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她陷入空寂的回憶,荒蕪而沉靜......
他的心抽痛着,情難自禁地握住她的手,他眼眶熱氣難忍地望着她超然平靜的嬌顏,她不該如此沉寂的,她應該是永遠都充滿挑戰生活的活力,永不服輸永不屈服的。
然而,現在的她卻那麼寂靜,彷彿那件事早已經煙消雲散,或者說她心中的那部分叫做“愛情”的組織已經壞死。
“凌沫,你還很年輕,不要那麼快放棄對愛情的追求,放開心扉,看看其他男人,世界上的好男人還很多,不要因爲他就失去對男人的信任,這樣對那些愛慕你的男人來說不公平。”
其實他想要說的是,看看他,他死心塌地地將她放在心裏十多年,他可以成爲她的避琛港,永遠守護着她,不管她喜歡流浪到哪裏,他都會在原地等她歸航,不離不棄。
凌沫感覺手掌有絲絲壓力,她回過神,低頭看見他修長白皙的玉指緊緊握住她的,很溫暖,但是她毅然地抽開手,他不需要爲她而擔心,那已經事過境遷的事情,僅是佔據她回憶的一小塊,除此之外,別無其他。
重拾輕鬆笑顏,她聳聳肩,不在乎地說道:“隨緣吧,反正我很滿足現在的生活,說不定哪天改變了我還不習慣呢。”
他斂下長而翹的墨黑睫毛,憂鬱掠過眸底,她還是不知道他的意思呵,不過不急的,他可以默默地守護着她,只要她快樂,他等等又有什麼損失呢。現在最重要的是讓她的生活好過點,不要那麼奔波勞累。
很快地,他收起重重情緒,憂心地順口問道:“那小澈呢,他那麼聰明,你......可以承擔你們的生活嗎?”
凌沫臉色一僵,她暗淡下樂觀的面容,咬住下脣,她深吸口氣,然後笑嘻嘻地說:“大不了去勒索那個捐獻一半血統的男人嘛,反正他有那個義務。”
蔡保智望着她受傷的眼眸,知道這個問題傷到了她的自尊心,他懊惱地耙耙柔順清爽的黑髮,考慮着該說什麼好,然而卻說出最笨拙的——“其實我可以幫助你......”
“菜包子!不要說你可以給我錢!”凌沫亮眼一凜,語氣嚴肅,她從來不是個會佔朋友便宜的人,何況還是菜包子這麼老實的好人。而且,他真的給她錢,叫她以後還怎麼在他面前做人!
“我......我只是關心你。”蔡保智漲紅着如玉無暇的臉,眼中有點無措,他不希望凌沫認爲他是在看低她,他純粹是心疼她的辛苦......
凌沫擺擺手,笑了笑,她知道他只是真心想要幫助自己,也就不再介意,反而拍拍他的肩膀安撫他的手足無措。
“好啦好啦,我知道你是一片好心。以後這件事不要再提了,我總會有辦法的,真是的。難道你就沒有聽說過朋友間提到錢總是傷感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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