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程以萱睡不着,一直在等賀儒風的電話,一直等到晚上一點鐘,實在是熬不過去了,沉沉睡去。第二天早上醒來趕緊拿手機看,賀儒風的電話還是沒打過來。
她心裏有些恐慌,本想打電話過去問問,可是起牀的時候看到程母,睡了一個晚上之後,臉色似乎比昨天還要難看。
臉色蒼白,程母想來是愛漂亮的人,此時坐在沙發上發呆,居然連頭髮都沒梳,兩眼發直,空洞而蒼白。程以萱昨晚迷迷糊糊的似乎有聽到母親跟父親打電話,壓抑着聲音在爭吵什麼。
而父親和母親雖然長期沒在一起,但是關係想來和洽,從來沒有出現過爭吵的狀態,心下隱隱擔憂,走到程母背後,輕輕的揉捏着她的肩膀。
程母就像是一個木頭人一樣,就那樣任她揉捏着,一直到了好久之後,才季凡嘆了口氣,對程以萱道,“以萱,你今天就回去吧。”
“今天?這麼快?我還想多留下來陪你幾天呢?”程以萱訝然道。
“我一個老婆子有什麼好陪的,你去忙自己的事情。”程母道。
“您哪裏老了,走出去人家不是都說我們是一對姐妹花嗎?”程以萱討好的道。
平常若她用這樣的語氣說話的話,程母的戀上一定笑的猶如綻放的一朵花,但是此時的程母並沒有笑,反而是再嘆了口氣,用在程以萱聽來,慈祥的有些過分的語氣道,“我是真的老了,最近尤其感覺老的快。年輕人的心思應該放在事業和愛情上,而不是應該浪費在我們這樣的老人身上。當年我一直都贊成你多談幾次戀愛,就是爲了不讓你重蹈我的覆轍,有些事情雖然表面上看起來光鮮,但是內中的苦楚,還是隻有自己能夠明白的吧。我這輩子只跟了你父親一個男人,歡樂痛苦全部付諸在一個男人的身上,雖然並不是不值得,但是,最近事情想的多了,總是會感覺到有些遺憾。”
程母很少說她和父親之間的事情,程以萱只是從別人嘴裏聽說母親當年的事蹟,青春美貌的她嫁給其貌不揚的父親,到後來引起無數人的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