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上傳來的疼痛刺激了他的神經,讓他開始有點渙散的注意力又重新集中,感覺她溫熱的嘴脣貼着他的肌、膚,望着他的血液充滿她的紅脣,他卻不覺得疼痛,他自嘲地發現希望他的鮮血可以流得更多,全部流進她的身體更好,這樣他們就是血脈相連了。
望着她豔麗帶血的脣瓣,他心底燙燙地灼熱,依戀她嘴脣的觸感,心奇異地被漲得滿滿的,剛剛的氣悶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然而他嘴裏猶不饒人:“怎麼?這麼想親吻我的身體嗎?直接說一聲,我一向很大方。”
偏頭望望她住的大樓,趁着她氣怒難當的瞬間,他勾起邪肆的一笑,倏地有力地圈住她的腰身,讓她緊緊貼在他的熾熱的胸前,他調戲地俯視她,眼神曖昧又挑-逗——“既然你這麼想要我,你家那麼近,我不介意上門服務,走吧。”
嵌着她在臂彎,他自顧自地往前走,完全無視她的任何目光。
她氣得渾身顫抖,劇烈地掙扎着,嘴裏頻頻咒罵:“混蛋,你給我滾!簡直就是卑鄙無恥下流兼無賴,滾!我看到你就想吐!”
“哧——”他倒吸口氣,悶哼一聲放開她,伸手捂住一直在流血的傷口,嘴脣死白,然而,不馴的眼光猶不離開她身上,貪婪地瀏覽着她的嬌容。
凌沫被他搖晃着的身形嚇了一跳,他又在搞什麼花樣?她謹慎地退開幾步,見他一動不動,僅是狠瞪着她。
哼!管他是不是突然抽瘋,此時不跑更待何時,沒有多看他一眼,她轉身便衝向所住的大樓,速度之快彷彿後面有豺狼在追趕一般。
他如鷹般的黑眼緊緊追隨着她的背影,又急又氣,卻倔強地不肯出聲,傷口越來越嚴重,他的呼吸也越來越沉重渾濁。
片刻,一絲血絲沁出他蒼白的脣瓣邊緣,映照着他同樣死白的俊臉,觸目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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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奔直至來到樓下的電梯前,她纔敢讓自己偏頭望望身後,重重地喘着氣,她拍拍胸口,呼呼,還好他沒有再追來。
哼,諒他也不敢跟來,她一點都不介意再來一次關門放狗!
“咚——”電梯門在她面前開啓,她毫不猶豫地走進去。
站在裏面,她無聊地望着電梯鍵一層一層地換着亮,腦海中不自主地浮現他惡質的話語,心的那根刺又被有意挑撥了一下,弄得她生疼。
緊握住玉拳,她俏臉繃緊,極力讓自己忽略他的話語,但是她發現很難,自以爲是的臭男人!滾得遠遠的,有幾個臭錢了不起嗎?狗嘴吐不出象牙,根本就是被女人寵慣了的登徒子。
她不明白,既然他自己說了不會跟她搶小澈,爲什麼還要再來招惹她?難道就是爲了再次看到她向他俯首稱臣才能讓他高傲的男性自尊得到滿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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