主儀式要開始所以請你馬上過去。”
“知道了。”雖然有些無奈,但是我還是硬着頭皮進行完了那無聊的儀式。早餐的時間,大約已經是中午的時間。而且說是早餐,其實倒像是戶外聚會。剛準備匆匆慰勞了一下空空如已的肚子,卻看到一身淡藍sè和服的雅典娜笑着向我走來。“能單獨談談嗎?”
………………
靜謐的微風下,雅典娜撫摸着那參天大樹許久之後,開口說道:“月,能告訴我原因嗎?”
“這個……抱歉!”對着雅典娜的問題,我只能默默的說道。“雅典娜,我……”
“算了,看到你沒事,我也安心了。月!”突然轉過身的雅典娜靠在了大樹上溫柔的笑着說道,“這次就原諒你吧。哦,對了,替我多謝謝葵小姐。”
“咦,你要走嗎?”我有些意外的問道。不知爲什麼此時的心情變得異常複雜起來。
“恩,即使留下來也是什麼都做不了,不是嗎?”雅典娜看了我一眼,笑着說道,“那麼,不如做些更切實際的事情。對吧,月。”
雅典娜確實的走了,而我卻沒有挽留。看了右手中那張她留下的便條:“月,我等着你回來。”
“哦,原來你就是草?月啊!”是葵的聲音,我無奈的扭過頭看到了站在我身後的草?葵。
“對,其實真正失蹤的其實是草?京,而我是受人所託才接下來這個差事的。”既然被葵知道,我索xìng全部說了出來。
“雪姐,知道這件事了嗎?”
“你認爲呢?”
…………
“這件事打算怎麼解決?”
“沒想好!暫時找了個消遣的玩具貌似是個不錯的主意。不過在那之前……”草?葵指着我那開始“報jǐng”的肚子說道,“你先解決好自己的問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