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以萱點了點頭,又嘮叨幾句,掛斷電話。總覺得父親吞吞吐吐的語氣是在隱瞞什麼,只是三四年,這次才真的覺得爸媽是真的老了。
回到C市的時候差不多晚上十點,程以萱一路拖着行禮回家,打賀儒風的電話也一直沒人接,到賀儒風家門口的時候,掏出鑰匙開門,怎麼也插不進去,再一看門邊的痕跡,立馬驚出一身冷汗,門鎖居然換了。
怎麼回事?腦袋懵懵的,一時連思考的能力都沒了,她纔出去兩天而已,賀儒風就把門鎖換了,他到底要做什麼?
她不甘心的再打了幾個電話過去,無一例外的轉進語音信箱,程以萱一咬牙,拖着自己的行禮就往外走。走到馬路邊,吹着冷風,感覺到是如此的茫然。
這個晚上她就在小區的長板凳上睡了一個晚上,賀儒風一直沒有回來,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感覺喉嚨痛,鼻子有點塞,大概是感冒了,跑到小診所買了藥,一口氣吞了進去,然後打的去正陽國際。
以往通行無阻的公司,這次卻遭遇了列外,經過前臺的時候,她被前臺小姐很禮貌也很強硬的攔了下來。說總裁在開會,不得打擾。
如果沒有賀儒風的吩咐的話,這些人是絕對不會這麼做的。程以萱連連冷笑,賀儒風,你可真是好樣的。轉身就走,連行禮都不要了。
......
程以萱在公司門口給歐源打電話,讓歐源請她喫飯。歐源一聽馬上屁顛屁顛的開車過來,見到程以萱就高興的道,“老姐,這次終於想起我來了。”
程以萱苦笑,“是想起你來了,不過這次沒什麼好事,我的錢用完了,連喫飯都成問題,所以,你只鞥你多請我喫幾次了。”
“沒問題沒問題,一輩子都可以。”歐源笑嘻嘻的請程以萱上車,然後問程以萱去哪裏喫。
程以萱申請恍惚,哪裏有什麼好主意,讓歐源做主。
歐源想了想帶她去喫東北菜,東北亂燉。
雖然從昨天就是餓了,但是面對滿桌子的菜程以萱卻沒什麼食慾,反而是喝了幾杯扎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