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自己取的這個章節名,自己都有些受不了了,這一章中的劉徹會出乎很多人的意料,衆人皆以爲他涼薄冷血,但在這一章中,有他不爲人知的另一面
呼斥着所有宮人將宮中密閉的卷宗齊齊搬來,劉徹似乎是下意識的找着年湘的資料。這些密閉的卷宗記載的都是被塵封往事,而年湘的資料也在其中。
當他顫抖着拿起記載着年湘資料的目前,映入眼簾的第一行字“建元五年夏,年氏女湘,原名方芳,拜御前行走御醫,侍奉於聖前”
阿嬌的面容、年湘以前的名字,趙前的侄女,與桑弘羊親密的關係劉徹細細想着這些線索,思來反去腦中只有那個幾乎不可能的答案,會是她麼,真的是她嗎?
他煩躁的起身,放回捲宗,急忙命人前來“去將館陶長公主之義女方芳帶入宮中,朕有話要問!”
在劉徹焦躁的等了一個多時辰之後,得到的卻是“回鄉祭祖,此刻不在京中”的回話。既然他已猜測到此方芳即是年湘,那麼祭祖的謊言便不攻而破。劉徹又喚來暗衛,要求立刻查出年湘的蹤跡!
他在宣室殿中坐立不安,最終大步流星的走出殿來。
小太監在後面緊跟着問到“陛下要去哪裏?奴婢立刻擺架。”
“椒房殿。”
在椒房殿門前,劉徹對後面跟着的衆人說到“在外面守着,不許任何人來打擾。”
衆人規矩的垂首守在椒房殿大門前,劉徹獨自一人走入了空曠的院落之中。
李妍聽說劉徹到後宮來了。便挺了大肚子急忙過來,期冀着可以見劉徹一眼。她怨念地想到,自從自己有了身孕。已經有三個多月沒有見到聖顏了。
當她來到椒房殿門口的時候,劉徹身邊的親隨太監將她攔下說“夫人。陛下吩咐了不許任何進去打擾。”
李妍心裏不是滋味地問到“陛下最近經常來看她?”
“是,最近時常來,wap,更新最快.”
聽到這個回話,李妍心中升起怒火,推搡着要進去,太監只好說到“夫人還是不要進去吧。裏面再怎麼說也凍了死人,過了屍氣給小皇子便不好了。”李妍被這話驚了一個激靈,她忽然記起,裏面的人已經死了,可是她又惱恨地想到,爲什麼自己連個死人也比不過!
她在門外等了很久都沒有見劉徹出來,直到覺得肚子有些隱隱作痛,便趕緊讓人扶着回了自己的宮殿。
陰暗寒冷的椒房殿地宮中,晶瑩透徹的冰磚裏裏外外形成三層冰牆。而在最中央,一具蒼白詭異的女屍停在巨大地冰牀上。
劉徹黑色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一動不動的立在冰牀邊。漆黑的眼神盯着那具已有變形的女屍。
“你回來了嗎?可爲什麼要變成她的樣子?你是在怪朕負了阿嬌所以要懲罰朕嗎?你爲什麼偏偏要忠心於阿嬌?”
他的問題得不到回答,可是依舊自言自語到“姑母想讓你嫁給霍去病。雖然他說了現在不娶。可是依舊有可能會娶你,所以朕要將他派去邊關了。他離你越遠,朕就會安心一點。其實朕很喜歡霍去病這個孩子,但是他如果要娶你,那麼”
劉徹的眉頭時而舒展、時而緊皺,這個模樣哪有半分像是世人面前的冷酷帝王?
他又說“你爲什麼又跟桑弘羊走那麼近?不過他現在還有用,等他做完事情,一樣會趕他走。等你身邊地男人一個個都走了之後,你終究會發現朕對你的好,朕不逼你從來都不逼你”
“朕太健忘了,如果在第一次知道你叫方芳的時候就猜到你回來了,那麼就不會多出這麼多事了,朕會細心地保護好你,哪會連你在哪裏都不知道?你是朕的,沒人能傷害你佔有你”
低低地細語迴盪在地宮之中,他低沉悠長地聲音如同魅語一般延綿不斷。
伴着清冷的月光,劉徹從椒房殿中慢慢踱出,原本在殿外久候地衆宮人,趕緊打起百倍的精神來侍奉皇帝,因爲他們都知道,每每劉徹從地宮裏出來後,心情總是很差,他們萬萬不能出錯的。
劉徹的暗衛一連搜尋多日,都沒有找到年湘的痕跡,爲此受了劉徹不少責罰,他們不得不將搜索範圍一次次擴大。
他拄案沉思,看着暗衛報上來的消息,方芳離開之前去拜訪過劉嫖、趙前、平陽、霍去病、桑弘羊。平陽的名字引起了劉徹的注意,他想不到方芳會和自己的長姐還有瓜葛,便傳了平陽進來略問
平陽不知所爲何事,依舊笑呵呵的對自己的弟弟說到“徹兒從不曾主動來找姐姐,今日怎的就想起我了?”
劉徹依舊陰沉着面孔,略看兩眼,平陽便知此次不妙,怕是有難。
“朕請姐姐來只想問姐姐一件事情,姐姐一向最疼朕,這次如實告訴我便是。”
平陽點頭坐下說“只要我知道的,怎麼會瞞你,你要問什麼事情?”“你和來儀閣的方芳有來往?”
平陽凝神,不知這出了什麼問題,便說“聽聞她在製衣方面有許多奇思妙想,我請她給我畫了一副繡樣,就是這事。”
“繡樣就是這事?”劉徹狐疑的問到。
平陽見劉徹那質疑的模樣只覺得心驚肉跳,她最爲了解劉徹的性子,容不得別人欺他半分,於是趕緊說到“那繡樣是我準備在皇子出生後,給他用的,本想圖個新奇在弟弟面前博個好,姐姐好央求你一件事情。”
劉徹聽聞這話才笑着說“姐姐你想要什麼只管跟我說便是,不用這麼費心思。”
平陽的臉微微紅起來,雙手絞着錦帕說“我寡居多年,一直一直想”
她的聲音越說越小,最終竟是羞的說不出話來。劉徹見平陽這樣子,怎會不知道她想說的是什麼,便問“姐姐看上哪家的王爺大臣了?”
平陽輕輕說到“還是從自己府裏出來的人最貼
從平陽府裏出來的,不肖細想,便只有衛青一人了。
劉徹微微有些訝異的問到“他可是馬奴出生,怕是陪不上姐姐”
平陽趕緊搖頭說“我不嫌棄他的出生,再說他現在身爲大將軍,保衛我大漢抵禦匈奴,我認爲他纔是真正的英雄。”
劉徹細想想,衛青一直都未有娶妻,只收養了兩個義子,配平陽倒也不錯。但是他一直都懷疑衛青曾幫衛子夫害過年湘,這樣一猶豫便讓平陽等的着急了。
“弟弟”
平陽的喚聲將劉徹叫醒,他見平陽滿臉期待的望着他,便說“待他這次得勝歸朝,我便替姐姐問他的意思。”
見事情有了回話,平陽高興的退了下去,卻給劉徹留下了難題,不想找平陽沒有問出關於年湘的事情,反而又扯出一件頭痛的事。
他又盯着木簡上的幾個名字看了幾回,終究把目光定在了霍去病的名字上。想起年前劉嫖曾爲方芳求親,指的人便是霍去病,劉徹便生出了些胡思亂想難道她是喜歡霍去病的?如此這樣纔會讓劉嫖來給她求親,而現在她是追隨霍去病去了匈奴嗎?
越想劉徹越覺得十分有可能,趕緊派了人往匈奴的方向去找。他現在時時刻刻都被方芳的身份困擾着,他潛意識裏相信方芳即是年湘,但是理智卻告訴他這是多麼愚蠢的想法,這樣的矛盾在他腦海中劇烈的爭鬥着,想到最後,只好說服自己,等找到方芳,一切便有結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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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號859