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說該怎麼辦?總不能就這樣把她丟在地球不管不問吧!而且人家還有了你的孩子..."朱業無奈道。
太保撇了撇嘴,"奶奶的,是老子被下了藥...不去管她,這麼多事情要做,那裏有閒工夫理會她。"語氣中倒是透着他殺伐決斷的習性。
"以你的實力,外加上有化血神刀護體,怎麼會被人下藥?這要什麼樣的藥物才能對你起作用?"朱業神色略顯疑惑,畢竟,以太保強大的魔體,一般的春藥,即便是以噸計,也不可能對他起到任何的作用。
"我也疑惑..."太保眉頭皺將起來,道:"照理說,以銀狐的實力與勢力,是不可能弄到這種藥的,別說人間,即便是天界,也不可能有這種藥物,還不要說有誰會沒事幹煉製這種沒用的藥物...奶奶的,有人算計我,不錯,肯定是有人在算計我,媽的...凡間還有誰有實力算計我呢?奇怪...除了啊業..."
"滾!"朱業一腳踹過去,被太保躲過去,便懶得繼續動,罵道:"若是老子,就直接逼着你去娶個老婆,你還不去不成?老子用得着這般下作?"
"這倒也是哦...啊業你那麼多妹子,隨便許一個給我,我高興還來不及呢..."太保齜牙咧嘴笑道,只是他那張臉,即便笑出來,也夠嚇人的...這些年,雖然他實力一再猛增,讓臉變得好看點,容易得很,但他一直沒有這麼做。
"奶奶的,那到底是誰幹的,除了啊業你,還有誰有這個能力?"太保眉頭深皺起來。
"算了,不提也罷...也不見得日後就沒相見之日..."朱業微微閉上雙眼,身子隨着原本屬於太保的躺椅微微搖動。
"啊業,你是說..."太保眼睛一亮,細聲問道。
"我什麼都沒說。"朱業眼睛也不睜,徑直說道。
太保翻了翻白眼,"你沒說,難道我說的不成..."
'神碟';繼續快速前進,肆無忌憚的橫衝直撞,重野老頭幾次提醒,說有些地方是禁區,靠近不得,可太保那會聽他的,也不搭理他,徑直用神念控制'神碟';,按照最近的路線,朝盤古城風馳電疾呼嘯而去。
在太保想來,若是之前,朱業沒來之前,若是遇到硬點子,讓躲一躲,沒什麼,大丈夫能進能退嘛...眼下可不同了,朱業來了,還怕個鳥啊,當然是橫衝直撞的好,越是放肆,越是肆無忌憚,就越來遇到厲害的,好處自然也是越多。
朱業臥在躺椅上,也不管太保選擇什麼樣的路,微微閉着眼睛,很是享受的養精蓄銳。'神碟';雖然看起來就像一張紙厚的金屬圓板,但一場的平穩,如履平地,而且因爲有半球形能量罩籠罩的緣故,也不會有勁風啊什麼的。
'神碟';的速度雖然不是非常快,堪堪比得上一名帝仙初級境界修士御劍飛行的速度,甚至還比不過上,但對於無法臨空飛行的天神以下境界的各級修士來說,'神碟';絕對是一件相當不錯的代步工具。
過了好一會兒,朱業一直都微微眯着眼睛。
'神碟';下方的景物飛快的閃過,成爲過去,聳入雲霄的高山峭壁,連綿不絕看不到盡頭的湖泊,奔騰不息的數百裏寬的大河,河水中,時不時翻騰出一隻足足有數十米長的不知名兇手,露出閃着寒芒的鋒利牙齒,嘴裏叼着一隻跟它體積差不多大小的藏青色大魚,輕輕一甩頭,便把大魚撕扯成兩半,開始吞噬起來,鮮血瞬間便染紅了大片河水。不過,善於自我調節的大河,上流滾滾而下的河水很快便把血水沖淡,衝到下遊,衝到不知名的地方去。
"停停停..."太保突然叫停道。
控制'神碟';的青狼趕緊應聲停住,疑惑望着太保,不知道他這個師傅兼老大又要乾點什麼。
朱業也睜開了眼睛。
太保笑了笑,道:"看着下面河裏的魚,突然覺得肚子餓了,自從來到神界後,除了在雲家喫過幾餐,就再沒喫過東西,而且雲家那些東西好是好,但也太精緻了些,靈氣十足,可喫起來不帶勁...咱們下去撈幾條魚,再去那邊林子裏打點野味來,解解饞..."
他這麼一說,青狼幾人頓時也來了興趣,畢竟,都是經歷過華夏美食洗禮的人,不管走到那,對喫的,總是情有獨鍾。
"好吧!聽說你們連燒烤架都帶了?"朱業點點頭。
"何止帶了,金虎這小子還花了大力氣,用上好的紫炎晶煉製了一燒烤架,不催東法力的時候可以當燒烤架,打架的時候便可以拿出來攻擊人,上面燃燒的天火紫炎,雖然對帝仙以及以上境界的修士沒多大用處,但對付一般的玄仙,那是綽綽有餘...當然了,那是在天界時祭煉的,專門對付天界仙人們用的,眼下來了神界,自然是沒多大用處了,不過用來燒烤倒是不錯的選擇。"青狼低頭哈腰解釋道。
"聽說金虎不但醫術好,燒菜也是把好手?"朱業道。
金虎摸了摸光禿禿的後腦勺,對着朱業,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小的時候家裏窮,一年中,只有過年的時候可以喫到一次葷,常年累月沒有油水,嘴饞的很,唸完小學就跑出去跟人家學廚子,好在廚房裏撈點油水,運氣好,跟了個好師傅,便學到點手藝。"
"這麼說你還是個廚師啊..."朱業饒有興趣的說道。
"廚師不敢當,也就會些家常菜,小打小鬧還行,大場面就拿不手了..."金虎被朱業一說,頓時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廚師不錯的職業啊,後來怎麼混到跟着太保混黑社會了?"朱業道。
"殺了一個當官的,一個鄉官,那狗日的...我當時已經學到點手藝,便在城裏找個份工作,不好不壞,日子倒也能過得下去,便準備在城裏努力點,多存點錢,回家蓋個小樓,取個老婆...後來老母親給我講了個媳婦,媽的..."說到這,金虎全身都氣的顫抖起來,九尺男兒,眼睛卻隱隱有些溼潤起來,嗚咽的說不出話來,不過畢竟是大老爺們,倒是沒有流馬尿,只是過於激動,說不出話來。
"那小娘們是個騷貨,跟那個鄉官勾搭上,被啊虎的老孃逮到,小婊子心狠,回家後竟然在飯裏下毒..."青狼周身散發出濃濃的殺氣。
"沒盡到孝啊..."朱業有些唏噓,人本善,呱呱落地,嬰孩是沒有噁心的,一切的一切,都是環境問題。
"啊虎一怒之下,便把那鄉官與那小婊子捉起來,裝在填滿石頭的麻袋裏,扔到江裏...雖然鄉里鄉親的都叫好,可畢竟是犯了法的,不過,因爲找不到屍體,加上鄉里鄉親不肯作證,警察雖然知道是啊虎乾的,可沒有證據,一時間也不能拿他這麼樣,但畢竟殺過人,工作也丟了,加上悲憤有加,脾氣漸漸暴躁起來,在縣城裏跟人打了幾架...後來便進了毒蛇堂,當然,一開始只是個小羅羅,後來給老大看上,這纔算混出頭來..."青狼像是直到不少鄉情,便娓娓道來。
"沒看出來啊,你還是個孝子啊...有孝心好啊,我這人不管下麪人人品如何,只要打心底有孝心,即便是個萬惡不赦的混賬,我也會讓他出頭...你跟青狼兩個也不用唱雙簧了,我知道你們的意思,不就是想讓我復活你母親嘛...這並不是什麼難事。"朱業道。
"謝老闆..."金虎直直欲跪下謝恩。
朱業微微搖頭,金虎欲跪下的身子便再不能動彈分毫。
"別謝我,若是跟白眉真人的夫人一樣,神魂俱滅,我都可以幫你復活過來...但你母親的情況有些特殊,如果我猜測的不錯,她應該已經轉世投胎,重新爲人了,這樣的人,我是不好強行讓她復活的,畢竟,這樣做,便是讓她此生突然暴斃而亡,然後恢復前世的記憶,而我再強行幫助她製造一個身體...做,我當然可以做的,但她畢竟已經有了今世的記憶,她自己願不願意回到前世,這是個未知數..."朱業道。
聽朱業這麼一說,金虎頓時猶豫起來。
朱業說的不錯,老母親雖然是死於非命,可已經轉世爲人,再世爲人。金虎想要復活她是孝心可嘉,可也得考慮老母親自己願不願意,畢竟,前世生活在那場動亂中,都過得很苦,再世爲人,生活條件很好的可能性非常大,這樣的人,還願不願意回到前一世,確實是個未知數。
"老父親死得早,老母親活的很累,一生遭遇的不幸諸多,不堪回首..."
金虎原本見朱業答應,全身氣血都上湧到臉上,整張臉都漲得通紅,可聽完朱業的話,他整張臉瞬間變得煞白,煞白,他明白過來,他不能那麼自私...一輩子受苦,尚未來得及享受他的孝心便去世的母親,基本上一生都活在不堪與痛苦中,如今已經轉世,整個華夏的生活環境都有了長足的進步,人民已經開始富裕起來,轉世重生有很大機會生活在富裕人家,如此一來,她是不大可能會願意回到前世的...他作爲兒子,是不能這麼自私的。
"多謝老闆幫我揭開心結,我不能這麼自私..."金虎直直跪拜下去,恭聲道。
朱業呵呵笑道:"免了,去抓點野味來,我也有些日子沒喫過火食了..."
'神碟';降落在一條寬約二十裏的大江邊,在到處都是寬約百裏,甚至還有千裏寬大江的神界,這條江,只能算作支流,小的很。
河邊沒有泥沙,悉數是一種銀光閃閃的不知名物質,看起來像砂質,但朱業抓起一把,捏了捏,別說沙子了,就算是凡間的鋼鐵,在硬度上也比不過。
落下,金虎便從他自己的異次元空間裏掏出一睜燃燒着熊熊淡金色火焰的小架子,隱隱看上去,還真有點燒烤架的樣子,不過是袖珍型的,僅有拇指大小。
金虎微微張嘴,輕輕吹了口氣,燒烤架頓時變大,比尋常要大上許多。
燒烤架一落地,那熊熊的火焰頓時也跟着擴散開來,但讓朱業驚訝的是,燒烤架下的沙子,在天火紫炎的灼燒下,竟然沒有絲毫的反應。
"果然是神界啊,隨便一條河邊的沙子,竟然連天火紫炎都焚燒不了..."朱業在心中感慨道。
朱業也不起身,依舊斜臥在躺椅上,當然了,躺椅也沒有落地,而死懸浮在水面上,感受着隨風帶來的清新香味,一直看起來嘻嘻哈哈哈溫文爾雅實際上全身神經都一直處於緊繃狀態的朱業,這才稍感到一些輕鬆。
一時興趣,朱業便拿出他那根平常可以讓他靜心凝神的魚竿,放進河水中,釣起魚來。
金虎佈置燒烤現場,重野老頭打下手,也就是幹髒活累活,搬東西,砍柴之類的...雖然燒烤架上有天火紫炎,但畢竟是要喫燒烤,烤肉,天火紫炎肯定不行,否則輕輕一點,便可以瞬間把一頭大象燒成渣都不剩一點,燒烤,喫的就是那個位,自然要凡火好點...當然了,在神界,砍柴也是項技術活,有些柴是不能燒的,而有的木材凡火根本就點不着...也就重野老頭這種常年累月在野外生存的人,才知道,砍什麼木材最適合。
太保則領着剩餘三名金剛一起扎進河邊的茂密林子裏,去弄點野味啊什麼的,一個個修煉《九黎魔經》,不喫東西也就算了,喫起來,飯量都大的嚇人,正常情況下,七八頭牛都能一口氣啃個精光。
佈置完東西,金虎鞭恭敬的立在朱業身旁,等着朱業釣到魚,接手。跟在太保身邊多年,也知道,朱業這人看起來溫文爾雅,對誰都給三分笑臉,但實際上,想進入他眼裏,還是很難的...但他也知道,只要能被朱業接受,好處是多不勝數的,他早就聽老鬼吹過,太保手裏的化血神刀,即便是放在神界,即便是放在天神中,也是打破腦袋也要拼命爭搶大寶貝,可朱業說給就給了太保,眉頭皺都不皺一下。而且經常聽太保說,朱業這人雖然有很強的慾望,但只單單是在權勢上,對於其他的,是相當的不在乎。
見金虎恭恭敬敬的立在一旁,朱業也不說話,也不趕走,眼睛直直盯着稱得上破濤洶湧的河面,像是在專心致志的釣魚,當然,他事實上在幹什麼,誰也不知道。
朱業釣魚,金虎伺候在旁,僅生下來的重野老頭頓時有點難受起來,他心裏很想跟金虎一樣,待在朱業身邊伺候着,在遇到太保等人前,他甚至從未與一個'天神護衛';境界的修士打過交道。眼下不但與太保這位'天神使者';混得很熟,竟然還有機會認識一位正宗的天神,叫他如何沒有巴結之心。可他也知道,他地位卑微,修爲境界低到慘不忍睹,雖然吞噬了兒子拿命換回來的十六顆初級'戰珠';,可他的資質確實有限的很,如今依舊不過帝仙初級偏上境界,離帝仙中級境界都還差得遠。
他也想站到朱業旁邊去,哪怕說不上話,打下手也是他的榮幸,可他不敢跟金虎一樣肆無忌憚的走過去,畢竟,金虎是朱業的護衛,是朱業親自欽封的,是在神殿備過案的,主子釣魚,護衛守護在一旁,天經地義...可他重野不過一介帝仙,而且還是剛剛晉級不久的帝仙,即便想要獻忠心,也要人家能看得上纔行,他雖然有心,可心裏更多的是擔憂,擔憂不被朱業接受,那麼,心裏那一絲幻想也就破滅了,說不定,還會遭受金虎的厭惡,眼前這個可以飛黃騰達的機會也會很快失去。
這時,朱業眉頭突然一舒,臉上多出一絲笑意,雙臂微微一震,緊接着,一龐然大物突然破水而出,落在砂礫上,蹦蹦跳跳,嘴裏不斷髮出嘶鳴聲,看樣子,隱隱是快要成妖了,有了靈智,但畢竟沒有成妖呢。
四五米長,半米寬,全身籠罩在藏青色鱗片中,鱗片上微微閃着陰寒的光芒。
金虎剛準備拍馬屁,可想了想,生生忍住,便準備去處理大魚。
朱業看着重野:"讓他去處理,你在這候着,若我猜的不錯,這河裏,水族繁多,水妖也應該舉不勝舉,釣上來一個小的,不出意外,很快就會有大的追上來,待會就由你擋着..."
金虎一聽,連忙止住步子,心裏喜滋滋的,這種機會,是不可多得的。
重野老頭也是一愣,朱業要他去處理大魚,頓時大喜,也不知道說什麼,徑直朝朱業鞠了個躬,便趕緊掏出太保前些日子剛給他的頂級仙器,一柄散發着淡褐色光芒的小刀。
鋒利的刀刃輕輕滑過大魚的肚皮,堅硬的魚甲瞬間裂開,淡青色血液瞬間如開了閘的洪水似的,呼嘯而下,而那大魚畢竟已經快要成妖,隱隱已經有靈智,生命力也夠強大,雖然被開膛破肚,但依舊蹦跳個不行。
重野倒是被弄得手忙腳亂,加上有朱業在一旁,雖然是處理大魚,但他還是想要做好看點,好給朱業一個小印象。但他小覷了大魚的生命力,雖然被開膛破肚,但大魚像是臨死一搏似的,全身突然散發出淡淡的藏青色螢光,然後便要朝水中滾去。若不有太保賜予的頂級仙器,說不定重野老頭還真的會讓這條大魚跑掉。急中生智,重野急忙放出手中的頂級仙器,先滅了大雨的隱隱已經成型的元神,徹底結了大魚的姓名。
精通人情世故的重野老頭深知,朱業釣到魚,不一定會喫,但絕不想看到這魚又跑回水中。他有着帝仙初級境界,加上又有頂級仙器在手,若是連一條尚未成妖的大魚都解決不了,必然會在朱業心中留下不堪大用的印象。
微微吐出口濁氣,重野老頭單手把大魚拖到燒烤架,點燃木柴。
對於修爲境界極低,常年累月在野外過活,一出了鎮天門便只敢在了無人煙的荒山野嶺裏偷偷摸摸趕路的重野來說,燒烤,並不是什麼難事。
當然,沒有作料,也是肯定。
金虎看着重野自行烤起大魚,他便暗中一笑,但也不說出口,小心翼翼站在朱業身邊,等待着朱業說的會來尋仇的大傢伙。
巧合的是,他心中的想法尚未落下,整個河面突然變波濤洶湧起來,原本雖然有些風浪,但浪頭最高也不過三四米,可幾乎是瞬間,浪頭便飆升到三四十米高,毫不渾濁的透明的浪頭中,時不時還可以看見有全身籠罩在各色光芒中的大魚,亦或者各種水獸,水妖。
不過,在朱業釣魚的地域內,以朱業爲中心,大約三百米內的半圓形空間,依舊風平浪靜,沒有一絲一毫的波浪,百米外的巨浪一靠近百米範圍的無形屏障,便像是撞到一道玻璃牆壁似的,無法逾越分毫。
"真掃興啊!"朱業眉頭稍皺。他難得有完全放開心思,全心全意釣會魚的雅興,就這樣被這些水妖破壞了。
"這些依舊是小的,趕走,不走的殺。"朱業道。
見朱業被打擾,早就殺心大起的金虎一直在忍着,因爲他還沒有得到命令,太保立的規矩,朱業在場時,朱業不下令,即便有人朝臉上吐吐沫,也不得有絲毫的動作,否則重型處罰。
聽到朱業命令,金虎周身頓時爆發出強烈到極點的殺氣,'天神護衛';的實力也沒有絲毫的隱藏,悉數爆發出來。
朱業說了,先趕,趕不走再殺,他就不能按照自己的意願去處理,悉數殺了。
所以,他就釋放出'天神護衛';的強大實力,以及親手屠戮過數十萬生靈的強大殺氣,希望能讓這些小水獸,水妖們知難而退,別過來送死。
當然,在他內心,還是希望這些水妖水獸們別離開,畢竟在他的神念中,就已經感受到了數千水妖水獸,雖然都還很弱小,但精血卻旺盛的很,蚊子腿雖然小,但也是肉,他是不想放過這些水妖水獸的。
果然,雖然金虎釋放出了強大的實力與殺氣,但除了極少幾隻水妖水獸稍微遁遠點外,其他的水獸水妖完全沒有反應,依舊在朱業周圍百米外的空間裏遊弋,卻也不進攻,像是在等待什麼似的。
"殺吧!"朱業淡淡道。
"是!"
金虎頓時大喜,身子頓時像一個被射出去的炮彈似的,直接踏水衝到百米外,手中幾乎已經染成血色的戰刀瞬間破體而出,雙手不斷舞動着戰刀,數百米長數米寬的刀芒瞬間把河水攪得混亂不已。
濃厚的血腥味瞬間沖天而起,但並沒有出現一丁點的血水,河水依舊清澈見底。
但河面上很快變浮起了數千具破碎的零件,由於太過於碎散,是在分不清到底是什麼魚的零件。
不過,所有的水妖水獸的屍體零件都有統一的特徵,那就是肉雪白色,不見一點兒血色。
而金虎手中的戰刀卻愈發的冰寒,刀神血氣那是愈發的濃烈,很快便籠罩在厚厚一層血漿中,那是已經經過提純,精華到極點的精血,沒來得及被戰刀吸收,便囤積在刀身的周邊。
不過照面的瞬間,千多隻各種各樣,外形不一,有大有小,顏色也不一的水妖,水獸,便悉數被金虎斬殺,而且所有的精血也悉數被金虎手中的戰刀吸收乾淨,成爲戰刀的大補品。
然後,上遊滾滾而來的河水便把河面上漂浮的水妖水獸的屍體零件沖走,滾滾流入下流。
一時間,浪頭落下去。
金虎也不說話,徑直飛回朱業的身旁,盤坐,開始調動心念,全力幫助戰刀吸收那些水妖水獸的精血,幫助戰刀提升實力。
金虎從太保那裏知道,眼下的他,已經有了'天神護衛';的境界,體內神元也有本源元力補充完畢,修煉,不過是囤積更多的神元,在戰鬥力上,並沒有多大的作用,朱業若是不提升他的境界,讓他也晉級'天神使者';境界,那他就算吸收再多本源元力,體內的神元再強大,對於戰鬥力的提升也是非常微不足道的。
所以,與青狼等人一樣,自從吞噬完足夠多的本源元力後,他除了例行修煉時間外,就很少再吸收本源元力,亦或者吞噬他人的神念,亦或者妖獸的內丹來提升實力,而是把全部的心思悉數放在朱業賜予他的戰刀上面,他知道,戰刀自身實力增強,作爲主人的他,戰鬥力也會呈直線猛增,反之,若所有戰利品全部自身吸收,神元確實可以得到增長,也會得到凝鍊,但戰鬥力的提升卻非常的有限。
朱業也收回了釣竿,被金虎這麼一弄,方圓十里內已經找不到半條魚。
這時,太保等人趕了回來,太保本人雙手空蕩蕩的,但他身後的三位金剛卻人手一隻不知名的巨大猛獸,看樣子,都是一場兇猛的一類。
"怎麼回事?"太保看着金虎手中戰刀上依舊隱隱還留有血光,便問道。
"你們來得正好,一會就有人來找事。"朱業裹着身下的躺椅,徑直從河面上飛離,朝後飛了百米,剛好落在燒烤架旁邊。
被處理好的大魚在凡火的烘烤下,已經漸漸有了淡淡的魚香。
"好久沒喫到火食了..."朱業深深吸了口氣,道。
這時,金虎醒悟過來,手中戰刀周身纏繞的血芒也已經消失得乾乾淨淨,悉數被戰刀吸收進去。
看見太保一行人,便把剛剛發生的事情解釋了一下。
"奶奶的,這些河妖河怪的也太霸道了,釣條魚都不允許,媽的,比老子當初還霸道,不行,要全部幹掉。"太保惡狠狠地說道。
金虎剛剛吞噬了不少精血,手中的戰刀更是跳跳欲試。
"你留下來給老闆和老大燒烤..."青狼徑直攔住金虎。那意思再明白不過,你小子剛剛吞噬了不少精血了吧,好處可不能一個人獨享,不要貪心,適可而止。
金虎愣了愣,也不氣,心裏明白,能給朱業燒烤,其中的隱形好處,可比讓戰刀吞噬點精血大多了。所以他明明知道青狼夾了私心,卻也不說破,也沒有絲毫的不高興,笑嘻嘻的走到燒烤架旁邊。
讓重野去收拾解決太保等人剛剛弄回來的諸多龐然大物。
金虎便從異次元空間裏拿出許多的作料,他早就想過,在神界,說不定那天就可以給朱業坐點什麼,亦或者給朱業那幾位夫人做點美食,所以,凡間各種各樣的作料,餐具,甚至各種西餐的餐具作料,都帶足了份量。
像精細鹽磚,都是成噸成噸的裝的,畢竟,聽太保說,搞不好永遠都回不了地球,若不帶足了,作料用完了,日後再想做點什麼解解饞,亦或者要給朱業一家子做點什麼美食,就麻煩了。
"你小子還真是帶足了貨啊..."
看着金虎從異次元空間內拿出數十個瓶瓶罐罐,各種各樣,其中還有不少朱業根本就不知道是何物的東西,也處理在瓶瓶罐罐當中,便笑着表揚了金虎一句。
得到朱業不是很明顯的正面回饋,腦子活躍的金虎頓時像是被打了幾噸雞血似的,興奮的不行。
第一次給朱業燒烤,金虎自然是拿出了渾身解數,所有的細節都經過層層考慮,生怕烤出來的味道不達標。
當然,朱業對持的並沒有太多的要求。
但金虎並不這麼想,在他看來,給朱業燒烤,可是個難得表現的機會,得抓緊了,自然也要精益求精,給朱業留下好印象,若是日後能經常給朱業做點喫的,好處想少都不行。
很快,香而不腥的烤魚便炮製好,裝在兩個盤子裏,送到朱業與太保面前。
"看起來像是很不錯啊..."朱業道。
"喫了才知道,要嚴格點,不然這小子尾巴要翹到肩膀上了..."太保說道。金虎是他的人,他自然不能替金虎說太多的好話,否則便有了王婆賣瓜自賣自誇的嫌疑,這不是他太保的作風。
朱業拿起筷子,架起一大塊放進嘴裏。
魚肉細膩卻少刺,淡淡的桂花香,掩蓋住了所有的腥味,聞起來香,口感也確實不錯,反正是相當的不錯了,長這麼大,朱業雖然擁有巨大的財富,但對生活質量一向沒什麼追求的朱業,還真從未喫過這麼好喫的烤魚,可見金虎確實花了不少心思。
"你竟然還從地球帶來桂花?"朱業道。
"帶了不少鮮花,畢竟異次元空間裏沒有時間概念,花不會凋謝,放進去,不管過了多久,依舊好用。"金虎說道,"而且,不但帶了鮮花,我連種子都帶了不少,只是一直沒有機會穩定下來,也就沒有機會種...桂花香,香而不膩,是我很多菜式的配料..."
"嗯,不錯..."朱業道。
"別誇這小子了,不然他明天說不定連我這個老大都不認得了..."太保適時的澆冷水。
朱業連續喫了幾口,確實不錯,肉嫩,卻不膩,口感也好,入口即化,肉味緩緩散發在舌根,餘味環繞,久久不絕。
可金虎卻並沒有高興,而是總覺得少了點什麼,便自我檢查了下,發現並沒有少放什麼,頓時皺起了眉頭。
突然,他一拍額頭,道:"我說少了什麼,有肉,怎麼可以沒酒。"
話畢,他便趕緊從異次元空間裏掏出十幾瓶各種各樣的美酒,有白酒,有黃酒,有紅酒,配各種酒,甚至還有專用的酒杯。
三下五除二,金虎便把所有酒都打開,然後斟到不同的酒杯裏,整齊一排放到朱業與太保的身前。
這時,重野也把其他的龐然大物處理好,清麗乾淨,也放到可以無限制擴大的燒烤架上,然後便恭敬的站在一旁,不敢有絲毫的逾越。
"來來來,重野真人,來嚐嚐我們地球,也就是你們說的源界的美酒和美食。"
朱業看見重野忙活了半天,依舊恭敬依舊,沒有絲毫的怨言不少,還依舊沒有絲毫的愉悅,便生出些許的好感。
"不,不,不,小人如何敢與天神大人同桌同食同飲..."重野老頭頓時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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