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不愛了,再多的恨也是無法挽回的。我看你父親也不容易。”賀儒風皺眉道。
就這一句話,程以萱馬上從他懷裏跳了出來,連連冷笑,“不容易,誰有容易呢?一個女人爲他付出了三十年的青春,一句不愛了就可以輕易放下一切?男人在要出軌的時候,總是會有一十個一萬個理由。可是他卻始終不會知道,當一個女人爲他默默付出的時候,通常只需要一個理由便已足夠。”
賀儒風嘆了口氣,“你不要這麼激動,我並不是說你的父親沒錯,不過作爲兒女的,你介入太多,對這件事情,卻並不能做出實質性的改變。”
“可是讓我袖手旁觀,絕無可能。”程以萱尖銳的道。
賀儒風看着她,便不說話了,程以萱倔強起來乃極爲倔強,從她當初不願意道歉而執意辭職那件事情,他就知道的徹徹底底。
程以萱坐在牀邊,一臉的黯然情緒,看着燈光下賀儒風那張膾,明明想要的溫暖近在眼前,卻偏偏有一種不真實的恍惚感?
這世界上,情比金堅的愛情,到底存在不存在?還是說,愛情在這個年頭,早就成了只能回憶的神話?
她壓低脖子,想着與賀儒風之間的種種矛盾,想着父親母親之間破裂到難以修復的感情,一顆心越來越失落低沉。這個晚上兩個人一起失眠。可喜的是,第二天一大早,就有醫生過來報喜,說是病人昨晚醒過來一小段時間,情緒還算穩定,基本已經脫離了危險期。
程以萱馬上問可以去探望不?醫生說在外面看看可以,但是病人現在身體虛弱,還是不要過多的打擾。
程以萱馬上過去,隔着玻璃,看到母親躺在□□,身體緊緊的蜷縮着,極爲缺乏安全感的模樣。
程以萱看的無比心疼,眼睛酸酸的直想掉眼淚。不過聽說母親脫離了危險期,心情總算是好轉不少。賀儒風買來早餐和她一起喫,程父出現的時候身後跟了一個女人,看上去三十出頭的年紀,淡程脂粉,神情溫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