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晚上,因爲程以萱的忽然出現,賀儒風本來硬起來的那顆心,陣腳稍稍亂了下去,他去了一家酒吧。
除非必要的應酬,賀儒風從來不會去酒吧。只是此時心神抑鬱,活血千金買醉是個不錯的選擇,至少那種買賣關係,不會讓人有負疚感,更加不會有情感上的壓力。
一個男人風度翩翩儒雅而不去風流,並不是不會,而只是不願而已。賀儒風無疑屬於後種,事實上,無論在什麼場合,他都可以左右逢源遊刃有餘。
那種壓抑着的散漫頹廢氣息,加上那張註定顛倒衆生的臉,即便只是安靜的坐在角落裏,喝最便宜的嘉士伯,還是很容易就吸引了衆多女人的注意。
“先生,請問,這裏有人坐嗎?”柔媚的女聲傳來,一個穿着打扮很有品位的女人詢問道,酒紅色的頭髮大波卷着,白皙精緻的面龐,眼睛一眨一眨的,有如玻璃娃娃。
賀儒風看了她一眼,道,“沒人,請坐。”
“謝謝。”女人笑了笑,“先生怎麼一個人喝酒,滿臉苦悶,莫非有心事。”
“沒心事就不能喝酒嗎?或許我有別的目的也不一定?”賀儒風淡淡的道。
女人掩嘴輕笑,自然明白在這種場合,剛纔話語裏透露出來的隱隱挑逗之意,“先生這話真是有趣。我叫莫菲,很高興認識你。”
“隨意在酒吧裏搭訕一個男人,很容易讓人想入非非的。”他並沒有打算將名字告訴眼前這個女人。
“那麼,你想入非非了嗎?”莫菲吐了一口酒氣,伸出紅潤的舌頭舔了舔嘴脣,立時有股烈焰紅脣的感覺。
只是賀儒風的視線並沒有在她身上多做停留,淡淡道,“我是個正常的男人,自然也免不了俗。”
“那麼,先生想入非非到了何種地步?”
“有些事情,用行動來證明,我想會更加有趣。”
不失資本而有意放縱的男人,永遠不會缺少機會,酒店內,決意放縱的男人,和故意讓人想入非非的女人,配合默契,玩轉呻吟之聲,不絕於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