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御用轎伕皆保鏢:楚頡。我儘可能的讓他盡忠職守,比如荒林裏我小解,楚頡就站在不遠處,比如下河捉魚烤了喫也是他動手,可我卻不開心,楚頡同江秋水一樣有所隱瞞,隱瞞的那部分肯定與他們息息相關。他不願說咱也不能撬開他的嘴,只好慢慢來,我叫他聯繫江秋水,說我還活着。先在青釉國待着,秋水說此處乃我的生地,不解。問過楚頡才知第一代青龍帝就是出生在青釉國,此處原先在五國之前有個好聽的名字:化龍界。化龍界有著名的溫泉,傳說長期洗浴可以駐顏養容,青釉國的皇室時常出遊化龍界,有現成的溫泉當然不能錯過,可惜很貴花了我不小的資產,終於可以光滑滑的享受溫泉。泉水溫熱冒着泉眼,按摩舒血的功效,舒服的眯着眼養神,不自覺得有些睏意。外圍的吵雜聲將我驚醒,身下的泉水潺急得似海水氾濫,打着旋滾滾波濤。我不知就裏,呆呆的發愣,內心深處沒來由的狂躁不安,忍不住的拍打泉水,泉水突然烘託高舉着我,我大叫:“楚頡,救我”!楚頡出現,對於眼前景象,好似出乎他的意料,“主上,這泉水能治療您的傷勢,但爲何如此?”我氣的,他真的迂腐:“你問我?我還問你呢”。就是他說溫泉如何如何的好,才引誘的我。彷彿身體要被撕扯,小小的空間竟顯得憋悶,我尖叫着:“快救我下來”。楚頡頓足借勢平地而起,將我抱下。泉水緩緩的恢復平靜無波,楚頡皺眉沉思,我好心的提醒,我還光着身子。他紅着臉放開我,盯着泉水出神。穿好衣物的我拍拍他的肩:“好了,大科學家,你以爲你在做學問?長得正兒八經的,腦袋卻迂腐癡呆,還託腮沉思!都快成雕像都,指望你保護我靠不住”。楚頡尷尬的聞聲不語,許久才知問候我:“主上,您的身體有何異樣?”“沒啊,除了虛驚一場,全身還滿舒服的,彷彿有使不完的勁,如果不突發狀況,我到想常來的”。楚頡顯得心不在蔫,遊魂似的跟着我進了酒樓,估計這回我都能把他賣嘍,“天靈靈地靈靈,太上老君保佑男人快還魂,”搞怪的消遣他,我實在不是好人越看他喫癟,我就越開心。樓下的一個粉衣女子見到楚頡,急忙忙的登樓,快步來到楚頡面前,委屈的掉淚,拉着楚頡的衣袖,哭啼啼的不依不饒:“楚大哥,這回你可別想逃,雖然你不喜歡我,可我會改好會讓你滿意,我哥說了押也押你跟我成親”。楚頡一臉無奈,對女孩不忍嚴加拒絕,期期艾艾的顯得婆媽,帶着歉意無聲的看着女孩。嘁!我好不容易拐到的免費保鏢不能讓這丫頭搶了去,我親暱的依偎着男人,醋意滿籮筐的質問:“頡,她是誰?你不是說就我一個老婆嗎?哪裏又冒一個野丫頭”。粉衣女孩圓圓的臉立馬變長方形,怒道:“你又是誰?楚大哥是我的,不許你叫他頡”。我誇張的大笑,笑歇:“他就是我的頡(同‘鞋’音),我走路要靠它,睡覺要抱着它,晨起要用着它,它不是我的‘鞋’難道是你的?”女孩粉漲着臉,“你不要臉”!楚頡出聲阻止:“小妹不許胡鬧,不許這麼說”。女孩恨恨的看着楚頡,哇的狂哭,指指楚頡又指指我,“你搶我男人”。我暈,真懷疑這女孩也是穿來的,言辭這麼大膽,或許穿越無處不在!“no,話不是這麼說得,先認識不代表先得到,小妹妹你哪年穿的?”女孩顯得茫然,“你說什麼呢?不知所謂”。我暗暗抹汗,又是虛驚一場,湊近楚頡小聲的對他說:“快裝作和我親密些,把這煩人的小姑娘打發了”。楚頡怔愣一秒鐘,僵硬的摟着女人,活似摟着一具殭屍。我快被氣死,直接送上香吻,男人雙眼圓睜,“把眼睛閉上了,睜的跟銅鈴似的”。女孩看着二人親吻,終於受不住,傷心欲絕,哭着飛奔而去。我終於鬆下一口氣,看不出這個大頭鵝市場行情不錯的,那女孩看上他哪一點?男人被女人肆無忌憚的打量,蟄的坐立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