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仙島,是域外方島成千上萬個島嶼中的一個。它屬於一個較大型的島嶼,上面有十餘萬的居民。
據傳言,此島最先被三名修爲強大的修仙者發現,並趕走了盤踞在上方的妖獸,安置了第一批的漁民,後人爲了紀念那三名仙人,就將此島以“三仙島”命名,至今,在三仙島的最中央,還有一座道觀供奉着三人的神像。
此島的最中央,建設起了一個城郭,城牆高壘,護甲林立,時常可見一排排巡視的兵甲從人羣中穿過,維持着此城的秩序。
從茫茫大海的盡頭,駛來一艘巨舟,舟的正前方站着兩名道士,其中一個二十多歲的樣子,面上始終帶着淡淡的笑意,另外一名中年人正指着三仙島,給那名青年講着此島的歷史典故。
這二人,正是張毅和孫明溪。
本來,張毅是打算一個人來三仙島的,但又怕大海茫茫,走錯了方向,這才用一瓶丹藥的代價,換得孫明溪引路。
不過,孫明溪在來之前,先是命人弄來了一艘巨舟,然後往舟上搬放了許多東西。據他說,這些東西至少可以換三百多塊低品晶石,也可以算是他全年的最大一筆收入了。
更令張毅詫異的是,孫明溪堂堂一個島主,竟然連一個儲物褡褳都沒有。通過他的解釋,張毅才明白,整個域外方島製作儲物空間的材料極其稀少,基本上只有築基期以上修士或者少數凝氣期修士才能擁有儲物空間,像張毅這樣,身上一次掛着四五個儲物褡褳的,簡直就像一個暴發戶。
“前輩,這裏就是三仙島了。等進城的時候,守衛會讓您出示身份令牌,到時候一切由我來應付。”孫明溪拍着胸脯說道。
張毅眉頭一凝,問道:“身份令牌是什麼東西?”
“每個島上的原著居民,在加入修仙者行列時都會有一塊身份令牌,證明其身份和修爲的。若是沒有這種東西,通常是不能出入三仙島內城的。”孫明溪道。
“真麼說,此牌應該是原著島的島主所發的了?”
“正是這樣。不過,如果某個修士的修爲超過了島主,那麼島主也就沒有發放令牌的資格了。這樣的人,只能花費五十塊低品晶石,從城內的令牌兌取處換來。”
“噢,原來是這樣。”張毅淡淡的點了點頭。
兩人正說話間,巨舟已經靠岸。孫明溪帶着張毅向城池走去,至於船上的貨物,根本用不着他*心,他的手下會安排好一切。
果然,在城池門前,有一排六名斧鉞傍身的甲士攔住了去路,索要身份令牌。
張毅淡淡的掃了六人一眼,都只是凡人,雖然練過幾天的武藝,在他面前卻如同剛出生的嬰兒一般。
孫明溪早有準備,反手拿出一塊紅色玉令,冷哼道:“我乃海螺島島主,這位是我家族一位前輩,怎麼,你們也想檢查嗎?”
“啊,原來是島主大人。小人們不敢,請進。”爲首那人神情頓時僵住,立刻變得低聲下氣起來。
任何一名島主都是名副其實的“仙長”,豈是他們這些人可以得罪的?儘管他們是奉了三仙島島主之命盤查,仍然不敢有絲毫的放肆。
張毅淡淡的看了幾人一眼,一句話都沒有說,直接緩步走進了城內,孫明溪則寸步不離的跟在左右。
剛剛走進城內,張毅就感覺到,從前方一處閣樓上掃過來一道神識,也是築基初期的樣子,應該是此島島主特意安排在此處的修士,以應對可能出現的衝突或危險。
被人用神識掃過,張毅冷哼一聲,露出一絲不虞之色,接着神識陡然外放,如同一把利劍反擊而上,追上那人的神識狠狠的斬了一下,這才如潮水般收回體內。
靠近城門的閣樓上,有一張黑木方桌,桌前有兩名青色道袍的修士正在悠閒品茗。其中一名修士手突然一抖,手中的茶盞一個不穩,茶水潑灑而出。
“範師弟,怎麼回事?”另一名修士神色一變,凝聲問道。
兩人都是築基初期修爲,別說拿一杯茶盞,就算端着一個火盆也會面不改色。如今那位“範師弟”竟然差點將茶杯摔倒,這可是極其罕見的事情。
那位範師弟額頭冒出一股冷汗,臉皮劇烈抽搐了一陣,彷彿十分痛苦的樣子。過了好一陣,他才漸漸緩過神來。
在對面修士的一再追問下,“範師弟”才緩緩搖頭,露出心有餘悸的樣子:“剛纔我無意間掃過了一名修士,被他反制,差點神識潰散。若不是對方手下留情,怕是此刻已經身受重傷了。”
聞言,另一名修士臉色終於和緩下來,搖頭苦笑道:“師弟,能夠僅靠神識反制於你的,至少也得是築基中期以上的修士。利用神識掃描,本來就是不當之舉,更何況對方還是一位前輩,你又何必自討苦喫。”
“範師弟”道:“若真是築基中期修士,我也認了。可關鍵的是,那人也是築基初期的樣子,與你我修爲相同,但卻擁有如此可怕的神識,豈不是一件怪事?”
“竟有這種事?”另一名修士駭然變色,“師弟你不會弄錯了吧?”
“範師弟”苦笑道:“這種事情,我又怎會弄錯。以我猜測,此人應該是專修神識之人。這種人物,通常都有莫大的神通傍身,我們還是少招惹爲妙。不過,爲了防止他在城內惹事,應該吩咐下去,好好看住此人。”
另一人點頭:“我這就去傳令。”
說完此話,那人身形一晃,消失在原地。
高高的樓閣之上,只剩下那名“範師弟”盯着前方的茶盞,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張毅正與孫明溪緩步走在大街上,對於身後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任何人被人用神識探查,都會自然而然的生出惱怒之意,這是人之常情。他並不認爲自己會因爲此事惹到什麼麻煩。
而且他的另一層意思,也是要告訴那些隱藏在幕後之人,不要妄想打他的主意。
“前輩,前面再拐一個彎,就是島主比鬥的地方了。現在離下一次比試,還有三天的時間,不知您要不要過去看一下那裏的情況。”孫明溪小心的問道。
他對剛纔的一番小小的“較量”一無所知,沒有感覺到任何異常。這也難怪,畢竟他的修爲有限,就算被築基期修士神識掃過,也不會有什麼感覺。
張毅淡淡說道:“既然還有三天之久,去了也沒什麼意思。你可知城中有什麼地方,值得一去,不妨說出來聽聽。”
孫明溪摸着腦袋思索了一陣,脫口說道:“紫薇閣。前輩應該會對紫薇閣感興趣。”
“紫薇閣是什麼地方?”張毅問道。
“那裏出售許多修仙法寶及器材,還有一些丹藥。這些東西,都是修仙者必備的,如果前輩需要什麼東西,應該可以在那裏找得到。”
“噢,果然是個好地方。你在前面帶路。”
孫明溪輕車熟路地走在前面,穿過了幾條街巷之後,很快來到了一處青色閣樓前面。這座閣樓造得極其古樸,樓頂之上,塑造着兩隻栩栩如生的飛鳥。
張毅踏入閣內,神識快速掃視了一下大廳。廳內都是一些凝氣期的修仙者,有的交頭接耳,有的則與前面的侍從探討着什麼。
這裏的東西,也都沒有幾件上檔次的。
“前輩,這一樓都是凝氣期修士所需的物品,若您想要更好的東西,需要到二樓去。”孫明溪不失時機的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